家生子的日常 第74章

作者:楠木愿栖 标签: 美食 升级流 市井生活 逆袭 日常 BG同人

  苏叶好似没听见般莞然一笑道“三公子如此,奴婢便放心了。”

  圆房与否哪里是他能决定的,届时用药即可。

  见苏叶转身就要离开,程寰谨忙道“何时放本少爷出去,难不成阿姐还要关本少爷到娶妻之日吗?”

  “三公子莫怪,奴婢哪里敢揣测娘娘心思,还请三公子稍安勿躁,想来也就是这几日了。”

  苏叶出来后,木棉才轻声询问她庄子上那些个高价请回来的寡妇如何安排,娘娘是否有明意。

  苏叶微微摇了摇头“主子并未提及此事,先好生照顾着吧,庄子上养几个闲人罢了,待我回宫问明主子之意再告诉姐姐。”

  “那边辛苦妹妹了。”

  “木棉姐姐何需同我这般客气。”苏叶言中满是亲近之意。

  想来程寰玥并不会遣散庄子上这些寡妇的。

  毕竟无论是嫡子还是庶子,均是程家子嗣。

  不过在王家姑娘未生下嫡子前,想来程寰玥不会给其添堵。

  那些个寡妇,在庄子上虽说不上锦衣玉食,但也是吃喝不愁的,又无需做活,每个月也有一两银的月钱,于她们来言,如今的日子便是做梦也不敢想的。

第一百零一章

  就如苏叶所想那般,木棉寻来的三个寡妇原先的日子着实不好过,虽都是生养过的,生的还都是儿子,但那又如何,孙子是自家的,可儿媳妇却不是,那是外人。

  更何况在乡下鲜少有独子的,家里也不只一个儿子,有亲伯伯、亲叔叔照顾着也就够了。

  再加上有那封建迷信的,还会觉得是因为娶了命硬的儿媳妇才克死了自己的儿子,故而对寡妇儿媳很是琢磨。

  若是娘家硬气些的,到还好些,否则日子过得可谓是苦不堪言,非打即骂的,更甚者直接代俎越庖的贱卖出去。

  故而能遇到木棉,于她们来说简直是菩萨显灵了,虽知晓买她们回来的目的是为了传宗接代,但若真能给主家生个哥儿,届时若是想回家也会给一大笔丰厚的赏银,若是不想也能留在庄子上养老,这辈子都是吃喝不愁的。

  什么活都无需干,每个月竟还给一两银的月钱,在庄子上又哪里需花银钱,这一年下来就能攒下十二两银,便是原先男人活着的时候,整个家里几房积蓄加起来恐也没有十二两。

  这般神仙的日子,哪里会不乐意。

  现今知晓了主家的公子要娶妻了,心里自是局蹐不安,生怕把她们遣走,这般可就是没有活路了。

  陈雪娘自幼长得便好,这般才攀上了里正家的小儿子,婆母总嫌弃她妖里妖气的,故而对她很是不喜。

  她原以为肚子争气生了儿子,也能在婆家挺起腰板了,奈何她男人一次醉酒后同她行那事时,竟吐了出来,不慎生生憋死了,这般竟怪起她来,那酒明明是因婆母过寿才多饮了几杯。

  未曾想竟这般就把她发卖了,好在老天爷怜悯让她遇到了木棉姑娘,这般又进了福窝。

  她可不能像另外两人那般,只知晓抹眼泪珠子,坐以待毙。

  陈雪娘抿了抿唇,觉得至少她得跟庄子上的少爷睡觉,如此也不好随便就把她打发了。

  她也知晓庄子上的少爷好龙阳之事,但陈雪娘毫不在意,想来是少爷涉世不深年纪小,不知晓女人的好处,才爱了男色。

  但她也不敢冒失行动,思来想去便大着胆子去寻了木棉。

  木棉知晓陈雪娘来意后很是诧异,不禁疑惑道“为何要同我说,而不是直接去少爷那自荐?”

  “奴婢虽出身乡野,没什么见识,但也知晓在主家是不能擅自主张,否则被发现了恐是没啥好下场的。但奴婢实在是不想过以前那般日子,也不想被转卖到旁处。”

  她可不想像戏文里唱的那般,被主家贱卖到那些个肮脏地方去。

  “你倒是诚实,这般很好,不过你把心放在肚子里,便是无需你们伺候少爷也不会随意就打发了你们,只要日后如今日这般不擅自主张守本分,这安稳日子便可一直过下去。”

  陈雪娘听言眼眸一亮“真的?”

  “我骗你做甚。”

  “谢谢木棉姑娘,这般奴婢们心就安了,若是,若是有需要奴婢做的,奴婢愿听从吩咐。”

  “知晓了,回去吧。”

  待陈雪娘离开后,木棉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不过想来主子的意思应也是有备无患,否则早就传信回来了。

  陈雪娘回到分给她们的小院里,忙把此事告诉了另外两个寡妇,她们听言也是面上一喜,三个人又开始有说有笑起来,只要不把她们遣走就好。

  要是木棉姑娘能再送来个姐妹才好,这般她们凑齐四个人,便能日日打马吊了。

  。

  半欲天明半未明。

  苏叶面色极为羞红的睁开眼,她竟做了春梦,抬起手搓了搓脸颊,又使劲摇了摇头,没有穿鞋子便直接光脚下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便是微凉的风,也未能让她静下心来。

  上一世她出车祸时才过二十六岁生日,加上这一世,也确实到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

  美色误人啊,谁能想到齐嫔的阿兄竟是那般如谪仙的俊男人呢。

  果然到了年岁,就算没有心理需求,也是有生理需求的。

  现今闭上眼竟就是他那张无与伦比的美丽脸庞,这要是放在上一世的内娱,天涯四美恐都比不上,又想到刚刚做的那个梦。

  赤裸着半身,宽肩窄腰,前一秒还举着锤子在砸大石,汗珠子顺着喉结滑落到了胸前,越来越往下,经过八块腹肌,慢慢慢慢往下。

  便是现在回想,苏叶也不禁咽了咽口水,男菩萨啊,谁能顶得住。

  深呼吸几次后,苏叶才勉强缓了缓心神,日后待二皇子登基,她定然要出宫,届时就照着齐公子那般模样寻个暖床弟弟养在屋里。

  苏叶又摇了摇头,好似这般能把这些个胡思乱想摇出来般,想想便罢了。

  随即不禁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也是个俗人,这世间谁能不爱美色呢,苏叶想起上一世非常流行的一句话。

  质疑纣王,理解纣王,

  成为纣王,超越纣王。

  虽今日起的早了些,但苏叶一整日都很是精神,她不禁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中隔空吸了齐公子的阳气。

  但令苏叶未曾想到的是,皇太后竟同圣上起了争执,斥责圣上大不孝,怒火攻心晕了过去,恐有中风之兆,要知晓当初的荣安伯府老夫人就是这般没了性命的。

  发生如此之事,作为掌管六宫事物的程寰玥自是躲不过去,苏叶也只得硬着头皮跟着程寰玥去了寿安宫,未曾想竟被拦在了寿安宫门外。

  程寰玥同苏叶对上一眼后,便未多做停留。

  回到琼华宫后,程寰玥便吩咐福禄打听消息。

  苏叶越是琢磨越是觉得其中有内情,她觉得皇太后此次回宫着实有些不合常理,回宫后只见了程寰玥几面,只字未提德妃,便是陪同她一起回宫的荣妃也是几乎不露面的。

  她原以为皇太后回宫之后,宫中定然会再起波澜,未曾想就像是个隐形人,着实不对劲。

  要知晓婆媳关系乃自古难题,更何况还涉及管宫之权,可皇太后的态度却很是匪夷所思。

  她一开始觉得或许皇太后信佛所以不在乎俗物了,但其日常起居奢靡程度让她很是诧异。

  虽已年过半百,但每日竟还都用奶皮子敷全身,要知晓奶皮子极为难得,需用最新鲜的牛奶煮之沸腾后晾凉后取最上方一层薄皮,再搭配珍珠、人参、白芷等百余种中药磨成细粉,做起来可谓是费时费力。

  便是程寰玥也并未天天用奶皮子敷脸,不过数日一次罢了,这般重外物想来也做不成信徒。

  福禄回来的很快,在听了他的回禀后,苏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皇太后竟然要圣上恢复已经被贬为庶民的宣阳王世子身份。

  圣上自是不会答应,金口玉言怎可更改,更何况留着其性命已然是圣上开恩了。

  这般才起了争执,竟不顾圣上颜面怒斥其大不孝。

  要知晓,大晟最为重孝,这般言辞若是被有心之人宣扬出去,恐要逼得圣上下罪己诏了。

  “主子,莫不是宣阳王也是皇太后的亲子吧。”

  苏叶话音刚落,程寰玥猛然抬眸瞅向她,眸中满是不可置信,又觉得有些可笑道“你怎会如此想?宣阳王的生母是已故周太妃,更何况他比圣上还要年长,为何会觉得他是皇太后所出。”

  程寰玥只觉苏叶是无稽之谈。

  “主子,若非如此奴婢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皇太后会如此对圣上,按理说若宣阳王是周太妃的儿子,那皇太后对他这个谋害圣上之人定是极为厌恶的,应与圣上同仇敌忾,怎会提出让圣上收回成命,恢复其子世子身份。”

  “想来是因皇太后常年礼佛,心软了吧,毕竟人死如灯灭。”

  程寰玥心中也有疑惑,但总不能像苏叶这般瞎琢磨。

  “主子,皇太后若是心软之人,卢采女之事为何不为她说情,毕竟她之前可是陪了皇太后不少时日,更何况奴婢有次从木棉姐姐闲聊得知荣安伯府从未有过双胎,而皇太后本人便是双生女。”

  程寰玥听苏叶这般说,微微蹙眉,随即细想一番,也察觉出了不对之处,但又太过于匪夷所思,故而她还是觉得宣阳王是皇太后亲子之事是无稽之谈。

  思衬了会儿道“皇太后是双生女,故而本宫能怀有双胎也实属正常,毕竟民间也有隔代传的说法,何况宣阳王年长圣上,怎会是皇太后的亲子。”

  “可据奴婢所知,宣阳王年幼时因钦天监算出他同先皇命格冲撞,故而送到了别宫养着,若非别宫失火,恐也不能顺利回盛京,宣阳王回来时,他已然是十五六岁的少年郎,但据说他在别宫过得并不如意,故而回盛京时看着很是瘦弱,最重要的是宣阳王并不记得儿时之事,说是因受了惊吓。”

  程寰玥自是听懂了苏叶言外之意。

  如此荒唐匪夷所思的猜想,她竟有些信了。

  也只有这般才能解释的通透,否则皇太后为何要这般逼迫圣上。

  是啊,送出宫多年,看着瘦弱好似跟圣上年岁相当,如此多桩巧合之事,不得不引人深思。

第一百零二章

  苏叶虽也觉得她所猜想揣测之事,过于不着边际,但有时越是不可能之事就越是可能,自古以来皇家匪夷所思让人瞠目堂舌之事还少吗?

  远的不提,就说当今圣上,坐拥天下的帝王竟也成了绿毛龟,若不是宣阳王妃孤注一掷为保其子之命告发了宣阳王欲要谋反,勾结外邦之事时说出真相,恐圣上现在还被瞒在鼓里呢。

  她虽也知晓实情,在她不留痕迹的引导暗示之下程寰玥心里也起了疑,但拨开乌云见明月之日至少也要等到二皇子成年之时。

  苏叶觑程寰玥垂眸拧着眉,心下便知晓她也觉得这看似荒唐至极的猜测很可能是真的。

  故而便安静候在一旁。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程寰玥捋清了思绪才开口道“本宫未曾想,本宫的小叶儿竟有这般奇思妙想。”

  “主子也觉得奴婢猜的恐为真。”苏叶故作一副骄傲之态。

  程寰玥拿起帕子掩嘴而笑道“狭促。”

  苏叶所猜想之事虽好似荒唐至极但却也能一一对应上。

  周太妃在圣上登基后数日便染了急症病逝了,原是要出宫去宣阳王封地与之母子团聚的,想来是皇太后担忧周太妃与宣阳王独处时间久了发现些许端倪。

  宣阳王离宫时已然四岁,虽年岁不大但也应记事了的,偏偏失了幼时记忆,行宫的宫人虽惯会踩地捧高,但对皇子哪里敢如此苛待,让其受罪,难不成嫌命长,更何况行宫那场大火,行宫中伺候宣阳王的宫婢小监均丧命,宣阳王确毫发无损,着实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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