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山乱晓山青
“真的吗?”清月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询问道。
“就是这样!”阵平疾声回答,然后走向摆放洗衣机的小阳台,一股脑将衣服丢进了洗衣机,接着又手忙脚乱地往里面倒入了洗衣液。
注视着洗衣机开始运作后,阵平才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挪到门边,对少女交待道:“你先洗澡,我出门一趟。”
他一人独居,自然没准备那些东西。
“阵平……”
青年穿鞋的动作一顿。
“你听过一个词语叫,做贼心虚吗?”
青年身子一抖,不回应,只是又加快了动作:“我马上就回来。”
关上门后,阵平背靠在公寓大门上,捂着自己烫得过分的脸:“好险!好险!”不过是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但是他总觉得被少女发现后,会被少女误解他很好/色。
他买回东西回家并未浪费太多时间,至少等他打开门时,还能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
他将东西放在卧室,走回浴室时,水声继续,迟疑着,将手落在了门把手上,倘若本就要做亲密的事情,那么他此刻进去应当也不会唐突。
况且他本来也是要洗澡的。
“清月。”阵平叫了声少女的名字,发现自己的声音低哑得过分,“我可以进来吗?”
没人回应,清月应当是没听见,他却愿意解读为默认。
“咔啦”,平时并不觉得开门的动静有多大,此刻,在阵平听来却是响得过分,他只拧动了一瞬,就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似乎是捕捉到了门边的动静,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下来。
“完蛋。”阵平暗叫不好。
“不是要进来吗?”里面的人问。
所以刚才的不作声是真的默认?阵平确信,刚刚的事件同样是少女作弄的一环。青年怀着气愤地开门,可眼前所见,让他的脾气霎时消失无踪。
少女本来莹白的肤色因为蒸腾的热气变作浅红,平白多出几分情/色。从上至下,阵平极近贪婪地将对方,没有半点瑕疵的胴/体打量了个遍。
上次去海边穿着比基尼式泳衣已经打破了一次下限,清月本以为与他人坦诚相待也不过尔尔,可真的到了这一刻,还是远远超过了她的心里预期。
而且,没道理,她衣衫尽褪,另一个人还是衣冠楚楚。浴室的空间本就不大,两人身处其中,更是将空间挤压到了咫尺之距。
少女微一抬手,就勾住了阵平的领口,将人往她身前带了带:“不是要洗澡吗?”那还穿衣服做什么。
青年瞬间明悟,不说一句废话,片刻间就将衣服脱了个一干二净。
少女的主动邀请极好地鼓舞了青年。
他此刻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毫无滞碍地喷洒在已经稍稍降下温的肌肤上,就像是被火突然燎了一下。
清月总觉得,阵平身上有着某些大型犬类的特质。而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这份特质不仅没有消失,还更加明显。正如此刻,青年的亲吻毫无章法,从额头一路向下几乎吻过她脸上的每一寸,眉毛、眼睛、鼻子、侧脸再到嘴唇,进一步往下蔓延至脖颈,锁骨,再更向下,直至覆盖全身。
他似乎想用这种方式让她的身上沾染他的气息,从头到尾。
随着体质的提升,清月已经很少会有不能承受的冲击,可亲吻不能算在内。青年的每一次吮吸,贴着皮肉的啃噬都好似从她的身体中,抽去了一丝丝气力。
她只能用手撑在墙壁上,才勉强保持站立的姿势。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无力,阵平主动承接过支撑的工作,他不再落下细密的亲吻。而是专注于和少女唇舌纠缠,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放弃了另一项工作,更加细致的摩挲替代了亲吻,比之亲吻,更能照顾之前所不曾顾及的遗漏之处。
“嗯……”清月贴在青年高热的身躯上,随着他的动作,时不时地就会颤栗地逸出轻吟。她从未想过,这具她无比熟悉的身躯,在青年手下会是这么敏感。她开始躲避起对方的触碰。
阵平的手停在清月腰际,只需要稍稍往下一点……青年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清月,把一切交给我。”
少女闭上眼睛,将额头埋在青年宽阔的肩上,片刻后,才听见有声音响起:“好。”
【作者有话要说】
唉,点击末点掉得好厉害,也不知道是换了封面还是剧情写作上出了什么问题。
先把这个番外发出来。
我多花点时间整理下后续剧情吧。
叹气,以及……八千字都写不完,绝了。
第126章 番外:双松田修罗场(下)
虽然答应了, 将一切都交给青年。但各种原因的作用下,清月没办法放松自己的身体,青年只能一边亲吻一边用语言安抚道:“清月, 放松一点好不好?”
即便知道放松对两人都很好,可是……
清月只能分散注意力,让她忽略这件事情。想要忽视这件事情, 就得将全部注意力投入另一件事情, 忘记自己身处何处。
少女双手捧着青年的下颌, 凑过去亲吻, 只是这一次的亲吻似是将青年当做了练习对象,将她从其他人那里学到的技术一一反馈给青年。
阵平短暂地呆愣下,如果说少女之前一直都是被动, 如今主动起来, 灵活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他的齿关,拉扯着他的舌头共舞,唇齿相依,津液频繁交换。他似乎领会了少女的意图, 一心二用地回应起少女的亲吻。
同时也没忘手上的动作,即便有外物的辅助, 他的进入仍然十分费劲。最后成功的那一刻, 清月也没能克制住自己, 狠狠的一口咬在青年的肩膀上。因为吃痛, 反倒更加深入, 清月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闷哼。
阵平毫不在意肩膀上被咬出的伤口, 捏着少女的腰, 将自己嵌入得更深。
清月眼前全是蒙蒙的水雾, 顶光投下, 细小的颗粒游曳着,眼前所见,好似一场朦胧的梦境。可她偏偏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背后冰冷的墙壁,身前所倚靠的是一具强健火热的身躯,冰火两重天下,最让清月无法忽视的是完全被填满的饱胀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达一种极限,不能再有一稍稍的动作。这分不适到了后半程才渐渐缓了过来。
结束完一轮的阵平食髓知味,想要拉着清月再来一轮就被人无情推开,脸庞熏蒸出红潮的少女端出冷然表情:“我要休息了。”
青年没说好不好,又凑到她的脖颈间去嗅,去亲吻,好似用这样卖乖的动作就能让人回心转意,然而这一次少女的心智极为坚定,身子一滚就远离了青年,同时不忘将被子一拉,盖过了自己的脸。
阵平拿她没办法,将清月盖在脸上的棉被往下扯了扯,停在肩膀的位置,掖好被角,又亲了亲少女的耳后:“那你好好休息。”
见到少女闭上眼睛,他坐在床边静静凝望着少女。
直到此刻,他才有种一切都不是梦的真实感。原来得偿所愿是如此美妙的体验,青年脸上大大地咧开嘴角,回忆方才的刺激画面,随之而起的生理反应让他身体一僵。
不能再这里呆下去了,他也得收拾一下。阵平这个时候才侧眸望向自己肩膀的伤口,鲜明的齿痕,现在仍旧在隐隐渗出鲜血。后知后觉地生出痛感,不由得在心中嘟囔,清月咬这一口,可比自己狠多了。
青年离开卧室,去客厅找医药箱包扎。
与此同时,松田也差不多与萩原分别。
他离开公寓后,就立刻用阵平的手机给萩原打去电话。对方身处喧闹的ktv,好一会儿才接通,电话那头传来萩原诧异的声音:“怎么了?小阵平?”
松田直入正题:“要出来喝酒吗?”
“哎,现在吗?可是我正和其他人一起唱k呢?”
“那就等你唱完之后吧。”
那边的萩原没再说话,似乎是在思考。
松田想着反正他出来了也没其他事,干脆又道:“你在哪里?我也过去吧。”
萩原想了想,松田那五音不全的魔音,拒绝了他一同参与的邀请。想了想还是同周围的同事告别,表示这一次的费用由他全包,下一次有机会再聚。好说歹说才让已经酒意上涌的同事们决定放过他。
萩原从KTV出来,便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两人约定的路口。可等他遥遥望见那位卷发青年后,目光有一瞬间变得无比犀利。
尽管都是松田阵平,可他好歹做了对方这么多年的发小,不可能分辨不出自己的小伙伴。这一次出现的松田,与一年多前偶然出现的那一个松田,才是同一个人。将那天的重要细节回顾了一遍,萩原研二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同人打招呼:“晚上好啊,小阵平。”
本是冷脸酷哥模样的松田在看见萩原的瞬间,表情就软化了下来,无论多少次看见活着的萩原,他都觉得是一种莫大的幸运。
“晚上好,阿萩。”
又是这种奇奇怪怪的态度,萩原忽视那丝复杂的感触:“不是说要找我喝酒吗?我们现在去哪里?”
“这种事情得你来想地方吧,毕竟我可不像你这么善于交际。”
“哈哈哈,说的也对,那我们就去那一家吧,我觉得他家的清酒和小食还挺好的。”
两人坐在桌对面,等候店家上菜。其实两人间说不上有什么话题,毕竟是朝夕相处的同事,一个人身上发生了什么另一个人还不知道吗。但是萩原研二就是那么神奇的人,在他的调动下,两人喝了近四十分钟的酒,没有一分钟冷场。
松田将杯中最后一口清酒饮尽,顾虑到萩原有和女朋友晚上聊天的习惯,他并没有选择多呆,能够有这个机会再见一面阿萩,已经是莫大的奇迹。
两人结账离开,最后在电梯中,电梯上的显示屏一点点闪烁,昭示又快到了分别的时刻。
萩原突然笑着看向卷发青年:“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松田愣了一下。他不怀疑萩原能够看出他不是另一个【松田阵平】。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向人解释,也就没有主动提,毕竟这涉及到的是清月的个人隐私。
而阿萩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会只在最后离别是问上这么一句。不愧是他认识的那个萩原研二啊。
松田郑重地点了点头:“虽然喜忧参半,但总体是幸福的。”
萩原脸上笑意更浓:“既然如此,那要继续幸福下去哦,小阵平。”
松田回以同样的微笑:“我会的。”
松田没有带钥匙,来到公寓门口,他敲了敲门,也并没有让他等太久,房门立刻被人从里面打开。
在迈入房间的那一刻,超越常人的灵敏嗅觉发挥了作用,他闻到了一股很明显的血腥味儿,消毒的碘酒气味,还有混杂在这之下已经淡不可闻的奇异味道。
他看向洗了个澡的【自己】:“清月呢?”
药膏正在发挥作用,阵平不能太好地控制自己的表情,吸了口凉气才回答:“清月在睡觉。”
“这么早?”松田下意识询问了一句,眼神瞥过,注意到了青年短袖下微微凸起的肩膀,他心中陡然生出不好的预感来,在阵平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一把扯开他的衣领,一层薄薄的纱布盖在伤口上。
“你做什么?”阵平还来不及拍开松田的手,后者就直接掀开了纱布,一个鲜明的牙印赫然显露出来。松田的太阳穴跳动了两下,一把推开挡路的青年,直奔卧室。
尽管怒极,他依旧克制自己开门时,不要有太大动静。静谧的卧室内只有少女平缓的呼吸声。床头亮着一盏小夜灯,光线说不上明亮,却也足以让松田看见,少女裸露在外的脖颈上的斑斑吻痕。
再结合他所嗅到的那股味道,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敢想。松田冷静地后退,随即关上了门,重新走回客厅。
他先是望向脸色似有些困窘的阵平,接着一步步朝对方靠近,就在对方开口想要解释些什么的时候,松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人狠狠的抵在门板上。后者因这剧烈地冲击发出一声闷哼。
松田却不管他,那双靛青色的眼眸,因为气到极致而发红。他一字一顿地道:“我记得离开之前就有交代过,你不要做过分的事情。你就是这么履行承诺的吗?”
被人暴力对待阵平也没了解释的心思,他抓住松田攥住他衣领的手,使劲拖拽:“承诺?我可不记得我有答应什么。况且这是我和清月的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
“与我有什么关系?”松田气极反笑,“你是觉得,只有你一个人喜欢清月是吗?”与清月相伴三年,他一直克制自己,不曾有半分逾矩,可这个家伙却如此地不要脸。
他愤怒阵平做出了逾矩的行为,更加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清月居然纵容了对方的放肆。
所以,他算什么?
和这个【松田阵平】比起来,他算什么?!
松田捏住青年的衣领越发使劲,将整个领口捏得彻底变形。
阵平试图掰开松田的手指,可是怎么掰都掰不动,索性直接放弃。望向眼眸充血的另一个自己,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挑衅十足的笑:“你现在想做什么?和我打一架吗?别以为我会怕你,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客厅里的动静声极大,卧室里原本安睡的少女睁开眼睛,她本来就没有睡着。只是借此来逃避,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阵平和从外回来的松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