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茗酒
“二代大人!”
看着对方这幅表情,千手扉间的脸上也带着很浅淡的笑容,冲着对方点了点头,“我是千手扉间,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这组数据你看看,还有这个实验报告……”
看着那两人谈的火热,春野樱的脚偷偷的向旁边移动了一下下,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
溜了溜了!
小樱是比较标准的文科生,关于数学方面的知识她属于会,但并不精通,之前千手扉间拉着她研究那些东西的时候,就足够让她感觉眼前一黑了,此刻对方又加入了新的实验室伙伴,她已经不准备再继续待在这里了。
脚很快的移到了大门的位置,春野樱站在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里面那欲言又止,但又带着一丝期待的带土,对方的眼中带着满满的期待感,他看着那两人正对着一具白绝指指点点。
带土对他们在说些什么完全听不懂,但对于小琳那秽土转生即将要使用的躯体,带土还是很在意的。
他恨不得上蹿下跳,告诉眼前的人,一定要给野原琳最好的待遇。
但他的焦虑对于其他人来说,是一种很大的麻烦。
千手扉间根本就没有忍耐这样的想法,对于宇智波,他向来都是没有半点好脾气的。
他直接白了对方一眼,抬手,就很自然的拿起刚消过毒的抹布往对方的嘴里塞。
别用那粗重的呼吸影响他们思考!
春野樱和泉奈彼此对视了一眼,很快的走到了门外。
他俩都担心自己再继续呆在这里,一会手都要被他们借过
去用了。
刚准备把房门给关上,让里面的几个已经‘燃’起来的家伙好好讨论的春野樱又听到了来自于身后的脚步声。
扭头一看,就看到了正委屈的低垂着头的鸣人。
少年人的嘴巴直接就鼓了起来,见到小樱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快跑两步占据了春野樱旁边的位置,眼巴巴的瞅着她。
“樱酱!”
“樱酱!”
“我感觉他们好讨厌哦。”
鸣人的话说的颠三倒四没什么逻辑,但是看着对方那副模样,春野樱就大概的理解了对方想要表达些什么。
抬手揉搓了一下鸣人的脸颊,春野樱的语气和缓,“没有必要太在意他人,你自己已经很棒很棒了,现在的你也不需要他人的认可。”
“鸣人,你是英雄,不管其他人是怎么看待你的,这一点都毋庸置疑,你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是英雄,只不过他人的成见造就你了的悲惨命运。”
听着春野樱那一如既往的话,鸣人吸了吸鼻子,整个人还是没什么精神,他的脑袋很自然的在春野樱的手心里又蹭了蹭,像是一只求安慰的狗狗。
“我突然发现,村子里的大家变得陌生了。”
或许是因为旁观者清,最近他看到了许多他之前所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起码,在小樱爆出团藏在谋夺那些血继限界的事情之前,很多人都仅仅只是在嘴上说着些团藏的坏话。
站在道德的都制高点上,去埋怨对方,指责对方。
但,仅此而已。
他们甚至没有想到去怜悯那些受害者,最多在嘴巴里感叹一句,‘那些人可真可怜’。
“记忆里的大家不该是这样的。”
“真的不是这样么?”小樱的声音在鸣人的耳边响起,击碎了鸣人记忆中一些美好片段的虚影。
在他的脑海中,人们在他的周围欢呼,对他的感谢。
还有围绕在他周围带着笑意的人们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扭曲了起来,他们的五官似乎在这一瞬间被拉扯变形,紧接着变成了他童年时的噩梦。
无数人似乎都长的同样的脸,指着他,露出高高在上的指责神情,似乎他不管做什么都是错误的。
他们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自己,挑剔着自己,‘妖狐活着就是一种罪’‘他居然和我们呼吸同一片空气,真恶心啊!’‘妖狐!不准触碰店里的东西!你会把那些物品全部污染的!’
想到这里,鸣人又用力的摇摇头,努力的把孩童时期的记忆给抛到脑后。
这些人似乎从未变过,村子里的大家在和善的面孔之下似乎带着一种让人恐惧的凉薄。
“鸣人?鸣人!”
察觉到对方那不太对的状态,春野樱抬手摇晃着对方的肩膀,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
“不要让他们影响到你,你只是你自己!”
鸣人最在意的事情就是其他人的认可,对他来说,那些村民对他来说有一种非同寻常的意义。
他渴望着得到其他人的认可,所以才想要成为火影。
而看着他现在的这幅模样,春野樱更担心对方了。
“但是,他们都是曾经和我们并肩作战的伙伴,他们都是英雄,应该,应该……”
应该在危难之际站出来,像个英雄一样去制止悲剧的发生。
为了保护村民可以舍弃自己的性命,如火之意志所说的那样,生生不息的‘守护’。
“因为所有人都具有多面性和不确定性,他们只是普通的人,而非圣人。”看着眼前那迷茫的少年人,秽土水门轻声开口,他的目光贪婪又眷恋的看着眼前的人。
之前,在房间里他听着两个扉间加上大蛇丸的激烈讨论,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的,门口传来的细小声音很自然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当视线看到那人的金色头发时,秽土水门的瞳孔不自觉的放大。
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对方的鸣人有些困惑的看了过去,那带着愁容的脸一下子就露出了欢喜的笑容,“老爸!”
看着那很自然打招呼,甚至还一下子扑过来抱住了自己的人,秽土水门有一点惊喜,但很快的他就反应了过来。
这一切是因为,这个鸣人早就见过了自己的缘故。
那是比现在的鸣人还要大上五岁的,来自于未来的孩子。
想到这里,水门一边很自然的伸手rua着自己孩子那柔软的头顶,一边忍不住的在心中叹息,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感受着那属于活人的鲜活生命,秽土水门的眼眸中闪过少许的悔意。
当时九尾袭村时,在玖辛奈必死的情况下,他还是有概率脱身活下去的。
但是那个时候,他没有选择那么做,对于孩子他是有所愧疚的,水门的视线在对方的身上很短暂的停留了下,又像是被灼烧了一般的远离。
“你觉得他人冷漠,事不关己,但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看着那还有些消沉的鸣人,水门的声音也变得轻缓了不少。他没有陪伴自己的孩子成长,但是在对方纠结迷茫的时候,自己有必要提供帮助。
“在不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情况下,没有人愿意多管闲事。”
“而且,鸣人,忍者并不是一个多么正派的职业。”
他们也从来都不是什么英雄。
听着这话鸣人的眼眸缓慢的移动了下,“可是……”
在他的印象里,他们所有人都在为了拯救世界而努力。
忍者大军中的每一个人都不曾避让,竭尽全力的想要活下去。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任何退路。”秽土水门的手轻轻的搭在了鸣人的肩膀上,“战争是没有选择的,一旦后退就会万劫不复,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
因为和他们并不是切实相关的利益相关者,所以选择了旁观。
“鸣人,如果你也选择成为火影的话,你迟早也会经历这些。”
那些依附于木叶的商贾,那些高高在上会对他们指手画脚的贵族,以及火影辅佐。
那些人性中的丑恶,他的孩子迟早也会经历。
“这些并不如何美好的事情,你想了解的话也可以,但站在我的角度上,我更希望你可以活的更加无忧无虑一点。”
只是这么一会的时间,秽土水门就感觉到,眼前的这个人性格几乎是和玖辛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而且还比她更缺根弦。
“我倒是不是非的要弄清楚,只是觉得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卡卡西老师一直在教导我们要更重视伙伴,但似乎这个很多人都没有办法做到。”
鸣人曾经的世界一片荒芜,什么都不曾存在。
后来,他一点点的抓住了自己曾经渴望的东西,将其填充在了自己的小世界里,他的人格是在这些经历中一点点塑造的。
“现在的大家,仅仅只是活着罢了,但作为忍者,只要会出任务,那就无法肯定自己下次是否还能活着,所以你希望他们像个英雄一样这件事本身就很难做到。”
春野樱看向鸣人,这么提醒着。
“除非说是,实现了我们之前说过的那一切,你给他们免除了所有的后顾之忧,他们才能够成为英雄。”
不然,谁会愿意往前冲着卖命呢。
到目前为止,大家对于团藏还是唾弃的,认为他的研究成果应该被销毁,而不是也盯上了这股强大的力量,想要据为己有。
只要削弱他人,就是增强自己。
更别提在外人看来,团藏的吸收他人的血继限界的实验已经无限趋近于成熟。
不然,怎么可能直接在当事人自己的身上做尝试呢?
他们留团藏一命也有钓鱼的意思,看木叶内部有没有这种动摇的人,想要献祭他人的性命,来增强自己。
一旦找到,他们会用更加迅速的雷霆手段去惩戒。
只不过这是就没有必要和鸣人说了。
春野樱抬手招呼着另外两人,“好啦,好啦,只要我们继续努力,总是可以实现那样未来的。”
似乎是受到了小樱的鼓舞,鸣人认真的点点头。
“你说的对!”
见鸣人兴致高昂的
找了个桌子开始奋笔疾书,春野樱有些好奇的凑了过去。
“你又来灵感了?在写什么新的东西。”
“嗯!刚好我们过来的路上见到了好色仙人,我就和他聊了聊。”
“你们在哪里聊的,该不会是在澡堂边上吧。”春野樱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很是怀疑。
对于某位大名鼎鼎的三忍,想要找到对方的踪迹简直不要太容易。
可也正因如此,小樱很担心鸣人的节操。
“啊,嗯……”鸣人噎了一下,才满脸无辜的眨动了下眼睛,“放心吧,我们是距离很远直接大声的喊了一嗓子,结果隔壁酒馆里纲手婆婆就冲出来给了好色仙人一记上勾拳。”
已经可以脑补到当时画面的春野樱抬手按了下太阳穴,丝毫不感到意外呢。
耳朵偷偷竖起的水门悄咪咪的凑到了鸣人的身后,很好奇对方在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