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茗酒
他的大脑都没有转过弯来,眼前这场景到底应该算是复活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毕竟,那四个看起来实在过于栩栩如生。
即使是脸上带着裂纹的,也看着具备着非同一般的活力。
而且,他们就这么很自然的聊上了。
看着眼前那近乎于茶话会一样和谐的场景,三代感觉眼前的画面实在太过离奇了一点。
他的手都下意识的捂着胃,感觉胃部在一抽一抽的疼。
这还有的打吗?
一打十?
饶了他这个已经七十岁的老人家吧!
而此刻,秽土扉间的视线在对方的身上停留了一
会,才缓慢的闭上了眼。
当初他选择对方当火影其实也有对方性格相对柔和,处理事情比较圆滑的方面。
但当他开始变老,失去了锐意进取的魄力,开始变得念旧他就开始出现问题了。
只不过之前的时候,秽土扉间也没有想到,这人能够在位这么久。
秽土扉间轻啧了一声,“还是生活太舒服了。”
虽然没有半点的前情提要,可听到这句话,三代还是缩了缩脖子,总感觉这应该就是在骂自己。
“来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如何。”秽土扉间抬手手指弯曲,在话音落下的刹那,整个人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看着那冲自己过来的恩师,三代的大脑依旧混乱不过此刻他根本没有了多说话的机会,因对全盛时期的二代目实在是太困难了些。
自己的战斗方式又都是对方的教导,虽然说三代被称之为忍术博士,对于很多的东西都了若指掌,但实际上这些在千手扉间的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
他不管使用出怎样的招式,秽土扉间都能够轻松的化解。
那种无力的感觉让他愈发的绝望,这么多的人里,他仅仅和老师对战就已经耗费了他的全部力气。
那其他人谁来阻挡?为什么这秽土转生能够发挥出那么强大的力量!
此刻,正准备开启崩溃计划的砂忍们也都愣住了,什么情况?大蛇丸这么牛的吗?
如果对方真的那么厉害的话,干嘛要和他们一起计划这些。
不对!
那家伙能够把那些人都召唤出来,他们还有存在的必要吗?仅仅对方,就足够将木叶给横推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的时候,他们的心中出现了后悔的情绪,如果他们的猜测是正确的话,那他们是不是要成为炮灰了。
就在砂忍们思考着这些的时候,他们这边的我爱罗早已暴走,看着那沙化的巨大身影,原本还准备让其他人都按照计划继续,结果就看到一道道粗大的锁链突兀出现,一道道的缠绕着,将刚要苏醒大显神威的守鹤给捆住。
刚准备大喊一句,你爷爷终于重获自由了的守鹤一睁眼就感觉自己被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结果他一抬头,就看到了让他屁滚尿流的一幕。
那令他无比熟悉,甚至有些时候在噩梦中都能够想起来的女人爽朗的大笑着。她笑弯了眼角,被身旁的男人搂着腰只一瞬间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守鹤啊,还真是让人有些怀念呢,我记得守鹤的上一任宿主也很弱。”
女人这么说着,周围其他的砂忍刚准备侧头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可一扭头就差点把眼珠子给瞪出来,“金色闪光!”
而在金色闪光旁边的女人,则是有着一头红色的长发。
女人张扬的笑着,抬手抓住了那自虚空出现的锁链,一个拉扯,就将锁链那端的守鹤给当成了捆缚好的猎物一样,牵着绳子,直接把锁链那头的守鹤抡了起来。
周围被守鹤扬起的咧咧风声在周围人的耳朵里响起,带着一种让人很是恐惧的架势。
“守鹤、守鹤被人当成流星锤在抡啊!”
“救命啊!那个女人在狂笑!”
秽土玖辛奈笑的很是开心,脸上的笑容也都很具备感染力。
看着对方那明媚的笑容,旁边的秽土水门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来。
“好啦,咱们玩一会之后刚好带着这个孩子一起去见见鸣人。”
听着丈夫的话,秽土的玖辛奈脸上带着少许的不安。
“不用担心,这个时候,是我们一家人团聚的好时候。”
站在旁边,被两人的攻击牵连到的其他砂忍很想竖起中指来好好的和眼前的人说道说道。
你们俩能不能不要在痛扁我们的时候还在秀恩爱!
吃了一嘴狗粮的众人感觉格外难受,恨不得冲过去和两人理论一下。
但奈何,他们是被两人揍的那种。
而此刻,纲手看着眼前那两人,严重流露出一种很奇怪的情绪。
两人的模样很熟悉,但一个给她一种熟悉到想落泪的感觉,另一个却总有一种过于年轻活波的感觉。
柱间很自然的和眼前那眼眶红红的姑娘招手,“小纲!”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纲手的泪水几乎决堤。
她快跑了几步,直接扑向了那秽土转生的千手柱间怀中。
坚强了那么久,并不代表她真的不脆弱。
纲手只是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无所不能罢了。
因为她是初代的孙女,身上肩负的压力从来都不小。
这么想着,纲手的视线又忍不住的偏移向了旁边的人。
那边正在和三代战斗的如火如荼的秽土扉间微微侧头,他的嘴角轻轻敲起,露出一个有些温柔的笑容。
此刻,同样看到了这笑容的三代感觉自己的胃疼似乎更厉害了一点。
他现在只感觉自己是在面对老师检测的考生一样,天知道,为什么这个中忍考试的比赛场地,最后是在检验他自己。
不仅仅是战斗方面的,还有各种有关于政治还有处理事情的手腕,在听到那一个个抛出来的问题时,三代的头发都被打湿了。
那被他召唤出来,原本应该配合着战斗的猿魔此刻也眼神飘忽,很想找个机会被打爆,好直接消失。
在这样的气氛下,他根本没办法好好的和对方战斗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带着满满绝望的尖叫声响起,那熟悉的尖叫声让千手扉间的脸上露出了颇为满意的笑容。
此刻泉奈正在扒着秽土斑的衣服,旁边的秽土泉奈脸上也带着狰狞的表情。两人一左一右,用着那要哭不哭的表情扒开他的衣服,要看对方的胸口。
被双倍的弟弟围观着,秽土斑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羞恼神情,同时还在用力的拉扯着自己的衣服,想要从弟弟的手中争抢一二。
“泉奈,泉奈,你冷静一点!”拉扯着自己的衣服,秽土斑只感觉汗流浃背,一种莫名的心虚涌上心头。
“呵,哥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秽土泉奈双手环在胸前,满脸的委屈,仰头看着秽土斑,那双眼睛里仿佛下一秒就能够凝聚泪水。
另外一边正在全力拖拽着秽土斑衣服的泉奈则是都直接哽咽了,“哥哥,你为什么不愿意让我看看?难道我不是你的弟弟了吗?!哥哥若是不愿意认我,那我就离开好了!”
感觉那个看起来更稚嫩的弟弟说话特别奇怪的秽土斑焦急的想要解释,“不是的,不是的,你们都是我弟弟,等等,不对!为什么有两个泉奈啊!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不是睁开眼的时候,就应该是月之眼计划将要成功的时候吗?
为什么他睁开眼看到的是泉奈啊!
如果说出现的是别的人,秽土斑肯定张嘴就要开始质问,但二等分的泉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秽土斑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只能满头大汗,焦急的和眼前的人解释,并且希望弟弟不要再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不放了。
旁边的宇智波斑眼神飘忽,很想说点什么,毕竟那也是自己。
但是考虑到自己之前偷听泉奈他们的讨论,斑还是强行把自己想说的话给咽了下去。
“那哥哥,你不如先告诉我为什么你一睁开眼,就喊千手柱间的名字,你那么大的两个弟弟站在这里,你看不到吗?!”最近进修过的泉奈语气哀伤,瞬间让落地还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秽土斑愧疚不已。
半夜想起来了都得扇自己两巴掌!
自己实在太不像样了,怎么可以第一时间没有回头看弟弟,光看到了自己旁边的千手柱间呢!
此刻刚从外面回来的纯音乐看着眼前的大戏都忍不住的啧啧称奇,别的不说,此刻宇智波斑的颜艺就很值得拍摄下来做留念。
先前专门不先复活宇智波斑就是为了让对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修罗场,此刻,秽土斑脸上的表情实在有趣。
那看起来狂傲霸气的男人此刻快被自己的弟弟给欺负哭了。
拿起相机对准对方,春野樱嘴角的弧度那是压都压不下来。
而且看着眼前这场景,她的心情也上扬了不少。
当初的那次中忍考试,对春野樱来说天都几乎要塌了。
那次的袭击,成为了她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毕竟,当时发生的事情对于十三岁的她来说就是噩梦。
毕竟她从未见识过什么是战场,唯一经历过的危机只有那次的波之国战争。
睫毛轻轻的颤动着,回想起那曾经发生过的种种事情,春野樱的心情也不是太好,她深吸一口气,仰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场景。
这里的一切都有这几位控场,不需要她担心些什么。
至于外面……
春野樱微微探头看向窗外,外面虽然乱成了一锅粥但能够看的出来,乱中有序。
像是卡卡西老师还有自来也他们都很快的镇定了下来,开始维持周围的秩序,让忍者们先疏
散群众紧接着去迎击外敌。
此刻,还有不少听说了木叶事情的人,都在浑水摸鱼。
春野樱看着天空,在空中,还有好些个小黑点正在奔袭。
“这次真的有人对团藏动手了呢。”
那所谓将团藏劫掠走的人并不是他们,而是一些听说了团藏所为的其他阴谋家。
他们渴望着得到和团藏一般的能力,移植他人的血继限界,既然团藏连木遁和写轮眼都能够弄出来,肯定还有别的本事吧。
木叶作为大国,肯定不好去做这些,但他们其他人完全没有这个顾虑。
只需要将对方带走,一个废人罢了,完全不需要担心和防备。
他们在渴望着,那触手可及的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