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茗酒
黑发女子应该是忍者出身,虽然看起来带着几分傲气,可那些表现在柱间看来反而很是可爱,就像是当初的斑一样。
会张牙舞爪的瞪视着他,露出特别有趣的比啊去。
旁边那人穿着华贵的衣服,樱粉色的发丝被挽起,在帷帽的遮挡下也能够恍惚看到对方的头上挂满了金灿灿的饰品。
再加上一路走来,对方对于一些寻常人早已习惯的东西产生的好奇,这些行为和举动都在证明着对方是一位出身很不错,平日里完全接触不到眼前这些东西的贵女。
漩涡一族的存在是很特别的,他们那片地方不大,国土面积小,比起国家更接近于火之国之外的环岛,和波之国,熊之国一样都是没多少资源,自立自治的小国家。
多山头,易守难攻,漩涡又无比擅长封印术。
当然,最关键的是。
曾经的某一任涡之国大名是个恋爱脑,娶了漩涡一家的忍者,之后那有着忍者血脉的孩子上位,让他们一家从忍族到姻亲的跃迁,现如今的涡之国大名还是水户的表舅呢。
再加上漩涡一族的封印术运用很广,就比如平成京这里,入门时会让忍者封存自己的武器铠甲,等出城之后才能将其取出。
脚下的地面有检测查克拉的法阵,如果使用,会及时警报。
等到了大名府,说不定还能看到一些能够阻挠查克拉流动的封印。
这才是漩涡一族的立足根本。
他们是收取钱财,作为工具的忍族中的另类。
相当于那种,地位超然,拥有着领地和税收权的武士。
所以在看到两个认识水户的贵女时柱间完全没有任何的怀疑,毕竟,阶级地位的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而时常接触各种上层的柱间眼光也不差,能够认出,对方身上穿的料子绝对不是市面上能够买到的类型。
三人闲聊的时候,一阵压抑痛苦的哭声从窗口传来。
一个男人被人从斜对面一户人家,朱漆的大门处推搡出来。
对方的脑袋被人用力推搡,撞到了门口的石狮子上,鲜红的血直接溢出。
在看到那场景的时候,春野樱下意识的起身。
这伤势,如果不治疗的话,很有可能会变得严重。
而她刚站起来,对面的柱间也一言不发的站了起来,眉头拧紧。
泉奈的表情很是平静,他撇了一眼旁边的小樱,对于对方的下意识行为并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是医师,医者仁心这种话不管在哪里都是适用的。
不过泉奈挑剔的视线很快的落在了千手柱间的身上,这家伙都做忍者那么多年了,还有什么多余的怜悯之心。
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那大门以及门上的装饰可是右大臣的家纹,你准备参合贵族相关的事情?那可是回平白惹一身腥的。”
右大臣可是几乎达到了政权地位的巅峰,仅次于左大臣,为百官之长。
“我是不能管些什么,那些大人物的事我也管不了,我只是很单纯的想要帮我看到的人而已。”这么说着,千手柱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窗户口跳了下去。
将站不稳的男人扶起,抬手就按在对方的伤口处,为眼前的人治疗。
“你是忍者?”男人被撞的有些晕眩的脑子在看到柱间的时候,一下子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我要委托你!”
柱间的唇角轻抿,犹豫了一下开口,
“那你走正常渠道去向忍族发布任务,我们不接这种口头委托的。”
男人直接抱住了柱间的大腿,哭诉道。“来不及了,如果今天我的女儿不能摆脱那家伙,她一定会出事的。拜托了!救救她,也救救我!”
男人熟练的给柱间带上高帽,声泪俱下。
柱间的眉头簇起,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消失不见。
当柱间的表情变得漠然,那双漆黑的眼眸看起来就像是没有感情的珠子。
让眼前那刚才还准备撒泼打滚说些什么的男人,话语卡在喉咙里根本没办法说出。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握住了心脏一般,呼吸变得困难,恐惧的情绪在胸腔中生根发芽。
“你如果真的想要救人的话,那就早些去发布任务吧。”
忍者接取任务都是有条例的,更别提这种路上随便抓一个人就说要让对方接任务的事肯定是不合规矩的。
更别提,还是这种明显和贵族相关的事情,需要更多的情报来佐证。
柱间回到之前隔间,正好听到了泉奈询问店员,“那个人是什么情况?”
“那人是咱们这有名的富商,还出海去过水之国打通贸易,人嘛……还挺不错的,在灾年的时候经常会在城外施粥。”
能够听的出来,那店小二对于那男人还算挺有好感的,努力的在用平淡的话尽力描述对方的一些善行。
但他似乎还有什么顾忌,赞扬的很克制。
“那么他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千手柱间走了过来,他有一点好奇。
说话的店小二似乎有些害怕,他纠结了一会,才走出隔间左右打量了下,把房门彻底关闭。
“这事出了这个门,我可就不认了啊。”这么说着,店小二压低了声音这才继续讲述了全部事情。
这男人的确是个富商,生意也做的很大,不过这人四处跑商一切所得都是拿命换来的,平日里爱财却也舍得散财,做人很是大气。
“那位老爷也知道,自己的钱赚的多了容易烫手,所以不管去哪里都会主动的去拜码头,给各地的富商、贵族们投其所好的送东西。”
听着这些,泉奈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下。
这个人很符合他的喜好,为人圆滑聪明。
不过虽然满意,泉奈还是下意识的开口问了一句。
“那他为什么现在落的这么个下场?就算他遭遇了些什么,也不至于一个帮忙的人都没有吧?”
要是说从业这么久了,都没有一个可以求助帮忙的人,那对方的手腕就值得评估一下了。
“嘿,他遇上的事情其实不算大,但他就是自己转不过弯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店小二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的不解。
春野樱好奇询问了一句,刚才还在自己思绪中的店小二也不再瞎琢磨了,直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这富商贪财好色,娶了不少的女人甚至还从花街中赎出来过好几个,但偏偏只得了一个闺女,把那孩子护的和眼珠子似的。
可结果,有人看中了他的闺女,想要娶了当妾室。
“这事听起来并不坏?是男方有问题?”泉奈站在理智的角度分析,那要强取富商女儿的人最起码也是和右大臣相关的人员,大概是在对方家中得脸的管家,或者是对方的庶子之类。
“诶,的确,那男方是个脾气不好的,听说还喜欢打女人,打死了好几个哩……”
说到这里的时候,几人都听到了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的声音。
店小二一副背后说人闲话被抓到的模样,缩缩脑袋连忙找了个借口从这个隔间里走了出去。
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商人那还沾满着血迹的脸,他哭丧着一张脸,一进门就直接跪了下去。
“拜托了!求求几位,将我的女儿救出来!”这么说着,商人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又仰起头来看着他们。
“我,我这里有一批货,一批大量的粮食以及铁器,甚至我还知道两个矿的位置!”
听到这话,泉奈脸上刚才还准备看笑话的笑容根本维持不住了,他腾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你手里这批货该不会是几个月前订给别人的吧?!”
第13章
刚把自己手里最大的筹码抛出来,准备最后一搏的商人脸上的表情僵硬。
他的瞳孔一点点的瞪大,看那表情,似乎都准备直接从这里直接跳下去了。
人怎么可以倒霉到这个地步!
泉奈悠闲的拿出盖了章的交易单,特别是在千手柱间的面前摇晃了下。
这是我们的东西,你可别和我们抢!
“作为商人,你最基本的诚信都做不到那又凭什么指望有人能帮助你呢。”
泉奈的声音很轻,但那轻飘飘的声音在商人的耳边响起却如同催命符。
“那什么…我!”商人的表情很是慌乱,他似乎想要急切的解释些什么。
泉奈抬手示意对方先别说,扭头看向柱间,“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不礼貌,但是很抱歉柱间先生,我们有事要聊。”
这些东西搁在别的地方可也是让人眼红的,要是让那千手扉间撞到,指不定会直接要求平分,甚至背着他们俩和眼前这人勾搭上也不是不可能。
泉奈想来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千手,更别提粮食和武器,是他们平日里开支的大头。
如果可以平白赚这么一笔,自然不会放过。
只是救人,最多把这俩人一起送出平成京,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和他们平时接取的战争以及刺杀任务相比,要安全太多太多。
泉奈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和善表情,没有让自己的坏表情和警惕流露出来,不过眼前的人大概也能够感觉到些什么。
柱间倒是完全没有半点要找借口留下来或者是和对方联系一下的意思,反而很自然的点头。
“那我去那边买点东西,一会你们聊完了去找我就好,我说不定能帮到你们什么。”
这么说着,柱间指了指店铺外面的一间饰品店。这么交代了一句之后,他就直接走了出去,这么远的距离,只要泉奈不是什么没有经验的菜鸟就能够防备偷听。
对方的坦荡和泉奈的考量两者放在一起,让泉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突然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理解为什么哥哥和对方决裂之后,对于这人还是有一种很难说清楚的友谊。
饶是对他有不小意见,很想要挑刺的泉奈此刻都抿紧了唇。
半晌才轻哼一声,虽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对于对方的好感度的确升高了一点。
甚至对于自己之前准备毁坏对方品德的一些计划都暂时放弃了。
见他这幅样子,春野樱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好了,没必要太专门的去针对对方,如果实在不甘心的话,可以弄一点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这么说着,她才又看向旁边那如坐针毡的商人。
“你说说你的事吧。”
商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那一个比一个精致貌美的女郎,心里就算不太信任这两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还是咽了下口水不废话的陈述有关于自己的事情。
也不好说自己不信赖眼前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