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除先天条件极好的,不会接受零基础的孩子。
京野遥起跳了,跳起来是没有声音的。
集中精力在手与眼睛上,高度却一点没有减少。
“怎么跳的这么高?”
“她长得高,你还没有人家高,惊讶什么呀?”
京野遥的身高已经突破了180,在男生里都已经算是高的了。
所以她的起跳异常轻松。
扣球的路线刁钻,自由人伸手接球却接了个空。
“我去,怎么会有人扣球的路线能转弯。”
这不是斜线球或者是直线球。
京野遥揉揉手腕,在即将扣球的一瞬间,改变手腕的方向,再用力将球打出去。
这对对手腕的柔韧性和力的运用,都要求很高。
京野遥的右手和大脑的运算是同步的,想到以后,身体能立刻做出反应。
“好球。”及川彻鼓掌。
在技术方面,京野遥当真是无可挑剔到了一种变态的程度。
及川彻也是相当佩服的。
他也试图效仿过京野遥的扣球方式,直接手腕“嘎吱”一声疼了三天。
问起京野遥是不是天生手腕柔软?京野遥的答案是否定的。
每一次扣球都多逼自己一点,再用力一点。
痛吗?
痛,很痛。
全身都痛,习惯只会让这种疼痛接受的更快,但疼痛的感觉是不会消失的。
打完比赛后的缓冲时间,比打比赛时更难熬。
连续几天腿都是麻木的,要依靠筋膜刀才能焕发一些活力。
放松肌肉也不是真的放松。
咬着牙憋的脸通红,也得忍,不然这种麻木和酸痛会维持很久。
身子是轻飘飘的,吃饭的时候都咽不下去,一点胃口也没有。
可是为了补充营养,京野遥会强迫自己咽下去。
忍耐、等待、成才。
这是她所坚信的。
第71章 校内排球比赛5互相学习——任重道远……
一颗种子,柔软的茎叶破土而出。
无数个日夜的挣扎,泥土混合着雨露,根部奋力吸收着地底下的养分。
在不见天日的时间,幻想着阳光的照耀,幻想着更高的地方。
未知、迷茫、煎熬却依旧有希望。
青春啊。
迷途的孤鸟不知疲倦,一声又一声的呼喊,一下又一下的振翅。
同行者、背叛者、向往者,一切一切我们遇见的。
渴望得到的,绊倒磕伤的,一切一切属于我们的。
都是青春的气息。
“补救补救!”
“我来!”
“好球!”
“漂亮!!”
比分来到14:15,二队和一队拉不开分差,森佑美笑的阴沉,抬手跟及川彻做了个手刀的手势。
及川彻被吓得一个激灵,躲在京野遥后面嘤嘤嘤嘤嘤。
森佑美的表情更不好看了。
作势要和天花寺和配合快攻,结果却是传球给岩泉一进行后排进攻。
山本有希反应很快,冒出头来救球。
及川彻将球托到一个合适的高度,副攻迅速跟上,又被二队拦网按下去。
京野遥扑过去救球,及川彻二次进攻被森佑美识破,球又被打回来。
“你二次的意图太明显了。”森佑美不屑一顾。
及川彻摸摸头,这是他第一次实践,没想到被识破的这么快。
拉扯了几个来回,二队的主攻手暴力破局。
“嘭!”京野遥觉得自己手臂回去要青紫了。
自己这边边得分,森佑美却开心不起来,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对着得分的主攻手露出微笑。
“好球啊~”
主攻手求助似的望向岩泉一,岩泉一也点点头,“好球。”
原来不是自己出问题了啊,刚刚的表情好可怕。
比赛还在继续,京野遥的攻势弱了许多,因为被盯紧了扣球被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一方面不适应这种被针对的感觉,另一方面又觉得这种方法在某些时刻可以利用起来。
确实是能够消磨王牌的体力和精神的。
所以应对以一个王牌为得分主体的队伍,应对策略就是针对对方的王牌。
尽量消耗其的体力精力,就可以有效的减轻其攻击力。
白鸟泽之所以让王牌主攻手不参与防守,也是因为这个。
“不太习惯吧。”及川彻体贴的让周围人围住京野遥,分担京野遥的压力。
京野遥没有逞强,“嗯,不过学到了新
知识,还是很开心的。”
“你真是……”及川彻没想到京野遥的心态这么好,一肚子宽慰的腹稿被打回去,现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15:19,二队乘胜追击,发球的连续得分还是因为失误没过网才中截的。
天花寺和一脸懊恼,“球网比之前高,到后面跳不动。”
“已经很厉害了。”森佑美思考着下一部的策略。
京野已经被针对的无法进行强效攻击了(比赛归比赛,等赢了这场比赛,森佑美即将重拳出击),对面可以依靠的就是快攻和后排进攻,及川彻下一步会怎么做?
森佑美大脑飞速旋转,这场比赛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了,以至于她的判断也很模糊。
及川彻同样如此,想尽办法破局。
双方的阵容相似,二队的男生多一些,还都是主攻手居多,替补里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可以替换的大个子(金田一)。
一队这边女生多,速度快,基本功扎实,替补里……
及川彻认为自己完全可以打完那个全场,小飞雄应该是不太能上场了……
余下的国见英低着头看起来比场上的选手还疲惫,山本有希的状态很好,暂时不需要换人。
京野遥察觉出及川彻的为难,她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她和及川彻耳语几句,及川彻犹豫几秒还是同意了。
破局。
19:23,及川彻用影山飞雄换下了一个失误频繁的副攻。
影山飞雄对于这个情况有些不明所以,京野遥站在他旁边,及川彻凑过来和影山解释清楚。
“怎么把影山换上来了。“森佑美觉得大事不妙,不会又是那招吧。
“让影山打副攻吗?“岩泉一也纳闷。
森佑美咬牙,”防及川彻。”
“什么?“岩泉一感到震惊,”及川那家伙,不会又要二次进攻了吧。”
“不是。”来不及多解释,京野的发球已经来了。
即使是体力消耗的很大,这人也只是跳跃的高度矮了一些,球路依旧刁钻。
森佑美扑过去接球,没救起来。
下意识的看向那个人,她头上已经有汗了,身板还是挺直,似乎做什么都打不弯她的脊梁。
岩泉一也不是只知道扣球的傻子,听了森佑美的提示,想起女排近期报道过的的战术。
是双二传吗?
他们疯了吗?要知道双二传战术奢侈之处不仅仅是因为二传最难培养,这个战术需要充分的磨合,还对至少一个二传有扣球要求。
及川彻没有那么多顾虑,大不了就输一局再想其他办法,总比一直被动好。
京野遥再次发球,发球的路线迷惑住了前排的副攻,自由人早有准备,即使困难也拼命接下了这一球。
森佑美不再藏着掖着,长距离传球给岩泉一,岩泉一瞄准及川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