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雷守观察日记 第164章

作者:夜曦君 标签: 综漫 家教 轻松 吐槽役 BG同人

身体霎那间僵硬,我一抖,涣散的眼神聚焦,猛地推开他的胸膛。

“你、你冷静……”我汗如雨下,疯狂擦嘴,又捂住耳垂,双眼不知道往哪看,感觉全身上下都要爆炸了,没人告诉我十年后这么恐怖。

“还没明白吗?”看到我这种样子,他若有所思,又凑过来,按住我的肩膀,淡定的说,“那再来一次吧。”

“不用了!!!”我崩溃呐喊。

“不是,我的意思是……”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心惊地看了周围一圈,我才在黑暗中压低声音,生怕被人发现,“我明白了,总之,你先放手。”

我使劲推他,没推动。

我又想掰下来他的手,没掰动。

给我放手啊魂淡,这事很光彩吗?!

“你真的明白了吗?”他默默看着,神色受伤。

“我真的明白了。”我语气艰涩,欲哭无泪。

“你真的,真的明白了吗?我对你的感情……”

“我真的,真的完全明白了,我特别清楚,特别明白,真的,你相信我……”我艰难的说,快要哭了。

“所以,别脱我袜子了,好吗?”

“嗯。”

……

“……能不能也别脱我的衣服,我不热,真的,我现在冷到心脏都要结冰了……”

“……不是让你自己脱的意思,你要干什么,你是要干什么,你想我死的更快吗魂淡!……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你要是热的话,可以多穿件衣服,衣服穿的多就不热了,真的……”

看他把衣服穿回去,又离他三米远,我的心脏才恢复正常跳动。

第127章

扭曲了——

他对我的感情已经彻底扭曲了——

以他的视角,买个热饮的功夫人就没了,还没了十年,期间找不到任何痕迹,几乎心灰意冷时,迟到十年的人又再次出现在眼前,一如十年前,牵起了自己的手。

时间终于开始流动,却又被告知残忍的真相,这场短暂的相遇本不该存在,他又要面临一场离别,即便那是为了拯救过去的自己。

缺席的十年内,我对他一无所知,我的时间停留在了十年前的那一刻,他的时间又何尝不是呢。

骤然失去对自己很重要的人,痛苦了十年,正常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一只天真可爱的小牛呢,感情扭曲很正常,他对我有怨言很正常,精神不正常也……可能算正常……吧。

就算他对我有些过激行为,也不是不能理解。

理解不能——

好吧其实我一点也不理解!

离他三米远,我紧紧盯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时针兜兜转转指向凌晨三点,涌上来的困倦黏上眼皮,我睁大眼,不敢有丝毫懈怠。

谁知道睡着了会发生什么,这种事情我见多了,坂田银时说过,他宿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海王,被迫交了五个女友和一只MADAO,别说人生方向了,东南西北都是一片漆黑。

人生一片漆黑什么的,被拷住请去喝茶什么的,这种事一点也不想。

视线过于直白,他发现了,却也没明着说。

“这么晚了,不困吗?”

看我趴桌上观察这边快半小时了,他皱眉:“你打算睡餐桌上?”

我理直气壮:“是的没错,睡桌上对腰背好,你也是,这么晚了还不睡,小心长不高,乖孩子要早睡早起。”

他:“……”

一点也不惯着,他用最平淡的话打出最高效的攻击:“哦,是吗,反正比你高。”

“再熬十年也不会比你矮的,放心好了。”

我:……

他是想气死我吗,真是个坏孩子。

被孩子的叛逆伤透了心,我气得灵魂出窍,又不得不继续这样僵持下去。

极力保持清醒,上眼皮和下眼皮却悄悄背着我出了轨,加上又累又饿,疲惫不断涌上来。

再也撑不下去,头一沉,我的意识陷入深海。

……

天刚刚蒙亮,我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大脑缓缓开机,我如往常一样,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昨晚做了个可怕的噩梦,比一觉醒来发现十年的存款一键清零还可怕,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来到餐厅,我拿起三明治,第一口就被味道征服,停不下来。

咽下最后一口,我意犹未尽,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酱汁。

端起牛奶准备一饮而尽,转头瞥见了从厨房走出的身影。

噗——

黑卷发青年瞬间看过来,我唰的把牛奶放回去,飞快擦嘴,一副无事发生样。

他又收回目光,坐到我对面,例行公事一般,低头安静的吃早餐,身上隐隐飘来食物的香气和厨房的油烟味,他是自己做饭吗?

很难想象他能进化到做出正常且美味食物的样子,不过十年了,发生什么也不奇怪。

等一下,他吃这么快呛到了怎么办,吃得也很敷衍,心不在焉的,他每天都是这样吗?

“慢点吃。”我不由自主担忧,等回过神来已经站到他身边,轻拍他的背。

放心不下,跑去冰箱那边,翻了半天,结果空空如也,垃圾食品是一点也看不见。

从口袋摸出几袋有点压碎的曲奇小饼干,我撕开包装塞进他嘴里,想增加一点食欲。

就着我的手一口咬下,他的目光追随着我,一刻也不肯离开。

擦干净他嘴边的碎屑,我继续投喂,看他默默吃掉,这种懂事的样子更让人心疼了。

摸着他削瘦的脸庞,我心疼不已,昨天还是圆滚滚的,现在都瘦成什么样了,一定是被黑心后爸虐待了,留守儿童和孤寡老人很容易受欺负的。

这十年他都没有照顾好自己,这个小可怜。

不能再让悲剧重演,我必须赶快回到过去修正世界线,这样他就不必如此痛苦。

指尖突然传来一阵酥麻的痛感,打断了思考,我低下头,沉默了。

我往回抽手指。

没抽动。

我:……

两指揪住那块柔软滑腻的果冻,狠狠一夹。

还是没动。

但果冻流出的汁水沾了一手,我有点不想要自己的手指了,一定要这么痛苦的折磨彼此吗。

拼尽全力无法战胜,捂住眼,深吸一口气,我真诚的说:“松开,好吗?”

“嗯。”他听话地松开,如果不是末了又轻轻勾了一下,我也不会狂奔到沙发cos仓鼠出洞,在沙发上使劲扒拉,渴望有条缝能让我跳进去。

这辈子没这么无力过。

我是想投喂食物,不想投喂自己,他为什么那么自然的就咬上去了,偏偏还一脸理所当然。

抽出纸巾使劲擦手,将曲奇还是什么其他的痕迹全部清除,我又开始心律不齐,呼吸困难,再继续下去,我要晕了。

窗外大雪还在下,我的心里也在不停下雪,快要冷死了。

这将是我人生中最难以忘却的圣诞节。

厨房哗哗的水声不停,我的心也跟着乱七八糟。

终究还是大人的自尊心占了上风,等水流声消失,我到厨房门口堵他,希望他回头是岸为时不晚。

蓝波刚出来就看见了我,他身上沾了些水,打湿了衣服,一截袖口挽起,很是干脆利落。

好像知道我要干什么,擦干净手,他挂好毛巾,双手抱臂,斜靠在门口,低头看我。

太高了,我的气势要被压下去了。

“低一点。”我习惯性命令他。

看了我一会,他离开门框,配合的弯腰,双掌抵在膝盖上,以一种和小朋友对话的姿势面对我。

“还不够。”我不满意。

无奈看我一眼,他还是听话照做,在我面前单膝跪地。

“这样可以了吗?”自觉调整到更下位者的姿势,姿态放到最低,他抬起头问。

按住他的肩膀往下使劲压了压,我才勉强满意。

“认真听我说,这次不准再打断我,我真的必须要回……”我语气急促,不经意往下一撇,愣住了。

好、好深的沟,这是我能看的吗?

我眨眨眼,试图驱散过于刺激的幻觉。

沟还在,深深的一道,隐约可见两旁的波涛汹涌。

哦天,是真的————

不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深这么具有吸引力的沟,难道是马里亚纳海沟。

我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

哦天,是白巧克力奶,让人无法拒绝的口味。

我不敢相信的又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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