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曦君
有点超标了……再亲下去要融化了,欲望也要适当控制,不然会反弹的。
啊……被拉回去了。
……
……结果补了很久的妆,回到宴会上好一会才能重新说话。
“这次补的妆很漂亮哦,尤其是口红的颜色,用的什么色号。”
“……忘了。”
……
到了宴会末尾,大家相继回去,受苦受难的彭格列男团也挨个被认领回家。
我和拖着各自家属的碧洋琪、库洛姆她们告别,打算去僻静的地方走走,吹吹凉风醒酒,刚才碧洋琪一直在喂我酒,说里面加入了她的得意之作,我没能忍住诱惑,喝下一杯又一杯,这点量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意识还算清醒。
等告别完,我牵着蓝波准备一起回家,拉了半天,他纹丝不动,使劲往后退,委屈地说了一句。
“你喝酒了,还喝这么多,都喝醉了,不是答应我只喝饮料的吗?”
胡言乱语什么,我没醉,什么喝酒,我只是在喝微醺型饮料。
“……那你拉着猫咪扫地机干什么?”
我大惊,放开了“蓝波”的手,从地上蹦起来。
得到解放,那只“蓝波”唰的后退,抖着尾巴加大马力,飞一样逃离现场。
“没有,我是在跟猫咪扫地机打招呼呢,你也真是的,小题大做。”我死不承认,对他指指点点。
“你面前的是个柱子……”
真正的蓝波在我身后崩溃:“你居然把这个没有品味的柱子当成了我!还那么亲密的戳它!你不爱我了!大骗纸!”
闭嘴,才不是这样,我是在检查建筑是否合格,居然被误解了,现在的夜店之星真让人寒心,一点也不如他的前辈加百罗涅的头牌懂事。
“……我真的要生气了。”
莫名的寒意似乎要穿透后背,我一个手抖,醒了一半,看清了眼前的柱子。
嗯……才不是醉了,是困了,看不清东西而已。
“……”
“好好好,是困了。”蓝波还是妥协了,无奈把我扶起来,脱下外套搭在我肩上,“我们先回家,好不好,在这睡的话会着凉的,你不是还说明天要好好休息吗?”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真的感受到了困意,我迷迷糊糊点头,靠在他肩头睡着了。
等回到家,我揉揉酸痛的眼睛,喝下端来的醒酒汤。
汤的味道清爽酸甜,带着柠檬的味道,喝下后睡意飞了一半,酒也醒得差不多了。
“少加点柠檬。”
“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蓝波很丝滑的道歉,又人畜无害地说,“不过*这个做法看起来挺有效的不是吗?” ?
我真的要打人了。
“好吧,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他又上前卖萌,摇晃我的手臂,这种情况下也太狡猾了。
我稍微犹豫片刻,他直接抱住我,埋在他的胸口,我的思绪一下子飞到了柔软的云朵面包上。
松松软软,香甜可口,入口即化,咬一口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嘭”的一下掉进柔软的云朵上。
抱紧我好一会,他才松开,离开后又感到难言的寂寞,重新贴上来蹭蹭。
“想要亲亲你。”少年黏黏糊糊说。
不等我回答,他低头在我脸上“啾”了一下,这个吻简单又单纯,却让人脸红心跳。
很想再体验一次,我命令他:“再亲一次。”
“好~”
随后脸上又“啾”了一下。
感觉差了点什么,是什么呢,烦躁。
“再温柔一点。”
我不依不饶,想要复刻刚才的感觉,顺便体验新的,探索新事物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好~”
“再激烈一点。”
“好~”
“再甜腻一点。”
“好~”
“再缠绵一点——唔!”
一不小心,被亲倒在了沙发上。
手失去支撑,抓住了他的头发,随着动作越发用力。
原先的要求被一一履行,融合到一起,那种朦胧的醉意好像又回来了。
迷糊间,湿热的气息吹过来,耳朵酥酥麻麻的,我想偏头躲避,又被温柔地掰回来,和那双同样湿润的眼睛对视。
耳边的声音也变得粘腻,轻声诱哄:“可不可以稍微放纵我一下,就一下,好不好?”
大脑还在慢慢理解这句话,我思考着,又被撒娇似的动作和可怜巴巴的眼神打断,重新变回混沌。
“……就一下的话,也不是……唔——”
话语也被打断,意识很快沉沦在了更舒服的感觉中,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唔……好像放纵放过头了。
不过很舒服,所以应该什么也无所谓……吧?
不出所料的,我们又请了一周的假期,期间探索了家里的每一个地方,什么都探索了个遍。
……
再也不信男人的甜言蜜语了。
根本没有好好休息。
第146章
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完全不管不顾了,我是说我的银行卡余额。
去鲁斯维亚那的频率越来越高,钱包的钱消失的速度比沢田纲吉上移的发际线还要快,极致的破产感是这样的,已经穷到想去跟公园的鸽子抢饭了。
更令人心寒是,贡献了大半业绩,得到的却是区区五折,我们之间的友情怎么可能止步于五折,我们的友情就如此的脆弱吗?告诉我啊鲁斯维亚!
给我免费啊!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后,我被鲁斯维亚以快把他家匣动物吸光为由赶了出来,要求我近期最好别靠近他家小孔,不然别怪他不顾及姐妹之情,把我踢出女子茶话会。
这话我无法反驳。
那只晴孔雀非常温顺,温柔的火炎恍若母亲慈爱的抚摸,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可是,真的很美味欸。
不能再继续拜托鲁斯维亚,我不得已拜托了去了入江正一。
曾经将整个基地作为自己匣武器的人,火炎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对于身娇体弱的技术宅,我不会很过分的。
就这样东拼西凑,加上我的火炎恢复能力本就不错,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
期间我也是萌发过很多想法,比如委婉跟沢田纲吉说说能不能把他家雷守派出去出个长差历练历练,最好短期内别回来,答应我好吗沢田老师,好的。
算是明白少年有多难缠了,初尝爱意的少年欲望永无止境,直白又热烈,一秒钟的分离也会露出那种好像要被抛弃的心碎的表情,必须耐心的抚慰。
不,甚至不需要那么麻烦,随口说出的廉价敷衍的话也能让他的爱意重燃,烧得更加旺盛。
说真的,去便利店买个脑子吧。
“我让你感到困扰了吗?”
意大利男人在这方面的造诣登峰造极,柔软可爱的少年贴上来,拿起我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眼中泪光闪烁:“我只是想让你更加关注我,想要更加靠近你,不可以吗?”
我不为所动。
什么可不可以,从一开始就没给过我第二个选项吧。
一如既往任性的回答,不能被他这副天真可爱的外表所蒙骗,从小就被当作杀手培养的人怎么可能是一张白纸,何况纸本来就是黑的,出身Mafia家族就注定他的身上流淌着黑色的血液,之后受过什么教育也白不到哪里去,那份刻印在基因中的数据就已经给出答案了。
不过,这才足够有趣,研究对象要是一成不变我可是会无聊的。
“随便你吧。”最后,我也只给了他这四个字,看他这个样子估计说什么也不会听的,也就嘴上说得好听,不能要求一只得了皮肤饥渴症的猫靠模拟体温的机器止渴,生命的温度才能抚慰那份突如其来的渴意。
狭窄的单人沙发容纳两人还是有点吃力,被他挤进来,我毫不客气的坐上他的腿,头枕着他的肩膀,他的味道很独特,估计全彭格列也找不出来几个身上是蛋糕和糖果混合的香甜味道的人了,这只能让我想到他背着我偷吃下午茶。
我望向他的唇角,想要检查他是不是真的背着我吃什么东西了。
注意到我的视线,蓝波好像误会了什么,欣然在我的唇上印下一吻。
这是个不含任何欲望的、单纯的吻。
只是轻柔摩擦,耳鬓厮磨着。
我没有闭眼,看到他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他竟然在紧张吗,比这还要过分很多的事明明做了个遍不是吗,这种时候居然意外的纯情,这像话吗?
内心叹了口气,在那只颤抖的蝴蝶翅膀悄悄睁眼观察时,我赶紧闭上眼,贴心留给他害羞的时间。
一吻过后,我专注手上的材料,同时不忘偶尔摸两下这只得了皮肤饥渴症的奶牛猫,给他撑下去的奖励。
差不多一个小时,材料终于整理完了,我如释重负,大发慈悲给这只一直孤独等待的小猫咪一点爱的奖励。
吻上指尖,小猫咪也开心的接收了所有。
我真是太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