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雷守观察日记 第55章

作者:夜曦君 标签: 综漫 家教 轻松 吐槽役 BG同人

和他接触时收集了他的头发和指纹,那位高中生是大名鼎鼎的名侦探,查到他的住所和出行信息轻而易举,再找到两人不同时出现的证据,真相迎刃而解。

不过,不多管闲事也是一名观察员该具有的素质,这个秘密对我来说无足轻重,当作解密游戏倒是不错。

短暂的插曲过后,忙碌的生活接踵而至,学校那边也请了很多天假,上司和我一样请假了,忙着被云雀恭弥抽。

抽的很狠,我怀疑他公报私仇,苦于没有证据,只能在背后跟六道骸一起蛐蛐他。

这种时候六道骸格外来劲,和他蛐蛐狱寺隼人偷吸炸药他一言不发,和他蛐蛐云雀恭弥,他能发三百字小作文不重复,尽情诋毁云雀恭弥的人品和形象。

我们两个宛如阴暗爬行的什么生物,背后蛐蛐一切,路过的列恩都得被我们蛐蛐一腿,比如它为什么今天不趴在Reborn帽子上,是不是产生了情感危机,想要回加百罗涅投奔自家孩子。

和六道骸聊完,我心满意足收回手机,转头看见上司一瘸一拐的走出训练室,连带意味深长撇我一眼的云雀恭弥。

我迎上去,擦擦上司的脸,点燃指环召唤匣武器治疗他。

可怜的孩子,缩在我怀里抽噎,一定是被云雀恭弥打郁郁了。

云雀恭弥双手抱臂靠在墙上,独自美丽,压根不理我怨念的射线,顶多冷笑一声,怎么看都是对我宠孩子的的不满。

他不会在内心蛐蛐我吧,真没想到他是那种人,居然在背后对别人指手画脚,看错你了云雀恭弥。

拍下证据,我掏出手机,点开和六道骸的聊天框。

云雀恭弥笑得更冷了。

他一定是心虚了。

……

东奔西走,继续忙碌着,我很快又遇见了那位侦探社的社花。

是在一家点心店,他在哼着歌挑粗点心,感谢教父,他说有人跟着他。

“小弟弟,好巧哦。”我礼貌打招呼。

“谁是小弟弟啊!都说了我已经二十六岁了!”江户川乱步炸毛了,鼓起腮帮子,挥舞起不痛不痒的小拳拳锤我胸口。

破案了,他的精神年龄顶多三岁。

前脚遇到江户川柯南,后脚遇到江户川乱步,大胆点想一想,他们万一是失散多年的父子呢。

我有理有据怀疑这才是真相,毕竟一个差不多七岁,一个二十六岁。

那是个冰冷的夜晚,她的诱惑,他的无知,一晚醒来,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块粗点心。

他心碎,他颓废,他痛彻心扉。

然而他不知道,那晚孕育出了一个小小的错误,就在咫尺的距离一次次擦肩而过,两个命中注定犹如镜子般的父子彼此错过再错过……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原来他也是单身爸爸啊!

“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吧!”

江户川乱步一针见血。

为了缓和气氛,我掰开他的小拳拳,主动安慰这位新鲜出炉的单身爸爸。

“可爱的boy,再次见到你真是有缘,你的白丝很漂亮哦,我家孩子小时候也喜欢穿白丝……对了,说到白丝,你有什么穿白丝的熟男方便介绍给我吗?”

“……”

江户川乱步低头看看自己的腿,又看看我,眯着的眼渐渐睁开,露出一抹翠绿。

他一脸严肃的戴上眼镜,盯着我足足看了三秒,才收起眼镜,用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平淡的说出推理。

“哦,原来你真是变态啊。”

第39章

什么变态,不是变态,想看熟男穿白丝怎么就变态了?

比起费劲敞开熟男的心扉,我更喜欢敞开他的领口为所欲为。

真是抱歉啊,庸俗的我衡量熟男的标准是他健硕的胸肌可以夹几杯香槟,至于幼稚的boy……我对小孩子瘦弱干瘪的身材可没有兴趣,看一眼就会萎了呢。

野兽般的体型,充满荷尔蒙的胸肌,野蛮生长的气质,不羁狂野的面孔,哦天,太极品了,难道会有人不喜欢摸XANXUS的胸肌吗?

好辣,好辣啊,真的好辣,我是说今天吃的牛肉拉面。

简直是暴殄天物,这和一亿美刀掉地上不去捡有什么区别,别说胸肌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的奶O和大腿我也很想捏啊!

因为是成熟的男性,所以做什么都可以承受吧。

综上所述,这位社花的推理是错的,他在挑衅我,我的身体和心理都很健康,对于这种不听话的孩子好好教育一下才会乖一点,哭着求我也不会轻易停下的。

一点都没有我家孩子听话,穿女仆装的时候他特别配合,演技也很棒,问我需不需要他戴上猫耳和尾巴,条件是要我亲自帮他穿那些难搞的配饰,他对那些很苦手,想要我帮帮他。

我记得他偶尔也会穿衬衫夹,怎么吊带袜夹反而穿的乱七八糟,假发也弄乱了,无论如何那东西也不能套到脖子上吧,交给我拽住也没用,又不是狗狗的牵引绳。

怎么办,他的常识这么差劲,以后该怎么独自生存,好担心,难不成平常穿的清凉也是因为常识不足吗?

顺便一提,那次研究的题目是女仆如何与扫地机竞争家庭地位,他是女仆我是扫地机,实验以他被我扫进垃圾桶结束。

很不愉快的和侦探社社花分别,我去了另一家店。

绝对不是那家店的店长目测至少可以夹两杯香槟。

关于侦探社那边,我立的人设依然是坚韧不拔离婚带俩娃的单身妈妈。

得知我的大儿子已经十五岁,和侦探社年纪最小的两位差不多大,众人天崩地裂,国木田独步眼镜裂开,中岛敦一捧茶倒太宰治脸上,只有好心的医生与谢野晶子为之动容,称赞我是一位坚强的母亲,并友善询问我的丈夫是在局子里喝茶还没出来吗。

“不是哦,他五年前去天国了,除了俩孩子之外一毛钱也没留给我呢。”

“真是个不负责的男人,把重任丢给可怜的妻子就撒手不管了!便宜他了!”

与谢野晶子替我鸣不平,其他男性一脸空白无助的看她,没跟上我们的脑回路。

唯独倒地上的太宰治反应强烈,弹起上身,推开中岛敦:“什么?!你是寡妇,那——”

脑袋狠狠磕到上方桌角,太宰治再次倒地不起,被中岛敦惊恐的按住人中抢救,顶着满脸的茶叶抽搐着要将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我,其毅力天地可鉴。

大概是人望为负数,这点小插曲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吃瓜的灼热目光集中在沙发中央的人影上。

“是啊。”我用过来人的语气抱怨,捏着小手帕擦并没有的眼泪,咏叹般怀念并没有的前夫,“不仅带走了我的心,还带走了我的青春,男人就是那样啊,现在想来也就那么回事。”

“男人就是那种生物啊,一无是处,就像家里多余的家具,摆在那没什么用还碍事,丢掉也没什么可惜的。”过来握住我的双手,与谢野晶子满眼怜爱,“你过的一定很辛苦吧,真是一位坚强的女性。”

我十分感动:“谢谢你的赞美,与谢野小姐,你好懂我。”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这两个孩子一块去跟你家孩子交个朋友。”

“我刚来还不熟,东京一家店特别不错,隔壁还有一家商场,那里的东西便宜又实惠,我们下次去吧。”

“这家我知道,我上次去买过项链,还拍了照片,你看,我跟你说……”

侦探社其他男性:“……”

跟与谢野晶子交换完联系方式,我心满意足离开侦探社,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可比男人强太多了。

……

这家甜品店应该是新开的,整体风格偏温馨,架子上摆了几件年轻人喜欢的乐器,我猜是店长空闲时的表演彩蛋,他看起来很会吹萨克斯。

客流量不是很多,店里只有我和角落的另一个高中生,店长在厨房忙活,其他几位年轻的店员在忙着手上的活。

年轻的金发店员端上我点的舒芙蕾松饼和一杯颜值很高的茶,露出微笑。

“客人,这是本店赠送的柠檬茶,今天的客人一人一份,免费续哦。”

味道满分,很难想象这家宝藏小店居然那么冷清,明明熟男和甜品都很美味。

打包了几样甜品准备带回家,我问金发店员有外送服务吗。

“抱歉啊,我们店现在是试营期,开业时间不固定,所以暂时没有外送服务,过段时间人手增加后大概会考虑。”

“这么美味的食物不能每天品尝真是太可惜了。”

“哈哈哈,客人你这么说我们就很高兴了。”金发店员熟练的打包物品,随手塞进去几个小物品,俏皮的冲我眨眨眼,“这是本店的特别赠送的小礼品,回去后请务必看一眼哦~”

“当然,人人有份,刚才离开的那位客人也有。”他不忘端水,指了指角落那张放了钱悄悄离去的高中生的桌子。

他真是天选服务业从事者。

没忍住,我问:“你们明天营业吗?”

“会吧,明天没什么事,早上八点准时营业。”

我若有所思:“那你们的店长也会来是不是?”

金发店员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后厨忙碌的店长,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捂着肚子笑个不停,绑着一小截金发的红绳晃来晃去。

“对的对的,我们的顶梁柱当然要上班了,我们几个可没那么手巧,估计开几天全都去流浪了,虽然我很擅长流浪就是了,其他人可没那么好运。”

听到他的吐槽,店长在后厨发出怨念的眼神,叹了口气继续撸起袖子加油干。

关系很好的样子,是合资开店的好朋友吗?

接过金发店员递过来打包好的纸袋,我离开了店。

赠送的小礼品是几朵糖塑小花,很适合家里没存货时解解馋,他果然是天选服务业从事者。

看着吃得满脸糖渣的上司,我在思考要不要介绍他进去打工,这简直是他的天选职业。

上司眼睛亮亮的,看着满桌我给他买的东西,幸福得要冒泡,一点不剩的吃完了我给他买的甜品,手指上和嘴边的糖渣也很珍惜的舔干净。

我承认他拥有节约粮食的美好品德,但请别立刻抱我,至少去洗个手。

他很听话,洗完之后又突然羞怯起来,左看右看不敢看我,好像我对他做了什么很糟糕的事,拉下卫衣帽子躲躲藏藏,把脸埋在抱枕里。

天地良心,我坐沙发上眼皮子都没动一下,总不能我本人在他眼里就很糟糕吧!

稳住心神,我处惊不变,咬着吸管喝柠檬茶,实则怕他来个大的,扑过来把我的腰压断。

以前没发现,现在想想,他总是很天真无辜的做一些很奇怪的事,让人搞不懂他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知道他很缺爱,讨厌孤零零一个人,喜欢别人的关注和停留,不想被抛下。小时候他经常半夜跑到我的房门口敲敲问我睡了没,我从他头顶的天花板举着相机探出头,告诉他我睡了,给我乖乖回自己的房间,然后绝情的拉上那块被改造过的天花板。

他很怕黑,也怕孤独,家里晚上是开着灯的,墙角也堆着玩具,可他好像不喜欢,被阴影处一只眼神有点凶的小熊玩偶吓哭过,然后那些玩偶就被清理了。

他自己做了一个很抽象的玩偶自己抱着,一时间成了他的心头好,去哪都要带着,我跟沢田纲吉吐槽多次那只抽象的看不出物种的玩偶可能是什么外星人,直到有一天问他是什么,他说是我。

在他眼里我是什么很抽象的物种吗?

长大后也时常看不懂他的心思,我不是没碰到过其他平行世界和我毫无交集的蓝波波维诺,可在他们身上,我没有感受到熟悉的不理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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