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曦君
这种场面除了太宰治他想不到任何一个可以控场的人,如果是太宰先生的话,一定可以做到的!他就不行了啊!
唯一的观众离去后,我飙完戏后,望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冒出满头的问号。
啊嘞,我的观众呢?
我一时无语,演技大爆发的时刻却无人在意,我的演技谁来夸赞,我的美貌谁来肯定,我的演出费又由谁付款?
好伤心,好想埋到熟男的怀里哭一哭。
“可以哦。”
嗯?
我猛地抬头,险些一个滑铲把刚刚说出这句话的男人铲到路边的垃圾桶,再合上盖子打包送到南极挖石油,来证明这不是错觉。
同样演技大爆发演得跟真的一样的男人恢复了贤良淑德的模样,提着那袋子菜仿佛无事发生,微微俯下身,更加靠近我。
他的手摸上外套拉链,大方的拉到最底端,露出被内衬包裹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超棒身材。
比预料的还要更加诱惑,我甚至怀疑扑上去可能会被弹飞。
糟糕,是想往领口塞钱的感觉。
把我的手贴上他温热的脸颊,那双碧绿的眼睛蒙上一层雾气,有意无意透露:“对我做更过分的事情也可以哦。”
我瞄了一眼饱满的胸膛和紧实的肌肉,唯恐他是在客套,等我真做了下一秒告我性骚扰,于是委婉试探。
“真的吗,那先从告诉我你的三围开始吧。”
他:“……”
那张稳重的脸上微微泛起薄红,他盯着我,忽然叹了口气,一脸败给我的模样,无奈的点头。
“也不是不行。”
下定决心后,他不自然的左顾右盼,不确定的问我:“要在这里开始吗?”
我:“……”
他在说什么,开始什么,别说这种好像我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交易的话,这是对知识的探索,是对真理的实践,完全没有肮脏的感情交易。
不过,居然答应了。
意外的轻松啊,上一个可是字母属性大爆发,冷酷无情的拒绝了我,并对我进行谴责,果然蓝波和蓝波之间也不一样啊。
终于确认眼前的蓝波波维诺是个心胸开阔慷慨大方的天使,我感动得要哭了。
不知名平行世界的天使,我会永远铭记你的恩惠的。
我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总之,那什么不知道哪个世界的波维诺先生,谢谢款待。”
张开双臂,我奔向美好的未来,柔软的梦想,捏出奶油的泡芙,榨出果汁的熟透橘子,鼓鼓囊囊装满水的气球。
即将触碰到的0.01秒,我是如此天真的想着。
等真正触碰到了,我才知道未来是如此简单。
“原来你这么激动可以见到我,忍受不了和我分离的每一秒吗?”
我愚蠢的上司回归后这么说,不知道脑补了什么不存在的东西,感动得两眼泪汪汪,把我拥入怀中,蹭得比校门口门卫大爷的金毛都欢,开心到起飞。
很可爱,很Q弹,很萌,但请离我远点。
贴着硬邦邦的男高胸膛,我的内心毫无波澜,有点淡淡的死感。
我的未来还真是一片绝望啊。
第48章
问:今天搭讪到熟男了吗?
答:没有。
好绝望,好命苦,好想在熟男胸口捏一把。
“……别真捏啊你这家伙!”
一手巴子打下来,和泉守惊恐的眼神无以言表,飞速把我扯离目标人物五米远,一头把我按在沙发后面,讪笑着面对稍微察觉到有点不对劲转身过来的烛台切。
“错觉吗?感觉后面有点凉啊。”
烛台切端着新做的咖啡,朝后看去,转身间身材被修身的执事装勒出些许褶皱,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错觉!你的错觉!”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指名),作为和我迅速混熟的损友,和泉守擦着脸上的冷汗,黑长直高马尾因为激动打了个死结,垂在腰后。
他无暇顾及,一只手强压着要出头的我,像洗手间挤洗手液死命挤不出来抓狂暴躁苦命青年,极力撺掇烛台切回后厨,他才能暂停这个无意义的动作。
烛台切明显不信,高达68的侦查告诉他这肯定不是真相,他眉头一皱,察觉到不对劲。
帅气的甩了一下刘海,确保时刻保持帅气的形态,烛台切眼神一凌,唇角勾出慈母般的微笑,试图使用怀柔政策。
“和泉守,你是不是背着大家又报废了两台烤箱,我警告你,你要再偷偷摸摸去厨房练习你那个糟糕到时间溯行军吃了当场碎刀的厨艺,信不信我的铁铲把你铲出本丸。”
说出的话和慈母完全不搭边。
“哪、哪有!”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泉守被戳中一刀,急得又把我按下去,我怀疑他想把我按地下。
梗着脖子争辩,和泉守急得吱哇乱叫:“哪有那么糟糕,堀川说还行的!我的进步空间很大的!烛台切你别瞎说啊!”
“你把地上的泥巴和和撒上一层草料端上来堀川也会那么说的。”烛台切冷漠的说出真相。
“就是就是,和泉守,烛台切说得对,你的厨艺大家有目共睹,别挣扎了。”
鹤丸国永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他踩着白色运动鞋,穿着白卫衣白裤子,白衣白发白肤,整个人雪白雪白的,逆光的身影简直要闪瞎每一个人的眼。
“报废了五台微波炉的你没资格说他。”对比天怒人怨的鹤丸国永做出的丧尽天良的各种事迹,和泉守简直不是事,烛台切把托盘放桌上,成功把注意力转移到鹤丸国永身上,冷笑一声,“开店两个半小时了,你干嘛去了,上厕所这么久是吃了刀装吗?”
“非也非也。”毫无内疚之心,光明正大翘班的鹤丸国永晃晃食指,欢快的说出真相,“我去大学啦,药研说他想知道新研制的药物效果如何,就邀请我试试,我一喝,哇塞,那个味道,真是吓到我了。”
他闭眼回味,有风吹拂他的碎发,夕阳西下,雪白的青年轻轻说出那句话:“烛台切,我不当刀了,我鹤丸国永,要当魔法少男。”
“哦。”
“所以,拜托了,今天的内番能帮我做吗?”
“不能。”
“我就知道你会理解我的,光坊。”早预料到他会这么说,鹤丸国永无奈一笑,鎏金色的眸子盛满温柔,回望自己的挚友,语气轻的好像下一秒就会破碎,宛如交代临终遗言,“明天的任务也拜托了,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做到的。”
“如果是我的话,你说这话的下一秒,我的汤勺就会扣你的脑袋上,鹤先生。”
没被鹤丸国永带偏,烛台切神色平静,从身后变魔术一样取出一只汤勺,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说出这句话,直冲鹤丸国永。
“一定要这样吗,光坊,我们曾经明明那么亲密无间。”
捂着一只眼,鹤丸国永也顺势掏出一根鸡毛毯子,对准了背叛他的挚友。
“有些事情一定要了结才行,从你杀死小光五号那天开始,我们就没有和解的余地。”
做出战斗的姿势,汤勺从眼前划过,烛台切眼神坚定,同样叹息着捂住被眼罩紧紧封印的右眼。
鹤丸国永甩了甩鸡毛毯子,几根鸡毛飘落地上,被路过的小龙景光无情碾压,他绕过鹤丸国永给最角落的老客户男高端上一杯咖啡果冻,原路返回后,又踩了一遍那几根鸡毛,毫无自觉的回到后厨,期间还对鹤丸国永说了一句挡路了起开点。
看着地上遍体鳞伤的鸡毛,白鹤般高洁的男子捂住心口,痛心不已,这昭示着他和烛台切破碎的友情再无恢复的可能,502也不行。
眼角隐隐有着泪水,一个神龙摆尾,鹤丸国永高举鸡毛毯子:“看来,我们之间终有一战,”
“战就战。”烛台切光忠做出金鸡独立的姿势,优雅的甩出神勺十八扣。
两方身后猛地蹦出无法比拟的气场,燃起熊熊火焰。
“大俱利,烛台放太多了,烛台切的裤子要烧着了!”
火花四射,战斗一触即发。
“太鼓钟,别乱放仙女棒,小心把店烧着了,经费申请不下来就惨了。”
路过的小龙景光好心提醒。
身后的吃瓜群众见怪不怪,各自搬好小板凳坐好。
神似某万能执事的大般若长光一人递上一杯鲜榨果汁,自己摇晃着一杯红酒,为这场战斗干杯。
“哦呀,这就是所谓的……美酒沾唇,智慧泉涌吧。”
同样身着裁剪得体的服务装,西装衬衫加马甲,只不过根据自身喜好改成了酒红色衬衫,这位的右眼周边有着金色面具一样的奇怪装饰,很少女心的粉色头绳低低束着银发,举止像贵族一样高雅,周身萦绕着神秘的气息。
这家刀剑乱舞主题咖啡厅招聘的店员在贴合人物方面精确的可怕。
轻轻嗯了一声,大般若长光遗憾叹气:“大家都是刀,平起平坐,谁又比谁高贵,本是同炉生,相斗何太急。”
但他跟我要录像带的速度一点也不遗憾。
身为职业选手,这些天我成功被店长授予最佳拍摄小能手称号,找好绝佳位置持续跟拍,我尽职尽责充当大家的黑历史记录仪,给每一位送上最恶毒的诅咒。
“靠左三厘米。”
跳上临时偷拍移动机,我一手举着摄像头,另一只抓着方向盘。
驾驶座靠左三厘米。
“靠右五厘米。”
驾驶座靠右五厘米。
“高速旋转七百二十度再螺旋起飞三秒最后托马斯旋转落地。”
驾驶座:“???”
驾驶座:“你有病吧?”
停下拍摄,我垂下视线,和扭头看过来一脸看智障表情的健壮青年对上眼神。
双手抱臂,青年气冲冲的瞪着我,那张俊美的脸扭曲着,浑身上下散发着暴躁大老爷们的气息,而我正骑在他脖子上肆无忌惮的跟拍,手还抓着他鲜红的短发,俨然没把他当人看。
我:“……”
我:“告辞。”
在临时过来店里帮忙的红发健壮青年大包平的怒视下,我灰溜溜爬下来,又雄赳赳气昂昂爬上隔壁的临时偷拍移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