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雷守观察日记 第68章

作者:夜曦君 标签: 综漫 家教 轻松 吐槽役 BG同人

做实验,他和前辈侃侃而谈,一刻不停的占着前辈,我在角落扒拉着门缝阴暗爬行,看准机会冲出举手说前辈我知道这个问题选我选我我可以。

每次我和前辈的独处时光,他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用更惊人的理论把前辈和我引走了。对不起是我把持不住,可他的理论太吸引人了,他太罪恶了,太懂人性了,不关我的事。

我发狂的写研究报告,可惜偏科严重,比不上全科天才,惜败,前辈被抢了。

看着他和前辈相处的画面,我破防了。

前辈赞赏的目光犀利的眼神不在我身上停留,他被夺去了目光,为什么啊前辈,为什么不看看我,好嫉妒啊为什么他可以独占前辈,可恶前辈拉风的背影也好帅气,前辈穿隔离服的样子好可爱,前辈的手指竟然碰到了他的发明,我的观察报告不如他恶趣味的猫咪舔鞋机吗前辈,为什么啊前辈,前辈的大脑没有为我思考却为他的猫咪舔鞋机要刷什么颜色的漆浪费时间,好羡慕好嫉妒好恨好羡慕好嫉妒好恨……

我、哭、了。

暗无天日,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所以当他走的时候我敲锣打鼓举杯同庆,抱着失而复得的前辈留下感动的泪水,激动的摇晃他的手,祝他回家一切愉快,再见,最好再也不见。

“哈哈,是吗,那我走了哦,说实话和猴子相处的每一天我都在激烈的渴望和那个人决斗的时刻呢,这就是所谓的忍辱负重吧,虽然这里的猴子比我想象的要稍微有趣点。”

我从未看他如此顺眼过,无视了他说的中二话语,对他嘘寒问暖,告诉他放心回家,这里一切有我,他的发明我会全部丢进不可回收垃圾站,哦不,好好保存到仓库的,作为时刻缅怀他的念想。

“欸?是吗,原来你那么舍不得我,那我就推迟行程晚几天回去吧,反正不急于一时,你高兴吗?……哎呀,激动到晕倒了,看来你真的舍不得我啊,开玩笑的,飞机要晚点了,再见~”

一张更熟悉的脸闪现在脑海中,莫名的,我想到了擅长玩弄人不把人当人的Reborn,Reborn和齐木空助的共同点是平等的把所有人当成他们的玩具,看见他们就足够让我破防。

Kuso,kuso,kuso!

综上所述,我不想和齐木空助以及和他相关的人产生任何联系。

我颓废的趴在桌上自闭。

粉毛男高站起来了。

粉毛男高去结账。

粉毛男高站在我面前。

粉毛男高怜悯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颇有找到战友的欣慰感,那种肉眼捕捉不到的细微但锐利的危险气息也消失不见。

【辛苦了。】

抛下意味不明的一句话,粉毛男高头也不回的走了,行为和他哥一样逻辑不通。

我服了这对兄弟了。

比起一眼看不到底高斯模糊的的毛玻璃,我更喜欢一眼看到头的显微镜下的盖玻片。

“他在干什么……那个家伙!可恶,今天我都没摸……”闪现在我面前,我的上司拿着手帕使劲擦着我被男高拍到的衣服,理由是鬼知道他有没有手汗或者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毕竟是青春期的男高。

……你这个男高有资格说人家吗?

“工作怎么样?”我问他。

他撅着嘴,委屈巴巴的,像只被大雨淋湿的小狗狗。

“你都不关心我,一直在看那个棒棒糖怪人。”他湿漉漉的眼里满是秋日的大雨,要多悲伤有多悲伤。

……眼神真好,我说他怎么工作的时候连着三次浇了顾客一桌子,走神时还薅下来一位地中海顾客的假发,原来是看见我观察粉毛男高了。

答应我,训练的时候也使出现在的认真眼神,不要被云雀恭弥一拐子抽飞好吗?

提起云雀恭弥我又头疼了,吃人手软拿人手短,自家孩子请了彭格列金牌导师不得意思意思,那可是十年后指导过国中版沢田纲吉的彭格列云守,作为成熟的社会人,我得发挥出色的察言观色能力,让他多多照顾我家孩子。

强忍着一脚油门跑路的大脑提示音,狭窄的过道,我堵住云雀恭弥,斜靠在墙上,一脚蹬在对面墙上,成功让他停下前进的步伐,为我停留。

打了个招呼,我向他问好:“早啊,雀儿,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V我50万聆听我的早安语音。”

他没听,不仅没听,还好整以暇的看我,非常不礼貌的冷笑。

心怀宽广慈悲为怀的我自然不会在意,毕竟有求于人,不能失了体面。

于是我尝试和他进行友好对话:“小云,有空使用你超强的云属性增殖我的银行卡余额和金条吗?”

钞票有固定的编号,增殖一堆没有用处,其他的等价物可以适当增殖,比如武器和金币,助力我的梦想就在现在啊。

我犹豫,挣扎的伸出两根手指头:“可以二八分,你这么孤高的人,肮脏的金钱太侮辱你了,肯定对金钱弃之如敝履,放心吧,善解人意如我,我会通通收下肮脏的金钱,让我承受一切吧,所以你二我八。”

云雀恭弥:“……”

他终于舍得收起高高在上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就是那一眼奇奇怪怪的,包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呵。”

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有趣。”

他说了今早第一句对我说的话。

“我拒绝。”

他说了今早第二句对我说的话。

“有空的话我倒是可以借钱给你去看看你的脑子。”

他说了今早第三句对我说的话。

然后他走了,就算我痛心疾首的表明愿意三七分,他也没回头。

堵了前面的道,忘了堵后面的了,没想云雀恭弥会走回头路,这不像他,作为战斗狂应该勇往直前,扫清所有阻碍他前进的绊脚石,他怎么不安套路出牌,他人设崩坏了喂!给我好好的过来重新演习一遍,不然我练习的那些时候算什么,算我自作多情吗?

云雀恭弥,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拍下他的背影,我低头敲打手机,又一次跟六道骸蛐蛐他。

“寻小姐……你……恭先生他……唉。”

拐角处的草壁露出了胃疼的眼神,不忍直视这悲惨的一幕,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留给我一个萧条的背影,落寞离去。

我:“……”

说实话我真搞不懂你们了,前有进化成黑手党教父的沢田纲吉,后有并盛鸟王云雀恭弥,可见并盛这地方真的人才辈出。

还没完,回忆结束后,我的上司哀怨的看着我,哭唧唧问我为什么想着别人,如果他染成了粉毛或者变成粉色小刺猬,是不是比那个棒棒糖怪人和冷面并盛校花更可爱,更讨我欢心?

我:“……”

“我会喂你一拖鞋让你解脱。”

我说。

他不吱声了。

……这孩子在想什么,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可不知道他有了看透人心的技能,别太离谱啊!

沉默良久,我在少年期待的眼神中开口。

“小孩子别管这些事,想什么呢,吃你的棒棒糖去。”

喂给他一勺咖啡果冻,一手别过他的脑瓜子强制转移视线,我让他一边玩去。

不是我的教育问题,一定是初代雷守做的,他完全没有教育后辈的责任感,放任他的后辈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绝对不是我在报复他曾经忽悠过我。

回家后,我再次给泪汪汪了一路的上司洗脑,告诉他趁早把那枚指环连着里面的初代雷守丢进洗衣机伺候来展现他作为新任指环继承人的尊严,给初代雷守一个大大的下马威。

“……真的不行,彭格列不会放过我的。”

“我们悄悄的进行,不会有人知道的,上次我向他要藏宝图他都没给我,可见他是个小气鬼,什么领主都是他骗人的,他根本没钱,还欺骗我的劳动力,让我给他端茶倒水了一天!”

“你又背着我找他了?!你不是说我才是你的最爱的宝贝吗?!”

“哪、哪有?!别胡说,什么最爱的宝贝,我最爱的宝贝是钱辈!小孩子一边去!再说不是我的错!是他主动找我的!我才很困扰!”

第50章

某日式宅院——

暮色渐浓,流水潺潺,拧成细流汇入竹筒,随着水满,竹石相击。

“啪嗒——”

杯底碰撞木桌,茶梗竖起,泛起丝丝波澜。

“恭先生,这是意大利那边传来的简讯。”

草壁哲也将一份文件递给盘膝而坐的云雀恭弥,见对方接过,又回到原位,正襟危坐,等待下一步指示。

穿着舒适的和服,云雀恭弥拆开文件简单扫了几眼,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有趣的讯息,露出饶有兴趣的眼神,看完后将文件丢回桌上,拿起一旁的茶具。

这是继续的意思。

身经百炼的草壁哲也福至心灵,续上刚才的对话,汇报风纪财团最近的情况,除了日常的开销,本月多出一大笔额外的开支,把财政部部长愁的头发又掉了好几撮,哭着求草壁哲也下次能不能手下留情,他不想一天联系八次电工,对方都快怀疑他对自己心怀不轨了。

这自然和彭格列远道而来的年轻雷守脱不了干系。

云雀恭弥的训练方法简单粗暴,奉行打到开悟原则,那位年轻雷守抗造的能力登峰造极,血条逆天的厚,简直是天选肉盾,被无数次抽飞后,每次在草壁哲也以为到此为止时又坚强的爬起来,坚持不懈的挑战,拼着一股子不服输的莽劲。

位列彭格列最年轻守护者之位的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才能是实打实的万里挑一,在挨揍时开发出了各种千奇百怪的招式。

身为雷之守护者,技能当然少不了雷,每次无意识引来的雷电都会精准劈开整栋大楼的电路,使所有设备陷入瘫痪。

第一次发生时大家没有准备,楼层晃动,电脑死机,电梯故障,灯管爆裂,一时间大楼鬼哭狼嚎,以为世界末日,混乱不堪,写遗书的疯狂找笔,抢救电脑的癫狂拔线,求神拜佛的对着墙上云雀恭弥的大头照就开始跪拜,唯有草壁哲也冒着被雷劈的风险,撑着雨伞在狂风暴雨中观战。

这可是恭先生绝赞的战斗时刻,他作为心腹怎么能缺席!

草壁哲也,曾经扛起半个彭格列的男人,他强的可怕,区区雷电雨,无所畏惧。

电闪雷鸣,乌云翻滚,草壁哲也撑着只剩骨架的雨伞雷打不动的观战,飞机头吹成了贞子,迎风飘扬。隔壁雷守的监护人也强的可怕,雷劈中大楼的前一秒早有预感似的,飞速抱着她的宝贝日记跳窗逃的飞快,没有一点犹豫。

哦,她还机智的趁机塞给草壁哲也摄像机,一脸悲壮的嘱咐他一定要活下去,她一定回来接摄像机的。

然后把一包压缩引雷针丢向战场祸水东引后逃的没影。

动作行云流水,训练有素,熟练的不像话。

草壁哲也忽然懂了她看了今天的天气预报后穿着一身雨衣唉声叹气了。

那包开发的特殊压缩引雷针根部生出无数利刺扎根地面,骤然增长数十倍直到三米高,矗立战场。

激烈的闪电自上而下劈开黑夜,以不可抗拒之势汇入引雷针,进一步激化战斗,便于那位雷守更加得心应手的控制雷电。

战斗结束,云开雾散,受伤的是财政部和抢修了一晚的技术部。

雷守的监护人也以草壁哲也无法想象的速度闪现到结束后的战场,抄起笔在那本特殊的日记上狂写报告,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从哪个旮旯角冒出来的。

就像从前,他还是并盛中学风纪委员会一员的时候,她总能从各种匪夷所思的地方冒出来,无自觉无认知无所谓的在违反风纪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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