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青墨
太宰幸灾乐祸道:“等一周后,你就会被女高踹掉,好好享受你为数不多的和女高的恋爱时光吧。”
国木田瞪着眼,他好像看到了一颗环绕着重力的网球朝他袭来。
那个网球有那么大,能把他打倒后让他再也爬不起来。
七天是很短,但他能不能活过这短暂的七天还是未知数。
西园寺优和乱步走了,闹腾腾的侦探社静了下来。
一直紧闭的社长办公室门开了,福泽社长拿着保温杯问了句:“西园寺离开了吗?”
安静了……他感觉这样的安静的时光不多了,过一天少一天。
中岛敦点头:“嗯。”
侦探社渡过了一次大危机,目前全员存活,真是太好了!
太宰治坐在国木田的人体工学椅上懒懒说:“还把乱步一起带走了。”
福泽社长眼眸蓦地睁大:“带走了乱步?”
他们完全不阻拦有人把他们侦探社内唯一的侦探带走吗?
与谢野晶子说:“带着乱步去东京吃关东煮。”
呼……只是去吃关东煮。
福泽社长默默喝了口保温杯中的红枣枸杞水。
太宰治跟福泽社长分享好消息:“社长,国木田君脱单了。”
福泽社长:“?”
什么时候的事?他已经完全跟不上社员们的节奏了吗?
“他和西园寺恋爱啦!”
“……”
憋了好一会,福泽社长憋出一句:“恭喜。”
被恭喜的国木田面无表情,不知道喜从何来。
太宰治惋惜说:“唉,只可惜国木田跟女高的恋爱时长只有一周,一周过去他就要被踹啦!”
“……”
又憋了好一会,福泽社长憋出一句:“恭喜。”
国木田:“……”
谢谢,他知道社长已经努力了。
与谢野晶子站在窗前,看着疾驰而来的摩托车停在了楼下。
她淡定说:“国木田,你的情敌来了。”
国木田:“?”
中岛敦凑到窗前看,只看到飞扬的黑色风衣的衣角。
等会一定会很混乱,他垫着脚拉着抱着兔子的泉镜花龟缩到了休息室里。
接下来发生的事,不适合未成年人参与。
侦探社的门一脚被踹开,某个横滨重力使一脸怒容。
他目标明确:“那个哄骗未成年人恋爱的败类在哪里?!!!”
中原中也认为他让一个女高中生被一个三十来岁的老男人哄骗和他谈恋爱这事他有责任,如果不是因为认识了他,西园寺优不可能认识侦探社的辫子男,不认识辫子男就不会被他诱骗和他谈恋爱。
所以……会发生这种道德败坏的事,他有很大的责任,不至于全责也有百分之二十的责任。
剩下的百分之八十是那个武装侦探社的看着一本正经实则禽.兽的国木田独步的责任!
太宰治让开,指了指办公桌后:“在那里。”
在侦探社社员的指路下,中原中也顺利找到了某个败类。
“不是我啊!!是太宰——!!”
“去死吧!!!败类!!”
与谢野晶子把玩着手里的手术刀做好了准备。
人生无趣,但好在有西园寺优这么有趣的人在。
“国木田,你放心。不管是少了胳膊还是少了腿,就算是少了脑袋,只要有一口气在,我都能让你恢复如初的。”
国木田:“……”
真是谢谢她了啊!
太宰治手圈在嘴边做喇叭状:“损坏办公桌二十万,椅子十万,打碎太宰珍贵的茶杯一百万……账单之后会寄到港口mafia,请注意查收。”
嗯?还能这样干?
中岛敦悄悄推开休息室的门,鬼鬼祟祟的将他的茶杯放在了中原中也的攻击范围内。
不出意外,这个茶杯被打斗波及碎了。
“损坏中岛心爱的茶杯,赔、赔……”
他第一次干这种事还不太熟练,狮子小开口:“赔……五百円!”
干完坏事后,他默默回了休息室。
泉镜花滚圆的眼睛看着他。
她一脸平淡地说出之前与谢野晶子常说的话:“男人变坏是一瞬间的事。”
中岛敦羞愧掩面。
对不起,他还是被……太宰先生影响了。
……
……
河村家寿司店。
菊丸英二放大照片,他掏出自备的放大镜仔细查看西园寺优发布在好友圈的新男友照片。
“你们看,西园寺的新男友染着黄毛,还留着跟仁王一样的非主流的小辫子。”
他断定:“这种人能是什么好人吗?”
菊丸英二叉腰,准备正义出击了。
桃城武表情严肃:“表面正经,看着成熟稳重,是个熟男,可却和高中生谈恋爱,还是不负责任的短期恋爱。这种人,一般被称为——禽.兽!”
大石秀一郎担忧道:“西园寺不会被骗了吧?”
“百分百被骗了啊。”
菊丸英二说:“小不点怎么还没来?女朋友都被骗走了,他怎么一点行动都没有?”
“唉……”
不二周助默默叹气:“幸村……”
立海大也太不行了吧。
不二周助拿起手机,发给幸村的消息石沉大海没有被回复。
他猜测,幸村应该是在自闭,他想都是好友,他应该去安慰一下对方。
因要安慰幸村,不二周助暂时缺席讨伐西园寺优的败类新男友。
乾贞治推开门,他气喘吁吁:“为什么都不回我消息?也不接我电话?”
桃城武挠头道:“大家都在专心致志的抨击哄骗西园寺的老男人,没有注意消息和电话。”
乾贞治接过不二递过来的水看都没看一口灌下。
他喉咙被粘稠的液体锁住了,口腔里全是跟烂抹布一样的味。
“你……”
乾贞治看着手里的水杯艰难地吐出一句:“是……‘乾汁’。”
不二笑眯眯道:“很解渴吧。”
砰!
乾贞治口吐白沫倒地。
在他彻底昏厥之前,他凭借顽强地意志力举起来手机:“西……西园寺和人约……约会的地点……”
不二接过手机,上面是一个关东煮店的定位,距离不是很远,靠着双腿他们燃尽体力狂奔过去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
“叫上部长,一起加练吧。”不二轻快说。
桃城武抖了抖身子,他只敢内心为倒地不知死活的乾贞治默哀,完全不敢为他说话。
生而为人,他却怕死,这很抱歉。
越前龙马默默塞了个网球拍到河村手里,然后指引着燃起的河村将倒地的乾贞治扛起来了。
菊丸英二:“……小不点,你什么时候来的?”
越前龙马压了下帽子,善用帽檐挡住了半张脸。
“英二学长,我……一直都在。”
菊丸英二:“?”
是吗?他在吗?
没过多久,寿司店门被推开。
手冢走进来:“这么突然要加训……”
他话戛然而止,他看到了笑不露眼,准确说是一直没露眼的不二以及*被河村扛着的乾贞治。
联想到西园寺优发的动态,手冢暗叫不好。
糟,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