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青墨
仁王板着脸用真田的口吻教训西园寺优:“跟老男人谈恋爱,不将全部的时间和精力放在网球上,太松懈了!”
西园寺优瞪了他一眼,一周的时间还没过去,她为她的现男友辩解:“你懂不懂‘爹系男友’的含金量啊!”
“爹系男友?”
仁王瞬间破功,他吐槽:“不是年龄能当你父亲的男人就是‘爹系男友’。”
在聊“爹系男友”的含金量之前先搞清楚“爹系男友”的定义。
“更正,国木田先生今年22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好年纪。”
“22?”
仁王大惊:“现在人都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吗?一个三十多的老男人篡改年纪改到22,他真是真实年纪有多大,梦就有多大啊。”
西园寺优义正严辞:“不要人身攻击!”
这能怪国木田长得成熟很显老吗?不和太宰治做同事的人没资格说国木田显老。
“我不是,我没有。”
仁王一脸无辜:“我只是实话实说,说实话不是人身攻击吧?”
说实话也算人身攻击,那人身攻击的范围也太广了一点。
西园寺优“哼哼”两声懒得和他争论。
仁王笑嘻嘻凑过来:“谈恋爱的绝佳人选不应该是我这样每天都能给你带来新体验的人吗?”
西园寺优瞥他一眼,急忙收回视线。
她能接受真田说“小野猫,终于亮出她的爪子了”,但不能接受真田一脸狐相。
“你想想看,今天和奥特曼谈恋爱,明天和小怪兽谈恋爱,这不刺激新奇吗?”
仁王还在极力推销自己。
“和你谈恋爱?”
西园寺优步步紧逼,将他逼到墙角:“你懂爱吗?你这个狐狸有过人的体温吗?”
她抬头看……算了还是别看了,看着他现在的脸容易忘词。
伸出手指,西园寺优手指点在他心脏的位置,她继续说:“你有过心跳吗?”
怦怦怦……
她能通过手指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心跳。
这种场景,顶着真田的脸是对真田的不尊重。
仁王抬手将帽子和假发扒下,恢复正常的狐狸眼弯起上翘。
他拖长调,带着笑意的声音反问她:“我没有……心跳吗?”
有没有心跳,她不知道吗?
西园寺优抿唇,终于抬头,恶狠狠瞪他。
好烦,他的心跳影响她说台词了!
“你……”
西园寺优眼睛一转,问出致命三问:“有房吗?你有车吗?你有存款能让你的孩子住上学区房吗?”
“啊?”
仁王被问的一愣一愣的。
刚刚不还在爱不爱的吗?话题怎么一下子从感情变成到了理智的现实。
“这些我现在都没有。”
细碎的发吹落,仁王低头看她,带着笑的眼睛里多了几分认真:“我现在有的只有一颗真心。”
西园寺优:“……”
感动不了哈,这什么渣男语录?
他们立海大是这样的,紧跟着领头人幸村的步伐,从上到下都烂透了。
“真心?我看未必吧!”
西园寺优继续三连问:“你最爱的不是网球吗?你那么爱网球,你能放下网球把你的恋人放在第一位吗?还有……一天换一个长相跟人谈恋爱,你能保证跟你谈恋爱的人爱的真的是你吗?”
“嘶……”
仁王说:“问题有点过于犀利了。”
“回答不出来就开始怪问题犀利了?”
西园寺优猛烈进攻:“爱搞欺诈的欺诈师说的真心根本就是不可信的!”
仁王身子抖了抖,他认输:“感觉心脏被狠狠扎了一刀。”
西园寺优收回手,顺手将冰淇淋的包装袋塞到了他的口袋里面。
又是讨厌找不到垃圾桶的霓虹的一天。
……
在仁王死皮赖脸的祈求下,西园寺优和他到了来横滨必打卡的第二地点——港口。
傍晚的横滨港口……依旧很热啊!
仁王利索的将防晒衫自带的帽子套上,银色的发丝从帽衫边缘露出。
阳光让他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西园寺优视线从被夕阳照的波光粼粼的水面落到他下巴上的一点小痣上。
西园寺优将头顶真田的同款帽子下压,确保直射的阳光无法跟她脸上的皮肤接触。
实在是很想吐槽仁王。
“这么热的天来港口看海,真是不懂你们这些花花公子的浪漫。”
仁王指着海:“多好看啊。”
“你确定?”
西园寺优无语道:“你先收起你那一副被热的要死的表情再说这种违心的话。”
西园寺优拿出纸,一巴掌不客气的将纸糊在了他脸上,额头的汗跟暴雨一样往下落,这就是狐狸的降温方式吗?太与众不同了。
找了个阴凉的地方躲避阳光。
仁王灌了一大瓶冰水才感觉活了过来。
西园寺优瘫在长椅上,灵魂好像随着热空气一起升空了。
仁王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夸张道:“灵魂先别飘走——!夕阳下的约定还没实现,立海大还没夺得全国大赛的冠军呢!”
“别念了……”
西园寺优感觉人都苍老了十岁,要是现在仁王顶着真田的脸装她父亲绝对骗不到人,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仁王靠着椅背,嘴角上翘,垂着的腿一晃一晃。
“说真的,和那种伪造年纪的男人谈恋爱,不如和我谈恋爱,多有意思啊。”
“幸村退部警告啊。”西园寺优有气无力说。
“可以地下恋嘛。”
因为不耐热,西园寺优脸颊通红,比起紧张刺激的“地下恋”,她现在更想要待在空调房里喝汽水。
“花花公子不愧是花花公子,谈恋爱都只讲究刺激。”
西园寺优鄙视他:“我们正常人谈恋爱可是因为爱!”
仁王:“?”
看不出,她和老男人谈恋爱不是为了节目效果吗?
暑假太长没事做无聊找乐子才是整这“要当女海王”这一出的原因吧。
“我也很爱啊!”仁王不甘示弱说。
“看不到,神秘莫测无法判断真假的狐狸君。”
西园寺优完全不信他的话。
仁王雅治是个很难琢磨的人,他可是连公式书上内容都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欺诈师”!
“神秘莫测无法判断真假?”
仁王不服:“这是在说你自己吧!”
还有谁有她神秘莫测,无法判断真假?
“你这是对我的污蔑。”
她说的句句都是真话好吗?
她举起手:“我敢对着大地,对着天空,对着云,对着风,对着鲜花彩虹发誓我这一生从不说谎,你敢吗?”
她有这么足的底气,他有吗?
“一生从不说谎?”
仁王疑惑:“这种人会成为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吗?”
西园寺优不得不承认:“……不会。”
仁王挑眉反问:“不说谎?”
西园寺优一脸淡定:“哦,刚刚就是谎话。”
她一向能屈能伸,原则很弹性,这才是干大事的人。
温度降低了些,但还是很热,来港口散步的人也多了起来。
远方有货轮的汽笛声传来,西园寺优眯着眼睛懒懒问:“你是怎么知道国木田在侦探社上班的?”
“秘密。”
西园寺优:“……”
感觉贝尔摩德应该和他很有共同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