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青墨
办公桌的两个抽屉上锁了,桌面上凌乱无序放置的都是一些不重要的文件,每个文件都被中原中也写了“已阅”二字。
比起处理这些烦人的文件,他的上司更喜欢跟人干架。
诶?这是什么?
安室透在桌脚找到了一张折叠了好几次用来垫脚的一张照片。
他将照片展开,折痕让这张照片失去了原来的样子,只依稀能辨认出照片上的是一个男人。
男人的面部上画着一个大大的叉,脸上还布满着用圆珠笔戳出来的密密麻麻的小点。
能够看出,对照片做出这一切的人真的很讨厌照片上的人。
安室透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中原中也的那个前搭档。
到底是多大的仇恨?
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安室透加快了收拾桌面的动作。
这又是什么?
安室透在文件下方找到了一张纸,纸上用铅笔画着特别抽象的线条。
纸上右下角的署名十分熟悉,是他的前学生——西园寺优。
他将纸翻到反面。
反面用红笔写着“gin”,在gin的名字后面还标注了一个问号。
与gin名字并排的是一个“梦”字,后面同样画上了问号。
再往下看,是几排字:
弱点?
亲生妹妹女扮男装进入警校?
疑似和妹妹有不可见光的隐秘感情?
安室透瞳孔紧缩,重要的信息总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然后冲击他的大脑。
gin有妹妹?
看到信息中的某一条,安室透表情变得难看。
他想到了之前看到的有关于黑衣组织的流言。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真相,往往藏在无数的假象之中。
他现在非常怀疑,这个gin从没有出现的妹妹,是组织派到警方的卧底。
借由无数的假消息,掩藏真消息。
gin这一手玩的妙。
以身入局,gin不愧是黑衣组织最难缠的人。
……
异能特务科。
中原中也出横滨的第一时间,异能特务科就收到了信息。
“坂口长官,A5158的目的地不明,出横滨的原因不明,需要继续监视吗?”
坂口安吾看着屏幕上露出嚣张笑容的中原中也,叹了口气:“撤回吧,他已经发现了。”
他话音刚落下,屏幕一闪,变回了失去信号的原始画面。
坂口安吾身旁在腰侧挂刀的邋遢女人说:“新手吗?贴得那么近……”
“是新手。”
穿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回她。
说完,他又瞥了眼坂口安吾,犹豫说:“我近期听到了一些有关于中原中也和……那个武装侦探社的流言。”
“什么流言?”坂口安吾问。
“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八卦流言,据说他们好像在追求同一个女高中生。”
坂口安吾:“?”
这事听起来只像是太宰治会做的,牵扯到中原中也就有些离奇了。
“女高中生的资料呢。”
他一问,西装男人就贴心的将资料送上了。
坂口安吾翻阅资料,没什么特殊的,资料上值得关注的只有这个女生出众的家世。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高中生。
很有可能是太宰治故意放出来中原中也的黑料,前段时间关于黑衣组织的各种谣言不也是他散播的吗?
要不是异能特务科密切关注太宰治,也不会发现他是那场“黑衣组织”的舆论风暴的幕后黑手。
他到底想做什么?
坂口安吾越来越看不清他这位“老朋友”了。
武装侦探社工作这么清闲的吗?还能让太宰治有时间四处散播不实谣言。
不,也有可能是他随时在摸鱼。
秉持着“只要不下班就不用上班”的原则的究极社畜坂口安吾有些羡慕太宰治松弛的上班态度。
“我还听到了有关森鸥外的流言。”
西装男人拿着手机,一本正经说:“最近都在传森鸥外的头发其实是假发,他的妻子就是因为他秃头才抛弃他和女儿的。”
“我也听到这个流言了。”
最近横滨的流言格外多,感觉遍地都是。
邋遢女人说:“据说森鸥外秃头还是因为他当上首领后经常加班,导致发际线后移,到后面越来越严重才彻底秃了。”
坂口安吾的两个下属不约而同地看向坂口安吾。
呃……这么看他们上司的发际线也十分岌岌可危了,很快就要步上森鸥外的后尘了。
知道所谓的森鸥外的女儿其实是异能体的坂口安吾:“……”
为什么,莫名感觉被扎了一枪呢。
到底是怎么了,太宰治爱传谣言的毛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现在的横滨,到处都是假瓜。
……
……
差不多了,西园寺优和仁王停手。
“喂,死了没有?”
西园寺优走过去看,嫌弃的用网球拍拨弄了下“生死不明”的禅院直哉。
嘶……
仁王这小子下的全是黑手,球只打脸,坏的没边。
禅院直哉一张脸被网球揍得鼻青脸肿,没有一个月是复原不了。
“你……你们……”
睁开眼,禅院直哉只看到模糊的影子。
“有人花钱雇我们来收拾你一顿,要报复千万别找错人,我们两个只是见钱眼开的打手,阿鲁。”
仁王点头:“没错没错,阿银我也不想做这么正义的事情,毕竟这和我废材的身份不符,但对方给的钱实在太多了,阿银我难以拒绝。”
西园寺优捡起地上的一颗网球,将网球塞到禅院直哉手里。
“来都来的,这颗网球你就收着吧。”
西园寺优沉痛道:“下辈子,别当男人了,当网球吧。”
说完,两个人潇洒离去。
禅院直哉缓了好一会才从坑里爬起来。
他周边散落了一堆网球,手里还拿着一个网球。他气的将网球随手一丢,结果网球弹回来正中他没有被打肿的左眼。
禅院直哉:“……!”
这辈子他都不想再看见网球了。
“直……直哉哥!”
禅院兰太和禅院信朗匆匆赶来。
“噗……”
禅院兰太还是太年轻,没忍住笑。
“直哉哥,怎么回事?这是谁干的!”
禅院兰太这辈子的伤心事全想了一遍才勉强将笑意压下去。
“万……万事屋!”
禅院直哉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他现在脸肿的说话只要一张口,就会牵动脸上的伤。
禅院信朗一脸严肃:“是那两个袭击过高层的人?”
“没……没错!”
禅院兰太愤怒道:“太过分了!”
揍人只揍脸,一点武德都不讲。
“快……快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