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金樊胜美,孟宴臣偏要宠 第98章

作者:希暖十月 标签: BG同人

樊胜美这才想起昨晚孟宴臣确实提过这事,她看了看腕表,

“行,你们等一下,我现在过去。”

【孟宴臣私人别墅】

大门开着,庭院里散落着几件刚换下的旧家具。

樊胜美直接进去,客厅里已经换上了她曾在杂志上随口夸过的那款布艺沙发。

没想到孟宴臣竟然记到现在,还特意把家里的真皮沙发换掉了。

总的来说,整个房间的风格都是按照她喜欢的样子来布置的。

茶台与花台相邻而置,樊胜美指尖轻抚过花台边缘,眼前浮现出孟宴臣给她描述的画面——

他坐在茶台前品茗,而她就在这方寸之间插花。

两人无需言语,只消一个抬眼便能望进彼此眼底的温柔。

“有人在吗?”

樊胜美轻声问道,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没有回应。

她顺着转楼梯走上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许沁站在一面巨大的蝴蝶墙前,缓缓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你来了。”

第98章 蝴蝶墙

樊胜美看着许沁,只怔了一秒就恢复了平静。

她淡定地拖过一把椅子,故意让椅脚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开始吧,沁沁。”

她坐下,挑眉淡笑,“如果我没记错,这是我们第二次这种形式的对话,让我看看,你的演技,进步没。”

许沁捏着衣角的手指微微一颤。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付闻樱的影子,那种从小笼罩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后退半步。

“孟宴臣带你见过这面蝴蝶墙吗?”

许沁轻声问,指尖抚过一只蓝闪蝶的翅膀。

樊胜美轻笑,“一堆尸体而已,有什么好看。有鲜活的就在眼前,谁还抱着一堆尸体,缅怀过去。”

许沁低笑,“要是孟宴臣听到你这么说他的珍藏,估计要气疯。”

“是吗?”

樊胜美淡淡笑道,“那下次我试试,看气疯了的孟宴臣好不好哄。”

许沁的目光在标本墙上流连,“知道为什么他痴迷这些标本吗?”

她的声音忽然飘远,“身在孟家,尤其是他,从小就被钉在国坤继承人的标准里,完美得不能有一丝差错。”

樊胜美的目光扫过整面墙,神色未变。

“以前没这么多的。”

许沁突然转身,拾起一只碧凤蝶,“知道这只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吗?”

她的指尖轻轻描摹着蝶翼,“有次我们偷吃辣条,他帮我擦嘴时被妈妈撞见。第二天,这只蝴蝶就出现在了墙上。”

许沁的声音越来越轻,“一开始我以为记录的是妈妈的规训......”

她轻轻抬眼直视樊胜美,“后来我才明白,是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标本玻璃反射的冷光在墙上跳动。

许沁的指尖从一只只蝴蝶上掠过,“这一只是我第一次逃课被他找到时......这只是我发烧他守了一夜后......”

她的声音带着微妙的颤抖,“每多一次注视,墙上就多一只标本。”

樊胜美淡定的脸上,终于出现丝毫的波动。

许沁在此刻终于能明白叶子当初的心情,那种亲眼看着胜利者慢慢梦醒的,从高处跌落的愉悦。

“我试过很多次。他看我的时间越长,这些囚徒就越多。”

她慢慢靠近樊胜美,“你说,现在这满墙的蝴蝶,是在看着谁呢?——嫂子!”

最后那声「嫂子」,虽轻,却扎心,带着满满的讽刺。

樊胜美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

“故事编得不错,可是我不信。”

她走到那面蝴蝶墙面前,冷静而理智,“孟宴臣有轻微强迫症,如果是他来布置,这个构图,应该是绝对对称的。”

她的指尖划过几处明显不协调的排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乱七八糟。”

许沁瞳孔猛地收缩。

她没想到樊胜美竟如此敏锐——

真正的蝴蝶墙根本就不在这套别墅,而是在孟宴臣的那套平层,而且,在她与宋焰订婚后就被孟宴臣亲手拆除了。

他亲手拆除了禁锢自己多年的执念,眼前这面是她匆忙复原的赝品。

“下次注意细节。”

樊胜美拍拍她的肩膀,笑意不达眼底,“毕竟,细节决定成败。”

“等等!”

许沁突然叫住她,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对不起...我的确骗了你。”

她的眼眶迅速泛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知道所有人都不同意我和宋焰在一起,可那个家,在那个我快要窒息的家里,是宋焰的出现拯救了我,他让我觉得自己至少还活着。那时,爸爸妈妈那么反对。最难做的就是哥哥,他已经为我和家里对抗过一次了。”

樊胜美转身,看见许沁颤抖的肩膀。

“我不想再看他为难了。”

许沁抬起泪眼,“作为妹妹,作为女儿,这是我出国前唯一能为他和爸爸妈妈做的事。”

她突然抓住樊胜美的手,“孟家最终的联姻对象必须是门当户对的。我承认我不喜欢你...但更多是心疼哥哥。你真的忍心看他再次和家里决裂吗?”

樊胜美抽回手,许沁却掏出手机,

“刚才的话也不是完全骗你,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是那面真正的蝴蝶墙。

画面里每只标本都精确地在本该属于它们的位置,几乎完美的对称,的确是孟宴臣的风格。

“知道鑫乐麦片吗?那个快倒闭的厂子...”

许沁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是哥哥收购的,就因为我爱吃他们家的麦片。”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击中樊胜美。

她曾听陈铭宇提过这桩蹊跷的收购,却从未想过背后竟藏着这样的秘密。

“我知道我伤他太深......”

许沁的眼泪终于落下,“哪怕只是作为妹妹,我也不想看他再受伤。还有你......”

她看向樊胜美,声音真挚,“同为女人...你真的能接受一个心里藏着别人十几年的丈夫吗?”

照片里的蝴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樊胜美突然想起孟宴臣书房里那罐永远吃不完的麦片——

原来每个清晨,他都在吞咽着另一个人留下的习惯。

许沁的声音变得模糊而缥缈,“他从小就是个把情绪锁进保险箱的人...曾经我在他面前换鞋时裙摆扬起,他都会立刻移开视线。”

她苦笑,“我相信,哥哥也会很爱你,甚至能把这个秘密藏到你永远也发现不了,但是,这样对你公平吗?”

樊胜美凝视着那张照片,仿佛能透过这张照片触碰到那个站在蝴蝶墙前落泪的孟宴臣。

那些被钉在墙上的蝴蝶标本,每一只都承载着他无处宣泄的爱意,那些被生生钉住的翅膀,是他压抑到极致的执念。

身后的翅膀,是许沁圈的地,孟宴臣亲手打造的牢笼,是他永远也飞不出的禁锢。

樊胜美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嫉妒得发狂——许沁竟曾拥有过孟宴臣如此炽烈而不顾一切的爱意。

那种燃烧灵魂般的感情,一个人一生或许只有一次,却被眼前这个女人肆意践踏。

那些墙上的蝴蝶此刻在樊胜美的眼里,扭曲成邪恶的妖蛾。

它们蚕食着孟宴臣的真心,抽干他的灵魂。

他无数个夜在这面蝴蝶墙前落泪的时候,他深爱的女人却在别的男人怀里云雨。

那是她樊胜美深爱的男人,

她许沁凭什么?

樊胜美仰起头,一滴泪无声地滑落。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抬手——

「啪!啪!啪!」

三个响亮的耳光落在许沁脸上。

她伸手捏住许沁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大小姐,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你能欺负他,不就仗着他善良有教养吗?欺负他不敢越矩,以哥哥的身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吗?老孟董他们知道了,看他们是保他们的宝贝儿子,还是你这个祸害女儿。可是,我樊胜美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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