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洪荒,目标天帝 第152章

作者:黄金三两三 标签: 近水楼台 洪荒 封神 轻松 召唤流 BG同人

“小妖九江,拜见紫微大帝,拜见中坛元帅。”

哪吒神位的全称是“威灵显赫大将军、三坛海会大神、中坛元帅”,一般情况下,被人尊称为“三坛海会大神”或“中坛元帅”,名义上天下的江河湖海,都归他节制。

只不过,想要把这权柄做实,只有一个名头是没用的,得把不服的都打一遍。

扶荔抬手虚扶,笑道:“快免礼吧。虽然我和你父亲当年有些误会,但那都是受奸人挑唆,并非我二人本意。幸而那奸贼白泽已然伏诛,也算告慰汝父在天之灵了。”

当年那桩事,有九婴的旧部给九头虫详细说过一遍,他对来龙去脉一清二楚。

虽然杀九婴的是计蒙,计蒙奉的是扶荔之命。但若无白泽从中作梗,九婴不会离开北俱芦洲去找扶荔的麻烦,后面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正因如此,九头虫才能有合适的理由说服自己,趁着扶荔给悟空办拜师典礼的机会上天,给自己拉拢一个靠山。

哪怕扶荔不乐意做他的靠山,只要没在宴会上当场把他赶走,他就能狐假虎威,在北俱芦洲争取到喘息之机,不至于被别的妖王生吞活剥。

因而,听了扶荔的话,九头虫热泪盈眶,哽咽道:“若非受白泽蒙蔽,家父又怎会和帝君作对?小妖又怎会失去父亲庇佑,在北俱芦洲任人欺辱?”

他主动提了北俱芦洲,还说自己任人欺辱。

扶荔心中一动,重重叹了口气,摆手道:“我与计蒙是多年的交情,计蒙又与汝父共事多年,今日就托个大,称你一声贤侄。贤侄请坐吧。”

转而又吩咐奉茶玉女:“把我从蓬莱带来的红麻茶沏上,请贤侄品鉴一二。”

等奉茶玉女无声行礼而去,她又对九头虫笑道:“叫红麻茶不是什么名品,却是我蓬莱特产,颇有几分野趣,贤侄不要嫌弃才是。”

“帝君哪里话?”九头虫满脸感动地落座,“自从父亲陨落,也只有在帝君这里,才有人乐意拿自家珍藏招待小侄了。”

这也是个人物,撞杆就爬。

扶荔迅速和哪吒对视了一眼,哪吒便把怀里的悟空转了转,让他正对着九头虫,哄道:“哪吒,这是你九江世兄。”

悟空转着咕噜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脆生生喊了声“世兄”,就害羞似地把脸埋进了哪吒怀里。

“嘿,这孩子!”他低头看着悟空,脸上的笑容十分宠溺,再抬头看向九头虫时,就带了几分歉意,“这孩子被我和他娘宠坏了,有些怕羞,叫贤侄见笑了。”

九头虫忙道:“贤弟如此乖巧可爱,不知羡煞多少人,元帅又何必谦虚呢?”

双方你来我往,说的都是客气话。

得知九头虫在北俱芦洲的处境并不好,扶荔和哪吒都不着急了。两人心平气和,从容淡定,只顾拉着九头虫闲话家常。

他们不急,九头虫急。

当年九婴还在时,他仗着父亲修为高深,过的都是纨绔日子,整日里招猫逗狗,欺男霸女,明里暗里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一朝丧父,犹如龙困浅滩、虎落平阳,曾经那些被他欺辱过,却碍于九婴不敢报复的人,纷纷跳出来为自己讨公道。

仿若一夕之间,青年才俊九头虫,就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若非还有九婴的残部护着,他莫说是上天寻求庇护,能不能走出北俱芦洲还是两说呢。

他是不想拿乔吗?

是拿乔需要资本呀。

而这个资本,他没有。

既然没有拿乔的资本,那便唯有识时务,才是唯一的出路。

“帝君,北俱芦洲有数位妖王对天庭不敬,并多次出言侮辱天帝。小妖心慕天庭,不敢不报,还请帝君明鉴!”

扶荔秀眉微挑,心道:九婴用心教了,这孩子不傻!

第176章

九头虫说出那句话之后,殿中侍奉的天将、玉女就全都退了出去,除了扶荔一家三口,整个天宫没人知道他们后续还商议了些什么。

只不过,九头虫走的时候满面春风,帝君一家子还特意出来相送。只要不是傻子就都能猜到,双方必定相谈甚欢,且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

悟空自觉帮了父母的忙,兴奋得手舞足蹈。却不想,乐极也能生悲。

接下来的半个月,小太子悟空课业陡增,忙得再没功夫踏出重华宫半步。扶荔和哪吒关起门来,整整半个月没出紫宸殿,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等到第十六天,紫宸殿的大门终于重开。扶荔还没处理完积压的政务,小悟空就满脸怨念地走了进来,委屈道:“母氏,你能不能和师傅说说,别让他给我布置那么多功课?”

知道他这半个月是怎么过的吗?

由于第一天上课太轻松,让他以为读书就是这样的,心里的期待值太高。

哪知第二天骤然增压,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扶荔有点心虚,目光闪躲了一下,就若无其事,满脸温柔地应承道:“悟空放心,我现在就派人去和你师傅说,明天给你放假好不好?”

“真哒?”悟空眼睛一亮,忽闪忽闪地看着她,闪烁着纯真而孺慕的光芒。

扶荔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道:“当然是真的了,母氏什么时候骗过你?”

悟空当即就把头摇得像波浪鼓,小脸上满满都是信任:“母氏从来就没有骗过我!”

扶荔就当着他的面,吩咐执事玉女:“你去一趟重华宫,告诉菩提真人,教导弟子须张弛有度,堰苗助长实不可取。”一边说,一边给执事玉女使眼色。

执事玉女微微点头表示明白,嘴上大义凛然:“唯。属下这便前去,将帝君的教诲转述给真人。”

悟空满脸欢喜地目送她离去,再怎么想不到,背负着他满心期望的执事玉女,出门之后只是随便转了一圈就回来了。

——开玩笑,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小太子之所以有连续半个月的繁重课业,罪魁祸首就是他们帝君。

人家菩提真人只是配合而已,如今又背了个锅,再让人听训就不合适了。

再者说了,虽然菩提真人只是玉鼎真人的自我尸,并非本尊,按辈分帝君也得喊一声师叔。

虽说君臣有别,但教孩子属于私事,帝君还能因为私事倒反天罡,训斥自家师叔不成?

等执事玉女回去的时候,母子二人已经亲亲热热地坐在一起,扶荔挑出一些简单的奏章,一边教悟空念,一边解释发生了什么事,该如何处理才妥当。

许是天意如此,拜入菩

提真人门下后,悟空的厌学症一下子就好了。

他乃灵明石猴,心思最为通透,只要愿意学,不管什么东西都能很快学通,并举一反三。

扶荔教得有成就感,悟空喜欢和母氏在一起,学得也很起劲,母子二人根本没察觉到她去而复返。

于是,执事玉女也没发出动静,悄无声息地站回了原位听候吩咐,只盼望小太子学上了头,就把那件事给忘了。

悟空倒是没忘,他记性好着呢。但哪吒回来得很巧,见扶荔的政务还没处理完,就抱着悟空到广场上玩儿兵器去了。

今日一大早,夫妻二人好不容易从后殿爬出来,不敢再待在一起。索性扶荔去处理挤压的政务,哪吒就到上九天校场练兵去了。

北俱芦洲那边,明着有九头虫自愿做内应,暗地里还有计蒙联络旧识、发展内线。如果顺利的话,天界动兵戈也就在这三五百年之内。

哪吒作为中坛元帅,是代表扶荔领兵的不二人选。

如今的天兵,都是死在商周战场上的士卒,死后魂魄统一沐浴天界化生池,肉身重塑,一点真灵却牵引在封神榜上。

这些天兵活着的时候分数两个阵营,又都只懂凡人的军阵,对于神仙配合阵图使用的各种阵法,他们可谓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扶荔入主天庭之后,通天教主就把诛仙四剑和诛仙阵图都给了她,另外还给了万仙阵、九宫阵、八卦阵、五行阵、四象阵、三才阵、两仪阵和混元一气阵的阵图。

通天教主对她素来疼爱,有好东西那是真给。怕她要布万仙阵时人手不足,还额外给了她一块令牌,能随时随地召集截教弟子前去会阵。

有这么好的资源,若是扶荔不能把天兵整合出战力,日后在师门怕是要抬不起头来。

哪吒如今做的,是训练天兵的反应能力,让他们能够看懂阵旗,做到令行禁止。

等天兵们能做到这一步,才有资格接触阵图,逐步解锁更加高深的阵法。

到那个时候,扶荔主政,哪吒掌兵,夫妻二人相互扶持,整个洪荒除了六位圣人,谁还敢抬头看他们一眼?

=====

杨戬来了。

与他一同上天的,还有赵公明和罗宣。

赵公明纯粹是因为想徒弟了,自家那没良心的大徒弟一心搞事业,整日里不着家。

小徒弟又是大徒弟的忠实拥趸,与徒孙姜子牙一起,一个做南斗星君,一个做北斗星君,为扶荔的事业添砖加瓦,简直不亦乐乎。

可怜他赵公明在峨眉开宗立派,说起来是有徒子又有徒孙的,到头来却落了个空巢老人的下场,真是闻着伤心,见者落泪。

他来得气势汹汹,见面之后也不等徒儿行礼,就昂着下巴“哼”了一声,自顾自找了张椅子坐下,根本不拿正眼看人。

扶荔悄悄看了一眼罗宣,罗宣给她做了个口型。扶荔了然,笑嘻嘻地上前给自家老师捏肩揉背,满脸谄媚之色,为自己求情的话却是半句也不说。

哪吒给执事玉女使了个眼色,就也凑了过去,半跪在赵公明面前给他捶腿,力道那叫一个适中,也不知道是在谁身上练出来的?

夫妻两个谁也不说话,只一味献殷勤,倒是把赵公明给整不会了。

本来他的怒气就只有一分是真的,剩下的九分都是强撑出来的。他知道自家徒弟忙,不是故意不回去看他的。

而且徒弟百忙之中,只要有空就给他发信息嘘寒问暖,有时候还打视频。若不是时时惦记着他,哪有这么多细碎功夫?

但发信息毕竟是冰冷的文字,打视频也不是真正见面。他心里实在想得慌,又知道徒弟忙,就干脆找了个借口,把自己送上门来了。

原本他想着,徒儿随便说两句好话,他得了台阶就麻溜顺下来。

哪知道自家徒儿这么实诚,只一味用行动表孝心,狡辩的话是半句也不说。

他狠狠瞪了一眼哪吒:你这臭小子,平时不是挺会叭叭的吗,这会儿怎么也变成了哑巴?你倒是说呀,我徒儿手都累酸了!

哪吒无辜地眨眨眼,有点委屈还有点茫然地看向扶荔。

扶荔嘴角一抽:大哥,你别叫我姐,往后我叫你哥成不?这个时候,就别泡茶了吧?你茶泡得再香,我也不敢在老师面前炸刺呀!

见她翻了个白眼就不再看自己,哪吒垂眸一笑,带着点羞涩问:“老师,您觉得这个力道如何?”

“可别。”赵公明翻了他一眼,“中坛元帅这声老师,贫道可担当不起。”

“您真是说笑了,姐姐是您的亲传弟子,而我……是姐姐的人,当然也是您的弟子了。姐姐身上担着整个天界,有些事情,难免不能两全。是我没有尽到提醒之责,才致使你们师徒长久不得相见。”

他三言两语,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了。

赵公明立刻就坡下驴,心疼地让扶荔别再揉了,嘴里絮絮叨叨的:“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你有多忙,为师能不知道吗?为师来天庭,就是想看看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扶荔撒娇道:“我就知道,老师是最疼我的!”

“好孩子,为师不疼你疼谁呀?”赵公明显然是早有思量,话锋一转,便道,“为师听说,华镜元君带着瀛洲岛的几个散仙,在天庭做了食神。

你早年不是给为师封了个财神吗?天庭如今财神之位还空缺吗?若是还空着,我就带着招宝、纳珍他们上来。”

一来能给徒弟帮忙,二来师徒二人都在天庭,也能时常相见,简直是两全其美。

赵公明得意:我可真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