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洪荒,目标天帝 第203章

作者:黄金三两三 标签: 近水楼台 洪荒 封神 轻松 召唤流 BG同人

“你们俩呀,还是洗洗睡吧。”哪吒把金吒扔在了外间的榻上,和同样不醒人事的木吒叠在一起,“哦,不对,不用洗了,还是直接睡吧。”

说完,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尘土,大摇大摆走出了紫宸殿。沿途巡逻的天将看见他,都非常恭敬地行礼。

有个女天将还特意指了指披香殿的方向,挤眉弄眼地笑道:“天后殿下,末将方才看见大天尊往那边去了。”

虽然哪吒早知道了,却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矜持道:“多谢。”

“不用,不用,您快过去吧。”女天将脸上露出奇异的笑容,甚至还摆手催促他。

等他走远之后,一同巡逻的天兵里,有人满脸佩服冲她竖起了大拇指:“将军,您是这个,私底下嗑一嗑就算了,您这是贴脸开大呀!”

女天将得意地哼笑了一声:“我嗑的是官配,为什么不敢?天后殿下只会高兴。”

“怪不得您是将军呢,咱们几个都甘拜下风!”

“行了,都少贫,还是赶紧巡逻吧。”

一行人低声说着话,继续他们的巡视之旅。

哪吒并不在意天兵天将们的私下议论,顺着路径很快就走到了披香殿。

殿内的灯几乎都灭了,只在门口看见了一颗夜明

珠的光辉。两个玉女守在门口,看见他过来,笑着一起行礼。

左边那个道:“天后殿下,大天尊已等候多时了。”

右边那个侧身伸出手:“天后殿下,请入内。”

哪吒对两人微微颔首,道了声“多谢”,便维持着表面的矜持之色,脚步不紧不慢地走了进去。

那两个玉女显然是早得了吩咐,并没有跟进去,而是在哪吒进去之后便关上了大殿的门,尽职尽责地守在外面。

进门之后哪吒才发现,并不是只有一颗夜明珠,而是一溜儿向里。只是从入门处到内门处那十几颗都在一条直线上,他又站在殿门的正前方,从视觉上只有一颗。

以他如今的修为,完全不需要光源就能在夜间视物。这些夜明珠与其说是用来照明的,不如说是特意留下来给他引路的。

他顺着夜明珠的点点光辉,一路穿过后门进了内院,又顺着左边的回廊走到后殿,推开了最后一颗夜明珠下的房门。

里面黑漆漆的,却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触发了阵法,柔和的光芒从房间的各处亮起,将整个室内的空间映得如同白昼。

扶荔没在外间,哪吒却一眼就看见了她映在屏风上略微晃动的影子,影影绰绰,端庄与风情并存。

他几乎是急不可耐地绕过屏风,果然就看见扶荔坐在屏风和隔断上挂着的珠帘之间,随着他的动静仰头看过来,佯装诧异地问:“不是说今天不让见面吗,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哪吒冷笑:“你说自己要来披香殿,声音那么大,我敢不过来吗?”

扶荔以手支颐,因胜券在握而显得漫不经心:“你完全可以随着自己心意嘛,反正明天就见到了。”

哪吒大步上前,一把将人搂在怀里,近乎凶狠地吻了一阵,在她耳边道:“这就是我的心意!”

扶荔顺从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哪吒顺势将人抱起,不耐烦地将拦路的珠帘甩得噼啪做响,几乎是顷刻之间,就把人按在了内室的床上。

他的动作有多凶狠,语气就有多委屈:“姐姐今日接见群臣、宴请众仙,当真好不风光,哪里知道我一个人在紫宸殿,忍受怎样的相思之苦?”

“我看看,有多苦?”扶荔的声音有些绵软黏腻,手也不老实地从他衣领摸了进去。

哪吒放任她素手作乱,还助纣为虐地自己拽开了衣带,生怕她攻城略地的速度不够快。

因天生火灵的缘故,他的体温比正常人都高。扶荔略显温凉的掌心贴在玉一般光滑紧实的肌肤上,感受着火一般的灼热,似漫不经心,又似早有打算,顺着胸膛起伏的肌理滑动。

“咚、咚、咚……”

心脏的跳动声从掌心直接传导入耳膜,与直接贴耳朵去听大有不同。

扶荔好奇地听了一阵,又把白嫩的耳朵贴了过去,仔细分辨两者之间的区别。

哪吒低笑道:“夜还很长,姐姐大可以慢慢再听。”

一串绵密的吻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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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扶荔遵从生物钟醒来时,哪吒早就跑没影了。

——他得赶回紫宸殿去,等着天帝扶荔来接他。

两人师出同门,三教弟子便分成了两部分,一半以太乙真人为首,在紫宸殿守着哪吒;另一半则以赵公明为首,在披香殿跟着扶荔。

礼官是太白金星——这老小子早就暗中投向了西王母,玄都大法师和西王母一起,在行嘉礼的凌霄宝殿招待各方来宾。

两边都装扮好了之后,扶荔便乘坐香车来到紫宸殿,亲自把哪吒请了出来,两人同乘一车,绕着整个十八重天走了一圈,随行的有龙吟凤鸣,更不消说礼乐喧嚣。

等队伍回到凌霄宝殿,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各式各样的宫灯挂满了道路两旁,两边的花圃里全换上了夜间荧光的鲜花,无数仙蝶在花间翩翩起舞,零零星星沾染上晶莹的花粉,在辉煌的灯火中若隐若现。

礼乐越发庄重肃穆,华镜元君、赵公明、太乙真人三位,早已被迎上了正位。

两位新人在太白金星的引领下进殿,先拜过了三位高堂,再转身向外,走到离大殿门口七步远的地方,在玉案前拈香先拜天道,再拜道祖。

——此处原本该是先叩拜道祖,再叩拜天道的。

但如今天道式微,扶荔乐得以道祖为尊。

嘉礼既成,帝后同登高台,接受群仙朝拜。

整套礼仪完全符合扶荔和哪吒两个人的要求,既简雅又庄重。

最后就是通明殿设宴,夫妻两个与众仙互递了几杯酒,就用眼神示意三代弟子们给他们打掩护,俩人一溜烟就从后门跑了。

天庭除了阵法之外,唯有天河贯通九霄,是从三十三天之上飞流至一重天。

每年都有无数星辰自天河中孕育,那些孕育了星辰而灵力耗尽的河水,则会顺着特殊通道流入归墟。

归墟之水会变成云,云又变成雨,雨水落在江河里汇入大海。潮汐之力又会将海水中的精华汲取一部分,以月宫作中转,传入混沌之中……

如此循环往复,倒像是归墟渊而无底,世间之水尽要流向它一般。

哪吒拉着扶荔,一路跑到了天河畔。河面闪烁着璀璨的星光,还有各色各样的花灯顺流而下——那是虹心特意安排了仙官玉女,在第二十七重天放进去的。

自二十八重天往上,乃是圣人居所。虽然六位圣人都已长居混沌,也没人敢去占了他们的地盘。

哪吒长嘘了一口气:“没想到成婚这么累!”

他记忆里有过两次婚礼,那都不是亲身经历的,自然只看得见热闹繁华,不知浮华中的当事人是何种感受。

如今亲身参与了一遍,再结合记忆中的影像片段,他倒是能大略判断出,第一次婚礼蜀王立后,灵珠子更多的是紧张,还有自己都难以察觉的疲惫;在蓬莱举行的第二次,虽然参与的人很少,但灵珠子却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灵珠子心性无拘,天生就适合仙道逍遥;扶荔却是生来就想成为一个有作为的人,这种想法又随着她能力的增长,变成了越来越大的责任心,是天生的神道苗子。

两人固然心意相通,却终究道不同。

若是没有灵珠子投胎转世变成哪吒,只怕早早晚晚,两人终会以分别收场。

人知道的越多,烦恼就越多,这一点就连神仙也不例外。

此时此刻,哪吒就忍不住想:作为灵珠子的转世,我生来便向往神道,究竟是天数使然呢,还是不想再与姐姐道在歧路呢?

“怎么了?想什么呢?”

见他忽然沉思,扶荔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哪吒回过神来,看着她眼中盈满的晶亮笑意,瞬间就释然了:无论如何,如今你我同道,可共历千秋万载,共赏万千浮华,我已心满意足。

“没什么。”他笑着揽住她的腰肢,让她枕在自己怀中,“我就是想着,我与姐姐的缘分,一定是上天早已注定好的。”

想到自己的来历,再想到两人初遇的乌龙,扶荔会心一笑:“的确是前缘早定。”

第236章

婚仪过后,与会众仙按照远近亲疏,陆陆续续地去了。

本该是三教弟子留到最后,多宝如来却一直拖着不走。陆压见状,怕天庭和灵山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地府却不知晓,便也找了个借口留了下来。

先前悟空被派到了灵山,这回是跟着如来一起回来的,对佛教的目的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便先暗中告诉了扶荔。

“佛教东传?”哪吒挑眉。

扶荔心中却道:这一天终于来了!

正要命人把如来请到披香殿来商议,姜子牙先找了过来,为的是补充天兵的事。

“徒儿奉命在蜀中行事,临行前正逢秦军入蜀。秦军纪律严整,赏罚分明,上下将士同心戮力,作战时个个奋死,实在是古今少有的强军。”

若说某一方面比秦军强的,不但有,还有许多。可若论综合作战能力,说秦锐士横扫当世,半点都不夸张。

魏武卒固然精悍,却只能少量训练,用作奇兵;赵边骑也是一样。

齐国的技击之士到是可以大量招募,但其出自游侠,纪律十分松散,协同作战是最大的弱点。

唯有秦锐士,军纪严明,赏罚有方,将士们人人渴战。

蜀国的军队以器械和军阵见长,若在盛世,有稳定的后勤支撑,自然能和秦军打得有来有回,还能靠着强大的后勤把秦军耗死。

奈何时不我待,秦军入蜀时,正是蜀中动乱,诸侯割据之时。

国家安定时训练出来的专业军队,已经在割据期间消耗了七七八八。各诸侯新招募来的,虽然也经历了专业的训练,在组织和纪律上总是比正规军差那么一等。

再加上后勤跟不上,两相叠加之下,秦军一连扫灭了好几个势力。

剩下的诸侯见不是事儿,便结为同盟联合了起来。

但很不巧,秦国最不怕的,就是面对多方势力的联盟。

虽然姜子牙回来的时候,双方还在僵持。但以他在军政上的敏锐眼光,自然能看得出来,只要给秦军找到了突破口,蜀国的诸侯联盟溃败,不过是时间问题。

扶荔问:“你是看上了秦锐士?”

“不错。”姜子牙点了点头,“秦军每战奋死,蜀军的军械又远胜秦军,秦国这边死伤惨重。正好天庭缺人,不如联系地府那边,将秦军亡魂引入化仙池,补充天庭兵源。”

扶荔点了

点头:“正好陆判还在天庭,你直接去找他商谈,就说是我的意思。”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道:“明年就是天庭对地府百年一次的巡查,可天庭如今百废待兴,各处都需要人手,巡查怕是要押后了,干脆就和下次的叠在一起吧。你替为师请他担待。”

——这回我不去查你,你们那边有什么问题,都在下一个百年之内处理好;我们这边缺人,截留些优质魂魄做天兵,也请你们网开一面。

说白了,就是两方势力的利益交换。

虽然地府早于天庭实现了独立运转,但天庭毕竟占着名位,若真是想给地府找茬,地府那边也要手忙脚乱一番。

姜子牙表示明白,拱了拱手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