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PG开局绑定五条猫猫 第144章

作者:布鲁布布 标签: 系统 甜文 文野 咒回 HE BG同人

空气中弥漫着居酒屋特有的烟火气息,以及还有女伴们隐约的谈笑声。一切都在提醒她:她回来了。

又回到了这个看似寻常的2018年的夜晚。

又回来了?

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对于仍坐在原处举杯谈笑的庵歌姬和家入硝子而言,她或许只是离开了短短片刻,顶多是补了个妆的时间;

99%。

这见鬼的进度条,这一个月她过得容易吗?既要应付少年版某人的任性黏人,又要时刻担心会不会把历史搅得天翻地覆!结果回来了还要被“成

熟版”翻旧账,比高下?!

这哪是人类进化,这根本是系统逼她开展五条悟限定版多维情感体验测评吧?!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复杂的心情。

漫长旅程的终点似乎已在眼前。这三个月也算没有白来,不仅成功救下了灰原雄,更在十二月与夏油杰同去山村执行任务时,遇见了被囚禁的美美子和菜菜子。

那两个来自咒术师家庭的小女孩,正因为村民的无知与恐惧,被关在阴暗的柴地下,当即掏出手机报了警。

这叫什么?这叫正道的光。

也许正义的实现,并不一定要通过最极端的方式。

这场漫长又离奇的旅程,看来终于能看到终点了。

她轻轻吸了口气,掀开暖帘回到座位。庵歌姬举着酒杯凑过来,眼角染着醉意:“美子,发什么呆呢?去趟洗手间回来就魂不守舍的……该不会是躲在里面和谁发消息吧?”

家入硝子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烤鲭鱼,抬眼看来时,唇角弯起一抹了然又戏谑的弧度。她什么也没说,却像是什么都看透了。

江訫月被她们看得心头微虚,连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我能和谁发消息,”她挑眉反击,“倒是你们,我才离开一会儿,这瓶酒都快见底了?”

庵歌姬哈哈笑着,用力拍了拍她的肩:“少来!分明是你偷懒躲清静!”说着又给她斟满,“罚酒一杯!”

酒过三巡,微醺的暖意逐渐驱散了方才的不安。就在江訫月稍稍放松警惕时,桌面的手机屏幕倏然亮起。

微光映入眼底,当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跃入视线时,她的心口像是被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哦豁,完蛋。

想什么来什么,果然要来秋后算账了。

[五条悟]。

简短的信息跃入眼帘:我在门口。送你回家?

“怎么了?男朋友查岗?”庵歌姬凑过来,眼尖地瞥见了屏幕,语气里的揶揄更浓,“啧,五条这家伙,看得可真紧。还不到10点才出来多久就找来了。”

江訫月匆匆回了个“好”字,只能抓起一旁的大衣和围巾起身:“好吧,那个……我先走了!下次再聚,我请客!”

推开居酒屋厚重的木门,冬夜凛冽的寒风立刻扑面而来,带走了室内残留的暖意和酒气,让她打了个清晰的寒颤,也让她纷乱的思绪冷却了片刻。

街道上行人稀疏,路灯伫立在旁,昏黄的光线在沁冷的空气中晕开一团团朦胧而温暖的光晕。

就在那一片最亮的光晕之下,一道身影慵懒地倚靠着灯柱,修长身形格外醒目。

是二十九岁的教师悟。

他穿着黑色大衣,衬得身形愈发挺拔。苍白的发丝在路灯照耀下,仿佛落了一层晶莹的细雪,那双被誉为“苍天之瞳”的瑰丽蓝眸,毫无遮挡地、正含笑直直望着她。

那目光专注而了然,仿佛他已在那里,等候了多时。

“美子。”他说着,便朝她走来,低沉的声音穿透了寒冷的夜色,精准地落入她耳中。

他几步就走到她面前,没有丝毫犹豫,自然无比地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手,宽大温热的掌心瞬间包裹住她的冰冷,暖意源源不断地传来。

“冷吗?”他低声问,呼出的白气在寒夜里氤氲成一团薄雾。

“不冷。”江訫月抬起脸对他笑了笑。

不过小猫又切换成大猫,让人有着些许的恍惚。

五条悟似乎精准地捕捉到了她刹那的走神。他忽然俯身凑近:“怎么跑神了?该不会……是在背着我想什么坏事吧?”

“当然没有!”江訫月下意识地否认。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耳根都微微发烫。

“哦?”他拖长了语调,像是看穿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比如和那个十八岁、精力过剩、无法无天的小鬼做过的事?”

果不其然啊,就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太可恶了。

太可恶了。明明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可被这家伙用这种意味深长的语气特意提起,倒仿佛她真的同时周旋于两个人之间似的。

这种微妙的“负罪感”和百口莫辩的窘迫交织在一起,简直让人头皮发麻,无端背上一口甜蜜又沉重的锅!

江訫月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不也是你吗?”

“当然是我。”五条悟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站直了身体,但目光依旧牢牢锁着她,“不过,仔细回味一下那些细节不是挺有趣的么?”

“stop,好像在公开处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求饶意味。

救命!这哪里是公开处刑,这根本就是把我放在高专的操场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循环社死!

江訫月在内心疯狂呐喊,脸上却还要努力维持着镇定。她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不见眼的男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是你是你都是你!同一个灵魂,同一个出厂设置,凭什么你能在这里用第三视角津津有味地回顾“自己”的“精彩演出”?甚至还自带导演评论音轨?!

这不就相当于她自己偷偷重温了一下私人收藏的绝版影片,结果制片人兼男主角突然跳出来,不仅抢走了遥控器,还要把每一帧慢放回放加上技术分析和内心弹幕?!

而她,一个普普通通(可能并不那么普通)的时空旅行者,不仅要承担“荼毒”幼苗的心理负担,还要面对“成熟体”的翻旧账和恶趣味。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这人类进度条是镶了钻吗?怎么最后1%比前面99%加起来还难熬?!

江訫月:苍天啊,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让她同时面对一个五条悟的两种形态还毫无还手之力!

真的是头秃了!字面意义上的那种!

一着江訫月那副几乎要原地冒烟的模样,五条悟眼底的笑意终于达到了某种满意的深度。他像是终于收网了的猎人,不再步步紧逼,而是向前一步,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他的大衣外套还沾染着冬夜的清冷寒气,但怀抱却截然不同,温暖而坚实,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微微低下头,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蹭了蹭。方才所有的捉弄都在这个动作里悄然褪去,只剩下一种深沉而稳妥的安心感,将她稳稳包裹。

“欢迎回来,美子。”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变得很轻很柔,那声调不像平时那般张扬,反而像是一片独一无二的雪花,精准地落在她的掌心,瞬间融化成一丝暖意。

五条悟也和江訫月探讨过,为什么她还会回到自己的少年时代,最终解释大概还是因了鞯氖跏接跋臁�

其实也算对的吧。

系统的事情也没法提,但是最开始穿越的确因为了鳌�

回程的路上,他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他的手掌那么温暖,十指紧密相扣,然后一同塞进他温暖的大衣口袋里。

冬夜的街道安静而漫长,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又缩短,周而复始。寂静的空气里,只有他们交错的脚步声,以及偶尔从远处驶过的模糊的车流声,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他们让出了一条温暖的归途。

“不过,”五条悟忽然再度开口,指尖在她掌心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语气里重新染上一点耿耿于怀的不爽,“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居然敢说我老?这件事,就算是我,仔细想想也还是相当让人火大啊。”

应该是习惯就好了吧,心累哦心累。

江訫月无可奈何地侧头睨他,精准吐槽:“你自己不是也总把小鬼之类的称呼挂在嘴边吗?”

五条悟撇撇嘴,理直气壮地反驳:“那能一样吗?我自己说,那叫

自谦,叫成熟男人的从容与度量。他懂什么?一个小子,根本不明白岁月沉淀的魅力所在。”

“是吗?”江訫月侧过头看他,故意眨了眨眼,“那么,成熟稳重、充满岁月魅力的五条老师……”

她微微拖长了语调,带着些许微醺的醉意,语气里不自觉掺入一丝娇憨的挑衅。

“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五条悟脚步一顿,他重复道:“做什么?马上你就知道了。”

根本不等她反应,甚至没有给她丝毫准备的时间,周围的景象瞬间模糊,空间转换带来了的轻微失重感,凛冽的寒风骤然被隔绝,取而代之的是温暖干燥的空气。

她已被他稳稳打横抱起,又极其轻柔地陷落下去,背后是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床铺,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是他公寓卧室里的那张大床。

卧室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朦胧,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轮廓。那双璀璨得不似凡人的眼眸在昏暗中灼灼发亮,牢牢地锁定她。

五条悟单膝跪上床垫,俯身靠近,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拂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

“现在,就让我来好好证明一下,比起那个只会横冲直撞的毛头小子,现在的我,究竟厉害在哪里……”

他的吻落了下来。

与少年时期那种带着探索意味,偶尔甚至会磕碰到牙齿的急切和笨拙截然不同。

是属于他现在这个年纪的。

“悟。”她忍不住唤他,声音带着自己都陌生的柔软腔调。

“我在。”他回应,那双苍蓝之瞳在昏暗中愈发深邃,仿佛暴风雨前夕寂静而深邃的海洋,表面平静,却暗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滚烫的浪潮。

他对她在了解不过了。

世界碎成一片温热的海洋。是沉溺,是漂浮,是失去所有方向。唯有唯一的锚点,是紧紧缠绕,不容逃离的凭依。

下坠与飞升在瞬息间交替。冰冷的深渊与滚烫的烈浪轮番席卷,将一切固着的形态都揉碎,化为液态的感知。

这不再是征服,而是更深沉的融合。一种无声的圆满弥漫开来,充盈了所有虚空,如同潮水漫过每一寸沙滩,寂静而彻底。

他俯下身,极尽温柔地吻去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温热的唇辗转流连。随后,低沉而诱哄般的耳语落入她耳中。

这早已超越了单纯的身体本能,而是经由漫长岁月与无数经验沉淀出的,一种近乎精湛的艺术。

一门独独为她而生,只为将她彻底解读与取悦的独一无二的艺术。

……

风浪渐息。江訫月躺在五条悟的怀里,餍足后的男人显得格外慵懒和温柔,有力的手臂环抱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空气中弥漫着暖昧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淡香,令人安心欲睡。

静默了片刻,他带着明显得意和求表扬的语气,低头用脸颊蹭了蹭她被汗水微微濡湿的发顶:“怎么样?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只会横冲直撞的臭小子比得上吗?”

真的是重新定义横冲直撞啊!

江訫月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温暖的胸膛,但是还不忘了吐槽:“从小到大就这样,什么都非要争个最强。难道因为自己是‘最强’,所以就连‘过去的自己’都容不下,非要分个高下吗?只能自己超越自己。五条老师,你这胜负欲,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我不管。”五条悟立刻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牢地圈进自己怀中温热的领地,行为举止幼稚得完全推翻了他方才那套“成熟男人”的自我标榜,“必须说我更好。现在就说。”

江訫月在他紧密的拥抱里微微挣扎着仰起头,终于对上他那双蓝眸。她抬起手臂,轻轻抚上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温柔地拂过他低垂的纤长如雪羽的白色睫毛。

他像是被顺毛的小猫咪,立刻配合地闭上眼,蹭了蹭她温软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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