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头桩子
“算了。”比司吉揉揉额角，“不管怎么样，既然决定了，现在就开始吧。”
她让五条悟和月野兔背对自己站立，道：“我现在就打开你们的精/孔，让你们感受气的存在。”
比司吉双手同时出掌，手隔着两人的背，并不接触，属于她的气就这样打了上去。
然后在五条砂糖期待的表情下，没有发生任何事。
比司吉：“……”
比司吉有点火大，她先对五条悟怒吼：“是不是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打中你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耍我吗？你到底想不想开念！”
吼完五条悟，她又看向月野兔，看着月野兔委屈的表情，比司吉也感觉有点疑惑：“你……感觉怎么样？”
“好痛！”月野兔忍不住去摸自己被打到的部位，强调道：“非常痛！”
比司吉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只是痛而已吗？”
月野兔：“……痛还不够吗？”
比司吉：“不对啊！重点是念啊念！我在用念打开你的精/孔，我手法很轻的好吧！我根本没有真的接触你，你怎么可能会痛？你这么细皮嫩肉的豌豆公主吗？”
月野兔若有所思。
“你居然真的在考虑？啊！不对！”比司吉抓狂，“重点是不是搞错了！你的气呢？你的气为什么没有被唤醒？”
月野兔露出豆豆眼，她指着自己：“啊？我不知道啊！”
比司吉：“……”
比司吉：“再来一次！”
五条悟撤开无下限，月野兔也摆好姿势。
“……”
比司吉：“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啊啊啊啊！”
比司吉扯着头发：“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你们两个为什么没有气！你们身上不长精/孔的吗？”
五条悟若有所思，他表现得极为淡定：“没事，可能因为我们是少数民族，所以没有吧，那不能开就算了。”
“什么鬼的少数民族，你以为你能骗到我吗？”比司吉很生气，“只要是人类都会有，你们两个不是人吧！”
月野兔不高兴了：“你没能力还骂我们就过分了，我们就是人！”
比司吉：“谁没能力了！明明是你们没精/孔！”
月野兔：“谁规定了人必须有精/孔？而且精/孔是个什么东西？毛孔吗？你才没毛孔呢~哼╭(╯^╰)╮”
没有精/孔这件事，五条悟居然并不觉得意外，自从砂糖说了念这个玩意儿以后，他就思考过。
他有一双好眼睛，念与咒力有些像，但确实是不同的能力，他不知道自己能看见念是因为六眼本来就有这种效果，还是银水晶带来的影响。
在成为猫的时候，那具身体由银水晶的力量构成，他的灵魂也得到了救治，是否因此改变不得而知。
但他从来没有发现自己身上散发过什么生命能量，也没有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孔之类的东西。
这种听起来像是能量通道的东西，如果他有，没道理发现不了。
按照砂糖的说法，这个世界的人甚至有天生开念的存在，他们通常被称为天才、仙人、超能力者。
如果他的世界也存在这种能力的话，没有道理从古到今没有人能用。
所以五条悟觉得，不同的世界说不定体质是不一样的。
比司吉的气进入身体后，他感觉到了，那是种同时具有生命力和破坏力的能量，那些气在他的身体打转着想要寻求出口，在出不去之后又要破坏他的身体，最后被咒力包围解决。
他想，兔兔那边也许也是同样的情况，拥有银水晶的力量，被自动保护着的兔子，应该也不会很容易就开念。
那么砂糖为什么在锻炼自己，为以后的开念做准备？
同时，砂糖似乎理所当然的觉得他……不，未来的他是会的。
所以原因是什么？他忽略了什么因素，还是说兔兔的许愿了吗？
月野兔和比司吉两人吵半天，吵累了还是没吵出来谁对谁错。
“好了好了。”五条悟给月野兔递上水，让她润润嗓子，然后对一旁依然很气的比司吉说：“谢谢你，麻烦你跑一趟，我们请你吃饭吧。”
“我是为了吃一顿饭吗？”比司吉翻了个白眼，“走，出去打一场吧。”
五条悟没太明白为什么突然要打架：“为什么？”
“你们这种情况还挺少见的，我探探你们的底，问问老头子有没有兴趣来看看。”比司吉没好气的说，也没有说他口中的老头子是谁。
五条悟眼睛是看着比司吉的，但全视野的好处就是他能看见身后五条砂糖的表情，瞬间明白这位“老头子”一定又是个熟人。
砂糖熟人怎么这么多！
不过……
“好啊！”
多久了，没有好好战斗过，他也很想试一下，到底是这个世界的念强，还是咒术更厉害。
能被砂糖信任，并让她来给他们开念的人，应该很厉害吧？
天空竞技场周围的森林里，开阔地带，两人对立而站。
比司吉拉开架势，抢先攻击，附着念力的拳头完全无法突破五条悟的防御，她在试探了几招之后，果断后撤。
“虽然不是念，但果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力量，现在这种程度看来是小看你了啊。”说着，她的肌肉膨胀起来，整个人迅速拔高。
五条悟看着原本萝莉身高的人突然长到2米以上，脸上圆润的线条变得硬朗而方正，心里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就算五条砂糖曾经说过，他也有了心理准备，但真的看到还是觉得……
“你衣服质量真好，这样都不会破吗？”他看着那一身被肌肉撑开的蓬蓬裙，只觉得效果炸裂。
“你的关注点就只有这个吗混蛋！”变成真身之后，比司吉似乎更加暴躁了，或者说，不管她说什么，她的脸和体型往这里一摆，都会觉得她很暴躁。
实在是太大只了！
真身宿傩也就这个体型……
不，宿傩是不是比她矮一点？
战斗当中，五条悟居然还有心情想这些。
巨大的拳头朝脸上招呼，音爆声提示着这一拳有多重，然而依然无法突破无下限的防御。
比司吉在进攻几次之后，再次停了下来：“你的这种力量，不像是纯粹的物理防御，是某种规则吗？”
五条悟点点头，“我所使用的力量，名为咒力，是……我们这个种族所特有的。”术式公开本来就是咒术师的常规操作，所以五条悟也并不吝啬介绍自己的能力。
比司吉听完以后，赞赏道：“很有趣的能力，可以说是免疫物理攻击了，这种防御方式很耍赖了，但是并不是无解。”
五条悟听多了别人说他无解，还是第一次见人这么评价自己，哪怕他在那边最后输给了宿傩，但那是多种原因造成的，比如封闭领域和开放领域的问题，比如要考虑魔虚罗的适应性，在术式机制上，他并没有输。
不管是伏黑甚尔使用天逆鉾，还是宿傩使用惠的身体得到魔虚罗的适应能力，都是为了破除无下限。
“是人就会有破绽，衣食住行，总能找到下手的机会。”尽管确定了五条悟说自己不会被击中，但比司吉还是依然维持着攻击，同时很随意的说：“你总要吃饭和睡觉吧？你穿的衣服总不会和身体之间也有无限吧？”
“下毒呢？你会被毒死吗？这个世界可不会什么人都和你老老实实的对打。”
“不说那些，就说规则，你的无限听起来防御机制是拥有无限的距离，拥有质量和速度的物体永远无法真正接触你，可如果攻击不需要距离呢？直接作用于空间的能力，时不时就能将你斩首？”
听到这里，五条悟沉默了。
以他现在对空间的研究，当然不会就这么简单的中招，但曾经确实是死于空间斩击之下。
“如果这样的能力再加上偷袭呢？你能保证你随时都能专注吗？”
“或者说闻到某种气味，就让你丧失斗志，或者听从摆布？你还是需要呼吸的吧？”
“还有一些看起来根本不像攻击的能力，比如和你说话就能让你自杀之类的？”
五条悟这就不信了：“自杀？怎么可能有这种能力？”
“哈哈哈，是没有，但是念能力本来就是一切皆有可能的，这种能力也许不会直接有，但如果通过誓约与制约，赌上性命的话，可不一定。”比司吉笑道。
“伪装、隐瞒、潜伏、猎杀，你身边的人有没有被操控，你所没有在意的角落是否有杀机，念能力者的世界可不只是有拳头。”比司吉以一种前辈的姿态进行指点。
“我说小子，你要一直开着这个吗？一直都是我在打，也有点无聊啊！”
五条悟笑了，“是的，很无聊，所以你准备好了吗？”
五条悟通过对方的几次试探，再次确定了无下限的可靠，至少面对这种纯物理的输出，没有任何问题。
而对方那强悍的身体素质，也让他颇为惊叹。
无下限的防御撤销了，但没有完全撤销，最重要的要害部位如头和咒力核心依然处于保护之中。
然后五条悟依然被一拳锤了出去。
很强！非常强！
是单纯的咒力防御无法抵挡的强度，只这一下五条悟就判断出，如果只打拳的话，自己打不过。
被一拳捶断的手通过反转术式瞬间恢复，蓝色的苍覆盖在拳头之上，防御输了，那攻击呢？
苍所形成的引力帮助五条悟固定身形，他对上炮弹一样冲过来的人，进行了自己的反击。
是淋漓尽致的一场战斗。
去除了咒术的优势，五条悟是处于下风的，他受的伤比比司吉更多，也更重，但是因为有反转术式的关系，打完以后，他反而看着更轻松一点。
“啊啊啊！真讨厌，你居然还有这种治愈能力啊！”比司吉重新变回小女孩的样子，那被撑大的衣服再次体现出合身的效果，面料非常优秀了。
“你的拳头上有股奇怪的力量，并不是普通的增强，像是引力……所以虽然不是念，但你的特异功能也能增加攻击的强度和防御能力对吗？”
五条悟点头。
“但是这种提高效率好像还是不够高，而且相比你能力的优秀，身体素质太差了！”
被人说身体素质差，五条悟还是第一次体会，但想想对方那恐怖的力气，他又无法反驳。
“也许你还有其他更厉害的招式没有用出来，不过你怎么知道别人是不是也底牌尽出呢？”
“如果你的这种奇怪能力被ban掉的话，说不定会陷入很糟糕的境地，你的战斗意识很优秀，但基础太差了。”
第二次了，五条悟心想。
“算了算了，今天就先这样吧。”她又看向月野兔，问道：“豌豆公主，你要来打吗？”
月野兔连连摆手：“我就算啦，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