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对我又争又抢 第59章

作者:白桃泡茶 标签: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柯南 轻松 BG同人

松田阵平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方向盘,随意挑了个话题:“对了,我看到网上有人指认你就是‘月月吃小萩’……”

林见月猛地一僵,搭在大腿上的手掌不自觉地攥住长裤。她抬眼看向松田阵平,后者已经重新踩下油门,随着拥挤的车流缓慢向前。

她定了定神,声音尽量平静:“应该不会有事,吃小萩那个账号的浏览量比求证贴高多了,不也安然无恙吗。”

松田阵平斜睨她一眼:“你倒是心宽。”

“没有心宽。”林见月收回视线,透过车窗玻璃看向前方,东京街头的树叶已经落尽,光秃秃的树干上缠着为圣诞节做准备的灯串。

她回忆起漫画上的内容,缓声道:“但组织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对外要应付银色子弹,对内要排查卧底,应该没空关注我。”

松田阵平笑着挑眉,眸色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深。他瞥了眼周围,左转方向盘驶入另一条相对僻静的岔路:“前面太堵了,我稍微绕一段路。”

车子驶进岔路后,周围的车辆瞬间少了许多,连空气都安静了不少。松田阵平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点担忧:“就算组织没注意到那条帖子,你就不怕组织内部有人认出你的画风?”

“我考虑过这个情况,”林见月声音微沉,平静而认真,“但组织的人大概率没看过我以前的账号,不然《机动队警视厅物语》上新人榜首的时候,他们就该发现不对劲了。”

林见月蹙眉露出个故作镇定、又带着点自我宽慰的笑:“不过也可能都看过,但因为很少接触漫画,不是很了解画风这种东西,所以一直没发现异常。”

她的画风虽然稳定,但算不上特别独特。和那些自成一派的大佬比起来,实在没什么辨识度。

没有足够的阅览量和爱堆积,是很难在众多相似画风里一眼辨认出她的作品。她实在想不出哪个代号成员会把空余时间花在搞二次元上。

松田阵平笑了笑:“确实,那边的人不太懂这种东西。”

林见月一怔下意识想转头看向松田阵平,脖子刚转了几度,就硬生生停住。呼吸瞬间放缓,手脚冰凉如坠冰窟,林见月盯着前方不断向后飞驰的马路,试探地用余光观察起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抬眼,蓝眸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向她。原本散漫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嘴角勾起的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也变得冰冷。

他启唇,吐出一道性感的女声:“啊啦,不小心说漏嘴了。不过你比我想象中的敏锐,居然立刻就意识到了。”

他刚才承认「组织没人关注二次元」的语气太过笃定。

松田阵平不该知道这种事,就连琴酒都不敢笃定地说组织里所有人都对漫画没兴趣。

林见月像只感受到威胁的猫,浑身汗毛瞬间炸起。她解开安全带,身体往车门的方向挤,手也搭在门把上随时准备跳车。

咔嚓。

车门被从驾驶室彻底锁死,车速也逐渐提高。

林见月死死盯着「松田阵平」,惶恐瞪大的棕眸里倒映出对方所有动作。

「松田阵平」一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却缓缓抬起来,指尖摩挲着自己的颈部,像是在摩挲某样柔软的东西。

「他」揪住一层薄薄的、类似假皮的东西,缓慢而用力地向上掀,晨曦般动人的金发散落下来,如散落的瀑布。

林见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曾在动画里观摩过无数次的画面此刻在眼前近距离重演。

满月篇是林见月最喜欢的篇章,这么多年过去,她已不大记得剧情,但当年初次观看时红黑双方撕下易容时,心砰砰狂跳的震撼感依旧弥留心底。

可当它真实地发生在眼前,近距离地呈现在她面前时,震撼感夹带着恐惧的情绪,潮水般席卷全身,震得她手指发麻。

驾驶座的贝尔摩德已经撕掉所有伪装,她侧过脸看向林见月,嘴角勾着猫戏老鼠般的笑容。

脸还是那张脸,和上次林述云回英国前,她们在咖啡馆见面时一模一样,此刻却像一朵被鲜血浇灌过的玫瑰,美丽之下藏着淬毒的尖刺。

林见月当然知道自己该小心提防,但她要怎么防?又该怎么防?

贝尔摩德不仅能完美复刻松田阵平的嗓音和体型,还能一比一还原松田阵平的车。从车子型号,到车内配饰,全部复刻。

也许她该和周围人约定一个暗号,但事发突然,帖子昨天才发出来,贝尔摩德今天就找上门,她哪来的机会和所有人约定暗号。

贝尔摩德危险地眯起眼睛,声音像裹着蜜糖的毒药:“日安,可爱的林家小猫。”

话音刚落,她扬手,一道风贴着林见月的皮肤刮过。

下一秒,林见月的后颈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眼前的光线瞬间变暗,像被人突然拉上了幕布。

意识断线前,林见月自我调侃地想:希望手刀不会影响到她的神经,她还打算画完1200万人质的故事呢……

第49章

天花板的角落爬着青绿色的霉斑,雨水层层渗透,顺着斑驳的墙皮缓缓滚落,啪嗒一声砸在积灰的水泥地上。

仓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铁锈的腥气,各个角落都堆着被废弃的材料和纸箱,层层叠叠。中间空地上摆着一把椅子,林见月垂着头坐在上面,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椅背处,手腕磨得发红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轻哼,紧闭的眼皮颤动几下,缓缓抬起。

最先撞进视线的是一双黑色皮鞋,鞋尖擦得锃亮,却沾着仓库地面的灰。然后挺括的西装裤,修长的双腿交叠坐着。

林见月抬头,被手刀击中的地方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让她再次闷哼出声。

林见月咬紧后槽牙,顺着男人的腿继续向上看,白衬衫、黑马甲,脖子处还戴着一枚椭圆的蓝宝石,然后是金发黑皮。

林见月怔怔盯着降谷零的脸,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疑惑的单音节:“诶?”

降谷零散漫地坐在林见月对面的椅子上,手|枪隔着白手套在右手食指转了一圈。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眉头向下弯了几度,无声透露出他的无奈。

他弯了弯唇,拿腔作势道:“你醒了。”

林见月从左至右环顾周围一圈,房间里只有降谷零——但不排除他是贝尔摩德易容的可能性。

降谷零手边的桌子上立着一个手机,镜头正对林见月,似乎正把这里的情况实时转播给其他人。

手机边是一个金属托盘,里面堆着各种各样的适合虐待的工具。在看到一根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形状怪异的钢管上面凝着一层干涸的深黑色血渍时,林见月沉下眸色,不安地咽了口唾沫。

林见月观察环境的同时,降谷零也在观察她。他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叹息,随即站起身:“看到我,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林见月收回视线,直勾勾盯着降谷零的脸。她启唇,气息堵在发干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干咳。

降谷零随手倒了杯水,捏住林见月的嘴将水灌进她嘴里。和故作凶狠的姿态不同,他喂水的动作甚至算得上温和。

喂完水,他俯下|身子和林见月近距离对视,嘴角弯起残忍的笑。他盯着林见月的眼睛,赤|裸的恶意从眸中荡开:“混沌的脑子现在清醒了吗?”

唇瓣翕动,他用背挡住摄像头,无声吐出一个词:降谷零。

林见月的眼皮猛地颤了颤,悬着的心落下一半。她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光亮,开始快速思考。

“波本,”略微沙哑的声音从降谷零身后的手机里传来,冷得像冰,带着对生命的蔑视,“少做多余的事,快点问出我要的信息。”

降谷零笑着后退两步,将林见月重新暴露在镜头下。他踱步回桌边,开始在一堆钝器里翻找。

工具相互摩擦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降谷零用类似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的语气慢悠悠道:“真心急,恩威并施才能笼络人心呀。”

他轻笑一声,拿起一支安瓿瓶掰开:“稍微相信我一点,我可是组织里最强的情报人员。”

电话那头再次传来琴酒的声音,带着就连林见月也能轻易察觉的不悦和不耐烦:“不愿意说就一根一根卸掉她的手指,她迟早会说的。”

透明药水被抽进针管,降谷零竖起针管推掉空气时,药水溅在桌面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一根根剪掉漫画家的手指吗,呵……真是一如既往的残忍。”他声音冷冷的,还带着点漫不经心,听不出情绪。

他在林见月不敢置信的注视下,握着已经灌满药水的针管走向林见月,死死攥住她的胳膊。

“你要做什么?”

降谷零没有回答,他只是嗤笑一声,不顾林见月挣扎,将针管扎向她胳膊:“好了,乖一点,不然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林见月像只被掐住喉咙无法呼吸的小动物,她惶恐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随降谷零动作而被推进她身体里的药水。直到药水尽数流进身体里,她才声音微颤:“这是什么!?”

胸脯剧烈起伏,额头汗津津的。

降谷零笑了笑:“一些能让你保持清醒的东西。”

他退回桌边,从托盘里拎起一把金属钳子,捞起帕子简单擦拭两下。降谷零故意开合,让金属钳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死神的倒计时。

他慢悠悠看向林见月:“我还蛮喜欢这孩子的,不过……既然你都发话了。”

林见月盯着降谷零,她手被绑住,手指却不自觉地用力蜷缩,指甲在椅背留下一层抓痕。她视线下移,落在降谷泛着寒光的金属钳上。

降谷零不会伤害她,林见月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但她还是不可自制地颤抖起来。

失去「合家欢」属性的束缚,组织的恶意变得刺骨。庞大的躲藏在阴影里的犯罪集团像条吐着信子的蟒蛇一点点缠住林见月,抽走她肺部所有空气,再将她整个吞噬。

吃人不吐骨头。

“有什么想交代的吗?”降谷零问。

他站在她面前,钳子就悬在她视线正前方。

林见月直愣愣地盯着降谷零,从他波澜不惊的紫灰色眼眸里捕捉到一丝紧张。林见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些,兴许是比任何时候都接近死亡,肾上腺素为了让她活命爆发出所有能量。

降谷零在等她配合。

林见月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

但她不是警察,没接受过相关培训。也不是柯南,没有他的智慧。

该死。

她该怎么做?

到底应该怎么做?

豆大的冷汗从林见月额角滴落。

快!

快啊!

一定有破局的方法!

就在降谷零把手搭在她手背,带茧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指似在挑选合适的剪切点时,一滴泪从林见月脸上滑落。

她先是无声掉泪,而后是低低啜泣,然后开始放声痛哭。泪水爬满脸,林见月咬住下唇,哭得失去表情控制。

“琴酒……”她望向不远处依旧立在桌子上的手机,绝望且悲恸的表情。

“对不起我错了,琴酒你原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得悲痛欲绝,带着对死亡的恐惧和讨好。

“琴酒?”降谷零配合地皱起眉,故作疑惑。他回头瞥了眼手机,又重新看向林见月,“你和琴酒是什么关系?”

“我是琴酒的情妇。”林见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却足够清晰地传到手机那头,

“我之前……”她抽噎一声,用力吸了下鼻子,“高中的时候去英国,遇到琴酒,他逼我做他的情妇,甚至威胁我如果不来日本,他就要杀了我全家。”

一滴鼻涕从她鼻尖滴落,她哭得不顾形象,真实又极具感染力:“但是我来日本后……他突然就不管我了……我以为我已经被抛弃了,就去找了别的男人……组织的事也都是琴酒告诉我的!”

林见月用力挣扎两下,朝手机的方向伸长脖子:“琴酒!你原谅我!我不该找其他男人!”

她抽噎着不停重复,像在自我说服,又带着破罐子破摔后的绝望,情真意切:“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爱你啊琴酒……我不该出轨的,求你别用这种方式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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