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对我又争又抢 第62章

作者:白桃泡茶 标签: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柯南 轻松 BG同人

林见月垂眸:“我知道琴酒的真名。”

宾加饶有兴致地眯起眼睛:“真稀奇,你为什么会知道他的真名?我不觉得琴酒会蠢到把真名告诉外人,尤其是你这种……随时能被替换的情妇”

林见月把脸撇朝一边不敢看宾加:“他都把组织成员的情况透露给我了,只是一个真名,有什么好奇怪的……”

宾加冷笑一声,枪口又往她太阳穴上顶了顶:“这种说辞可没办法完全说服Boss,你最好能给出一套完整的、具有说服力的解释。”

真难缠。林见月颤了颤眼睫,忍不住想。

宾加见林见月没有吭声,不悦地沉下声音,低声威胁:“说话。”

林见月咬紧嘴唇,苍白的脸上是一种介于羞愤和难堪间的情绪。

直至宾加即将失去耐心,她才声如蚊讷:“之前在床上的时候,我想讨好他,抱着他边哭边说喜欢他,起码这种时候想喊他的名字。”

林见月顿了顿,补充道:“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他。”

她脑子里想的却是:不能把真名告诉情妇,却可以把真名写在人鱼岛的游客登记表上,你的仇人似乎没你想得那么谨慎。

抵在林见月太阳穴上的枪口松了几分,宾加震惊地盯着林见月,甚至忘记看路。

车子在车道里微微偏移,差点蹭到旁边的护栏,他才猛地回神,慌忙扶正方向,眼底的错愕却丝毫未减。

好半天,宾加才略带嘲讽:“你的意思是琴酒就因为你在床上撒了个娇,告诉了你真名?”

林见月赶紧摇头:“不是的。我问了好几次,他才告诉我的。前几次问的时候,他会暴怒地掐住我的脖子让我闭嘴,让我不该管的事少管。”

林见月攥紧衣襟:“后来……后来问的次数多了,他可能也有点松口了吧。或许……是我表现得太温顺了,毫无威胁性,也可能他也稍稍对我动心了。”

她抬眼望向宾加,余光不时扫过依旧抵在额角的手枪。

“我说的都是实话。而且新闻上不是常有吗,被情妇挖走重要情报而落网的大官。”她暂时抛弃冷静,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讨好,像在争取信任——像一个被威胁的普通人会做的那样。

宾加没说话,手枪依旧抵在林见月额头。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他脸上难得出现表情空白,似乎无法完全接受,但又觉得林见月说得很有道理。

上周某位谨小慎微的检察官才因为情妇举报,被以杀人、贪污受贿的罪名送进大牢。

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确实什么蠢事都可能做出来。

虽然琴酒不像是会精虫上脑的人,但万一他真对林见月动心了呢。

不到为林见月生、为林见月死的地步,但偶尔从指缝里泄出一抹温柔,也不是不可能。

宾加的眉头越皱越紧,抵在林见月额角的手枪又松了些,甚至微微下垂,不再对着她的太阳穴。他盯着前方的路,反复纠结

车子又往前开了一段,宾加突然重重锤了下方向盘,骂了句脏话,语气里满是烦躁。下一秒,他嘴角重新裂开一抹算计的笑,眼神里的犹豫彻底消失。

“琴酒的真名是什么?”他问。

“黑泽阵,”林见月秒答,“他和我说过,除了boss和伏特加,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名。”

宾加冷笑一声,嘴角笑意更浓:“是啊,连我都不知道,但你却知道。”

林见月不动声色地收起观察的视线,悄悄往副驾驶角落蜷缩了些,胳膊贴着冰冷的车门。

她当然清楚自己的说辞不能完全站住脚,但没关系,宾加会为她据理力争。

车又往前开了一段,市区的车流渐渐变少,道路两旁的建筑也从密集的商铺变成了高耸的写字楼。宾加却表情一凛,突然抬头看向对面耸立的大厦。

林见月跟着抬头,只来得及捕捉到大厦楼顶一抹异常的反光,宾加突然猛打方向盘。

砰!

下一瞬,一枚子弹击碎前车窗玻璃,又从侧窗飞出去。

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林见月双手反绑,被颠得东倒西歪,头也砰一声撞在车窗玻璃上。

林见月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耳边响起宾加的咒骂:“该死,琴酒那家伙这么快就到了吗?”

他一把按住林见月的头,用力将她按到前座和方向盘之间的窄小空间里:“躲好!我说可以以前,不准出来!”

林见月被迫蜷缩在窄小的空间里,膝盖抵着坚硬的车身,头脑却异常轻响。她想到的不是琴酒,而是另一个同样擅长狙击的男人——诸伏景光。

宾加以为这是琴酒派来杀人灭口的,可林见月却偏向另一种可能:诸伏景光故意等到宾加注意到狙击镜反光,才扣动扳机。那枚子弹看似凶险,却精准地避开了两人,营造出一种「琴酒想要暗杀林见月却被宾加机敏地躲开了」的假象。

说不定诸伏景光开枪的瞬间,正是琴酒失去不在场证明的关键时间。他和降谷零一定做得到。

就在林见月理清这层布局时,头顶传来宾加气急败坏的声音。

他死死攥着方向盘,冲蓝牙耳机那边的人咆哮着告状,似乎打算借此坐实琴酒企图杀人灭口的行径。

是不是无所谓,他要坐实了是。

这时,又两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响起,车窗玻璃像冰雹般噼里啪啦砸在她身上。但没有一发子弹落到林见月身上,她甚至没感受到任何子弹划到的高温和灼烧感。

这些射击更像是在烘托气氛,是诸伏景光给宾加的礼物,让他的控诉听起来更可信,让这场暗杀看起来更真实。

宾加还在对着电话不停咒骂,愤怒几乎要从急促的尾调里溢出来。林见月蜷缩着把脸埋在膝盖间,心跳快得厉害,既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

她确实搞砸了,吸引组织注意,害得降谷零他们被迫展开救援。但她却也因此成为撬开组织裂痕的支点,成为日本公安布局的一环。

宾加碾着后槽牙挤出一声冷笑,猝然猛打方向盘。林见月往左一栽,彻底失去重心,侧趴着整个陷进座位前的缝隙里。

车子随宾加的动作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没入掩体。两侧密集的楼宇像两堵密不透风的墙,将可能的狙击路径拦腰斩断。

风顺着残破的前挡风玻璃呼呼往里灌,宾加眼神凶狠像头饿了几天的狼,脸上还挂着被碎玻璃划开的血珠。

他缓缓吐出从刚才起就一直堵在喉咙里的浊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但宁静只可怜地持续了不到三秒,一阵嚣张的引擎声从后方传来。

宾加瞬间拧眉坐直身体,调整了下车内后视镜,倒映出一辆不断逼近的红色福特野马。

他在看清红色野马上的人后,冷笑一声:“运气不错,连琴酒当年失误放跑的人也来了。”

他突然侧过头,狐疑地盯着林见月,眼神里满是恶意地揣测:“后面那人该不会也是你情夫吧?”

林见月艰难地从缝隙里钻出来,面朝后车窗的半跪在副驾驶上往后看。

看清红车司机的脸时,她错愕地瞪大眼睛,矢口否认:“怎么可能!就算我真的和琴酒分手,也没疯到让他的死对头当情夫!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哈,”宾加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过了好久才沉声补充,“我倒是挺期待你能让黑麦给你当情夫的,琴酒表情一定特别精彩。”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所谓:“不过你也会死得很精彩。”

——人渣。

这个念头从林见月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还没来得及重新坐下,宾加不顾前方刚跳红的信号灯,突然猛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在尖锐的刹车声中擦着一辆白车的前车灯惊险通过。

林见月踉跄两下,本能地用肚子抵住椅背,唯一能自由活动的腿也紧紧卡进座椅周围的缝隙里,才勉强稳住身形。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紧,好几次差点吐出来。

她顺着后车窗玻璃看去,遵守交通规则却险些被撞的小车司机——一个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已经摇下车窗,瞪宾加消失的方向,嘴一张一合,似乎在骂人。

然而男人骂够了刚准备重新启动车辆,赤井秀一所驾驶的红车以更危险的极限距离,闪电般从他面前窜过。

中年男人再次猛踩刹车,气得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挥舞着拳头,五官扭曲地冲着赤井秀一消失的方向叫骂。

林见月盯着后视镜里紧追不舍的红车,陷入思考。赤井秀一在这里大概是受小侦探之托,她不觉得降谷零会委派FBI来救他。

吱——!

刺耳的漂移声突然炸开,宾加猛地打方向盘,车子在路面上划出一道危险的弧线。

林见月毫无防备,整个人东倒西歪地栽回座位里。鼻子磕在椅背上,疼得她眼泪差点飙出来,舌头也差点被咬到。

她明白,宾加几乎把态度摆在了明面上——只要她还留着一口气,能在朗姆和宾加面前指认琴酒,他不在乎她会不会缺胳膊少腿。

飙车和爆炸历来是柯南剧场版精彩的一环,配爆米花正好。但当林见月亲自坐进车里,她只觉得自己狠狠共情了东京普通市民。

违反交通规则的人就该下地狱,在人满为患的东京街头飙车的人更是该下十八层地狱。

双手反绑,没办法依靠抓握稳住中心,也没有安全带保护,肩膀和额头已经被青一块。林见月疼得倒吸凉气,不停祈祷赤井秀一能赶快把她从痛苦的地狱里解救出来。

幸亏宾加车技不如赤井秀一。

哪怕他开着硬件极好的改装车,油门死死踩到底,两车之间的距离还是在一点点被拉近。红车像一道追命的影子,紧紧咬在他们后面。

但宾加在程序和黑客入侵方面极具天赋。

就在赤井秀一的红车快要追上他们时,宾加突然调转方向,把车驶向通往开合桥的路。他瞥了眼后视镜,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突然腾出一只手,抓起手机一顿乱戳。

手机屏幕上贴脸防窥膜,林见月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但只不过三四秒时间,真相便以某种直白的方式在她面前徐徐展开——开合桥被宾加升起来了。

开合桥是一种为便利河道通航设计的特殊桥梁①,会在需要时从中间断开、升起,或者旋转桥面,为行驶的船只腾出空间。

林见月面前的开合桥正从中间断开,缓缓升起。

桥面升起的幅度并不算陡峭,对多数人而言肉眼几乎看不出来。加上平日里升桥前,操作员总会提前在桥头设置路障、拦停车辆。

过往的车辆似乎毫无察觉,继续往桥上开去——也或者察觉了,但没有多想,只是依照惯性往前开。直到车身开始明显倾斜,他们才慌忙踩下刹车,探头探脑,茫然地和车内的同伴或者其他司机讨论情况。

宾加的车冲上开合桥时,桥面已经出现肉眼可见的坡度,是需要猛踩油门才可以顺利冲上去的陡峭程度。

宾加的车不断向前,坡度也不断陡峭。当车子冲向桥面断开的中点时,桥面已经倾斜成近乎60度的陡坡。

林见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强大的下坠力拉扯着车身,仿佛下一秒就要连人带车坠入桥下的河道。

风呼啸着刮在脸上,在林见月惊恐的眼神里,车子越过桥面,在空中划出一道惊险的抛物线,林见月后背险些铁在车顶,她还没来得及从恐惧和震惊里缓过神来,车子已经哐当一声重重落在对面桥外的油柏路上。

轮胎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剧烈的震动让车身疯狂摇晃,将林见月颠得再次从座位上腾空而起。

宾加死死握着方向盘,额角青筋暴起,脸上却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他和林见月几乎同时看向后视镜,相同的动作,却怀揣着截然不同的心情。一个期待着红车再次出现,一个期待着红车消失再也不见。

但显然,宾加的声音更大一些,被老天爷给听去了。赤井秀一的红色福特野马没再出现,桥面也几乎快要升到笔直,像一堵竖起来的墙。

宾加忍不住笑出了声,眼底闪烁着阴狠又兴奋的光。

林见月失落地垂下眼眸,靠在椅背上,仿佛被抽走所有力气。她惴惴不安,紧张得厉害,甚至能通过脖子处血管的跳动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但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冷静,甚至有心情从不安的情绪里抽出大半注意力,用来分析眼前的局面。

她听见宾加发出一声得意的、志在必得的冷笑,但笑声的最后一个尾音还没落地,音调骤转,丝滑地变成一段上扬的、充满震惊不解的疑惑:“——嗯??”

林见月抬眸,视线刚落向后视镜,便瞪圆眼睛露出和宾加同款的震惊脸。她几乎是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不顾双手被反绑的束缚,转身半趴在椅背上,半截身体探向后座的方向。

太过震惊,她眼前的画面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清晰倒映在浅棕色的眼眸里。

赤井秀一的红车确实没冲过来,也没人能从几乎笔直的桥面约过来。但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突然从对面断口处窜了出来,带出一连串轮胎极速摩擦后的黑烟和细碎的尘埃,引擎的轰鸣声震得空气都在发抖。

黑色车子离弦的箭般高高跃起,间遮住了高悬在后方的太阳,在宾加和前挡风玻璃和他脸上投下大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像一头俯冲的猛禽。

下一瞬,车子从他们头顶越过,哐当一声落在他们前方。

林见月死死盯着黑色车子的驾驶座,在看清对方那张熟悉的脸时,她眼眶一热,无由来地有些委屈。是那种本来可以自己独撑,但在看到可以完全信赖和依靠的深爱之人的脸时,海浪般突然涌起的汹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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