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俄的团宠胞妹 第10章

作者:土土土羊 标签: 清穿 宫廷侯爵 甜文 轻松 团宠 BG同人

乌西哈不知道乌库玛嬷此时难得的孩子气,她贴在曾祖母的膝盖上,眨巴下眼睛:“乌乌。”

她的小眼神往老祖宗的脸上瞟,虽然不知道乌库玛嬷因为什么撇着嘴角,但她看出乌库玛嬷生气了,小嘴巴也不撅着了,仰着脑袋,反而软乎乎地哄乌库玛嬷:“乌乌不生气呀~”

被小格格干净透亮的眼睛看着,太皇太后心头一软,瞬间又觉得刚刚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

小家伙一直是个粘人的孩子,有时太皇太后忙碌或者不舒服没办法好好照看她的时候都会让人把她带去永寿宫。也不知道一个小娃娃是怎么判断的,如果是太皇太后在忙事情,她就会乖乖地由奶嬷嬷抱走;但如果是她不舒服,就会瘪着小嘴,在奶嬷嬷怀里向老祖宗的方向张开小手,嘴里哭兮兮地喊着乌乌不愿意离开。

因为这个后来太皇太后一般的头疼或者身子不适都不会让人带着小家伙走,不然本来还没什么,把小家伙惹哭了,就算强行送走了不一会也得闹着回来,到最后是大人休息不好,小的也玩不好。

上次太皇太后起床嗓子痒咳了几声,担心会传染,趁着小家伙还没醒就连忙让人将她抱去永寿宫。小格格醒来后发现身边兴奋的哥哥时还有些稀奇,也没想太多,高高兴兴地玩了一天。等到回来后小家伙像平常一样地想去和乌库玛嬷撒会娇,却被苏麻喇姑哄着说是老祖宗已经睡着了。懂事的小格格一听乌库玛嬷已经睡着了,便也乖乖地回去睡觉了。

可等到第二日太皇太后想故技重施的时候,昨日一整天都没见到乌库玛嬷的小格格却不干了,哭着闹着最后钮祜禄贵妃亲自来抱也不行。

发现自己原来是被骗了后,小家伙气得肉乎乎的脸颊都鼓成小包子,眼眶里也含着泪花,明明气呼呼地在闹脾气,却又忍不住偷偷瞥老祖宗,听见乌库玛嬷忍不住闷咳后彻底忍不住了,张着小手眼泪汪汪地要到乌乌身边的样子真真是让一旁照顾老祖宗的皇太后心都化了,更别提作为当事人的老祖宗了。

太皇太后有时候会忍不住感叹,其实小娃娃给予她的爱远比她给的更深厚纯粹。

小孩子是最懂看人脸色的,因此尽管不知道先前乌库玛嬷是因为什么才脸色不好,这个时候却也看得出来乌库玛嬷已经不生气了。她高兴地爬进乌库玛嬷的怀里。

在曾祖母的怀里玩了一会小手,乌西哈又仰着小脸,问道:“去咿额额?”可以去看额娘了吗?

“……”

太皇太后熟悉地感到了头疼,她一摆手:“苏麻,你来把这孩子带去永寿宫。”

她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真是念的哀家头都要疼了。”

谁知她不过是说句玩笑话,怀里正眼巴巴等着跟苏麻喇姑去永寿宫找额娘的小家伙却当了真,她小眉毛倏地皱起来,哒哒地爬出来向旁边伺候的宫人喊道:“叫医医呀。”

小娃娃一脸严肃:“乌乌头呀,医医!”

太皇太后一时失语,看着小家伙认真的小脸,她忍不住笑道:“好了好了,乌库玛嬷头不疼,骗你的,你快去看你额娘。”

小格格却固执得很,小脸绷着,仰着头看她,认真道:“乌乌咿呀乌医!”

先前有次她不愿意喝苦苦药的时候,老祖宗难得板着脸说了一句“不能讳疾忌医”,虽然她听不明白讳疾忌医是什么意思,但现在看到老祖宗不愿意叫太医,小家伙就觉得乌库玛嬷和自己一样也是怕喝苦药。她便也绷着小脸,想用这四个字提醒曾祖母要喝了药药才能好,可惜的是这四个字对于才一岁多点的小家伙来说太复杂了,小家伙一阵呜呜噫噫,太皇太后完全没听懂。

不知道她念什么,太皇太后捏了一把她手感极好的小脸:“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去看你额娘了?”

小家伙犹豫了一下。

她缠了半个月才让老祖宗松口,自然还是想要去看看额娘喝药药了没有,但是乌乌又头疼……

十格格认真地想了一会。

她想了一会,对着在一旁等候的苏麻喇姑:“乌乌咿呀乌医,嬷嬷呀……呀呜药咿哇乌乌。”乌乌讳疾忌医呀,嬷嬷一定要把太医叫过来给乌乌看哦。

苏麻喇姑眨眼。

承蒙小格格信任,但可惜的是小格格一连串说了这么多,她拢共也没听懂几个字。

谁知见苏麻喇姑沉着冷静的表情,乌西哈觉得她应该是听懂了,她张开小手让奶嬷嬷抱着自己,又耐心地再次向乌乌嘱咐:“乌乌咿药。”

小家伙用胖乎乎的小手做了一个端碗的动作,“我,看!”她回来要检查乌乌有没有乖乖喝药的!

这句话听懂了的太皇太后:“……”

哪来的小管家婆。她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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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寿宫

钮祜禄贵妃风寒渐愈,本想即刻前往慈宁宫瞧瞧多日未见的小女儿。可她又担心自己余症未消还会传染,便打算先处理掉堆积的宫务,等太医确诊无碍后再去。

正处理宮务文书呢,外头突然传来十格格到的通报声,贵妃手中的笔一顿,惊喜地抬头。

她一下子放下手中的毛笔迎接,但却在看到小格格后脚步慢了下来,钮祜禄贵妃用眼神示意抱着女儿的奶嬷嬷保持着一点距离。

小家伙眨着眼睛,疑惑道:“额额?”

怕女儿多想,钮祜禄贵妃用手帕放在嘴边说话:“额娘风寒刚好,怕传染到你,不要离得太近了。”

听懂了额娘的意思,乌西哈虽然有些委屈,但看着了大半个月没见到的额娘,还是乖乖地嗯了一声。

“额娘咿药呀?”

钮祜禄贵妃:“今日的药已经喝过了。”

小格格这才露出笑容:“额额,乖!”

“乌乌,不咿药,不乖!”小格格鼓着腮帮子,显然是因为看出了老祖宗将自己送走时的敷衍。

这话钮祜禄贵妃可不敢接,她转移话题:“去将十阿哥带过来和格格一起玩。”

她这半个月生病,不光是没去看慈宁宫的女儿,就连养在自己宫中的儿子也不敢接近,就算十阿哥向来身体强壮,但一岁多点的小孩子,谁又说的准,她可不敢拿此事来冒险。

和小女儿时不时传出要闹着回来看她的消息相比,她宫中的这个小混世魔王日子却是过得相当美滋滋,只要去看妹妹的时间没变,根本就没想起来额娘已经好久没过来看自己这事。

两个小家伙都是自己生的,这样一对比,钮祜禄贵妃对自己宫中这个一天除了睡觉吃饭就是找妹妹的胖儿子更加嫌弃了,甚至偶尔还会思考是不是自己真的没有老祖宗会带孩子。

正殿交给了两个小家伙玩,钮祜禄贵妃将宫务搬到了偏殿,虽然很想好好抱抱女儿,但是这样一抬头就能看见两个孩子的时光也不多见,钮祜禄贵妃处理事情的速度都变得慢了下来。

十阿哥昨日才见过妹妹,没想到今日又能见到,高兴地不停手舞足蹈。

他就说昨天妹妹抱着自己不撒手就是舍不得他,结果不管自己怎么哭闹宫人们都不同意他抱着妹妹回来。他昨儿还生了好一阵胖气呢。

实在不行把他也送给乌库玛嬷那里养也可以啊!

岁月静好的钮祜禄贵妃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胖儿子此时在想什么。

等到十阿哥能够很清楚地说出话了,还没有放弃这个想法的他跑到额娘那里一阵说,兴奋的十阿哥完全没有注意到额娘渐渐沉下来的脸色。

此时,还没有被额娘把屁股打肿的十阿哥不知道自己未来会遭遇什么,抱着妹妹咯咯笑,两兄妹叽里咕噜快乐地不得了。

第12章

乌西哈在永寿宫和哥哥玩了一小会,就开始变得心不在焉。钮祜禄贵妃见状,扭头看了眼天色,想着快到用膳的时间,问小家伙:“要在额娘这里用膳吗?”

有时候看着女儿和儿子一起吃饭,钮祜禄贵妃会不可避免地感到了些许焦虑。

无他,主要是女儿的吃相对比着吃得喷香的胤俄,实在是太斯文了。

不是说斯文不好,但明明进食荤腥也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鸡蛋羹却还是只能吃下小半碗,再接着喂,就会委屈巴巴地喊“饱”。任凭钮祜禄贵妃软硬皆施也是不愿意多吃一口的,于是剩下的半碗就被旁边等待已久的十阿哥啊呜两口吃进肚子里。

被额娘念叨多了,小家伙其实不怎么喜欢在永寿宫用膳。

不过这回小家伙的拒绝倒不是因为害怕额娘在饭桌上的唠叨,而是在看了额娘没什么事之后,她还惦记着回慈宁宫检查乌库玛嬷有没有好好喝药呢。

谁知道乌库玛嬷那么大的人了还会害怕看太医呢。

钮祜禄贵妃好笑地重复:“咿呀呜医?”

她戳了戳小女儿肉嘟嘟的脸颊,道:“额娘可听不懂你这是在说什么?”

小格格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是没想到连额娘都没听懂自己的话,有点不敢相信,眨巴着眼睛期待地看向哥哥。

可惜之前一直帮着她婴译婴的十阿哥挠了挠后脑勺,没有以前一样用自己多一点点的词汇量努力地帮妹妹解释,他的小脑袋瓜顶了个问号,学着她的腔调重复:“咿呀呜医?”才一岁多点的十阿哥身强体壮,除了请平安脉和妹妹那几乎就没怎么见过太医,所以他根本就没听过这个词,完全不知道妹妹说的什么意思。

小家伙鼓了鼓脸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先前在慈宁宫可能不是乌乌逃避喝药,而是没有听懂自己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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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渐转冷,尽管小太监们勤勤恳恳地抱着黄铜铲来回清理着冰块,青石板上却还是转瞬又蒙上了白色的霜膜。十格格的活动范围也被固定在了慈宁宫,连永寿宫那里老祖宗都不让去了。

宫里宫外的人都知道,冬天对于老人和小孩来说是最难熬的日子。

入冬那日小格格不听劝地往门口走了两步,结果被凌冽的风吹的小脸通红,当晚便高烧不退,太医院的人轮班在慈宁宫守了三天三夜,才让小格格呼出的气不再是炙热灼人的。

太皇太后也跟着守了三天三夜,即便是康熙来劝都没用。小家伙一醒来本来还迷糊着,睁开眼却看见乌库玛嬷难看的脸色,眼眶马上就红了,张着小手呜呜咽咽地喊“乌乌”。

这可把在用手测小家伙额头温度的老祖宗吓到了,连忙抱着她问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小家伙摇了摇头,却还是止不住地在乌库玛嬷怀里委屈地抽噎。

等得到消息的康熙赶来时,被允许可以下床活动下的小格格正亦步亦趋地跟着老祖宗,时不时用湿润的眼睛盯着老祖宗的脸,又一会抽抽几声趴在她的膝盖上。

小格格年龄小,可她从小跟在太皇太后身边,即使对于生老病死没有概念,她却知道乌库玛嬷身子弱,容易生病,而且一病就是好久。

小家伙还说不清楚什么是愧疚,可看着乌库玛嬷眼下的泛青,心里就闷闷的,比先前自己发烧还难受。这种情绪对她来说还太复杂了,每次情绪涌上来却不会表达,就总是忍不住鼻头有些酸酸的,直到感受到了乌库玛嬷的温度才好点。

这让原本有些恼怒的康熙反而哑火了,尤其是当看到他进来后,小家伙像是忘了前几日还在和他赌气,忍不住委屈地喊了声阿玛,张开小手要他抱,等他抱在怀里后泪珠子立刻成串似的掉下来,呜呜咽咽地小声哭。

这样可怜的模样倒是让康熙原本斥责的话也堵在了嗓子眼里,他只能色厉荏苒地故作严厉地问怀里的小女儿:“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了?”

自是不敢的。

随后的日子根本用不着任何人来说,小家伙自己就很自觉地待在殿内离大门远远的。有的时候玩下玩具,有的时候就去找乌库玛嬷撒娇,得到的是让小孩子昏昏欲睡的念佛经。虽然日子确实有点闷,但想到自己生病的时候让乌库玛嬷也跟着喝了半个月的药就还是忍不住有点想哭的小格格乖乖地坚持住了。

而随着日子一天天变得更冷,就算是钮祜禄贵妃也不敢再让十阿哥如往日一般来的那么勤,还是那句话,十阿哥虽然确实是个健康的孩子,但后宫中没有人敢拿孩子的身体来冒险。

十阿哥不来了,九阿哥和九格格更是很少过来,一下子失去了三个重要的玩伴的小格格更无聊了,每天就开始期待起上头几个大点的兄长姐姐的到来。

于是等二公主这次来请安时,就稀奇地发现幼妹眼睛瞬间一亮,颤颤巍巍地爬过来趴在自己脚边。小家伙仰头发现姐姐正盯着自己,还立刻露出一个乖乖的笑。

二公主将十妹妹从地上拉起来,虽然铺了地衣,还是习惯性地给幼妹拍了拍身上的灰,道:“小星星今日怎么想起来找姐姐了,是不是闻到了姐姐这里有奶皮饽饽?”

她用指尖捏着手帕,在十格格肉乎乎的脸上擦了擦,轻轻拈起落在小家伙奶膘上的一根睫毛。

乌西哈看着姐姐鬓边的珍珠流苏在动,小手忍不住揪住一颗,等到姐姐看过来,不好意思地收回手,抿着小嘴笑,钻进了二公主的怀里:“姐姐~”

二公主拍了妹妹的背,惊奇地看着台上的太皇太后:“老祖宗,这可真是奇了怪了,十妹今日怎么会如此黏我?”

二公主是荣妃所生,当时她出生时,大阿哥被带到了宫外抚养,而名义上的长姐实际上是恭亲王的女儿,因此作为当时宫内康熙唯一的孩子,二公主雅柔当然备受宠爱。尽管这些年宫里的孩子渐渐变多了,她也仍然在宫中各位长辈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太皇太后对小家伙的心思了如指掌,道:“这是自己玩的实在无聊了,才来找你玩呢。”

见乌库玛嬷戳穿了自己的小心思,小家伙不好意思地直往姐姐的怀里钻。

二公主抱住拱来拱去的妹妹,忍不住蹭蹭妹妹嫩呼呼的脖颈肉,冬日里小家伙暖呼呼的,很是舒服,她道:“不管,反正小星星来找我,肯定是喜欢姐姐,对吧?”

小家伙痒得直抬头,搂住姐姐的脖子咯咯笑,还不忘坚定得“嗯!”了一声。逗得二公主欢喜得不行。

坐在旁边的大公主腰背挺得笔直,眼神却忍不住往这边瞟,瞧着二妹妹和小家伙亲昵的模样,眼底藏着几分羡慕,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帕子。

大公主当初入宫时是因为康熙想要为夭折了太多孩子的宫中带来些许生气,她起初是被仁孝皇后抚养,但没过多久仁孝皇后生下太子难产而死,后宫也无其他高位妃嫔,皇上便特许她继续住在坤宁宫偏殿,由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多加照顾。

说来也奇怪,自从大公主入了宫,这宫中的孩子居然还真就接连养活了。因这点巧合在,即使她不是当今皇上的女儿,但在这宫里的吃穿住行和其他格格却是没什么区别的。

但她自幼便知晓自己的身份,这紫禁城中更是宫规深严,尽管老祖宗也是自己的亲曾祖母,但这样放肆的模样,大公主却是想都不敢想的。

小格格和二姐姐蹭来蹭去正高兴呢,突然看见大姐姐略显怔忡的表情,她歪了下头,眨巴着眼睛。

小家伙想了想,肉乎乎的小手在挂在身上的荷包里摸来摸去,摸出颗鹌鹑蛋般大小的漂亮珠子——这是奶嬷嬷前几日见她刚总忍不住抓姐姐们头上的流苏给她专门拿来的,珠子用结实鹿筋绳串着,不怕扯散,也不用担心误吞。小格格向来宝贝这颗珠子,这会儿却大方地伸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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