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栖泷
高专二年级的你,则是一个让夜蛾老师的教师资格证宛若一张可笑的废纸般的学生了。
夜蛾老师的教学激情大受打击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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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哦,亚里砂。”
温柔的杰酱又开始散发他那充满学识的美丽气质了,虽然是普通人家庭出身,但是甫一进入咒术高专,他便开始不断地汲取着关于咒术的一切信息。
杰酱他,正是利用这样的勤奋,努力地追赶着其他咒术师世家出身的同学们。
他微笑着跟你们——主要是你解释道:“天元大人不是我们的敌人,而是一名活了上千年的术师。据说从平安时代开始,天元大人便构筑起了如今结界的基础,其拥有‘不死’的术式,却并非能够‘不老’。倘若一直保持着原本的身体,就会不断地进化,谁也无法预测其进化的终点。”
“为了避免天元大人进化成为更高次元的生物,甚至成为人类的敌人,所以每隔五百年,天元大人就要跟特殊的体质‘星浆体’进行同化,将肉.体的信息重置。”
杰酱笑眯眯地看着你,他问你,现在明白天元大人是什么了吗?
你点点头。
看着杰酱展示着他储备的知识的模样,你又美美地品到了。
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说:“杰酱好适合当老师哦。”
你还是放不下。温柔的、耐心的、喜欢跟别人解释的杰酱,具有学识的杰酱,实在是太适合成为老师那样的人了!
品到其中味道的你崇拜地望着杰酱。
你们如今真正的老师,夜蛾正道,他的教师资格证再一次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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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关系的,因为你其实也没听懂杰酱在说什么,你只看到了杰酱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至于他叽里呱啦了些什么,这根本就不重要!
反正你又不会一个人去执行任务,其他人指哪里你就打哪里,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的么?
这就是你和亲爱的同学们之间的羁绊哇!你离开了同学们,便如同你的身体离开了你的外置大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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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于夜蛾老师口中的“抹消”,悟酱其实还是有些在意的。
在你们去和已经暴露行踪的“星浆体”碰面的时候,悟酱忽然问你:“亚里砂,你知道什么是‘诅咒师’么?”
这一次的任务之所以要安排给你们,都要归咎于“星浆体”的位置暴露了,想要阻止天元大人和星浆体同化的“时之器皿会”和诅咒师组织Q都会想方设法阻拦你们的行动。
但你是一个非常坚定的无宗教主义者,虽然你读书的学校表面上是一个宗教学校,但是你打从心底里,拒绝接受任何宗教。
至于“诅咒师”,对于并没有在咒术界活动过多长时间的你而言,则完全是一个非常陌生的词语。
“那是什么?”
悟酱说:“就是虽然拥有咒力和术式,但是不归属于总监会的管理,自由行动,经常还会为了钱去伤害其他咒术师的术师。”
因为六眼的体质和无下限术式,五条悟从小就被各方势力盯着,在他尚且年幼的时候,在诅咒师的网站上,他的悬赏就已经高达一个亿了。
但是那些诅咒师们,在悟酱眼里完全不值一提。
年纪小小的悟酱,就已经能够板着一张圆脸蛋,把那群试图来狩猎他换取悬赏金的诅咒师们打得屁滚尿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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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师,会杀人哦。”
悟酱这么跟你说。
“杀人……”
人被杀,就会死。所以会杀人的诅咒师,会把别人弄死。
而夜蛾老师口中的“抹消”,也是“杀死”的另一种说法。
因为和天元大人同化之后,“星浆体”身体里原本的人格就会消失,其本人的意识会彻底消失,虽然身体仍旧活着,可活着的这个不再是天内理子,而是天元大人。
或许也正是出于对天内理子的怜悯,天元大人还特别叮嘱,希望你们尽量满足她的所有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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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这次也是要去做杀人的事情哦~”悟酱忽然对你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的表情愣住了,你忽然开始思考起来。
你的脑袋有一瞬间仿佛突然挤满了过量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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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被动地用身上那巨大的信息量挤满了悟酱的脑袋,让悟酱脑袋烫烫的你,终于也体会到了近似于悟酱的感受。
你的脑袋里也仿佛被无下限术式塞满了无数的信息,一些关于“生”与“死”的内容,不断地在你的脑海中流淌着。
可是以你的智力水平,又根本无法理解那么深奥的东西。
你恍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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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的你变得硬邦邦、直挺挺的。
硝子酱大惊失色,她大叫起来:“你把亚里砂的魂都吓跑了!!”
“太过分了!简直太过分了!!”硝子酱大声地谴责悟酱,她说悟酱怎么可以在未成年亚里砂面前说这种未成年人不能听的血腥暴力的内容啊!
悟酱犯下了涉及十八岁以下敏感话题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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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的你们在兢兢业业地打工,成年了的甚尔哥也在兢兢业业地打零工。
他虽然没有咒力、没有术式,但是他是一个会登陆诅咒师网站的人。
作为诅咒师任务中介的孔时雨带来了一个金额非常高的悬赏任务——杀死“星浆体”,阻止其与天元大人同化。
这是一个赏金高达数亿的任务。
孔时雨问禅院甚尔:“禅院,怎么样?要不要接下这个任务?”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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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扯了扯嘴角说:“不怎么样啊。”
“我打亚里砂?真的假的?”
禅院甚尔并非是一个乐于长他人志气的男人,可一想到亚里砂曾在禅院家发过的癫,他就说:“那还是算了吧。”
其实若是在结婚之前,或许他会想去试一试的。
被禅院家视作“废物”所导致的不甘,由此滋生出想要向禅院家、向咒术界证明——没有咒力和术式的“废物”也能打败他们口中的咒术“大天才”的念头,实在再合理不过了。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
人偶尔也是要向现实低头的,愿意安于现状,有时候也是一种成长。
刀口舔血是孤狼才会干的事情,自我放逐是野狗才会有的念头。
但禅院甚尔他既不是孤狼,也不是野狗,他现在只是一个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家庭圆满、生活幸福的普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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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同任何一个普通的男人一样,甚尔哥他的肩头也扛着生活的重担。作为整个家庭的经济支柱,禅院甚尔一直兢兢业业地打着零工。
养家糊口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孩子还越来越大,都快到能上幼儿园的年纪了。
教育问题可是当今社会不可忽略的一个大问题。
外面的世界早就经历了好几次变革,和古板封建的咒术界截然不同,九年义务教育早就已经实施到位的普通人的世界里,倘若想在这样的世界生存下去,怎么可以不读书呢?
只可惜甚尔哥他如今即使都做了父亲,却也没有你这样的觉悟。不过这也怪不得他,毕竟禅院家一贯以来就是个不存在九年义务教育的封建大家族。
所以归根究底,还是禅院家害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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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上过学的禅院甚尔,在第一次听到老婆提及“惠也快到该去上幼儿园的年纪了”的时候,其实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所以他仍旧支着脑袋半躺在地上看电视,颇有一种没出息的一事无成的中年男人的气质——虽然他其实还没到中年。
而且他说的话也非常没出息。甚尔说:“哦,那种事情随便吧。”
但是真央可不像他一样随便。
“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呢!”
思想观念落后于时代的甚尔哥,因为没有上过一天学,所以根本没法跟上过学的人感同身受——即使对方是他的老婆。
又因为甚尔哥在禅院家过着放养生活长大,所以对自己的孩子也贯彻了放养的策略。
这导致了他对教育孩子毫无发言权,在育儿观点上也跟老婆完全没有共同语言。
禅院真央当即把半躺着看电视的、没出息的甚尔拉了起来,跟他面对面地坐着,认真而严肃地和他进行了一番对孩子的教育、孩子的学业、孩子的未来的深刻探讨与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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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没到中年的甚尔哥,在真央细数了一大堆孩子成长过程中需要的东西——需要的开支之后,顷刻之间被这抚养孩子所需支付的经济重担压弯了腰,他不由得发出了灵魂的拷问:“人,一定是要去上学的么?”
他的提问,恰恰体现出了他在思想上的浅薄。
人活着,怎么可以不去上学呢?
人活着,怎么可以不去伟大的义务教育和非义务教育之中,接受高贵的知识的洗礼呢?
虽然你和真央嫂从来没有进行过关于对“教育”方面的探讨,但是在这一刻,你们的思想已然达成了高度的契合!
你们不约而同地在人生的不同阶段,领悟到了同样的人生哲理!
真央嫂她虽然自己已经结婚生子,但是她对教育的热情,对学习的向往,却是从来都没有被磨灭过的!
没有上过学的文盲老公那过低的思想觉悟令禅院真央幡然醒悟,她决定身体力行,不仅仅是为孩子,也要为老公起到榜样的作用!
总不能让咩咕咪酱上学之后,在学校填写学生档案时,父亲学历的那一栏当中被填入“文盲”吧?
真央嫂当即对文盲老公宣布:“决定了!我们也要去上夜校!”
甚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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