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摸一下你…的垃圾桶吗? 第131章

作者:顾云芷 标签: BG同人

“我只是在想别的剧情……”她蹲在他边上,指腹摩挲着下巴,顺手掏出手机对他咔嚓拍了两张照片,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比如什么……你也不想让同事知道你背地里是这幅样子吧?小黑脸?”

降谷零:“…………?”

这话说得实在既视感太强,想到松田或者萩原在她那里看到他狼狈照片的场景,他就感觉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一抽一抽地疼。

他有点想发火,让这个不顾场合莫名其妙的家伙把照片删了,又意识到身为战败者、自己确实没有这种立场。而朝暮在拍完照以后居然也很果断地抬起机车把他放了出来,让他的所有不忿全熄了火。

她已经用实际行动再次证明,她的确不想对他和诸伏景光下死手,那番让他俩剑拔弩张的活动好像完全就只是在逗他们玩儿。

……算了,何必和她一般见识。

金发青年勉强把自己哄好,回归原本的计划:得哄着她、让她高兴。

结果他刚从机车下挣脱出来,膝盖还没来得及撑稳地面,就见朝暮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他被压在车下、金发凌乱的狼狈模样。

“你看这角度拍得多好,”她啧啧有声地放大照片,指尖在屏幕上戳了戳他的脸,“眼神里带着三分不甘七分倔强,配上这被汗打湿的头发,简直是‘公安精英沦为阶下囚’系列写真集的完美封面。”

“朝暮!”降谷零的额角青筋跳得更凶了,他踉跄着上前一步想去抢手机,却被她轻巧地侧身躲开。女孩像只偷到糖的猫,抱着手机绕到诸伏景光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冲他做鬼脸。

“想要啊?”她晃了晃手机,“求我啊……求我也不给。”

诸伏景光一回头就看到那张图片,也没忍住抽了抽嘴角。他轻咳一声,在幼驯染杀人似的目光中还是摆明了自己的立场,微微侧身,将她挡在身后:冷静一点,zero,记得重点——事已至此,最好不要惹她不快。

降谷零当然知道这一点……但他还是没法放心。

他盯着她揣手机的口袋,总觉得那玩意儿就是颗定时炸弹。谁知道这个小混蛋会不会哪天心血来潮,真把照片甩给萩原他们看?到时候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但他又的的确确拿她没有任何办法,憋了半天也只来了一句:“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问完他又觉得多余。她这种随心所欲的人,目的或许就只是看他们出糗……总之和他最初脑补的刻意接近的阴谋完全不搭边。离谱。

果不其然,对方的回答也和他预想之中一样人渣:“因为好玩。”

降谷零唇角微抽:果然毫不意外。

他无可奈何地盯着她的侧脸看,听见她自然而然地和景光抱怨:“我本来听说苏格兰是绿川君你还可高兴了,Reborn老师给我布置了课后作业要打败你和琴酒,我还打算找你放水来着……谁知道就撞上你和小黑脸密谋了?之前被你俩骗得团团转,那我肯定会生气的嘛!”

猫眼青年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蜷缩了一下,蓝色的眼眸里浮起几分歉意。他抬手按了按依旧发闷的额角,声音带着刚被撞击过的沙哑:“抱歉,小暮。我……也是身不由己。”

他并未接着解释太多,只是再次道了歉:“……以后不会有这种事了。在不涉及机密的情况下,我……”

朝暮不太乐意看到他在她面前这么委曲求全的样子。

她顺手拍了拍诸伏景光的脑袋,尾音上扬:“先别道歉,我也还没打算原谅你呢——等之后配合我做完体术任务,我再勉强考虑一下要不要原谅你。”

诸伏景光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她的态度令他放下心来的同时,他也有心想多关心一下她和彭格列是怎么产生联系的。原本想接着开口,就见短发女孩看了一眼时间,突然正经了起来,开始收东西:“先不说了,我要走了,任务的事下次我再来找你。”

她效率很高,很快就把桌面上的什么零食酒水都打包走了,背着包就要离开。诸伏景光本来还想着晚上做点好吃的向她道歉,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降谷零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你要去哪?”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中似乎隐约存在着不一样的记忆,好像她今天不该离开,而是应该在他的安全屋里……在联想到那个吻的时候他便果断甩了甩脑袋,把不存在的回忆甩出大脑。

“嗯,我约了人吃夜宵啊。”朝暮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别太羡慕了,我是不会带上你们的。”

毕竟不是谁都有福气被萩原君请吃饭的——萩原君今天工作得那么努力,奖金一定很多吧?晚上绝对要吃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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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稍微恢复了一点,继续写。

话又说回来了现在流感是有什么新毒株吗,我又窜又咳感觉有点太销魂了……上火还智齿疼脑壳一起疼,又因为在窜我还不敢吃布洛芬,就离谱。

不过感觉也可能是因为熬夜免疫力降低了,之前焦虑发作日夜颠倒熬夜熬久了真的全身都是问题……大家放假也千万别熬夜啊!不要不要……

第171章 报丧鸟

朝暮就这么步伐轻快地离开了。

没有囚禁,没有泄密,没有死亡——和两位早已见多了暴露身份在黑衣组织会落个什么下场的卧底们最开始的设想不说一模一样,至少也毫无关系。

始作俑者完全就是一副“吓到你们了吗?那我真厉害”的小学生嘴脸,丢下一枚惊天炸弹以后若无其事地转身就走……顺便把包间里的果盘瓜子酒水全打包了,天知道她的包到底能装多少东西。

边打包,降谷零还听见她在碎碎念说萩原好像蛮喜欢这种酒、松田喜欢吃这个,念着念着就开始报菜名,琢磨晚餐夜宵要吃哪家。

……仔细想来也对,她这段时间确实住在萩原家,所以她晚上约的人就是……啧。

在她欢快地离开以后,隔音良好的vip包间里只留下一片死寂。

降谷零盯着关上的门发了一会儿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所以那个笨蛋到底在想什么……真的就是因为被hiro你骗了、气不过想报复吗?”

看朝暮对hiro的态度变化就知道,她显然是不知道萩原还有松田和他俩的关系的,否则绝不可能对萩原毫无芥蒂……她对他们的情报了解程度也就仅限于都是卧底“同事”,而不是像他们之前想的最坏的那种情况里把他们祖宗八代都摸清了。

“应该是吧……小暮的确是那种……比较直率的孩子,碰到讨厌的人会直接报复,不然zero你之前也不会被这么针对。”对于幼驯染的问题,诸伏景光也只有苦笑——但苦笑归苦笑,他紧绷的肩膀还是放松了一点,面上依旧带着忧虑,“现在你我的事都还好,她报复完应该也就算过去了,只是萩原他们……”

他刚刚就隐约有种感觉,觉得朝暮还不如对这些事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一次把账算清,事情也就算完了;可她偏偏对他们的关系依旧一无所知,他和zero也不好直接告诉她这件事……萩原和松田的意愿呢?

但要是只字不提,到时候察觉到真想的朝暮就相当于遭到了更加严重的第二次背叛和欺骗,这可比第一次还要伤人……到那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

想到这事,降谷零也多少有点头疼:“……这也确实是个问题……”

他抬手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膝盖处的钝痛还在隐隐作祟,但比起身体的不适,心里的混乱更让他烦躁——非法拘禁的计划胎死腹中,身份暴露的危机被轻描淡写带过,最后还被人用照片拿捏住把柄……

……还有萩原也是,松田那家伙也是!他都告诉他俩多少次了,那个小鬼身份非常可疑,他俩还非要把人往家里带……尤其是萩原!那家伙对朝暮绝对不只是朋友……看着被那小鬼迷得五迷三道的……

降谷零越想越燥,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明明都把事情和他俩讲得那么清楚明白了,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他来操心?

“这件事我们不用管——和萩原通个气,让他自己解决。”思来想去,他果断拍板,“他和那小鬼关系不是很好吗?让他来哄她,比我们在这儿操心强多了。”

虽然朝暮看起来对萩原实际上没有那种心思、他俩也不是一对……

应该不是,但她对萩原研二的好感和信任显然都比他俩强得多。萩原本来也就很擅长哄女孩子,让他去烦恼最好。

诸伏景光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他们那边的工作应该也结束了,小暮晚上就要和他见面,”他摸出加密过的备用机,熟练地输入号码,“我现在就和萩原通个气,让他早做决定。”

给萩原发完,他略一思索,还是也给松田发了一条。下午那会儿看他俩好像是分开工作的,这会儿可能不在一块儿。

他发信息,降谷零也缜密地收拾好了包间内留下的任何可能暴露他们行踪身份的物件。在收拾的时候,他的眉心始终微微蹙着,像是沉浸在某种思绪中,却又只是保持沉默。

今日之事除了朝暮奇妙操作之外,果然还是存在诸多疑点。对降谷零来说,最令他在意的疑点还是在朝暮反击之前和之后……他脑中莫名其妙出现的情绪、浮现出的模糊景象。

如果是幻想,那这种幻想在紧张的场合和他的心情之下出现得过于突兀、毫无逻辑,想象出来的场景也未免有点过于真实……就像真的存在过、出现在他的记忆中一样。

他思考良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最终还是向幼驯染分享了自己的奇怪感觉:“……大概就是这样,hiro你也有那样的感觉吗?”

“你也有那种既视感吗?”诸伏景光对他提出的那两个时间节点印象很深,闻言同样皱起眉头,和他对账,“第一次差不多是在我打算动手的时候,前后可能只差了两三秒,我突然有一种我已经这么做过了的……奇怪的感觉,好像事情已经发生过、我们已经把小暮带回了安全屋……但那一次的感觉过去得很快,并不算深刻。”

降谷零没好意思提他那时候产生的“幻觉”具体是什么——毕竟说想到和她在房间里接吻,那简直像变态。反正他俩的感知也都差不多对得上,这种无伤大雅的小细节就……嗯。

那次的“幻觉”确实就像是一阵拂过大脑的雾气,浅浅淡淡,无影无踪,唯一令他印象深刻的是那个吻,还是被朝暮盯着嘴唇看、听她调侃才反应激烈。

“第二次就是在和她打起来以后——这一次我的感觉比之前深刻得多。”他跳过了那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拧着眉毛,直接进入正题,“我有一种我们已经和她战斗过很多次、有输有赢,但她几乎从来没下过死手、或者下了死手又后悔的奇怪的感觉……所以才会做出‘她对你我并无杀意’的判断。”

“除此之外,小暮消气的速度也比我想象中快得多。”诸伏景光赞同了幼驯染的感官,并补充了新的角度,清俊的眉眼隐含困惑,“原本我觉得需要暂时软禁她,除了需要和彭格列交涉之外,最大的问题就是担心她在激怒之下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但之前明明还很生气的朝暮就这样突然火气全消,就好像她真的大大方方地看开了似的……这可不像是她的性格,以她针对zero的记仇程度来看,她至少也要再发个几天火、再多折腾他们一阵才对……

“……古里古怪的小鬼。”受到针对次数最多的降谷零磨着后槽牙评价,却也暂时还是得不出答案。她身上的谜题太多了,烦人得紧,让人总忍不住去想她……啧。

“意大利那边的黑手党奇怪的能力也很多,我之后会想办法多做调查。”他强制自己暂时停止去想她,把那张狡猾的脸从大脑里驱逐出境,“萩原和松田那边回复你了吗?他们的工作应该结束了吧?”

“萩原没回……啊,松田倒是回复了。”诸伏景光从思索中回过神来,低头看向手机,“我看看,他说……”

在看到信息的那一瞬间,猫眼青年脸上的表情突然凝固了——就连他的呼吸也一并停滞,唯有捏着手机的手越发用力,直至骨节发白。

“怎么了,hiro?松田回了什……”

几乎是马上,降谷零便察觉到了幼驯染的异样。他就站在后者的身侧,凑过去看也只要半秒:“…………”

近乎相同的表情出现在了他的脸上:僵硬、复杂、难以置信……悲伤。

……这件事是真的吗?怎么可能?萩原研二怎么会……

过多的情绪几乎在一瞬间如同潮水般冲垮了他的理智。在翻涌的空白中,他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还好此时他和hiro都不在组织里,否则无论是他们之中的哪一个,都无法藏住脸上的表情。

还是太缺乏经验……太笨拙了……下次需要弥补……不……

……还会有下次吗?还要有下次吗?什么下一次……怎么可能有下一次!他是笨蛋吗?!

在回过神来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便又争先恐后地涂抹着更希望维持空白的大脑。过往、当下、未来……过往曾经定下的一同为志向努力的约定、几分钟前的当下对友人的调侃和埋怨、关于未来的规划和畅想……纷纷乱乱、毫无章法地一并往上涌,涨得人头晕眼花。

但不能这样想……不能沉浸在这样的情绪中。

手机屏幕微微晃动,连带着那行短得离谱的文字都被晃得有些模糊。降谷零深吸一口气,移开目光,凝视着幼驯染颤抖的手。

那双手本该架上一晚上的狙击枪也不会有半分偏移颤抖,如今却因为情绪而剧烈颤抖。那一刻降谷零几乎不敢直视他的情绪,又看回了那行字。

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半分缓冲。他只是沉默着久久看着那行文字,久到仿佛能听见炸弹引爆时的轰鸣穿透屏幕涌出来,震得他耳膜生疼。

“……假的吧。”诸伏景光轻声说,“那种事情,怎么可能?萩原他……”

降谷零比他更早冷静下来——也或许只是被巨大的悲恸冻住了神经。

“松田不会开这种玩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还算平稳,“他又不是……”

……也只是还算而已,他根本没想好下一句要说什么——真见鬼!他真希望是松田是突然变得性格恶劣、开启了这种没品的玩笑……为什么松田就不能像那个小鬼一样乱七八糟毫无缘由地胡来……

想到刚刚脚步欢快地离开的那个女孩,降谷零的声音又卡在了喉咙里。

“……朝暮还不知道,”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见自己的声带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一样重新开始工作,“她还在去找他的路上……”

【From刚完胜小黑脸的至尊无敌浣熊王:今天的工作结束了吗?我晚上想吃大餐——】

【From刚完胜小黑脸的至尊无敌浣熊王:松田不愿意请客的话,我也可以勉强负责买单。今天我心情可好了!刚刚报了之前的仇、把某个讨厌的混蛋狠狠欺负了一顿!】

【From刚完胜小黑脸的至尊无敌浣熊王:还在加班吗?那我先回家,等你和松田商量好吃什么再出门(小浣熊撒花.gif)】

朝暮重新把毫无回音的手机揣回兜里,继续去摸了一把垃圾桶:很好,手很黑,一如既往地什么也没抽出来。

今天的日常差不多告一段落,她插着兜一蹦一跳地走在路上,心情挺好,又火速把耍了小黑脸复仇的事和赤井咪咪还有老师师兄分享了一遍,分享自己胜利的喜悦。

Reborn那边只是平淡地回了一句“体术任务还未完成”,迪诺师兄倒是夸她是天才。沢田纲吉则看起来有点头疼的样子,叮嘱她要是还想和他们做朋友的话、最好保守好他们的秘密——跟他们仨说也就算了,千万别再告诉别人了!

朝暮心说自己又不是什么笨蛋,这种事当然知道……除了老师师兄,她连咪咪都没说,只是告诉咪咪自己成功揍了小黑脸一顿而已……毕竟咪咪现在还在和他俩当同事。

或许是因为这个,赤井秀一的夸赞也略显平淡,夸不到她最想被夸的点上——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现在还

在忙什么工作,他工作的时候回消息总是很敷衍,没萩原君那么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