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云芷
这么点小伤口,皮糙肉厚的暴君居然还要反过来讹诈她的医药费。朝暮都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觉得这家伙真不要脸,她都没找他要看牙医的钱和精神损失费呢。
还有,什么尺寸不错,这家伙是在嘲讽她小只吗?仓鼠能有多大只啊,她就不信甚尔变仓鼠能比她大只多少——不行,回头一定要找个机会把蘑菇偷偷喂给他,让他也变一次!
甚尔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拉了多少仇恨,还用一种想到了什么的眼神盯着她。仓鼠球被他看得毛骨悚然,鼓着腮帮子瞪他,从圆鼓鼓的腮侧吐出一颗松子正中他的眉心。
后者面不改色地接住那枚松子,无视了她嫌弃的目光,将她揣进了裤兜里:“这种时候你也没办法接其他私活吧——来得正好,我这里有一份相当优越的工作可以介绍给你。”
朝暮鼠:“吱吱吱吱吱!!!”
谁要给他打工啊!和这家伙合作只会被抽走大多数收益,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才不要和他组队呢!
“这可是份美差,要是别人求我帮忙,我还不答应呢。”虽说仓鼠球力气很大,但天与暴君显然更胜一筹,甚尔娴熟而轻易地镇压了她的反抗,游刃有余地回应道,“不用感激得拽我裤子,毕竟我俩关系好,这是你应得的,亲爱的。”
“吱吱——叽!”
圆滚滚的鼠团被塞进牛仔裤兜里,贴着男人结实的大腿肌肉吱吱乱叫,在他的口袋里顶出一团显眼的弧度。伏黑惠眉心抽搐地看着自己理直气壮地无视了所有动静去穿衣服的父亲,还是没转述他兜里小仓鼠的骂爹声。
……反正说了他爹也不会生气,说不定还有概率成为他们play的一环……还是假装没听见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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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进场)(鞠躬)(气沉丹田):我们鼠鼠有力量——
甚尔:那我更有力量。
第62章 鼠鼠我啊(5)
不得不说,伏黑惠还是挺了解自己父亲的——甚尔其实确实听得懂朝暮鼠在吱吱乱叫什么。
他只是脸皮够厚,可以无视所有骂声,并选择性地听到自己想听的内容:“骂归骂,但你没直接拒绝我的提案,我就当做你同意了?小仓鼠?”
这家伙其实完全听得懂啊。
朝暮鼠抬着脑袋,眯眼盯着他,虽然觉得他很不要脸,倒也没直接反驳,而是陷入了思索。
她昨晚吱吱乱叫的时候安室透和黑泽阵都是听不懂的,咪咪能听懂并认出她来则大概是出于主人和宠物的羁绊。而伏黑甚尔的情况则比较神奇……
这位疑似前夫哥的先生虽然之前就隐约透露过他曾经是她宠物的事实,但她目前其实只有一个宠物栏,她本以为他们之间现在应该没有实质上的契约——毕竟甚尔之前也说过,她现在无法对他产生有效的约束力。
现在看来,他们之间实际上还存在着某种联结,朝暮不担心甚尔对她不利的心态应该也是来源于此。她已经可以确定他会是在她的游戏中相当重要的NPC、未来还有别的联系,自然不会拒绝他提出的“委托”。
“说说看吧。”她扒拉着他的裤兜,圆脸被男人有力的大腿肌肉挤得瘪瘪的,让她严肃的语调也显得有点滑稽,“你遇到什么难题了?求我的话,帮帮你也不是不可以。”
“说什么求求你……你还记不记得你欠我两个人情了?”甚尔正单手去拿衣服,随手往身上一套,“给你介绍工作算一次,帮你打击同行又算一次——”
随着他的动作,朝暮的眼前被布料的阴影遮住,一暗又是一亮。男人旋身时腰背肌肉贲张,因为她扒拉着裤带边缘,那蓬勃而危险的腰
线几乎擦过她的鼻尖。
这家伙显然是真不把她当外人,穿上背心以后就顺手把她从裤兜里捞了起来,把她放在了洗手台上。正当她以为他是良心发现想和她好好说话了,就听见咔哒一声,他毫不避讳地单手解开了皮带。
朝暮:“……!!!”
小仓鼠的豆豆眼瞬间睁大了。她本能地拿爪子去遮眼睛,却又寻思了一下反正是在游戏里,她能看到的都是策划想让她看到的——所以看看也没什么,便又理直气壮起来,从爪尖偷看。
鼠鼠坐在洗手台上探头探脑,甚尔自然看在眼里。
高大的黑发男人俯下身来,黑色背心下那两块肌肉便挤出显眼的沟壑。他好整以暇地戳戳仓鼠腮侧的绒毛,拨开她粉色的小爪子:“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没见过——你想看到什么?这个吗?”
她想看到什么……?
朝暮鼠从爪缝里睁开眼,便见他随手捞起背心下沿,腰带往下褪了一点。她原本还没明白,毕竟有意无意的、这家伙没穿上衣的样子她已经看到好几次了,这种风景好像也没什么稀奇——直到她目光向下,看到了他胯骨上的纹身。
鼠鼠的豆豆眼几乎要瞪出眼眶。
氤氲的水汽还未散尽,暖光灯在伏黑甚尔肌理分明的躯体上镀了一层蜜色。他单手撑住洗手台俯身,她的视线便正好对着他的人鱼线,潮湿的腰腹肌群随呼吸微微起伏,胯骨被牵动,像是蛰伏的野兽在舒展筋骨。
虽说在不禁止游戏NPC身上出现纹身的情况下,甚尔这样拥有完美躯体的男人在腰胯纹身也不是什么怪事。这样的肌肉显然与威风凛凛的猎豹或者狰狞巨蛇之类图案极其相称,亦或是纹上彰显占有欲的文字……
朝暮的目光失礼地落在他的腰下盯了好一会儿,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个部位往日会被遮掩在腰带以下一点的位置,所以她之前并没有见过。此时此刻,人鱼线倒三角的接缝处,腰腹上的青筋微微凸起,这具散发着浓郁荷尔蒙的完美肉|体上,一枚q版浣熊的纹章赫然印在那里,在充满侵略性的肌肉群上格外显眼……饱满的肌肉线条甚至让浣熊的圆脸被撑出微妙的嘲讽弧度。
“多亏了你干的好事,我出门都穿不了低腰的裤子。”低哑的尾音微微上扬,甚尔弯着身戳了一下她的腮帮子,顺便换上了一条工装裤,遮住了她的目光,“好了,别看了,再看下去就要加钱了。”
朝暮虽然有点想反驳怎么算她干的好事、谁知道他是不是自己想纹的,但想起诸星咪咪胸膛上一模一样的小浣熊纹章,她一时间也有点不好吭声。
……虽然这个印章乍一看有点突兀,但仔细想来,冷面危险酷哥身上居然盖着小浣熊的印子,细品还有点……咳。
仓鼠的胡须微微颤动,豆豆眼滴溜溜转了一圈,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这种无关紧要的话题就不用说了,职业一点,甚尔君——你到底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如果是平时,甚尔倒不介意趁热打铁多欺负欺负她,但眼下他还真有事要拜托她帮忙,便也见好就收,将她捧进了手心里:“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想让你一起接的活儿?就那个藤田议员的单子。”
藤田议员……就是那个诱骗年轻的清水女士、婚内出轨的渣男?
玩家的脑子里模模糊糊出现了那张脸,别的都忘了,就记得她之前亲手把他扛着丢出了门外;至于甚尔说的之前的邀约,她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小本本,也大概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就是那天你说的……和盘星教走得很近的那男的,”虽然她实际上也不知道盘星教是什么东西,但多少还留有印象,随即反应了过来,“你居然一边招待藤田夫人一边给她丈夫打工?”
虽说藤田夫人和她丈夫显然没什么爱情可言,但甚尔的操作还是令她感到相当震惊。
“又不是同类型的业务,这种事很常见。”当事人倒是一副相当自然的样子,泰然自若地带过了这个话题,回归主线,“藤田那老家伙虽然平时抠门得很,但是涉及性命的事,他还是很大方的,给他打工也不亏。”
说到钱的时候,甚尔的眼睛里总是格外有神,表情也变得正经了起来。他把她捧在自己的面前,和她四目相对:“总而言之,藤田老头在工作上惹到了点容易把性命丢了的麻烦——他想‘跳槽’的事被之前的公司老板发现了,对方磨刀霍霍地随时想杀了他。那个组织可是个相当大的麻烦,如果不是雇佣了我,他现在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和之前那些给人跑跑腿的日常委托不同,这个背景设定明显刺激了起来。朝暮鼠鼠摩拳擦掌,捏捏粉色的爪子:“面对的组织很麻烦吗?所以你要找我一起帮忙保护他?”
做完任务甚尔是不是要给她发什么体术技能了?虽说游戏的主线是成为垃圾桶之王、重点好像在于翻垃圾桶,但看待问题的眼光不能太单一,不爱打架的小浣熊不是好的垃圾王——玩家还是需要武力才能称霸世界,排除一切不利于刨垃圾的不利因素。
“那倒也不是。”甚尔轻描淡写,“应付那个组织倒也不算非常难,在他们不打算开直升机来扫射藤田宅或者出动什么炸弹让一堆人和藤田陪葬的情况下,我一个人也够了……而且那老头剩下的家底没法让我保护他一辈子,所以他正急着找新的保护伞。”
看见小仓鼠鼓着腮帮子认真听讲的样子,他就稍微有点手痒,又手欠捏了捏她的脸盘子,又被咬了也不生气,只是拨弄着她的舌尖,一本正经地继续道:“不过由于他惹到的组织在霓虹可以说规模相当之大,在排除去坐牢的前提下,很少有势力愿意为了他手上已有的东西冒着风险区惹那个组织。”
“那个组织……那个组织是哪个组织?”朝暮鼠用他的指头磨了半天牙,听他这这那那了半天,抬头提出了一个华点,“还是说‘那个组织’是个跟‘youknowwho’一样的代称,直接说名字会被组织头领感应到,你才一直不说组织的名字?”
话说回来,这个游戏里好像确实有魔法侧的背景,只是她所在的新手村米花町是个低魔的区域,才没怎么见过灵异的设定。米花町的普通犯罪分子都这么人才济济了,甚尔更是强得离谱,“那个组织”听起来就像什么幕后大反派,B格很高的样子,不沾点魔法玄学都有点说不过去。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甚尔耸耸肩:“没有这种设定,只是我也不知道他们组织具体的名字——话说回来,好像他们确实不像什么山口组啊彭格列啊之类的有个名字,大家都一直组织组织地叫……他们内部人员好像也这么叫。”
听他这么一说,朝暮心中对组织设定的猜测瞬间从大boss降格成了连名字都没有的、主线前期会路遇的混混AB或者流氓CD。这个设定听起来实在有点过于草率,她不由得吐槽道:“真的假的,连名字都没有,也算个成型的组织?”
她本来还以为会听到一个类似蛇O八家或者幻O旅团之类的酷炫名字,结果这组织连名字都没有,这是怎么在业内混出这么大名声的?
“毕竟虽然没有名字,他们的业务能力和势力范围还是相当有实力的。”甚尔结合自身经历客观评价道,“大概为了保持一种神秘感?大多数人都只知道他们以酒的名字做代号,成员往往一身黑衣……泄露情报足够少也是一种实力的体现,外人能够得知的情报越多,他们也就越被动——越出名的人弱点也就越多。”
用酒做代号,一身黑衣……
朝暮脑中灵光乍现。
她扒拉了一下已完成的任务列表,往回翻翻翻,终于找到了自己最开始做的那个潜入技能的教学任务。在可选的潜入地址列表里,赫然有着“黑衣组织”这个选项。
而她认识的NPC里,好像的确就有这么一位先生,用酒的名字做小名或者代号,还总是一身乌漆嘛黑的打扮……并且是个危险的杀手。
【关键词是黑衣的话,总不能穿黑衣服的就跟这个组织有关联吧?那她这层就有好几个穿黑衣服的,难道都和组织有关联?】
当初的推断像回旋镖一样插在她脑袋上,朝暮鼠一言难尽地用爪子搭住额头,寻思着这也不能是她的错吧?分明就是这个组织太草率。
谁知道刚好就有一个组织成员住在她隔壁……
而且黑衣这个设定也太不鲜明了吧!她家咪咪也整天一身黑衣服啊,难道他就是组织成员了吗?
她一边在心里吐槽游戏策划的草率设定,一边倒也还记得正事,把话题带回了正题:“所以为了找到能和组织对抗的保护伞,藤田议员到底打算雇佣你去做什么?还要让我来帮忙?”
“哦对,差点忘了正事。”甚尔也被她打岔弄得忘了正题,还回忆了一下才联系到上下文,记起自己讲到了哪里,“总之,藤田手里现有的情报分量不够,所以他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再搞个大的——去另外一个大势力里拿到足够分量的特殊情报,直接去投奔可以保他享福的大势力的竞争对手。”
话说到这份上,朝暮也大概知道他是想拜托她去帮忙偷情报了。只是这个描述充满了槽点,总感觉跳过了什么步骤,直接就快进到破罐子破摔了。
她狐疑地盯着甚尔的脸,后者顶着她困惑的眼神,脸不红心不跳:“其中固然有一部分因素在于他觉得我的委托费太贵了、他再这么下去撑不了半年,不如直接整个大活的因素在……但主要还是藤田脑子有问题。”
看他那副表情,朝暮就觉得哪里有问题。她的爪子捏着下巴,认真提问:“这俩大势力也是什么没名字的神秘势力吗?还是说,你不说名字是在担心别的事——比如你要让我去‘拜访’的那个势力非常吓人,你担心说了名字我直接不干了?”
“嗯?怎么会。别人怕那个家族,你反正是不会怕的。”对于她的“恶意猜测”,甚尔否认得相当自然,“你忘了么?你自己说过,你和那个家族的首领可是……哦对,你失忆了。”
瞥见小仓鼠困惑的表情,他挠挠脸颊,果断更换了自己的说服方式:“总之,你不用担心会得罪人,这个任务对你来说可简单了……而且你是以仓鼠的形象去取资料的,就算被发现了,别人也联想不到你头上。”
“而且这么轻松的活儿,我还能把巨额赏金分你一半。”见她还是不太相信的样子,男人屈起手指,比划了一个数字,肉痛道,“要不是看在你我关系的份上,我可不会把这差事介绍给你。”
他这话说得轻轻松松,就仿佛朝暮去“取情报”是什么毫无风险的事似的。但朝暮又不是什么笨蛋,自然清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伏黑甚尔是谁?他可是正常组队模式要刮走百分七十奖励的吸血鬼,能让他让利百分五十,这门差事必然让他十分头疼,甚至无法自行完成。
而能让甚尔这种身体强度的男人头疼的对手……怎么着也是个超级赛O人级别吧。
“别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啊,小鬼。”仓鼠的表情相当丰富,甚尔看她那样就想戳她,再次把她捏进手心里搓搓,“我要害你还要费那功夫么?现在就可以把你丢去喂惠养的狗……你现在这个尺寸都不够玉犬塞牙缝的。”
伏黑家还养了狗吗?她怎么没注意?
朝暮的思路偏移了一瞬,随即又毫不退让地咬住了他的指尖,挂在他指头上,像个订书机,含糊不清地吱吱叫:“但你现在的表情就是想要把人拐卖还让她帮忙数钱——对自己的恶人脸有点自觉吧,可疑中年男子。”
“……什么可疑中年男子……我可还是正有魅力的年纪。”黑发男人眉心微跳,毫不客气地收紧指头,抽出来弹了一下鼠鼠的小脑袋瓜,“说了不会卖你就不会卖,叫上你也只是因为面对那种程度的对手,我想稍微慎重一点而已。”
“……如果情报准确,那个麻烦的家伙在场的话,虽说我不至于打不过他,但能避免冲突肯定还是最好避免……毕竟那家伙可是个出了名的战斗狂,打起来可就没完没了了。”说到这里,他低啧了一声,发出了属于中年社畜的感慨,“藤田给的钱不少,但能早点下班还是早点下班好……我犯不着和战斗狂拼命。”
“那个麻烦的家伙”——这是今天从甚尔口中说出的不知道第几个语焉不详的代称了。
但这一次,朝暮倒没有质疑那个对象麻烦程度的意思:毕竟连甚尔这种她在游戏里见到的顶级战力NPC都感觉麻烦、甚至主动避战的目标,那肯定是有点东西的。
以她的体感来看,目前见到的NPC里,最能打的就是甚尔了。他的战斗素养和琴酒不相上下,身体强度还离谱得多,几乎到了不属于人类的水准。她连琴酒都打不过,现在还要和连甚尔都拿不下的对手对抗……
是高难吧!绝对是奖励丰富的高难副本!
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感和期待感已经让玩家开始兴奋起来了。她从腮帮子里掏出一颗瓜子啃啃啃,平复了一下澎湃的心情,才在甚尔无语的目光中拍拍软乎乎的胸脯,自信道:“不就是潜入吗?包在我身上——”
小仓鼠挺着软乎乎的胸脯的样子分外可爱,豆豆眼里都闪烁着亮晶晶的光。
“喔?很燃啊你。”甚尔倒也挺配合,用指尖和她碰了碰拳,注视着她的模样,唇角微勾,“那就拜托你了,仓鼠小姐……”
随着话音落下,那张向来有些玩世不恭的俊美面容也认真了下来。他深深凝望着她,声音微哑:“……也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遇到危险。”
“我说过的吧,对我来说,你从来都是……”
低沉的声音越来越轻,唇齿间炙热的呼吸拂过小仓鼠毛茸茸的耳朵。朝暮的豆豆眼微微睁大:这是触发了什么宣誓环节吗?下一秒是要进CG了吗?什么冷酷杀手亲吻毛茸茸真情宣誓,这游戏还怪会的嘞!
没等她包含期待、悄咪咪地打开录屏,浴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门外,男孩平淡而隐含怨气的声音隔着门响起:“……如果你们非要讨论正事,可以别在洗手间里说么?还要占用洗手间多久?”
甚尔:“…………”
他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随手把仓鼠团子揣进胸前的口袋里,回身推开门。门外,海胆头小鬼面无表情地顶着张也不知道像谁的臭脸盯着他看,似乎在用眼神指责他当着儿子的面和仓鼠调情,也好像什么都没懂、只是单纯想用洗手间。
……他的教育是不是有哪里出了问题,以至于这个臭小鬼完全不会读空气?
三句话能让富婆给他花一百万、精通人性的头牌牛郎先生反思了两秒,最后觉得应该是不是他的问题,是小鬼自己的性格问题和学校的教学问题。
他都没教孩子,怎么会产生教育问题呢?那必然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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