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离开他了,但这没能唤起他的理智,因为她的手还在他身上,沿着腰腹往上,转了个圈又回到起始,堪堪在腹间停住。
“扯掉你的衣服并……”
并什么?哦,最后一个选项是填空题。
“你当时没做出选择。”但不管他选哪个,她都会扯掉他的衣服,事实上她已经成功一半了。
哈利脸色泛红,其实他偷偷选了来着,三个都选了。
而且之后他还做了梦,就像现在一样,奎妮坐在他身上,金色的发丝不受控制地滑落,发梢一下下擦过他裸露的胸膛……
他不能让奎妮知道这个,不然她指定得取笑他。
“现在告诉我你想选什么?”
哈利不答话,只抬手扶着奎妮好让她不至于那么累,接着他凑上去亲吻她,像只猫那样不停地伸着舌头舔吻,在奎妮齿间搅动出连绵的湿意。
对于接吻这回事,救世主绝对能拿个O——因为没有比这更高的等级了。明明是奎妮先动的手,结果没一会儿,她就整个人瘫在了哈利身上,轻薄的真丝睡裙隔开两具躁动的身体,但实际上也起不到什么隔离的作用。
奎妮太软了。
嘴唇、胸膛、腰肢、小腹、双臂、大腿……哦,他现在知道手该放在哪了,它正严丝合缝地从奎妮腰后绕过去卡住她的腿根防止她滑下去。
哈利不是无知的蠢蛋,他清楚地知道这地方有些危险。
可他们是合法的男女朋友。
哈利这么想,不觉摩挲了一下手指,奎妮的身体奇迹般地变得更软了,简直要化成一滩水。
原本即将结束的吻再次激烈起来,奎妮边吻他边嘟囔“坏家伙”,哈利没法反驳,只能又咬又舔,谁让他是“坏家伙”。
恒温魔法失去效用,温度节节攀升。汗水或是别的什么洇湿了睡裙,香槟色的布料黏腻地贴在身上,几乎要和皮肤融为一体,呼吸起伏间带来微弱的窒息感。
奎妮身上的草莓味被汗水激发,哈利感觉自己像在吃一颗饱满多汁的草莓。
奎妮被亲得失了力气,她正想抽身喊停,忽然顿住了。
她撑着他的肩微微直起身子,哈利迷蒙地仰着脖子追上来,哦,他还没发现?
奎妮突然笑起来,身体都跟着颤动。
哈利的眼神清明了一点,“奎妮?”
“唔——”奎妮坏心眼地蹭了蹭,“小波特先生,你要自己处理一下吗?还是要我帮忙?”
“……!”
哈利呆呆地站在浴室里,满脑子都是奎妮刚刚的样子,其实……十六岁和十七岁也没有差很多……他觉得也不是不行……奎妮为什么不想?就因为他还未成年?
可她之前明明——不是他自恋——她明明很想睡他来着……
哈利的眼睛仍然布满潮意,透亮的绿色被彻底打湿,转为浓郁的墨绿。他看向洗漱台上朴素的玻璃瓶,想起那个关于增龄剂的尚未有明确答案的问题。
唔,假使他是为了知识而……说实在的,他对魔药挺感兴趣的,第一节 魔药课上他还乖乖做笔记呢……
几分钟后,成年的哈利推开浴室门出来,他十分勇敢地没听奎妮的话处理一下自己,且二十分勇敢地打算为知识献身。
结果奎妮睡着了。
被水分浸润的睡裙凌乱地躺在地上,她穿着一件哈利的白色T恤,应该是从衣柜里随便拿的。
哈利,“……”这样显得他很傻。
但哈利还是默默上前,拉过被子盖住奎妮光裸的腿,再把她的睡裙捡起来放进浴室,打算等明早起来再洗。
这会儿洗澡显然会吵到奎妮,哈利默默爬上床,睁着眼睛,开始练习近乎被他遗忘的大脑封闭术。
……
……
……
十分钟前他为什么要拒绝奎妮帮忙?!
第56章 奇妙的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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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哈利就醒了。
时间还早,哈利的眼眶仍旧泛酸,可他也睡不着了,干脆起床拿着昨晚的衣服去一楼的洗衣房——顺便从奎妮的房间一并带走了换洗衣物。
一晚过去,香槟色的真丝睡裙所吸收的水分已经完全蒸发掉,只剩一些干巴泛白的痕迹。哈利看着睡裙上的褶皱不禁脸热,唔,这——还有这——都是他抓出来的……
“你在干嘛?”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哈利一跳,是听到动静醒来的西里斯。
西里斯揉揉眼睛清醒多了,他瞧见哈利手里纤薄凌乱的睡裙,昨晚发生了什么就像这条裙子属于谁那样不言而喻,“哦——”
“我们什么都——”哈利脱口而出的话停在半路,呃……嗯……也不能算什么都没干……
“没关系。”西里斯相当开明,“我是想说,做得好哈利,非常体贴。以及——”他语气调侃,“假如你的O.W.Ls考试在魔咒学这门课上考消音咒的话,我想不出你拿不到O的理由。”
“……”他考的还真不是这个。
奎妮睡醒时,正赶上早午餐。
西里斯看到她穿着哈利的T恤和牛仔短裤容光焕发地蹦下楼,再次隐晦地冲他的教子眨眨眼,接着对奎妮说:“这衣服很适合你。”
奎妮露齿一笑,“当然啦,我和哈利差不多高嘛~”
哈利狠狠地一口气喝掉今日份的牛奶,他这个暑假必须长高!罗恩都能在一个暑假内窜高两英寸,没道理他不可以!
西里斯带着哈利回德思礼家了,他没带多少行李,对他来说那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
奎妮把自己的东西挪进哈利的房间,然后一个人在村子里闲逛,昨天路过了几个手工制品店,还没空进去看看呢。
再次走到村子中心的纪念碑,奎妮睁大眼睛盯着它看了许久,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最后只得小声打了个招呼后离开。
奎妮把主路上的店铺逛了个遍,身上的牛仔短裤也换成了红底白花的法式半身裙,她一手拎着购物袋,一手拿着冰淇淋,边沿着小路走边想下一站去哪。其实去山谷里转一转也不错,可就她自己感觉好没意思。
不知不觉间,奎妮走到了昨天来过的地方。
她舔掉最后一口冰淇淋,心想对方看起来人不错,如果她不打招呼就上门的话,他可能不会介意。或许会很欢迎也说不定,不是说老人都喜欢有人陪着聊天的嘛。
房子的门打开了,邓布利多瘦高的身影出现在那里,他依旧穿着看似厚重的长袍,只不过今天变成了深绿色,仿佛和她身处两个季节。
“坎贝尔小姐。”他亲切地招呼道,“要进来坐坐吗?”
邓布利多给奎妮端来一杯玫瑰花茶,“我想哈利和西里斯把你带到这里正是为了你的安全,独自出门也许不是个好主意。”
邓布利多对待奎妮分外和善,可能因为她是哈利的女朋友,而她看得出来,他喜欢哈利。
奎妮露出所有长辈都喜爱的甜美笑容,“我这不是来找您了吗?我听哈利说您是当代最伟大的巫师,是唯一让伏地魔感到畏惧的人呢。”
邓布利多呵呵笑了,修长的手指点了下静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哦时间到了,看来巴希达忘记了我们的会面。她年纪大了,总是记不住事。”他边说边拿起一根外观怪异的魔杖挥动了一下,一只银白色的凤凰从杖尖倾泻而出,绕着屋顶盘旋一圈,穿墙飞出去了。
“要知道不是所有老人都像我一样乐于接受新鲜事物,我试图教过巴希达使用手机,可她就是学不会。”
“是守护神传信对不对?我见西里斯用过。”
“聪明的小姐。但要是尼可还在,他准能学会用手机——虽然他是我们中最老的一个——他喜欢研究新东西。”邓布利多拿起一块手指饼干蘸了蘸覆盆子果酱,又把果酱朝奎妮那边推,“尝尝,味道好极了。”
奎妮学他的样子吃了块饼干,惊讶地问:“他比您和巴希达夫人还大?”
“是的,他出生于1327年,直到四年前才去世。”
“哦天!”奎妮心算了一下,“比三个美国历史加起来还长!”她想了想又问,“巫师普遍都会活到几百岁吗?”
“当然不,巫师也有各种各样无法治愈的疾病,而且魔法是很危险的东西,不用说几百岁,几十岁就去世的巫师也大有人在。”邓布利多不愧是校长,他像在给奎妮上一堂魔法初级知识课,“我这个岁数已经很罕见了——尼可更加是个例外,极其例外——不过托魔药的福,巫师的身体会比麻瓜强健一些。”
哦,就像一款角色扮演游戏,巫师的初始数值会比普通人类高?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邓布利多起身去开门,“应该是巴希达,希望你不介意我们三个一起用下午茶。”
奎妮也跟着站起来,“原本就是我突然来的,是我打扰你们才对。”
巴希达·巴沙特是一位年迈而不失优雅的女士,她个子不高,走得很慢,布满皱纹的脸上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尽管因为年纪的关系眼珠有些浑浊,仍旧让人下意识觉得她年轻时一定是个很严厉的人。
奎妮问了声好,巴希达缓慢地点点头,大约以为她是邓布利多的某个学生。
她确实已经很老了,反应和语速都比邓布利多要迟缓得多。
“我有很多年没见过它了。”巴希达伸手抚摸邓布利多的魔杖,这是奎妮听到的她说的第一个长句子。
邓布利多又召来了焦糖布丁,是他特意从霍格沃茨带来的,“去年夏天你也是这么说的,事实上你每年都能见到它。”
巴希达像没听见,继续自顾自地说:“传说中的老魔杖……从那年之后,我再没见过他了。”
她说“他”。
奎妮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但显然这个“他”不是邓布利多。
她挑了应该不那么敏感的话题询问,“老魔杖?我不知道魔杖还有名字?”
“因为它是死亡圣器之一。”邓布利多解答。
“死亡圣器?”
“嗯,传说谁拥有了它们就能成为死神的主人。”
奎妮没看过《诗翁彼豆故事集》,自然不知道三兄弟的传说这个故事,但邓布利多似乎不愿意再提及,她也就没再追问,只记住死亡圣器这个词,打算回头问问哈利。
可巴希达没有因为邓布利多不想提就不提,她哼了一声,“死亡圣器……你们曾经那么相信它能帮助你们统治世界。”
奎妮,“……”帮助他们干什么?统治什么?
奎妮震惊,她没想到如邓布利多这般睿智的老人年轻时竟然也有过这种——嗯,可爱的理想。
邓布利多苦笑着说:“巴希达,我们没想统治世界。”
“哦,你们不想统治世界。”巴希达言辞犀利,语速都跟着提起来了,“你们只是想建立新的巫师秩序,再让巫师统治麻瓜。”
一阵沉默过后,巴希达突然回神,好似忘了刚刚发生的事情,语调又变得滞涩迟钝,“阿不思,你昨天说的好吃的是什么?”
“焦糖布丁。”邓布利多和缓地说,“没有牙也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