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木叶风俗是这样的 第226章

在普通人眼里,他是带来战争与和平,无所不能的强悍神灵。

他是强者,主宰者,施与者。

无论佩恩还是长门,这个男人都是无可置疑的,站在当今忍界巅峰的男人。

假如宇智波斑不出来晃两圈,春奈也不准备给他来一脚的话。

单凭长门杀死仙人模式自来也,踏平木叶的战绩,恐怕称为当今忍界最强也丝毫不为过。

——所以天幕世界的鸣人是怎么战胜他的?

是已经完全成长起来的鸣人么?

总之毫无疑问,长门非常强。

然而真正剥开名为佩恩的外壳,看到这个站在当前忍界巅峰的强者时……

春奈却不由注意到他的脆弱与苍白。

轮椅,枯瘦的本体,他身后贯穿脊椎颈骨近乎刑具的骇人黑棒。

还有那承不住她目光,略微颤抖的眼睫。

他退缩,春奈便更进一步。

这是目光无声的交锋,巧合的是,他从来没有碰过女人,她的老公团甚至都要选代表了。

第一回合,长门完败。

红发青年五官秀气,眼睫纤长浓密,气质和宇智波鼬相似,却又完全不同。

鼬是场下了彻夜的寒凉秋雨,扑在脸上,如同绵密的针。

长门却是朵水做的花,强大与脆弱在这个男人身上并存。

春奈隐隐理解天幕世界的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他了。

这样残缺的神明确实很有魅力。

正在吵嚷的鸣人注意到两人交错的目光,霎时收声。

他警铃大作,压住心中的异样感,迅速拉回话题。

“总之,不需要做那么麻烦的事。”

金发少年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小春只要亲一下手背就可以,对吧。”

这时候鸣人倒有些希望佐助在场了。

佐助不会允许小春的目光落在新男人身上,绝对会使出浑身解数吸引她的。

他也想卖弄风情,可鸣人对镜子偷偷练过。

那些佐助鼬做起来颇有风情的姿态,他一做就笨手笨脚,简直像大猩猩挠痒。

可恶!

明明他爸爸妈妈都是木叶有名的美人,为什么他就学不会呢!

“嗯,大部分情况是这样的。”

春奈随意道:“可以让我亲一下你的手背么。”

男人默默点头,随后抬起手。

长门的手同样枯瘦苍白,但回握春奈的时候,她能感受到稳定而有力的力量。

他的掌心意外的温暖。

长门依旧没有看她,只是克制地注视着她身前那片空地。

“你是小朋友在打针么?”春奈被逗笑了,“完全不敢看护士?”

现场只有小南因她的幽默感露出微笑。

自来也刚咧咧嘴,也想笑,却注意到卡卡西和鸣人都没有笑。

卡卡西看长门的眼神甚至冷得吓人。

呃,好吧。

大家都不笑,那他也不笑了。

自来也板起脸,严肃地注视着双方交易现场。

“我亲了哦。”春奈提醒。

长门将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默不作声颔首。

春奈低下头。

少女柔软唇瓣落在他的手背,如同一片羽毛的飘落。

青年的呼吸霎时屏住。

长门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被这样生命力蓬勃的事物触碰过。

雨之国长年下雨,他总是处于阴暗高塔,或者潮湿基地中。

比起春天的花瓣,他更熟悉的是那股经年不散的潮气。

可现在……

他又再度感受到了,花瓣落在掌心的重量。

雨之国绝不会有这样的花,他的人生,原本也绝不可能得到这样的轻吻。

“好了吧!”鸣人虎视眈眈。

“没有。”卡卡西注视着洞穴外的天幕,低沉道,“天幕没有变化。”

“也就是说,我亲吻你的手背不行。”

春奈想了想道:“那你来试试亲吻我的手背吧。”

!!!

长门愕然抬首。

小南有些沉不住气:“如果这样也不行呢?那接下来……”

“那接下来就是亲吻眼睛,然后是脸颊,最后是嘴唇。”

春奈说道:“放心,天幕指明是亲吻,那就只会局限于亲吻这个动作。”

这怎么能放心?

除了自来也以外的所有人在心中齐齐惊呼。

鸣人心道连自己都没有亲过小春的嘴巴。

话说晓组织不是收集尾兽,挑战五大国的叛忍组织么?

那倒是冲他来啊。

结果晓组织收集尾兽没看到多有干劲,派出来勾引小春的男人倒是第三个了。

太卑鄙了,简直是不知羞耻!

小南张了张口,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以目光询问长门的个人想法。

长门依旧克制地颔首,轻声道:“好,我来亲你。”

小南:……就这么爽快同意了?

她还以为要再做些挚友的思想工作来着。

春奈微微弯腰,将手递给长门,动作迁就坐在轮椅上的他。

是了……他是个残疾人。

红发青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凌乱微长的刘海垂下,挠在她的手腕。

卡卡西微微蹙眉。

他盯着长门散落的刘海,觉得这头发未免长得也太没眼色。

略微沾了她手背肌肤一秒,青年便迫不及待抬头。

“现在好了么?”长门低声道。

发丝间,长门耳尖已经比他的头发更红,几乎能滴血。

倒是他生活中难得一见的生机。

“没有!”鸣人生气道。

那……

长门不得不征询地看向春奈。

少女居然从他眼底深处看到了一丝紧张无措。

“这次我来亲你吧。”

春奈道:“我亲你的额头。”

“好。”

再度被少女亲近,长门做足了心理准备。

然而十数年来,头回被小南以外的人接近这具轮椅——尤其还是如此年轻有魅力的女孩。

他实在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春奈上半身几乎已经压在轮椅上,距离他太近了。

他无法忽视地开始注意更多细节。

比如她身上很香。

鼻尖萦绕着少女的清新香气,丝丝缕缕,让长门几乎窒息。

他下意识想到,自己身上会有潮湿的腐朽味道么?

不,自己常年用药,应该是雨水与草药混合的苦味。

对于年轻女孩来说,这种味道未免过于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