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木叶风俗是这样的 第52章

但之后一切发生的都毫无征兆。

她惊闻宇智波鼬屠灭一族叛逃,佐助休学养病了一段日子,再回来时性情陡变。

再后来,她连续留级两次,成为佐助的同级。

但他们的关系依旧寡淡如水,并没有因为认识同一个残酷的男人而变得熟稔。

在佐助眼里,她只是班里平平无奇的吊车尾。

从平时冷淡的态度来看,少年估计连当初救过她的事情也早便忘记。

但其实她一直记得那一天。

记得黑发男孩的令人安心的有香气怀抱,以及她人生收到的为数不多的珍贵关心。

偶尔她会幻想再得到佐助那个令人安心的好闻怀抱,以及最无助时的关怀。

只是随即春奈就会为自己的不知廉耻念头感到羞耻。

这种幻想同学的行为也太过分了!

春奈没喜欢过别人,除了那个炎炎暑日的拥抱,她也从没其他执着之物。

宇智波佐助是她苍白平淡人生中唯一的奇幻色彩。

所以,她想这大概这就是暗恋吧。

她始终眷恋着木叶第一场夏雨后,那薄荷与橘叶的香气。

至于宇智波鼬么。

他灭族后连夜叛逃,春奈再未见过他,也没有将那笔医药费还给他。

她对鼬的观感像是隔着暴雨时浓重的雨雾,压抑急促的憋闷暑气缠绕着呼吸。

她以为宇智波鼬是好人。

但是——他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

那根本——根本不是她以为的宇智波鼬!

如果佐助未来会发动第四次忍界大战,绝对都是宇智波鼬的错。

她和宇智波的少爷们就是这样酸涩窘迫的关系,也是全然两个世界的人。

她只能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回报当日恩情。

仅此而已。

*

“啊啊啊可恶,还是让好色仙人溜走了,喝酒有那么重要么!”鸣人没好气道。

他们杀到自来也暂居的旅店时,后者正准备买瓶酒回来配着小菜吃。

他一看春奈二人表情就知道他们想说什么,拍着胸脯说:“佐助已经没事了,你们现在就能去见他。”

春奈两人不信。

自来也平日总张口就来,信用早就破产了。

“不信拉倒,仙人我去买酒咯~”

自来也混不在意,他简直滑不留手,硬是从两人封锁中遛了出去。

春奈总没办法对自来也来一脚叫他老实点。

万一自来也大人不经揍,挨一下就嗝屁了呢?

“反正我就堵在这里!”鸣人道,“有本事好色仙人今天都别回来了。”

他们等了许久。

窗外又下起小雨,淅淅沥沥。

笃笃笃。

门忽然被敲响。

“好色仙人终于回来了!”

昏昏欲睡的鸣人陡然振作。

“他怎么能去这么久,把我都等困了。”

说着鸣人便向房门走去。

然而春奈却按住鸣人的胳膊,皱眉道:“不对。”

“嗯?”

春奈凝神静听:“你听到铃铛的声音了么?”

和她在团子店前听到的悠远铃声如出一辙,悠远清灵,透着雨声淅沥的水汽。

“没有啊。”鸣人纳闷,“哪里有铃铛?”

笃笃笃。

就在此时,门又被人耐心地敲响了。

不紧不慢的三声,教养很好,也很有耐心的样子。

这能是自来也大人?

鸣人双手枕在脑后走过去:“来了来了,别敲啦!”

春奈警觉的目光随着鸣人一起看向房门,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敲门人会是自来也大人么,还是说……

嘎吱。

旅舍房门被推开,一只手抵在门边,不许鸣人关上。

出现在门外的并非他们都很熟悉的白发仙人,而是——

一位身着黑底红云袍,神色清冷的少年叛忍。

“宇智波…鼬?”

那压在心底许久的名字,终究这么轻飘飘地吐了出来。

……

“就送到这里吧。”银发上忍道。

“总之,你的嫌疑暂时排除,最近低调就好了。天幕以后会讲的问题肯定不止你一人。”

卡卡西在楼下叮嘱自己的爱徒。

“佐助君?!”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少女惊喜的声音,“你已经结束隔离了么?”

“小樱?”

“嗯,我心里记挂着你,就来这里看看,没想到……”

“佐助的嫌疑已经解除了,放心吧。”卡卡西微笑道。

“那这个好消息告诉鸣人和小春了么?”

小樱关切道:“他们两个为了你可是准备和三代大人自来也大人闹一场呢。”

卡卡西头疼地叹口气:“我就知道……”

“我自己去说吧。”黑发少年淡声道,“他们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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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所有人到齐,下章开始直播![摸头]今晚0点正常更新嗷。

还记得小说开篇时的伏笔么?

鹿丸和小春在他家族的草药店邂逅,因为小春叫他少爷所以鹿丸觉得呆呆的好笑,以为春奈在装模作样,实际上小春是认真的。

因为她自卑,也不知道怎么和家境优越的同龄人相处,会学着打工的其他前辈(是社会比较底层的人)笨拙地称呼他们为老派的“少爷”。

[眼镜]这个伏笔我写出来以后就等着这里用呢,哼哼哼

小春和宇智波兄弟的关系很复杂,总之每个宇智波身上的狗血指标都是拉满的。

[烟花]今晚第一个有奖问答:春奈与宇智波兄弟目前存在的第一个误会是什么?奖励标准还是老规矩捏。

第25章 第三次天幕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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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雨声淅沥,可旅舍内的气氛却比屋外更冷。

“是你啊。”

宇智波鼬转动目光,那双美丽又恐怖的三勾玉写轮眼看向房间内的少女。

“春奈。”

他如此平静自然地唤出她的名字,眼眸里不起涟漪,仿佛他们从未相识。

“你的头发又长长了。”

“是。”春奈起身,深深注视着他,“但这次不会再有人帮忙用苦无割掉我的头发了。”

鸣人目光在春奈与佐助兄长之间疑惑地来回打转。

什么叫用苦无割掉头发,这部分剧情他怎么没看过?

小春说这事时,语气复杂到让他感觉其中内情能放四小时天幕。

问题他的天幕时长前后加起来才三个半小时,宇智波鼬凭什么和他比?

不不不,现在不是攀比那些的时候!

鸣人警惕地审视面前的S级叛忍,想从对方身上找出破绽。

然而除了冰冷、美丽、强大、恐怖,他无法从宇智波鼬身上找到任何其他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