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百分百被一见钟情Buff原来是对宇智波特攻吗? 第101章

宇智波鼬:

稍微也想在妻子清醒的时候,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但是刚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那孩子就躲在了友人的身后。4:55 PM

宇智波鼬:

明明丈夫是我,为什么却依赖着别的男性,寻求着他人的庇护?

啊啊……出轨。4:56 PM

我快吓尿了有没有人管管4:58 PM

宇智波鼬:

我想询问您,咨询屋小姐。4:59 PM

嗯嗯?脱罪的办法吗?情况太复杂了建议您问问其他宇智波呢。4:59 PM

宇智波鼬:

为什么要出轨呢?5:00 PM

等等

不对

被骚扰的可怜女孩子原来是我啊!!!!我说最近怎么总是犯困,晚上睡得死沉!!是你干的啊!!!!5:00 PM

宇智波鼬:

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妻子的恐男症是可以被治愈的。5:01 PM

离我远点啊!!!!5:01 PM

宇智波鼬:

房间里有很响的动静呢,是摔倒了吗?

你总是这么迷糊迟钝,让人爱怜又担心呀。

我进去看看情况,等着我。5:0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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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恶种IF线番外-上

【小时候找到你的不是羽衣而是因陀罗的IF线。主佐助+因陀罗,带点ALL梦主汤底。

因陀罗直接“是时候履约了,我的妻子”将年幼的你强行带走了。你没能得到正常的爱与教育。在因陀罗的饲养下,坏种生根发芽开出恶之花。

是的,诱拐+养成幼妻,劲爆啊老祖宗。

该IF线充满违法犯罪内容,容易在纸片人身上投射正义感的朋友不推荐阅读。】

番外四、恶种IF线

01、交易

宿醉令宇智波佐助头痛欲裂。

大脑内仿佛有一台高速运转的搅拌机,男人按着太阳穴,低哼着被手机铃声唤醒,在床头胡乱抓握了几下,将手机贴上耳朵,嗓音沙哑。

“这里是宇智波佐助——”

对面传来的声音令佐助困意全无,猛地睁开双眼。

“宇智波警视!!警视!!老天啊,我们在警视厅和您的住宅都找不到您,电话也打不通,急了一个上午了!!”那人大叫道。

佐助立刻意识到自己今天原本的重要任务,他起身披衣:“庭审是吗?检视报告我马上送过去。”

对面沉默了片刻。

在那几秒钟,佐助身体里的血液被一点点冻结。

电话那头的声音证实了他心中不祥的预感。

“庭审在两个小时前结束了,我们缺少最关键的定罪证据。”

他一向沉稳坚毅的下属抽噎了一下,失声痛哭道。

“公诉失败,警视!因陀罗已经被无罪释放了!!”

因陀罗狡猾奸诈,无恶不作,多次逃脱法律的制裁。数月前,警视厅出动大量人手,好不容易抓到他的把柄。

稳妥起见,按事先商讨的计划,最重要的罪证保管在警视佐助身边,他将在庭审当天送达。可佐助却无故缺席——

他渐渐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佐助险些抓不住手机。

一只纤细白皙、柔若无骨的手将手机从佐助手里抽出来,懒洋洋地、撒娇般地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句:“真是烦人,宇智波警视和我还有其他事要忙呢……”

接着便慵懒地把手机随手一丢,手机滚动着撞到金属艺术摆件,屏幕磕在棱角上,撞得粉碎,四分五裂,显然是不能再用了。

佐助缓缓回过头,眼球充血,阴郁地瞪着她。

冰冷的怒火在他的黑瞳中熊熊燃烧,点燃一切,将漆黑化为猩红。

年轻的女人吃惊地捂住嘴,无辜道:“呀,怎么会摔坏了。”

她毫无愧疚之心,也懒得惺惺作态。

佐助阴冷地注视着女人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越过他的身躯爬下去。

她未着寸缕,却一点儿也不感到羞耻,坦然自若地舒张着身躯,一件一件捡拾地上散落的衣物。正午耀眼的金阳越过落地窗,打在女人柔嫩白皙的肌肤上。

那一身娇嫩好皮肉如今已惨不忍睹,满是激烈的情事后遗留的青紫痕迹。胸脯与腰**残留着清晰的指印,双腿间有着干涸的痕迹。

高跟鞋一只倒在门口,一只挂在床沿。香槟金的礼服早就被撕成了碎片,圆润光滑的珍珠项链也成了地毯上一颗颗散落的点缀。

她在警视制服、配枪、警棍与手铐间找到自己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底裤碎片,当着佐助的面展开,娇嗔着埋怨:“警视先生还真是暴力,人家只有这一条内裤,这下我只能真空出门了呀。”

佐助死死盯着她。

她娇笑着捂着唇,就这样赤身露体地又走回来,靠近佐助,抚摸他的脸颊:“这个热烈的眼神……警视先生还想再来一次?哎呀,真是热情似火啊……呀!”

她惊呼一声。

佐助猛地将她从自己身上掀开,她重重摔在了床上,就这样赤裸着躺下,发丝散落,咯咯笑着看着佐助咬着牙板着脸,一件一件捡起衣物穿上,最后将床头柜上摆着的相框砸在她身上。

“真粗鲁。”她娇纵地鼓着脸埋怨,“人家的手都被你砸红了。”

他气得牙齿咯咯作响,懊悔与恼怒令他失去理智,眼球满是血丝。手掌按在配枪上。

“你这个女人……你这个女人!!”他怒吼,“真是好算计!”

“怎么了呀,谁惹你不高兴了,”她笑着说,亲昵地喊他,“生这么大气,佐助。”

她慵懒地坐起身,柔若无骨地依靠在佐助身上,顺手将相框重新放在床头柜上,阳光落在照片上一对新婚佳人,女方与她长着相同的脸,而男方,自然是现已无罪释放的大筒木因陀罗。

佐助闻见她发间的香气,僵硬地后退几步,与她保持距离。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有夫之妇吗?”她柔声说,“我们昨夜过得不是很开心吗,警视大人?”

“……”

佐助喉结上下滚动,痛苦地吞咽了一下。心中被懊悔所吞噬。

他怎么会上这种女人的当。

她笑着靠近不断后退的佐助,用柔媚的躯体,将人压在椅子上,嗓音轻柔湿润:“已故的东京警视厅前任警视总监宇智波富岳的儿子,前途无量的警视大人宇智波佐助,你可是警视厅里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

“无论是普通人一生难以想象的巨额金钱,抑或让无数人趋之若鹜的权势地位,你都不屑一顾。

“我几乎用了所有办法,拿出所有让人眼红的财富资源来邀请你。

“我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想了那么多办法引诱你堕落,为我们所用。

“可你从始至终都看也不看,断然拒绝。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还真以为你是警视厅那滩腐烂的淤泥里,那堆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与黑暗勾结的烂人里,唯一还保留着本心的男人。对你另眼相看。

“可现在一看。”

她讥讽刻薄地冷笑起来,满是不屑。但又因为她身上那股特别的、引人堕落的黑暗风情,显得无比迷人性感。

“佐助警视,你不过只是没有遇见,那个能打动你的砝码罢了。”

她饶有兴致地把玩他的发丝,恶劣地在他耳边吹气。

佐助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