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百分百被一见钟情Buff原来是对宇智波特攻吗? 第44章

“还特地给人家准备了甜蜜的见面礼……!真是狡猾的女人……”

他莫名其妙喘息起来,兴奋得浑身发抖,滚烫的气流擦过我的脖颈与耳畔,我的骨头被勒得嘎吱嘎吱作响,双脚几乎悬空了:“呼啊……好可爱、真可爱。又软又小,脆弱又敏感,稍微不小心就能把你弄死掉。嗯嗯我在忍耐噢,我有在努力忍耐噢,呼哈……哈啊……暂时不会杀掉你的,还不可以杀掉你。可怜又可爱的乖孩子,在我的怀里努力地呼吸,挣扎着想要生存下去。可以噢,可以活下去,到我怀里来吧。我会把你藏到只有我一个人能发现的地方……”

我“嗯嗯啊啊”地应付着,带土头都没回,抱着我对屋内挥了下手。一屋子人霎时间松了口气,看着我的眼里写着“救世主”三个字。他们擦汗的擦汗,溜走的溜走,还有几个劫后余生在胸口画十字的。转瞬间这里就空无一人了。

带土完全像年糕一样吧唧粘在我身上蠕动,我扛着人一路介绍过去。

“这里是主舞台,这是主控室,这是游戏体验区……

“这里可以作为儿童休息区,目前还在建设当中,届时会布置相应的玩具和家长座位。考虑到来参观文化祭的目标受众,在亲子方面做准备或许能提高用户口碑。

“啊这里,原本是作为换装室使用。但用户画像出来后,我们开会时认为利用率不高。和施工方联络过后,正在拆除,后期改建成了等候区和排队区。地板上的白线还没干透,请小心不要踩到……

“这边就是互动区了,可以看一下我平板上的渲染图,活动当天应该是这样的效果。是人流量最大的区域,志愿者由明美那边负责招募和培训。安保在和警视厅方面接洽,我恰好有朋友在警视厅工作,沟通起来比较方便,节省了很多时间。

“重中之重是开幕当天的晚上的能剧表演,木叶那边帮忙联络到了很厉害的剧作家自来也老师,由他撰写剧本。虽然拖稿了很久,不过谢天谢地,有鸣、我朋友千里追杀、啊不,帮忙监督,自来也老师在死线前完稿了。剧本十分优秀,不愧是自来也老师,但有不少剧情较为激烈,不太适合出现在全年龄活动中,我们正在一边联系自来也老师协调修改,一边先大体排练出来……”

我的声音渐渐停止了。因为带土盯着我的眼神已经越来越难以忽视,滚烫而热烈,犹如实质。

随着我的叙述,带土从原先的漫不经心,变得越来越认真,到了后面,时不时会出声问上几句。

虽然发言不多,但每一句都切中要害,犹如手术刀般锋利精准。

我不过回答了几次,脑门上就满是冷汗。词句从流畅变得生涩结巴起来。

他明明没说什么难听严厉的话,却让人浑身紧绷,如临大敌。生怕哪里做错了被他发现。

我大概明白屋子里那些人在我来之前,为什么满脸恐惧心虚了。

我介绍得口干舌燥,把杯子里的茶水全部喝完了。两个人坐在主舞台第一排的座椅上休息,带土坐在我的身边,侧着脸盯着我。

他很喜欢看着我,在公司时就是这样。

但今天的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什么……更为滚烫。

带土看着我笑了下:“……固执也没什么不好,是不是?”

“嗯?”我对上他的目光。

他想了想,说:“你是我看中的人,只要得到我的认可就足以。不需要在乎斑那老家伙的想法。鼬那小鬼头虽然有够讨人厌的,但他有句话没说错,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做事方法。”

带土抬手,慢慢摘下了面具。或许是因为他知道,我不会因为他脸上可怖的伤疤而用异样的眼光注视他。

与外表不同,他是个对他人的喜爱憎恶十分敏感的男人。精神相当纤细脆弱,容易受到伤害。

他的眼神很温和,或者说,有些疲倦。

“你是年轻人,你有自己的想法和做事的节奏。而且你做得很好……说实话,虽然你的方案是我从那么多人中选出来的,但看到它真正落地,还是让我惊讶。比我想象中要……更好。”

他大概知道了我和斑之前那件事。

“就这么固执地做你自己吧。”他说,“在这个令人绝望的世界里,你的确让我看到了某种可能性。”

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一颗糖果,剥开糖纸,笑眯眯道:“来,张嘴,啊——这是给努力干活的好孩子的奖励。”

食指抵着嘴唇,带土眯起眼睛,将糖果硬生生推进去。

尝起来是苦涩的。

我盯着放在膝盖上的手掌,看着它们慢慢蜷紧,掌心刺痛。

“但,我让斑失望了?”

“我不认为他真的对你失望了,斑只是非常讨厌失控、无法掌控的感觉。我太了解那个老混蛋了,他不能允许任何事超出控制。但假如你真的让他失望了,那又怎么样?”带土冷笑了一下,“天又不会塌下来。”

我惊恐地看了他一眼。

他的话听起来很冷漠刻薄。

怨气很深。

看起来没少被斑使唤控制。

“只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家伙在那自己生闷气罢了。”

我:“……”

……带土真的不怕我偷偷告密给他穿小鞋吗!

“就算你这么说……可我总是让关心我的人受伤。”我低声说。

带土把玩着面具,忽然抬手戴在我的脸上。

黑暗笼罩了下来。

像是网。

鼻腔贴合着鼻腔,嘴唇贴合着嘴唇。

我在面具内嗅到他残留的气息。

宛如糖果般甜美,又透露出危险黑暗的气息。

带土五指张开,宛如网上的蜘蛛,隔着面具,爬在我的脸上,步足摩擦着面具的边缘。

“你太容易被丨操纵了,只要几句话,几个眼神,你就会顺从地戴上项圈,汪汪摇尾巴。这种性格会吸引太多控制狂在身边。而当你试着反抗时,”带土说,“就有人受不了要发怒了。我不讨厌你这点,呵呵呵,多可爱呀。宠物适当的顽皮也是生活情趣的一部分,有的人不能品味这种趣味性,但我可以喔。”

总觉得他在暗示什么。

带土:“好了,那么也休息够了。我很好奇,是什么剧本让你不惜拒绝斑,也要拼命完成。”

他在我的简历里看过项目最初的雏形,但现在已经变了很大的模样。

最初,是没有主舞台表演环节的。

我是在接手项目以后,在木叶档案室资料库里翻阅最初的文化祭资料时,看到的那段视频。

由第一代火影操刀举办的第一届文化祭吸引了很多游客前来参观,但不知为何,因施工不过关造成了灾难,死伤者众多,从此沉寂多年。

木叶高层极力隐藏这件事,许多人已经对此一无所知。

但在校史库内,依旧保留着当时的资料,可以窥见那时民众的谩骂与斥责的冰山一角。

其中有一段视频资料。

将近二十年前的录像机拍摄的视频像素并不高,在制备过程中又加大了失真。画面里的人物只是一团面容模糊的马赛克彩点。

拍摄者似乎是当时灾难现场中的人,原本是来报道文化祭的记者,事件发生时,好运地站在空地,没有被波及。

在倒塌发生后,出于媒体人的职业敏感,她第一时间拍摄着倒塌的建筑物,记录下宝贵的报道资料。

但这不是吸引我注意力的东西。

我在视频画面的角落里发现一个年幼的黑发男孩。在满地奔逃的人群中,他是唯一一个坚定地朝倒塌的建筑物内走的人。

他要做什么?

我有些好奇,拖动进度条,往前滑动,看到了他第一次出场时的模样。

在晃动的、摇摇欲坠的建筑物残骸中,黑发男孩正扶着受伤的同伴从碎石块里钻出来,两个人身上都破破烂烂,满是血迹和伤痕,已是强弩之末。男孩脸上所佩戴的橙色护目镜也被碎石块砸烂,和破碎口袋里的糖果一起掉在了地上。

黑发男孩搀扶的那个女孩显然已经昏迷过去。他将女孩小心地交给跑过来的,大约是同伴的白发男孩照顾,就急急忙忙转身离开了。看样子,居然是想要回到倒塌的废墟中。

这行为违反常理,那名白发男孩理所应当地拉住他,询问为什么。背景音十分嘈杂,我利用了其他视频软件处理,才勉强听清楚黑发男孩在说什么。

“那里面还有人……嗞嗞……”那黑发男孩着急地大声说,“有个大姐姐……嗞嗞,她的腿被压住了!出不来……嗞嗞,我要去帮她!”

“你疯了吗!嗞嗞……你能做什么?在这时候逞英雄?!等救援队——”

“救援队来了就晚了!!”

两个男孩争吵了几句,黑发男孩实在着急,居然撕裂了被拽住的衣袖,转身钻了进去。

在他进去之后没有几秒钟,一阵轰隆巨响,这片建筑物就彻底倒塌,将他活生生埋在了下面。

“所以,”带土笑着说,“这是个没能成为英雄的蠢货的故事?”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许讽刺。

“不。”我看着他,温柔地说,“这是个已经成为英雄的男孩的故事。”

按照我的委托要求,自来也老师创作了剧本。

能剧通常由舞蹈、谣与囃子构成。剧情常常脱离现实,有神诡之言出现。

而在能剧中,一般来说,会有一个英雄式的灵魂人物,佩戴具有特殊含义的面具,贯穿整个剧作,作为故事的讲述者与推动者。

如何选择这个最重要的“英雄”,是演出能否成功的重点。

在看到这个男孩的时候,我做出了决定。

整个能剧分为三幕,第一幕,讲述最初的故事。木叶之名的由来——“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创立投资木叶的千手与宇智波在最初的关系,并不如同现在这般势如水火。

第二幕,讲述曾经的故事。令二者分道扬镳、反目成仇的,当年的灾难中,有一位无名的英雄。或许历史不应该被隐瞒,它并没有想象中那样不堪。腐烂的伤口揭开伤疤,才有痊愈的可能。

第三幕,讲述现在的故事。此时此刻,亲临现场的观众,已是剧中人。加入月之眼企划,开启你的第二个人生。

英雄应该被看见。

历史与伤疤也应该被看见。

一味隐瞒只会让伤口腐烂得更快。鸣人和水门先生也支持我的想法,为此帮我瞒过了木叶高层。

明美前辈之前告诉我,同一批投递简历的实习生里,带土先生唯独把我的方案圈了出来。

那时候他甚至不知道我是谁。

只是想要优秀的人才有能被看见的机会。

我一直在心中记得这件事。

我想做他那样的人,托举着其他人,让更多值得被“看见”的人,被大众所注视。

这是关于“英雄”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