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百分百被一见钟情Buff原来是对宇智波特攻吗? 第52章

认为那是有趣的玩耍。

因陀罗似乎从来没有与人有过亲密关系,他在肢体接触方面像个新手,会为肌肤的温度感到惊奇,因肢体的纠缠感到困惑,反复测试我的柔软程度。挤压,探索,揉捻,他不知道该用多少力气,不明白什么是恰到好处,总是做得太多,用得太过分,令我痛不欲生。

我尖叫着一步步往后退,重重砸回衣柜里,他旋即将身体覆盖下来,膝盖顶进我的双腿之间,手臂撑在我脑侧。他硬生生挤了进来,狭窄逼仄的衣柜几乎要被他撑裂开。

我试图把他踹出去。

他顺势握住我的脚踝。

痛得要命!他快折断我了,我呻吟着,眼前闪过黑白的光点。

他半是疑惑,半是惊喜,虎口环住纤细的脚踝,指腹摩擦:“你……很热情。”他说,猩红色的眼睛闪烁着瘆人的光亮,他感到某种愉悦。

我惊骇莫名地看着他笑了下:“这很好。我喜欢顺从的乖孩子。弱者依附强者生存是本能,审时度势会让你少受很多苦。”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愤然道,“绑架犯!你会被警察抓起来的!”

“噢?”他轻蔑地说,“你的那个小男友,宇智波家的小鬼头?”

佐助?

我叫道:“你想对佐助做什么?!”

他看着我,忽然说:“我不喜欢你嘴里提到其他男人的名字。”

“如果你敢伤害我的朋友,我——”

我猛地闭上了嘴,脸上流下冷汗。

手指迅速顺着小腿往上爬。他的动作太过粗暴不悦,很快弄破了廉价的丝袜。

凉意。

他、他不是想对佐助做什么。

我想。

他是要对我做什么。

在凉意过后,是滚烫的火焰。

焚烧万物的高温贯穿了我。

手指顺着破洞往里钻,我听见丝织品被撕裂的声音。

“我比他们所有人都要强。”

他钻了进去,掌心的温度没有隔阂地贴在我的小腿上。

“强者就应该得到一切。”

猩红色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我。

当我呼吸时,他的视线就落在我张开的嘴唇之间。

我听见他加快的心跳声。

捕猎的前兆。

不、不不不。

我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蹬踹着双腿,手按着木板拼命往后爬,将抓到的衣服丢向他。

“滚开!”

他手掌很稳,握住我的小腿,猛地将我拽向他。

我不受控制地在衣物堆中滑向他。

他在我的尖叫声中吻住了我。

我很快尝到了铁锈味。

我满头大汗,心跳若擂,又疼又慌乱,野兽般撕咬一切能咬到的东西,又抓又挠。

尖利的指甲在他的臂膀上留下道道血痕。他犹如钢铁般坚硬。

疼痛与血腥味令他更加兴奋。

我开始感到绝望。

他按着我的后颈,几乎要捏碎我的颈骨。

衣柜里又热又憋闷,还满是厚重的布料。我浑身滚烫,满是潮热的汗水。退无可退,被挤压折磨。

他几乎要将我所有的意志与灵魂碾碎摧毁。

摧枯拉朽,势不可挡。

喉咙里满是他的味道。

连喉管也被舔丨舐侵入。

滚烫的手掌在我的脊背摩挲游弋,膝盖重重顶着骻骨,将我钉死在柜壁上,不得动弹。

我忍住反胃,喘着气,重重扇了他一巴掌。

“因陀罗!!”

他侧过脸,用拇指揩掉嘴角的血丝,伸出舌头舔了下。

动作简单,但他嘴角嫣红,衣衫凌乱,看着活色生香。

“你还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他陷入恍惚中,目光迷离地注视着我。滚烫的喘息几乎要将我的血液灼烧殆尽。

“呵呵,没想到那个老头子取的名字,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会这么……这么令我——”

他找到了一个词,眯起眼睛,喉结滚动,叹息般的、低哑地吐出它。

“唤起。”

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我气势汹汹地瞪着他:“你想要和我做朋友?那你就不应该这样做!把人迷晕绑架是不可能产生友谊的!”

“为什么不可能,”他很坦然,语气冷淡,“强者才掌握话语权。你不是很热情吗?”

我涨红了脸。

他怎么能把我的反抗视为迎合?

“而且,谁要和你玩交朋友的游戏?”他平静地说,“你是我抢来的,当然属于我。”

我在他倨傲的话语中感受不到一丝尊重。

胃部翻腾。

我紧紧咬着牙,又疼又累,心中满是不安与恐惧。死死掐着掌心,不让屈辱的眼泪在因陀罗面前掉下来。

我瞪着他。

“你是坏人!”

“你要和我玩正义战胜邪恶那套?”因陀罗说,“天真得可爱,在我这里行不通。”

“那——”

“小公主,我来告诉你,怎样才能说服我。”

他忽然靠近过来。

我立刻精神紧绷,本想表现得咄咄逼人,充满力量,却控制不住地发抖起来,显得懦弱无能。

我憎恨自己的软弱。

被咬破的嘴唇和上颚疼得要命,口腔里满是铁锈味。脚踝和腰肢处的骨头就像断了似的。

我逼着自己不要后退,直视他的眼睛。手指抖得厉害。

我把双手藏到背后。

他用指腹抹了自己嘴角的血珠,一点一点涂在我的嘴唇上。眯起眼睛,看着我染上他的色彩,粘上他的气息。

他吞咽着。

食指撬开我的牙齿,曲起指节,顶着我受伤的舌尖,挤压出更多的鲜血。

我呜咽着使劲咬他,用牙齿狠狠地磨。

我的血很快与他的血交织融合,灌入咽喉,泛起腥甜。

“你总是这么热情……”他喃喃,瞳色加深。

他加入了无名指,两根手指黏糊糊地翻搅着。

“呜嗯——”

带土也曾这么做过,但因陀罗更冷漠粗暴,更……更……

更情欲。

血丝混合着难以吞咽的唾液,很快将他的手掌打湿。

银色的丝线在空气里轻轻颤抖。

喉结滚动。

他靠得极近,眨眼时,纤长的睫毛擦过我的脸颊,眼尾有深色的眼影。

“做取悦强者的人。”

小腹上,往下挤压的手掌滚烫得惊人,充满暗示。

我很快意识到,他想要的是更多。

我的脸红得滴血,又很快变成了惨白。

“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