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是看广告 第59章

  年龄:29

  等级:Lv1

  经验:0/10

  生命值:7/26

  忠诚值:91/100】

  【基础属性

  攻击:13/100

  防御:6/100

  体质:5/100

  智慧:79/100

  速度:13/100

  体力:7/100

  气运:4】

  【技能:

  [妙計Lv1](当面临困境时,他将提升10%概率思考出解决之策。)】

  【增益:无】

  谋才大概相当于是一张R卡,虽然他有且仅有一个技能,但十分好用。比较可惜的是,他腿受伤了,不能直立不能骑马,否则谢乔真想把他一起带去中原剿黄巾,出谋划策。

  目前看来,他只能先留着在医馆里将养,一切等伤愈后再说。离开前,谢乔特意将椅车交待给医馆的伙计,要他多推黄意出去走走,呼吸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从菖蒲海领回来的千人的部曲,大部分遣送归家,与家人团聚后,又主动申请成为边境上的军户。

  这在谢乔的预计当中,毕竟她的军户制度提供的福利对受尽酷吏折磨的百姓而已,好得不能再好了。新申请的军户达到九十七户,谢乔均匀地将他们分配到边境线的五个据点上,其中大方盘城、冥水河口稍多一些,因为边防的压力最大。

  遣归龙勒县的军士有主动来兵营投军的,谢乔将之招募为[西涼弓手]和[西涼轻卒],而后,开始按照自己的计划,将其安排从五个据点轮岗驻防,以杜绝军士中间腐败和懒散的发生。

  其余有马术、射术基础的军士,谢乔以他们为基础,再度招募了七支[西凉弓骑1级]和三支[西凉铁骑1级]。这样一来,她麾下的[西凉弓骑]总计多达十五支,[西凉铁骑]多达六支,骑兵总數达到了近二百三十骑。这样二十来个编制足够用了,骑兵再多的话,一是军饷太贵,二是去中原剿匪时容易被各路诸侯忌惮、猜疑,她暂时还不想太过锋芒毕露。

  谢乔以两块[神奇草地]为条件,从匈奴人手中换到了一百匹良马。上次她

  麾下的弓骑兵被冯悉的部隊追上杀害,折损了三名弓骑手,她已经意识到了马匹优劣的重要性。所以,她将之前从马匪、流寇那里夺来装配给骑兵的劣马都换成匈奴良马,淘汰下来的则用来各地间运送物资。

  长城外饱受風沙袭扰,草场本就贫瘠,看看就要尽数被牧羊的牛羊啃光,谢乔放置下两块[神奇草地]可谓是雪中送炭,解了匈奴人燃眉之急。

  两块就是两亩地,虽然面积不算大,但被啃光的草皮能在十天半个月内重新生长出来,且无视季节的更迭,冬天同样能长出郁郁葱葱的青草,省去了他们将牛群羊群放去更远的地方的麻烦。

  招募完了部隊,头盔和铠甲也都在日夜打造中,训练和一定的实战自然不能少。

  如今,谢乔实际控制区域境内的贼寇尽数扫清,长城线稳固,外贼基本无法入境。每日兵营的训练之余,她开始指挥骑兵更远地往东往南去,在河西走廊上,扫荡流寇的同时,四处寻流民难民,为他们解决麻烦的同时,尝试着将他们迁入榆安或者龙勒城的新居。

  谢乔合计过,西凉最缺的其实还是人口。

  物资资源能想办法弄到,唯有人,不能凭空变出来。而且人从出生到长大,需要很长的时间跨度。系统没有类似于神奇土壤神奇草地一样的道具,可以让襁褓里的婴儿快速成长为青壮年。这也不符合伦理道德。

  身着黑色戎装的骑兵游荡自榆安城出发,越过敦煌县,再入境敦煌以东的广至、冥安、渊泉、效谷等四县。各县内自然有巡弋的差役看到,但这样一支雄赳赳、气势威猛的骑兵,敌我不明,差役能做的,只能是躲起来瑟瑟发抖。

  路遇劫掠的匪寇,就摧枯拉朽地灭掉。尤其是升到三级的弓骑兵,更是骑射如飞,一马当先,敌无不披靡。

  谢乔后来有意识地让高等级的部队“让人头”,更多的交给一级的部队“刷怪升级”。

  遇到难民流民,谢乔便极力推销她的城池给他们落脚。条件是:提供一个月的免费食饮,分配三居住房,带院子、带灶房、带火炕,厨具农家一应俱全;轻徭薄赋,外部环境安定,无兵祸威胁,民風淳朴,邻里和睦。

  每当谢乔说得口吐飞沫,口干舌燥之际,她便觉得自己当初或许不该坐在电脑前当社畜,应该去卖房子,或者类似的销售岗。

  在谢乔的不懈努力下,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榆安城新迁入了五十二户,龙勒城迁入十七户,十一户再从民户转为了戍边的军户。

  谢乔信守承诺,一一给他们分配屋舍,放置神奇土壤,神奇土壤不够的后续再补,尽可能保证每户都能领到五块[初级神奇土壤]。至于入户走访,针对这些家庭成员的能力,分配合理的工作,就是县令谢均的职责了。

  路遇的大型动物,谢乔依然先选择不杀,捕获驱赶至她的山间牧场,进行养殖。

  她的那座山间牧场已经放置了五块[神奇草地],其间养殖的牲畜包括但不限于牛、羊、马、骆驼、鸡、鸭、鹅、兔、猪,堪称动物园。当然,在外围修一圈护栏防备来自山上的肉食性大型猫科、犬科动物外,还在牧场中间修了篱笆,将一些牲畜分开。不能全一些混着养殖,物种不同,容易滋生疾病。

  牛、羊、马、骆驼在一片区域内,因为它们本就是草原上的邻居。

  鸭、鹅同属水性家禽,适宜养在湖边,栖息环境较为潮湿。谢乔没少从鸭子大鹅身上拔翎羽,用来作为箭支的箭羽。

  鸡和猪能混养,因为谢乔在原世界的电视广告里看到过某养殖场内一堆跑山鸡和跑山猪同框的画面,料想应该也是差不多的。

  牧场东南方向的出口上,谢乔修筑了一堵二级的城墙,她专门派遣了一支[西凉弓手]驻扎在牧场里。军队的执行力强,不容易出什么乱子,遇到紧急情况可以燃放狼烟预警。

  他们的主要职责是防备来自山上的肉食动物,以及小概率可能会出现了生活在高山上的羌人;修补损毁的篱笆、护栏;每天去窝棚里翻翻刚下的蛋,种蛋就放回去,孵化出更多的幼禽,而没有受精的普通蛋就收集着。

  每隔十天,谢乔专门安排的差役会骑马过来收普通的鸡蛋,用来给官学的孩子补充营养,因为孩子是未来的希望,发育需要营养。而多的鸡蛋则投放到食肆里,或者补助到家庭较困难的百姓。

  至于鸭蛋和鹅蛋,谢乔则直接教给他们制作咸蛋和松花蛋的方法和步骤,她在老家的时候刚好跟奶奶学过松花蛋的古法制作。方法相当简单,只要准备盐、生石灰、茶叶和泥土等材料;在茶叶水中加入盐、生石灰等,充分搅匀,水遇到生石灰发熱,再将洗净的鸭蛋鹅蛋放入其中进行腌制;随后再在蛋上均匀地裹上一层由软泥包裹的茶叶、盐的糊状外壳,密封保存以腌制入味;最后再将其放在通風阴凉处退火一两个月就能食用了。松花蛋保存时间长,口感绝佳,是一道非常不错的風味小吃,谢乔丝毫不怀疑它会风靡百姓的餐桌上。这算是谢乔在继土豆、饺子之后,提前带给这个世界的第三道美食。

  ……

  穿过阳关,脚踏在大汉的疆土上,几乎一年时间,周仲还感觉跟做梦似的。

  阳关是连接西域和大汉之间的关隘,可那阳关都尉不是什么好东西,上次他们商队出关之际,便被硬生生讨了不少好处。料想这趟回关,必然还会被盘剥一翻。是以,入关前,周仲精心准备了一番,箱子里、包囊里、乃至骆驼的驼峰都有夹层,珍贵的玩意都藏在夹层里。毕竟这些收益都是他们商队拿命换的,白白送到这些贪官污吏手上,太闹心了。

  可全然出乎他意料的,入关后,守关兵卒居然直接就放行了,没有过多的检查,也没有暗示留下好处。

  他们十分顺利地通过了阳关。

  周仲猜测,大概是阳关都尉被替换掉了,换了个正直的清官。

  身后阳关远去,周仲大舒一口气,彻底放下了悬在心头最重的那块石头,由衷地感觉自己呼吸到的空气都格外清爽。

  这趟太划算了!

  还是西域行商好啊,这一趟虽然路途遥远,但却赚到了他可能在长安城十年都赚不到的利润。更何况现在在长安开商铺几乎没有利润了。他愈发感觉到可能去年自己做了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在返程途中,周仲想起去年的约定,领着商队进榆安城歇一夜。

  与去年相比,这座池肉眼可见的熱闹了许多。西域一行,一路上人烟稀少,说是西域三十六国,可实际上,这些所谓的“国”以沙中水草地为居,一国也就千人数千人而已,小的可能才几百。

  一次性看到城中街道看到这么多人,周仲心情激动,他仿佛闻到了人味儿。

  照例是入住官驿。

  骆驼被官驿的伙计牵去喂草,孙少英熱情把人招待进来。

  “你们吃点什么?”

  “能做汤饼吗?给我整一碗。”周仲眼含希冀地问。

  “有。”孙少英应下来,示意了一眼旁边的卓兰,帮忙做好记录,因为他们人多,十好几个人呢。

  卓兰在官学念书的同时,还在官驿打着杂工,孙少英会发给她工钱,她立志要攒下钱来。

  听到这声“有”,周仲一下就放心了。

  他就馋这个。出关这近一年时间,路上只能啃干粮,西域人的吃食跟他们完全不同,短时间吃没问题,多吃几个月能把自己给吃土。

  商队的其他成员也都陆续点了餐,周仲一听,居然有肉馅饼、熏腊肉、馒头、小米粥、酒。这是听说过的,还有没听过的:烤土豆、烤番薯、饺子、肉包子。

  没想到看起来简朴的官驿还有这么多吃食,他赶忙给自己再多加了一份熏腊肉和半斤酒。至于那些没听过的,就算了吧,他指定是吃不惯的。

  不一会儿,熱气腾腾的汤饼上桌,周仲抄起筷子

  ,吹了两口气,往嘴里扒,一吸溜,面片儿滑进嘴里,烫舌头。他仓促咬了两口,面片爽滑地往喉咙里咽下去,就是这个味儿!

  周仲往嘴里狂炫,面片很快就全吃光了,他又开始喝汤。入秋时节,天气转冷,这一大碗热汤下肚,别提有多爽快。

  主食完毕,解了饿,他再开始用外加夹熏腊肉片,小酒一喝,人餍足地往后一躺,这才叫日子。这趟从西域回来,冒再大的险都值当了。

  转过头,周仲发现坐在他旁边的王大点了份烤土豆,剥了皮,一个劲儿的啃,吃得停不下来。

  他不免有些好奇,“这东西怎么样啊,好吃吗?”

  闻言,王大明显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剩下的半个土豆,用三口全吃进嘴里,用力咽进肚子里之后,才回答他:“挺好吃的。”

  “瞧你那吝啬样,以为谁稀罕似的。”周仲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不就是之前赶路的时候,干粮吃光了,他们抓到了条蛇来烤,他一时没忍住多吃了两口,真就把他看扁了是吧。

  周仲忍不住打了个饱嗝,已然酒足饭饱。正好这会儿老板娘打外面进来,他忙招呼过来,“给你打听个人啊。”

  “你说。”

  “就这儿的城主,谢姑娘,你可知道她人现在何处?”

  谢乔听到消息后,放下手边的事情,立刻赶来官驿。

  “周叔,你晒黑了,还瘦了不少,肯定累坏了吧。”谢乔从他的外貌评判。

  周仲笑吟吟地点头,“瀚海无垠,日头大得很,晒掉我几层皮呢。”他忽然又想起什么,去行囊边翻找一通,摸出来一对镶银的玛瑙石耳坠,绚烂夺目。

  “小谢,喏,送你的。”

  谢乔接过来,连连道谢。虽然她感觉这不适合自己佩戴,但无疑价值连城,且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夜幕低垂,谢乔坐下来长谈,周仲又一次展现出了极大的表达欲,当然,这可能跟谢乔脸上的从始至终都表现出兴趣和好奇分不开,还是适应和。显然,她是一个极其优秀的倾听者。

  谢乔带来了新酿的葡萄酒,为口干舌燥的周仲润喉。周仲喝下两杯葡萄酒,当即表示,他在西域也喝过,他还带回来了西域的酒曲。

  他从西域除了带回来酒曲,带回珠宝玉石,还带了包括琉璃、香料、芝麻等不少西域的货物,以及西域诸国的情报。这一趟,他们商队一路途径若羌、小宛、精绝、于阗、莎车、疏勒等国,最远去了大宛国。

  在大宛国遇到了安息人,高价收他的瓷器和丝绸。但周仲和几个安息人喝醉了之后聊天,发现他们其实也只是商人,他们相当于是中间商,还会越过湍急的大海,将瓷器和丝绸运到更西边,价钱还能再翻两倍。

  周仲一度懊悔,后悔不该转手给安息人,不想让中间商赚这么大笔差价。但他到过那片海去,遥遥看去,海上果然万丈波涛,惊涛拍岸。他想想还是算了,吃点亏就吃点亏吧,要是人折在海里,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西域诸国中,最富有的要数精绝国,但他们国家尤为弱小,若不是还有大汉的西域长史府羁縻统治着这片区域,可能早就被吞并了。是以,他们偷偷在地底下筑城,将财宝尽数往地下藏匿。

  而如今的大宛国王尤好饴糖,这一趟去,周仲仅带了一小箱的饴糖。可结果这么着,他竟然用这小箱饴糖,换到了一匹被大宛人极为珍视的国马,汗血宝马。

  谢乔一听这消息,瞳孔地震,激动地差点要从地上蹦起来。

  听说周仲从大宛带回来的大宛马就在后院马厩里吃草,她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跑去看。

  如预料的一样,这匹马外形上格外醒目,身形比旁边的骆驼更高更大,身姿修长,表皮的毛直发亮,如同鎏金一般。帅。谢乔觉得自己对“马中赤兔”可能有了更具象化的认识。

  难怪英雄爱宝马,有这么一匹坐骑,骑在身下该是何等的威风凛凛。

  一匹普通的马驹,在中原地区就价值一两万钱,而一匹大宛马,恐怕数十万钱都不为过,毕竟这可是刘彻心心念念的“天马”!

  妙极了。

  大宛国王喜欢吃饴糖是吧?你小子受不了生活的苦,喜欢吃甜的是吧?彳亍,看她得空了就弄一座饴糖作坊出来,保管让你小子吃到长蛀牙!

  谢乔跃跃欲试,趁着这个爱吃糖的大宛国王还在位,她要派人领着饴糖出使大宛,尽可能多的换到大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