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交往半个多月以来,第一次真正的接吻。
松田阵平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双漂亮的凫青色眼睛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就在我因为羞涩和忐忑想要后退时,一只大手轻轻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下一秒,松田阵平放大的俊脸占据了全部视野,他反客为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深深地吻了下来!
这个吻与他平时外表的冷峻截然不同,充满了侵略性和生涩的探索,他的唇瓣温热而有力,带着漱口水那清凉的薄荷气息。
他撬开了我的牙关,舌尖带着试探和十足的强势,与我纠缠在一起。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措手不及,背脊被抵在了冰冷的吊舱玻璃壁上,手腕被他另一只手紧紧抓住,空气变得稀薄,耳边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
他吻得又深又急,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没,掠夺着我的呼吸和理智,摩天轮在亲吻中升到了最高点,又缓缓落下。
直到我感觉肺部快要爆炸,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声,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松田阵平才仿佛骤然惊醒,松开了我。
新鲜的空气涌入胸腔,我大口喘息着,双颊酡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眼神迷蒙地看向他,却无意间瞥见他休闲裤……
①删一整段……①
②删一整段……②
吊舱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暧昧和尴尬的沉默,我拿出小镜子,看到镜中自己红肿的唇瓣和晕染开的口红,更是羞恼,赶紧掏出湿巾和口红,手忙脚乱地擦拭,又补了下唇妆。
松田阵平则一直维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努力平复着身体的躁动。
吊舱又转了一圈,终于缓缓接近地面,在快要到达出口时,气氛稍微缓和了些,我拿出干净的湿巾,凑近松田阵平,用极其温柔的动作,仔细擦拭掉他嘴角处残留的口红印记。
“松田警官。”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声音轻柔得像叹息,“希望以后……你每次想起摩天轮的时候,都会是像今天这样,开心快乐的回忆。”
松田阵平的目光落在我的唇瓣上,那里刚补好的口红依旧鲜艳诱人,他的眼神瞬间又暗沉了几分,喉头微动,似乎又想吻下来。
“不行啦!”我红着脸,赶紧后退一步,指了指下面,“我们该下去了!”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克制地移开目光,点了点头。
离开摩天轮,我们又在乐园里找了家餐厅吃了晚餐,一天的兴奋和刺激渐渐被疲惫取代,松田阵平开车送我回公寓。
车子稳稳停在熟悉的公寓楼下。
“今天……很开心,谢谢你,松田警官。”我解开安全带,侧身看向他,准备道别。
“嗯。”松田阵平应了一声,下一秒,他忽然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他高大的身影已经倾身过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气息,再次攫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摩天轮上的激烈和探索,它更深沉、更绵长,带着一种确认和留恋的味道。
他一手捧住我的脸,一手扶住我的后颈,温热的舌尖温柔地描绘着我的唇形,然后深入,与我唇齿相依,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车内的空间狭小,温度仿佛在急剧升高,只剩下彼此缠绵的呼吸声和细微的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还有些不稳,黑暗中,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晚安,千奈。”最后,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和温柔。
“晚……晚安,松田警官。”我的心脏还在狂跳,脸颊滚烫,声音也软绵绵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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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写到了两人接吻了[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我研究了一圈松田阵平的官图和他立牌里的私服穿搭,发现他大部分私服确实不怎么好看,这就是直男吗[笑哭]
注:松田阵平今天的穿搭来自他的一个立牌。
第20章 包子
水曜日,上午。
最后一根烟告捷,松田阵平被萩原研二半拖半拽地拉出警视厅大楼,目标直指街角的便利店。
“小阵平~别这么急躁嘛。”萩原研二笑嘻嘻地勾着他的肩膀,试图缓和幼驯染的低气压。
松田阵平懒得搭理,他双手插兜,墨镜遮住大半张脸,他只想快点买到烟,把那股因睡眠不足和某个挥之不去身影带来的烦躁压下去。
“喂!小阵平!看那边!”萩原研二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十足的紧张。
松田阵平不耐地抬头,视线顺着萩原研二手指的方向望去,只一眼,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猛地冲向头顶。
那个抱着一个巨大的纸袋走在人行道边缘,对侧面路口疾驰而来的转弯车辆毫无所觉的身影,不是昨天看到的女孩是谁?!
“白痴!”
松田阵平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吼,身体比思维更快,他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猛地挣脱萩原的手臂,以惊人的速度冲刺过去!
“小心——!”
刺耳的刹车声几乎同时响起,巨大的惯性让松田阵平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女孩的手臂,狠狠向后一扯,堪堪避开了擦身而过的车头,两人踉跄着撞在一起,购物袋“啪”地砸落在地。
女孩惊魂未定地跌撞进他怀里,温软的身体带着冲击力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一股极淡却异常清晰的气息瞬间钻入松田阵平的鼻腔,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清甜的水果混合着玫瑰的味道,甜美又温暖。
肾上腺素尚未褪去,担忧瞬间转化为一股无名火,他下意识收紧手臂稳住她,随即立刻松开,像被烫到一样,取而代之的是劈头盖脸的斥责,语气又冷又硬:“走路不看路?!眼睛长着是摆设吗?!想死也别挑这种方式!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他简直不敢想,如果他晚了一秒,或者刚才根本没看到……
女孩被他吼得一缩,那双让他昨日辗转反侧的美丽杏眼里迅速弥漫起一层水汽,像受惊的小动物,茫然又委屈地看着他。
萩原研二立刻上前,熟练地打起了圆场,看着女孩依旧有些发白的脸色,他告知了女孩两人警察的身份,温和地询问了她来警视厅是有什么事吗?
当女孩提到昨天救她的拆弹警察,描述那双“很大,凫青色的桃花眼”时,松田阵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看到萩原研二投来的,带着了然和促狭的古怪眼神。
她没认出他?也对,昨天他戴着防护面罩,只露出一小部分脸,又是在那种高度紧张的情况下……一股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的情绪滑过心底。
看着那张瞬间垮下来的小脸,松田阵平感觉喉咙像是被一团粗糙的棉花堵住了,又干又涩,“我就是”三个字几乎要冲口而出,却被一种更强烈的别扭情绪死死按住,承认了然后呢?接受她满怀感激的目光和道谢?看着她那双盛满失望的眼睛,心里那点憋闷感反而更重了,但他最终只是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松田阵平盯着她消失在街角,才缓缓收回目光,胸口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他烦躁地“啧”了一声。
“哎呀呀,真是位可爱又懂感恩的小姐呢。”萩原研二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袋子,那股混合着麦香和肉馅的诱人气息已经隐隐约约地飘散出来,勾动着人的食欲,“MJ的幸运日,看来还在持续生效哦,阵平酱?”他的调侃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松田。
“闭嘴,hagi。”松田阵平冷冷道,语气不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那袋子上,在萩原研二“哇哦,阵平酱你居然主动拿?”的惊奇目光中,他直接伸出手,目标明确地拿起最上面一盒包子,打开了塑料盒盖。
蓬松雪白的包子还带着温热的温度,他毫不犹豫地拿起一个,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好吃。
面皮发酵得恰到好处,蓬松柔软,内馅饱满多汁,调味咸鲜适口,肉香浓郁却不油腻,混合着一点清甜的蔬菜碎,完美地中和了口感,这绝不是便利店或普通小店能达到的水平,比他常吃的任何一家店都要更合他的胃口。
他几乎没怎么停顿,带着点发泄似的情绪,三两口就把那个足有拳头大的包子消灭了,扎实温暖的食物落入胃袋,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似乎稍稍压下了心底那点莫名的烦躁。
回到办公室,萩原研二刚宣布这是昨天被救的女孩送来的谢礼,整个爆×炸物处理班瞬间像炸开了锅,一群大老爷们儿感动得嗷嗷叫,围着那十几个盒包子眼冒绿光。
“太感动了!”
“看着就好吃!快分快分!”
看着瞬间被哄抢一空的其它盒子,松田阵平霍然站起身,凭借身高优势和常年训练出的力气,他硬是从一个已经拿到两盒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同事手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夺回了一盒,他面无表情地宣布:“这盒归我。”
在同事们一片“喂!松田你太狡猾了!”“分一个嘛!就一个!”的哀嚎和萩原研二“阵平酱,你今天胃口意外的好啊?”的调侃中,他面不改色地将那盒宝贵的包子稳稳放在自己工位最安全的位置
下午,当饥饿感准时袭来时,松田阵平毫不犹豫地将抢来的那盒包子放进微波炉加热,叮的一声后,更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引得周围一片垂涎的哀叹和抽鼻子的声音。
“松田,太香了!”
“你这是故意折磨我们吧!”
“分一口!就一口!”
他充耳不闻,慢条斯理将盖子掀开,拿起一个包子,专注地一口一口地吃着,动作甚至带上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珍惜。
温暖的感觉顺着食道滑下,直到将整盒两个包子全部吃完,连盒底沾着的一点油润的碎屑都没放过,他才将盒子丢进了垃圾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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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番外,第二天,还有四天[狗头]
那天爆×炸物处理班的其他人都只吃了一个包子,松田一个人吃了四个[坏笑]
松田的番外写完未来应该还有观影体和仿73访谈,论坛体应该也会来一章[让我康康]
推推预收《[家教]暗花》,男主迪诺
↓↓↓
林真真被送去日本读书。
虽然这个小镇有各种奇奇怪怪的人,但是没关系,不影响她就好。
然而天不遂人愿,很快麻烦就来了。
男主迪诺,年龄差6岁。
阅读提示:
第一人称视角
微强制,微不发音
自割腿肉写,满足自己XP之作,不要喷我不要挂我(比心)
第21章 受伤
周日一整天,我像上了发条般连轴转,从早上九点起,就被密集的家教课填满,直到下午五点才终于结束。
课间休息瞥了眼手机,看见松田阵平早些时候发来的邮件,简单报备了行程:【早上去拳击馆,下午带hagi去阿笠博士家。】
我笑着回了句【收到,玩得开心~】,便匆匆投入下一轮忙碌。
傍晚六点多,从柔术馆出来,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公寓,快速洗漱,解决了简单的晚餐,望着书桌上堆积的作业,我深吸一口气,认命地坐下,开始了漫长的鏖战。
犯罪心理、文献阅读、报告撰写……一项接一项,写到晚上十一点多,眼皮已经开始打架,脑袋沉重的像灌铅,忍不住在心里哀嚎:一天为什么只有24小时!人为什么要睡觉!要是能不用睡觉就好了!
终于,在时针指向凌晨的时,最后一项作业画上了句号,我几乎是凭着本能爬上床,脑袋一沾枕头便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周一周二,生活被上课和作业塞得满满当当。白天在东大的课堂间穿梭,晚上则窝在公寓里与书本课题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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