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人生在哥谭 第123章

太可恶了,最近又多了个帮老师打工的任务,好痛苦,搞得我写东西也死死的很枯燥,谁报警让蝙蝠家把我抓起来,我愿意去跟阿卡姆同归于尽(不是)

第87章 建议蝙蝠家拧巴申遗

午夜, 月上枝头。

互相禁止对方出门上班、在家上学的蝙蝠家开?始玩一个常见的酒桌游戏:你有我没有。

但他们喝的不是酒,而是美?味中药, 规则也有些奇怪, 因为每个人都在想怎么整对方。

每人在纸条上写?一个东西,放进穿着财神套装的黄油小熊存钱罐里?。但他们写?下的东西都不太?正常——比如长期拥有六小时睡眠(只有达米安不用喝),美?国翘臀(写?这个短语的迪克触犯众怒, 所?以?只有他喝了), 宠物(只有姐弟俩喝了,大?家都装作不知道为什么)。

裁判芭芭拉抽出了下一张纸, 微微挑眉,念出纸条上的内容:“应激障碍。”

所?有人:“……”

大?家都灵魂出窍般地看着眼?前?诱人的中药。

从来没有应激过的人数为0,所?以?大?家都得喝。

厄苏拉捂住脸,痛苦地问:“现在有没有恨自己太?爱我了?”

毕竟越爱她的人尝到的中药味越苦, 而根据系统的说法, 她家人尝到的苦已经是游戏的最高值。

“当然不,亲爱的。”迪克捏住鼻子,端起夜翼马克杯, “我们都知道你们东亚人的爱总是和苦痛联系在一起。”

厄苏拉无法反驳, 因为这次真的并?非刻板印象。

这是面无人色的杰森:“我已经看见我妈来接我下地狱了。”

提姆在尝试把中药倒进布鲁斯的杯子里?——布鲁斯默许他倒了两滴进去。

坚强的卡珊德拉和达米安已经面无表情地把中药送到嘴边了。芭芭拉一声令下, 大?家开?始猛灌中药, 然后干呕得此起彼伏。

路过的闪电侠在窗外停留半秒,然后决定今天暂时别路过了。

芭芭拉一手拍一个妹妹的背, 耐心地等?他们吐了五分钟, 抽出下一张纸条——很明显是厄苏拉写?的,上面还画了一张哭哭的小熊脸。

她把纸条转过来:“自毁倾向。”

大?蝙蝠和大?红鸟:“……”

迪克松了好大?一口?气,揽住杰森的肩膀,诚恳地说:“这真是太?歹毒了。”

杰森用力推开?了他的脸:“离我远点, 你有口?臭。”

然后他在迪克“二哥别笑大?哥”的抗议中开?始仰头喝药,喝完后捏扁纸杯,一擦嘴角,斜眼?看着还没开?始的布鲁斯——但他只挑衅了一秒就迅速低下头颅,抱着垃圾桶开?吐。

提姆摇头叹气:“儿子何?苦为难老爹。”

迪克也开?始吐了,这次是笑得太?用力。

芭芭拉把存钱罐交给卡珊德拉,短发女孩神色凝重地在里?面挑了半天,拿出纸条一看,松了口?气。

平时没什么表情的黑蝙蝠扬起唇角,把纸条转过来,上面写?着两个单词:control freak。

还没缓过神的布鲁斯:“……”

女承父业厄苏拉:“……”

这波是控制狂父女档的表演。

夜雨声由远及近,卡珊德拉把存钱罐递给迪克,站起来关上窗户。雨幕将喧嚣隔绝在外,宇宙中这一隅小小的空间短暂地变成了桃花源。

“Daddy issu——”迪克面露惊恐,“不是,这什么鬼东西?谁写?的?出来喝中药。”

厄苏拉辨认了一下字迹:“是莱克特医生写?的。”

汉尼拔·莱克特,她信任的心理医生,提出这个游戏方案的人,说这种特殊游戏可以?舒缓压力。

杰森的脸色又苦又冷:“我们只是陌生人,他越界了。”

大?家都自动忽略了这个问题,没人碰中药。而厄苏拉抽出的下一张纸条上终于有了正常的东西:初吻。

裁判决定保护未成年?:“达米安年?龄还小,不参与这轮。”

厄苏拉果断拿出手机:“我现在就叫个人过来亲一下,谁来比较快?”

又一次路过的闪电侠差点被空气绊倒——不过很可惜,手机被达米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没收了。

“你太?软弱了,”他的脸色也很不好,但还是用镇定的语气说,“我勉强陪你喝一杯。”

难姐难弟吐到一块去了。

迪克慈爱地看着妹妹和弟弟吐得昏天黑地,心想这才是刺客联盟继承人该接受的考验。

大?蓝鸟清清嗓子:“让我们继续,下一个——嗯?‘没有初中文凭’?还能这样玩?谁写?的,好缺德。”

厄苏拉开?朗地自首了:“我是缺德大?王。”

杰森和达米安黑着脸端起了碗。前者心想“竟然还没放弃劝学”,后者心想“我九月就要入学哥谭中学”。

提姆接过存钱罐,戳了下小熊戴着的财神头冠,抽出一张纸。他看了一眼就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把那张纸条转过来。

上面写着:没有妈妈。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杰森。

杰森一扬眉毛,一脸“正是老子”的嚣张表情,然后率先端起一碗药开?灌,再?次一马当先地开?吐。

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干呕声。

小小鸟拍拍厄苏拉的背,抽出下一张纸,冷酷棒读:“严重的利他情结。”

除了布鲁斯以?外的人都自觉地举起手以?示清白。

大?家看着老父亲痛苦地孤军奋战。

杰森哼了一声,模仿着蝙蝠侠的语调说:“Batman works alone.”

厄苏拉于心不忍,悄悄从桌子底下塞了块奶糖给布鲁斯——被兄弟们严厉制止,声称她这是偏心。

虚假的一家之主把存钱罐放在腿上,抽出最后一张纸,舒展开?来,发现是一个爱心的形状。

上面写?着:爱你的家人。

厄苏拉决定先吐为敬。

这次大?家都只能心甘情愿地喝了。谁让爱总是和苦痛联系在一起?

夜雨越下越大?,世界仿佛都在狂风暴雨中战栗,但是室内的蝙蝠夜灯撑起了所?有黑暗。

“这很有意思?,我们什么时候再?来?”杰森往后一仰,懒洋洋地说,“下次没有的人喝,我要把‘坟墓’放进去。”

厄苏拉气鼓鼓地给他塞了三块奶糖。

全程旁观的系统啧啧称奇,没忍住去问了心理医生:“你是怎么想到这种天才游戏治疗法的?”

汉尼拔翻过一页报纸,慢条斯理地解释:“正常的方法不适合哑巴,极端的方法又会?被拒绝,这样刚刚好。”

建议蝙蝠家族的拧巴申遗。

系统看着在家人的簇拥中大?笑的厄苏拉,觉得又开?心又难过。

它轻轻地说:“我希望她能一直这么开?心。”

“真是奢侈的想法。”汉尼拔无情地说,“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确保她‘活着’,其次是帮助她‘取胜’,最后才是她的‘喜乐’。”

系统没回话,它的目光停留在布鲁斯的脸上。

艾琳说蝙蝠侠一直在追查厄苏拉生母的事。

他太?敏锐了,总有一天会?突破至高神设下的限制,挖掘出残酷的真相。它有时候甚至觉得不该让他触及真相,因为这只会?逼迫他在女儿和世界之间做出选择。

……那实在是,太?残忍了。

它嘟囔道:“为什么锚点会?是厄苏拉这种好人,就不能牺牲一个像小丑这种的恶人拯救世界吗?”

汉尼拔:“你最好别让你的人类管理员听到这句话。”

反抗组织人尽皆知,掌握最高话语权的哈罗德·芬奇彻头彻尾坚守“人命不是数字,每个人都应该有选择的权利”这一原则。

系统:“扣一支持我篡位。”

汉尼拔:“别发疯。”

夏天总是喜怒不定,晴天过后又是乌云。

金并?人体实验案的庭审在法槌的重响中正式开?始,韦恩家的律师团在法庭上被冷嘲热讽,掀翻了棋盘的厄苏拉在社交场合被冷嘲热讽。

斯塔克工业的慈善晚宴名流众多,她在自己教父的地盘都能遇到找麻烦的人。

她都怀疑这群人是在完成什么KPI了,难道招惹她有钱拿吗?如果有的话算她一个,赚外快给正义联盟用——太?空电梯又要维修了,这次是雷神兄弟的杰作。

“韦恩小姐,你其实很看不上我们这些人,对吗?你觉得我们冷漠,利己。”

厄苏拉已读乱回:“我不近视。”

她看了眼?这个好像是叫塞巴斯蒂安的人,她见过,某个白男俱乐部的成员——她那天只在那场上流派对上待了三分钟,皮特罗就像抢钱一样把她抢到了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校长办公室。

对方继续说:“你不明白自己的行为会?牵连到多少人,但我想复联和正联都很清楚,这场正义的审判终究只会?变成权利的博弈。”

他举着香槟杯跟一个聋哑男孩合影,右手压在男孩的肩膀上。等?到镜头转向别人,他就像是随手推开?一扇门似的推开?了男孩,转头看向厄苏拉。

“受害者的亲属当然值得同情,我也为他们的遭遇深感抱歉。”他用为她开?脱的语气问,“但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可能你的父亲还没来得及教你这个?”

厄苏拉弯下腰,跟有些茫然的男孩对视,微笑着用临时恶补的手语跟他聊了几句,然后从手提包里?拿出两颗巧克力糖放到他的手心里?。

她在心里?想:这孩子跟达米安差不多大?。

男孩对她扬起一个腼腆的笑容,用自己的语言向她表示谢意。

厄苏拉的心顿时变得不那么歹毒了。

她看着男孩被领向下一个镜头,直起身子,用轻柔的声音问:“你知道我爸爸教了我什么吗?”

塞巴斯蒂安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厄苏拉端起水晶杯晃了晃,杯里?橙汁的颜色跟她的眼?睛一样明亮。

“他教我,你这种人说的话,他的女儿一句也不用听。”

悄悄把自己塞进她手提包里?的龙蛋动了一下,一道小小的裂缝出现在云纹之下。裂缝无声扩张着,最后变成一个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