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儿多,但是不管了,她?的得力干将丧钟会处理好的。
杰森微微蹙眉:“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
厄苏拉连忙拒绝:“不用,皮特罗会陪我,你在家好好休息。”
其他人:“……”
杰森心平气和地戳穿生?煎包,圆鼓鼓的包子瞬间瘪下去,鲜美的汤汁流了一盘。
他说:“你别管,我有自己的事要处理。”
迪克连忙接话?:“对,你别担心,我会为他提供不在场证明。”
*
夏季是东海岸的社交淡季。
有?钱人们早已撤离城市,盛夏的日光只坠进私人泳池里,还能坚持留在热岛的几乎都是打工人。
今天纽约最高温三十七度,而亚历克斯终于等到了韦恩小姐露面。
汗水打湿了松垮褪色的T恤,布料紧紧贴着肌肤。他现在头晕、乏力,大脑几乎想要罢工,只有?眼睛尽职地盯着目标。
他穿行在人群里,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没人注意到?他。亚历克斯跟了韦恩小姐一路,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却发现她?的保镖凭空消失了。
他暗骂一声,握紧手里的枪,全身紧绷,扫视四周。
他不能失手。他没有?退路。
阳光强得能够灼穿视网膜,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
心脏撞击隐隐作痛的肋骨。
三秒,两秒,一秒。
他瞄准出现在视野中的目标,果断扣动扳机——
车水马龙外的僻静角落,重物落地。
亚历克斯睁大眼睛,几乎难以置信。
——他打偏了。
子弹没有?打中心脏,只是打穿了膝盖。
而让他打偏的人脚踩在袭击者的背上?,转过头来看着他。
韦恩小姐微微挑眉,神色诧异:“他们怎么还雇用童工?”
亚历克斯的诧异不比她?少,他很快意识到?:韦恩小姐是故意引蛇出洞。
还不等他多说,一阵风强势地夺走他手里的武器,刚刚的银发保镖又出现在了韦恩小姐身旁。
“那几个人已经解决了。”他先是一脚把地上?那个踩晕,再?冲亚历克斯的方向扬扬下巴,“这小子也是来杀你的?”
韦恩小姐的关?注点很怪异:“我服了,他们怎么雇佣童工啊?”
她?听起来很气愤。
“……行了,我会把这句话?刻在他们老大的墓碑上?。你吃冰淇淋,我审他。”
亚历克斯不需要审讯。
他忽略了青年充满警告意味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韦恩小姐。
他说:“想要你死的人不是我,而是地狱火审判团,他们害死了我妈妈。”
韦恩小姐完全没露出惊讶的神色,而是皱起眉头,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打量着他的脸,像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熟悉的人。
亚历克斯继续说:“我刚刚救了你一命,你应该报答我。”
他咬紧牙关?,单手撑在墙上?,双腿无法?承受重量,他缓缓地蹲坐下去,低着头做深呼吸。
世界的颜色被阳光扭曲,城市的喧嚣越来越远。
他艰难地说下去:“……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如果你需要证据,我有?。”
他孤注一掷。托举他的不是坚实的大地,而是摇摇欲坠的树枝。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双皮鞋出现在他视野里,然?后是一瓶运动饮料。
“喝点水吧。”她?说,“今天的太阳真的很歹毒。”
*
厄苏拉一直等到?男孩缓过神来才?再?次开?口。
她?的第一个问题是:“你的爸爸呢?”
黑发男孩冷笑一声,撩起上?衣,露出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伤痕。
他的语气很冰冷:“你问那个为了取悦金主就献祭了我妈妈的畜生?吗?他正在污染我埋葬他的土地。”
厄苏拉瞳孔一缩,微微张嘴,露出难以掩饰的错愕神色。
——他为了妈妈杀了他的生?父。
皮特罗也听懂了这个故事,脸上?那点不耐烦被狂风扫走,随之而来的是暴雨前的阴霾。
“那很坏了,不能把他挖出……嗷呜!”他看向掐了一把他后腰的厄苏拉,眼睛一瞪,低声质问,“你干嘛!”
厄苏拉只得把冰淇淋蛋筒壳塞进了他嘴里。
她?看着男孩:“那么,你希望我帮你洗清罪名?”
“我他*的才?不在意自己的罪名。”男孩拧紧眉头,咬牙切齿,“他死得还不够彻底,没人知道?他的罪行,他的同党也还活得好好的。凭什么?”
他怎么甘心?他失去了妈妈,他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去死。
绿眼睛的男孩盯着厄苏拉的眼睛。
“我妈妈,她?让我来找你。”
他看起来像是退无可退的凶狠野兽,在盯着这绝境里唯一的出口。
“她?说,‘韦恩小姐一定会帮你’。”
厄苏拉茫然?地指着自己的脸:“我?”
不是,她?现在成了什么正义代言人吗?美国包青天啊?
对此,她?只能说:你找对人了。
因?为妈祖真的会原谅她?。
系统提醒她?:“如果您选择帮他逃过法?律责任,会触发惩罚机制,扣500功德值。”
厄苏拉皱起眉头:“这不合理,也不公平——我没骂你,你去给游戏设计师提建议,不过记得把话?说好听点,我害怕他们一不高兴就终止我的合同。”
系统听笑了:“看来您是打算帮他。那阿卡姆改造计划和小丑遭罪记怎么办?”
“急什么?”厄苏拉满不在乎,“我攒了这么多功德值,不就是为了在紧急情况里挥霍吗?”
系统不再?多说,为她?打开?了任务界面。
『善恶若无报·任务二?:不合法?的正义
完成条件:①纽约声望值3000;②确保亚历克斯存活;③削弱地狱火审判团影响力至9000(当前20000)。
任务奖励:解锁法?术“命格编辑器”。
完成期限:30天。』
她?又蹲了下来,向脸色苍白,眼底布满血丝的孩子伸出手。
“你叫什么名字?”
“……亚历克斯。”
“好的,亚历克斯,我带你去找律师。”她?顿了顿,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你放心,是我的人。”
亚历克斯缓慢又郑重地握住了厄苏拉的手。
皮特罗瞥了厄苏拉一眼,没说什么,沉默地向她?伸出手。
但他只慷慨地忍了两秒钟。
他很烦躁地纠正:“以前是你的人。”
正在临时检查布鲁斯生?命体征的厄苏拉压根没接收这条讯息。
厄苏拉不读乱回?:“谢谢你,皮特罗。你真是好人,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皮特罗:“……”
他随手摸摸乱糟糟的银发,好奇小狗一样左顾右盼,灰蓝色的眼睛好像在发光。
他状似不经意地说:“行,这可是你说的。”
亚历克斯看了他半天,最后皱着眉说:“原来你不是她?的保镖。”
皮特罗缓缓低下头看着他。
皮特罗怒了:“谁是保镖,你小子说清楚,我可不会因?为你可怜就心——呃。”
厄苏拉微笑着给了他一个肘击。
*
跟马特碰面的地方不在律师事务所,而是厄苏拉在曼哈顿的一处房产。
顶楼公寓,离复联大厦很近,楼下还住着某九十岁老兵,安全系数不必多说。
阳光泼在指尖,冷气吹散暑热,公寓主人的气息萦绕在每个角落,但马特还是觉得心烦。
弗吉和凯伦在跟亚历克斯谈话?,他耳朵听着委托人的回?答,心脏听着厄苏拉的声音。
厄苏拉离他一墙之隔。
而马克西莫夫陪在她?身边。又一次。
他应该向红头罩举报对方刚刚抓着厄苏拉的手不放。马特心平气和地喝了口玫瑰花茶。就好像他已经单方面跟厄苏拉交往了。
弗吉还很着急地问他:你怎么不着急?
“……我不是说了吗?跟我谈恋爱,你弟弟一定会立刻杀回?来。”
厄苏拉叹了口气,马特都能想象出她?的表情有?多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