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啊!这经济学有点深奥哦!
有没有一个管仲这样的人才站出来自荐一下?
刘邦嘬着牙花子,喝了点小酒之后的脑袋都开始隐隐作痛,想来想去,还是让萧何他们几个研究研究吧,能行行、不行拉倒。
反正他现在这劳什子的经济问题还没有出现,实在不行,就索性丢给刘彻和郦七,让她们俩自己来吧。
——谁行谁上,他不行就不上。
刘恒:“……”
附议。
刘启:“……”
那我也浅浅附议一下以示合群吧。
【然而,心里知道应该怎么做,并不意味着一定就能做到。
任何事情,只要牵涉到一个庞大的帝国,都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
仅仅一个币制改革,就牵一发而动全身,从铜矿开采和铸铜技术的升级到严刑酷法来遏制民间盗铸现象,当然,更重要的,则是想要阻止铸币权收回中央的既得利益者们——
大商人、高门贵族、地方豪强以及……诸侯王。】
[其实说白了,一个是怎么让技术进步,一个是怎么铲除既得利益者。]
[来了来了,重头戏来了!]
[铛铛铛铛!让我们隆重欢迎,千古第一阳谋——推恩令,闪亮登场!]
刘邦、刘恒、刘启:“……”
虽然但是,终于到了他们熟悉的、能听懂的政治斗争环节了。
感动,想哭。
*
#春枝暮 币制改革,历史上猪猪也在弄,最后也成功了,知知就是让少走弯路、一步到位。
第299章 番外 汉武故事(28)
【汉朝建立之后,大部分汉承秦制,少部分修修改改。比如,在地方制度上,汉朝同时实施郡国并行制,在保留郡县制的基础上,封藩王于各地。
最初的时候,不止有刘姓宗室子弟藩,也有出身开国功臣的异性藩王,但异性藩王在之后都被刘邦陆陆续续的清除,等到他驾崩之前,更是斩白马为誓——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
始皇眉头一皱。
封什么藩王?
这些异性藩王靠不住,难道刘氏子弟就靠得住了吗?该造反不还得造反?
刘邦低头喝酒。
虽然他脸皮确实挺厚,但这种把打天下的老兄弟们给弄死的事情到底不怎么光彩,还是低调些好。
刘启心情复杂。
他当年想削藩,结果没操作好,直接搞了个七国之乱出来。
当然,在听了一耳朵七国之乱的原因之一是铸币权下放以至于藩王坐大之后,刘启表示,七国之乱的锅,他爹也得背一半。
刘恒:“……???”
你可真的我孝顺的好儿子啊!
【如何削弱不断坐大的藩王,是封建王朝的一大难题,哪怕武帝和郦皇后交了一份满分答卷,但学我者生、似我者死,之后的皇帝该翻车的还得翻车。
那么满分答卷是什么呢?
——推恩令。外加强大有力的中央威慑力。
“诸侯王死后,除嫡长子继承王位外,其他子弟也可分割王国的一部分土地成为列侯,由郡守统辖。”
它蕴含的逻辑十分简单,就是要搞清楚,谁是能拉拢的朋友,谁是需要打击的敌人,而后拉拢一切能拉拢的力量,来精准打击敌人。】
[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的少少的。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壮大统一战线,即使争取不过来,也尽量不让它成为阻碍力量。]
[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学会去分析身边的人,了解他们的利益诉求,尝试建立利益联结,想办法用利益驱动他们,既满足他们的利益,也达到自己的目标。]
[楼上二位,直接照着读毛选是吧?]
[哈哈哈哈我寻思我听的也不是毛概啊!直接给我干回课堂了属于是!]
[教员的这番话,放在哪个时代都是至理名言、降维打击呐!]
[黑色的字越看越红!图书管理员的话真的常看常新,振聋发聩啊!]
没错!
确实振聋发聩,听君一席话,仿佛拨开云雾见真谛,着实受益匪浅啊!
在座的各位哪个不是搞政治的一把好手?聪明人一点就通,他们做有些事时本就潜意识往着这方向去做了,如此被人一点明,直接就是一个恍然大悟。
你看看,我就说直播不是白看的,总能学到点知识吧?
干货这不就来了?
嗯,这个推恩令,可以学一手,这个什么教员的话,更值得好好琢磨回味。
一众皇帝心满意足,脑神经活跃非常,短短几息之间就有无数个肮脏的主意转过,就等着什么时候来实践一把。
【还是那句话,牵一发而动全身。
纵然有推恩令这样的好法子,但要是实力不够强,照样得被诸侯王掀翻。
说到底,这些政治手段能够顺利实施的前提,是中央王朝对地方藩王具有足够的威慑力。
正如郦皇后所言,“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她在决定对币制下手之前,不仅升级了铸币技术,也做好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准备。
她不想杀人,也不想掀起内战,除非,这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手段。
诸侯王是若不服,那就武力削藩。
一个字,杀。】
*
#春枝暮 企鹅号已经在作者说置顶了哈
第300章 番外 汉武故事(29)
“杀”。
轻飘飘的一个字,其背后却透着无尽的腥风血雨,使得鼻尖的空气都仿佛粘稠许多。
“盘点”一直以幽默风趣的语调说着于政治生物而言可有可无的情情爱爱,里头的弹幕也是后生们在说说笑笑。
直到此时此刻,裹在表面的那一层锦绣华服被褪去,露出了赤裸裸的肌理。
是泛着寒光的苍白。
“啊呀呀~这可真是!”
刘邦难得的收起了嬉皮笑脸,身子往后一仰,一手撑地、一手端着酒樽,带着浅淡笑意的目光从在座的一众重臣贵勋身上划过。
漫不经心而极具压迫感。
见一众臣子们纷纷低下头以示恭谨,刘邦哂笑一声,举起酒樽敬向身旁的吕雉,而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朕之后,有劳皇后了。”
以他这好曾孙、曾孙媳妇的大手笔,这群贵族和诸侯王在延嘉年间讨不了好。
而既知结局,又有几人甘心认命?
对未来可能存在的动荡,刘邦丝毫不惧,相信那后继的文景二帝也同样不惧,可是……他即将寿终,而刘恒年幼,大汉江山,终是要托付于吕雉之手。
——至于刘盈……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这个事实,不仅刘邦看得清楚,吕雉也同样心知肚明。
她的目光微动,从面色郑重的刘邦看向眼底透着几分茫然与不安的刘盈,再掠过沉默的满朝大臣,最后抬头,望向墨色深沉的天际与那星星点点的光芒。
“必不负陛下所托。”
——放弃刘盈,仿佛也没有那样难。
大汉江山,是属于刘邦的,也是属于她的。无关刘盈或是刘恒,在不远的未来,她,吕雉,才是大汉王朝的主宰者。
【任何事物都不是独立存在的。
想要改革币制,必然会触动诸侯王等大贵族的利益→想要削弱诸侯王,必然要推行推恩令→想要顺利推行推恩令,必然要增强中央政府的军事威慑力。
如此,最后的关键,就是如何壮大自己的实力,让自己敢战、能战、善战甚至战无不胜,从而得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圈子终于绕回来了(欣慰.jpg]
[自己的拳头够硬,才是唯一真理。]
[所以郦姐挑币制改革下手不是一拍脑子就定下的,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冷兵器时代,在某种程度上,战争的胜负,其实很大程度上是靠人命堆出来的,除此之外,比如将领的指挥水准、兵器甲胄的冶炼技术和普及程度等等,也能左右战局。]
[说到这里,不是郦姐的强项?]
[哈哈哈哈哈诸侯王们要是敢跟郦姐真刀真枪的干一场,那真属于铁头娃了!]
[你别说,还真有人敢的,毕竟他们又不知道郦姐手里的牌是四个二带俩王。]
[为他们点蜡,一路安息吧(撒花)(撒花)]
【郦皇后敢说战就战,显然不是无知而猖狂地打肿脸充胖子。
那么,她的底气来源于何呢?】
“盘点”微微停顿,却也没卖关子。
【其一,极为出色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