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我栖春山 第237章

——赶紧走吧,再不走,他就真的忍不住了。

别看胤禛绷着一张面无表情的冷脸,但实际上心潮澎湃,有无数的槽想吐,一来二去之下,差点就给自己憋岔气了。

不知怎么的,顶着自己儿子的眼神,太后莫名觉得背后有点发冷。

这是咋的了?

是心里头不乐意还是怎么?

虽然有点替她和允礼收拾残局的意思,但能在这时候被沛国公送进宫的,绝对是一等一的美人,怎么的,他白得一个美人,还不高兴了?

哼!

果然不如老十四贴心。

太后默默地在心里暗骂他矫情,扶着竹息的手转头就走。

胤禛:“……”

送走了令人操心的老娘,胤禛脚步沉重地回到桌案前坐下。

一边捡起一份折子看着,一边在脑子里胡思乱想。

明天得把十三弟叫过来。

可不能听他说什么“外臣不敢在宫中留宿”的胡话,自家兄弟,计较这些没得生分。

再说了,批折子、谈国事,多正经的事儿啊?

当弟弟的,总得体谅兄长不是?

对了,回头还得看看那个孟氏的性子,他这后宫已经够热闹了,若真来个华妃第二……

那断然不能让她入宫。

安抚沛国公府有许多法子,着实没必要迎一个搅家精来。

他还想好好活着当明君呢!

第521章 甄嬛传(7)

知韫并不知道有人已经在担心她成为华妃第二,若是知道了,必然在心底嗤之以鼻。

也就是如今形势不如人。

她若是真随心意地跋扈起来,保管他见了华妃也得赞一句温柔小意。

……

或许是因知韫到了的缘故,姐妹二人一番叙话之后,孟静娴虽未全然解开心结,却也从先前的自怨自苦中挣脱了几分。

本就是心病,心意一舒畅,再经悉心调养,她的气色倒是好上许多。

长久的闷在府中也不好,寻了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姐妹二人便往城外寺庙祈福,也算是散散心。

“怎么瞧着有些疲倦?”

从供奉着佛祖菩萨的大殿出来,二人便往后山一赏红叶枫之景。

孟静娴瞧着知韫眉宇间的几分倦怠之意,不由蹙着眉心,轻声问道,“自江南往京城来,可是觉得水土不适,这些日子歇息得不好?”

“倒也不是。”

知韫微微摇头,“只是偶尔有些头疼。”

她轻轻摇着手中的泥金芍药团扇,嗅着山林间的清新空气,眺着漫山的如火如荼,良久才低声道,“我也不知是怎么了,从前在江南还好,如今到了京城,总觉得心里头有些空落落的。”

“许是我留恋江南水乡的缘故吧。”

想了又想也没琢磨出缘由来,她摇头轻笑,“你知道的,我幼时就不爱待在京城,偶尔来小住上几月,便赶不及要走。”

她幼时父母早亡,是养育在孟氏族中的,当年因着她与孟静娴年纪相仿、又颇玩得来,沛国公夫妻倒有意收养她。

只可惜,她更喜欢留在江南。

孟静娴本还被寥寥几语引出了那藏于心底的愧意,听她提起幼时的无忧,便也笑了。

“可不是?”

她眼底漫起几分笑意,“世人都说天子脚下好,可你却不屑一顾得很,回回我想你想得不行,你却在江南自在逍遥。”

“你也说了,江南逍遥。”

知韫低低地笑了一声,抬手扯了几片火红的枫叶把玩。

“你额娘请来的那几个嬷嬷,满口的规矩礼数,直听得我头疼胸闷,若叫我打小就过你这样的日子,那我可受不了。”

转身将用火红枫叶折出来的花儿簪在孟静娴的耳边。

“所以呐,咱们往后,可一定要过得比谁都快活,才不枉这份牺牲。”

知韫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双手抵着她的唇、描绘出一个笑容。

“这才对嘛,苦着脸作甚?”

孟静娴:“……”

“你总这样自在随心。”

每每随在她身边,孟静娴总是很轻易就将所有的烦恼忘却。

“我总怀疑,咱们俩之间,究竟谁才是做姐姐的。”

明明她还要比她大上几个月。

“怎么?你还想听我叫姐姐啊?”

知韫扬了扬眉,笑意灼灼,一身浅橘色的衣裳与漫山流丹相映。

“那可不行!从小到大都是我护着你,明明,你才该唤我姐姐才是。”

孟静娴怔怔地凝望着她。

那样得鲜活生动,那样得明艳逼人。

“阿韫。”

心底没由来地升起了一股冲动,压抑不住,也不想去压抑。

“不若还是回江南吧,好不好?”

知韫:“……嗯?”

她着实怔愣了一瞬,而后捏了捏孟静娴的脸,不由得失笑。

“尽说傻话。”

第522章 甄嬛传(8)

因着往来的香客都知晓这上善寺后山的枫林景致好,但凡不赶时间,大多会来此一赏。为了便利这些起了雅兴的贵人,寺庙里便在某处地势颇高、视野也好的位置修葺了一座阁楼。

“那就是沛国公府上的女眷?”

此时此刻,楼阁之上,正有一行人对谈笑游玩的孟家姐妹暗中观察。

为首的男子样貌俊朗、身材颀长,剑眉朗目,谈笑间透着几分侠气。

他含笑眺着远处,低声对身侧女子道,“皇兄也真是的,竟还担忧起那孟家格格的脾性来了,如此行事,可真不像他。”

“皇上心里是如何想的,如何是咱们能够揣度的?”

女子容貌清丽、气质温雅,闻言不禁嗔他一眼,“只管尊了皇命便是。”

“不过闲话几句罢了。”

男子摇头失笑,“更何况,我亦不过是觉得皇兄此次行事,着实……”

他语调一滞,而后转头对着女子一揖,“劳福晋陪我走一趟了。”

——来人正是怡亲王夫妻。

却原来,胤禛心里惦记着那孟氏女的性子是否跋扈,却又忙于政务、无闲暇出宫与人玩什么偶遇的把戏,索性就托付给心爱的弟弟怡亲王胤祥。

左右是他的小嫂嫂,人品如何,也叫他过过眼,别人他都信不过。

怡亲王胤祥:“……”

王爷简直被这操作骚得一脸血。

我了的亲哥哎!

您未来的妃子,让他这个当弟弟的来掌眼,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您这也太不见外了点不是?

怡亲王被硬塞了这么一个任务,简直如烫手山芋在手,那叫一个牙疼。

但也不能不管。

谁的哥哥谁心疼,眼瞅着亲哥天天在御书房肝命,怡亲王也实在不忍心他还要为后宫所牵绊,于是一咬牙、一跺脚——

干了!

当然,怡亲王还是有分寸的。

他既然没打算给他哥织一顶色彩鲜艳的帽子,自然不会做出越礼的行为来叫人诟病。

——他自己不拘礼是一回事,牵扯了女子的清誉又是另外一回事。

因而今日,也不过是同福晋一道来上香赏景,旁的都是巧合与顺便。

“皇兄却是好福分。”

怡亲王对于这背后的一二三还是知晓得挺清楚的,“老十七……”

他顿了顿,“着实是不惜福。”

先帝疼爱果郡王,给他挑的婚事自然不会差,他拒了婚事,还是以这般不体面的方式,对孟氏女固然影响颇大,于自己却也并非毫发无损,至少那些满洲著族、书香世家是决计看不上他的。

“皇阿玛在时,老十七也是个聪慧之人,怎么如今行事,如此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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