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家的男人再不管事,也不可能由着后院乱起来。
——被人弹劾一把,就遭老罪了。
四爷,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您别忘了管好后院啊!
四爷:“……”
都说了,这个人不是他!你们他爹的还要他说几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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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后的长子三岁而夭折,纯元皇后的次子生而夭折……”
就有人掰了掰手指头,震惊道,“敢情最开始的三个嫡子里头,就只有孝靖皇后的皇六子是活着的?!”
那你他爹的还让他们选?
选个der啊!
真要效忠他们,不得先自尽去地府?
不仅选错,还被天幕智商歧视、推荐了保健品的大千岁:“……”
可恶!
这不是耍他玩儿嘛?!
你早说嫡长子一出生就死了啊!你早说孝靖皇后就是那位一露面就拿下老爷子和老二的传奇女子啊!
早说他不就不会选了吗?
大千岁又是气愤又是委屈,只觉得天幕就是故意想看他笑话!
【新后既立,恩泽六宫。
作为皇后忠心的下属的你,蒙皇后恩典,被册封为穆嫔,迁居储秀宫主位,抚育皇长女和皇次女。
对此,你——
A.虔诚地感念皇后恩典,并更坚定地效忠皇后、努力为她分忧。
B.暗自不满,因皇后命肃嫔博尔济吉特氏抚养皇四子而心生怨怼,认为皇后厚此薄彼。】
马齐:“……”
你这不是废话吗?!
那位主儿心再宽,也不至于让富察氏女抚养皇子,养大了她和富察氏的心,为自己以后埋下祸端。
抚养皇女多好?
公主而已,既荣耀,也无关大统。
“她到底心善,待下宽和。”
康熙爷默默算了算时间,摇头笑道,“进宫不过几月,便一跃封嫔,富察氏的丫头也算是好福气。”
“也是足够听话。”
太子爷不以为意,“既然懂事,能讨她欢心,合该厚赏。”
康熙爷颇赞许地颔首。
众人:“……”
得,知道您二人看她哪哪都好了。
第599章 番外 皇后的名义(24)
不过看到现在,大家也明白了富察氏女何以在无圣宠的情况下,一步步爬到贵妃的宝座。
无他,忠心耳。
扪心自问,若换作他们处于富察·仪欣的位置上,有多少人能够不生贪念,不幻想着将那位主儿当成踏板来谋取圣宠?
依靠皇后再好,也不如自己好啊!
深宫禁苑之中,有这样一个心思单纯、本分知足且从无坏心的人跟在你后面誓死效忠,哪有人能一点不动容?
乍一眼瞧她,或许觉得傻的可爱,但日子久了,也偏爱几分。
更何况那位主儿也不是个小气的,区区贵妃,封了也就封了。
后宫的妃嫔们:“……”
其实,如果不用费尽心思争宠、不用小心伺候皇帝、不用闯鬼门关生孩子……而只用哄得皇后高兴,就能一路顺风顺水地升到贵妃、养育公主在膝下,她们也十分愿意的。
这日子过得多舒服啊?
她们也不是生来就喜欢跟别的女人斗死斗活的,但这不是人在漩涡之中,不得不斗么?
“真是傻人有傻福。”
宜妃心情复杂,“比本宫有福气。”
她向来得宠,贵为四妃之一、分掌宫权,听着多风光啊?
可她也终究止步于妃位。
更何况,她生有三子,长子皇五子被送到太后宫中抚养,幼子皇十一子早早夭折,至于次子皇九子……不提也罢。
人的际遇,果真奇妙。
【除夕佳节,身为怡亲王的你携家眷入宫赴宴,前往举宴之所的路上,你听闻前来接引的小太监似不经意地提起先帝十七子果郡王至今尚未成家的事情。
对此,你选择——
A.于宴会上提请皇帝为果郡王赐婚。
作为关心弟弟的好兄长,岂能对弟弟孤苦伶仃视若无睹?记得先帝在时,他曾属意沛国公女,不若请帝后承先帝旨意、成就一段良缘。
B.什么也不干。
虽然十七弟尚未成婚,但他年纪轻,不着急,更何况眼下仍处于先帝孝期,不好讨论婚嫁之事。至于小太监的话……
没听懂啊,他有别的意思吗?】
在阿哥所禁足的十七爷:“……”
不是,这怎么还有我的事情?!
他就是说,天幕里头的“他”折腾来折腾去,除了连累他遭受无妄之灾被禁足,还折腾出什么成果来了吗?
乾清宫广场众人:“……”
其实有的。
这不是给他四哥送了老婆来?
好家伙!
十七爷,您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您说您,早这么听话不就得了?作甚要叛逆一下呢?
不过吧……
有人不禁纳闷,“沛国公的这个女儿,莫不是对十七爷是真爱?”
所以才讲究什么“真爱虐我千百遍,我待真爱如初恋”的屁话?
“屁的真爱!”
老大对此嗤之以鼻,“孟家那丫头要是这么拎不清,她能被抽死!”
至于被谁抽,你懂我懂大家懂。
“老十七虽然不是个玩意儿,但他那郡王爵位却是个好东西,回头这丫头有了子嗣,再一脚踹了老十七,指不定还能当个亲王府老福晋,多好的事情?”
大千岁懒懒环胸,“就算没有子嗣,那不是还能过继嘛!”
反正有个名分,都好操作啊!
三爷震惊地看着大千岁,满眼不可置信、匪夷所思——
卧槽,老大自己会动脑子了!
大千岁:“……???”
你骂谁?
第600章 番外 皇后的名义(25)
【宴会过半,帝后相携离席。
身为怡亲王的你本打算当没看见,但正巧福晋有些酒意,便示意穆嫔富察氏主持宫宴,携着福晋出去散酒。
路上,你遥遥看见帝后与同样入宫赴宴的理亲王福晋瓜尔佳氏叙话,对此,你选择——
A.上前问好。
自理亲王被赦出咸安宫,一直闭门养病,正好问二哥可好。
B.绕路而行,不去打扰。】
“赦出咸安宫?”
康熙爷微一皱眉,仔细地瞧着天幕上女子的神色,而后瞥一眼四爷。
康熙爷很确定,以四爷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放他这个当了几十年太子的哥哥出来的,所以,只会是她。
只是,就算她觉得理亲王有才华、圈禁咸安宫太过浪费,也不至于这样快就放他出来,纵然是因他生病,难道还不能吩咐太医进咸安宫么?
她有私心。
而这份私心就是……
康熙爷骤然一醒,将猜测压在心底。
他侧头去瞧太子爷,却见他半垂着眉眼,抿紧了唇,握着鞭子的手指尖用力到发白,显然心中并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