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写甜宠爽文,就按甜宠爽文的方向写,瞎搞什么呢?
我突然明白我为什么难受了。
我选的男主是朱标,那就应该着重去写他,而不是因为某些原因,把老朱给拉出来大书特书,不管真正的老朱是不是这样的人,但在本文里,知知的委屈和困境都是我给她的。
我是可以不把老朱写成这样、不给她创造这样的困境的。
仅仅因为我自己的破防回踩黑粉心理,或许还有点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可笑心态,手动在这个我所创造的世界中给知知增添了无数困境,一步步地发展到现在这个进退两难且让大家都不开心的地步。
是我没有好好爱她护她,让我的女儿受了这样多的委屈。
这是我作为写作者和创造者的错误。
所以,很抱歉,朱标这个世界到此为止,不会再写下去,也很抱歉,近一周时间给大家带来的不舒适的阅读体验。
(鞠躬小人.jpg)
明天会开新世界,也整理一下思绪,找一找写这篇文的初心。
谢谢一路的支持与包容,爱你们。
——春枝暮 2024.12.6
第627章 知否cp赵治(1)
冬将尽,春未至。
纵然一连数日都是晴朗的天气,可风中依旧携着料峭寒意。
扬州盛府,玉粹轩。
虽屋里燃着上好的银骨炭,暖意融融如同春日,可知韫惯来就爱赖床,硬是磨磨蹭蹭了许久,才懒洋洋地伸个懒腰,让自己从温暖的被窝中爬出来。
“什么时辰了?”
洗漱之后,她一边用着早膳,一边问道,“袁家的人到哪里了?”
今日,是汴京忠勤伯府袁家来与她一母同胞的长姐盛华兰下聘的日子,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快到吉时了。
“姑娘且安心用膳,奴婢瞧准了时候呢!”
因她今年才六岁,故而身边虽然有年纪相仿的小丫鬟陪着一起长大,也有她的母亲、盛府的大娘子王若弗安排来的陪嫁心腹陈娘子总领房中琐事。
没办法,谁叫她小小年纪,却偏偏要独开一个小院呢?
盛府的主君盛纮最疼爱她这个幺女,自然无有不应,王若弗嘴硬心软,虽念叨了几句,却也替她安排妥当。
陈娘子既将她视作小主子,也视作半个女儿,瞧她用膳用得欢悦,眼中满是慈和,和声道,“袁家要先从码头卸了聘礼,再一路往府上来,还要些时辰呢!”
盛纮眼下任着扬州通判一职,袁家自汴京来,又携着大桩的聘礼,自然是走水路最是便利。
知韫点点头,又问道,“码头那边,可是二哥哥过去了?”
盛纮与王若弗作为女方的长辈,为了不叫人笑话盛家上赶着结亲、辱了女方门楣,无论如何是不可能亲自去码头迎的,这往下顺下来,自然只有盛家的嫡长子、华兰的同母弟弟盛长柏出面最为合适。
见陈娘子颔首,知韫心里便大概有数了,正想说什么,便听外头传来欢快的声音,没一会儿,一个比她略大些的女童笑呵呵地进来。
是她的同母姐姐,盛如兰。
“小七,你怎么还在用膳呀!”
一母同胞的姐妹,又年纪相仿,知韫和如兰自然极亲近。
“是不是又赖床了呀?”
眉眼精致的女孩跟自家妹妹从来不知道客气二字怎么写,噔噔噔地跑过来,歪着头从她碗中抢了一颗鸡汤馄饨吃了,才安稳坐下,小手托着下巴,神神秘秘道,“小七你听说了吗?爹爹和阿娘又吵架啦!”
知韫:“……”
“五姐,我刚起呢!”
一个刚起床的人,哪怕她消息再灵通呢,也不能知道爹娘正在吵架的即时消息呀!
不过,吵架?
“今儿不是袁家要过来去大姐姐下聘的日子吗?”
她不解道,“大姐姐的好日子,阿娘如何会与爹爹吵架?”
王若弗对膝下的几个儿女向来都很好,哪怕盛华兰自小养在盛老太太徐氏的膝下,也对她十分关爱。
或许在华兰与如兰、知韫之间难免有手心手背之分,但她绝不会亏待了任意一个女儿。
今日这样的大喜日子,纵然有天大的事情,她也会逼着自己忍在心底,绝不会闹起来、坏了喜气,也叫华兰留下遗憾。
除非,这事本就与盛华兰有关。
她所猜想的果然不错,话音才落,就见藏不住事的如兰偷感极重地凑在她耳边道,“我偷偷听了一耳朵,好像是说,袁家的伯爵没有亲自来,所以阿娘生气了!”
知韫:“……”
首先,五姐,你是没搞清楚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来跟她分享八卦的吧?
其次,袁家过来下聘的人竟然不是伯爵夫妻?
那是谁?
不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管来的是谁,只要不是伯爵夫妻亲至,就意味着他们府上对华兰和盛家的轻蔑。
明摆着就是踩华兰和盛家的脸!
知韫:“……”
呵呵。
这就是她爹吹上天的好姻缘?!
果然,就不应该对盛纮的人品和父爱抱有太高的期许。
*
#春枝暮 cp穿越重生版李治(主要这里没喜欢的男主人选,就从其他地方拉了,小九在抽签中赢了)
#春枝暮 从明天起,恢复三更哈
第628章 知否(2)
知韫和华兰这个长姐并不算十分亲近,但再怎么样,那也是亲姐妹,不至于在这样的时候都无动于衷。
“啪!”
她将碗往桌子上一搁,精致的小脸上满是严肃,吓了如兰一跳。
“小七你怎么也生气了呀?”
如兰一脸的茫然,然后学着她的样子,把碗捧起来再重重地往桌上一搁,肉嘟嘟的小脸作横眉冷目状。
“那我也生气咯!”
今天也是跟小七共进退的一天呢!
知韫:“……”
才升起来的气势就这样漏得一点不剩。
算了。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两个小屁孩呢,操恁多心作甚?
她是能拦着华兰和忠勤伯爵府定下婚约啊,还是能怎么着啊?
还是先长大再说吧。
于是知韫安安心心地吃完了早膳,而后添了一件初桃色绣合欢花对襟夹袄,毛茸茸的兔毛在颈间轻轻拂动。
忠勤伯府的人快到了,她们这些小辈也该往前头去。
“幸好大姐姐婚期不在冬日。”
才出了屋子,迎面便有凉风扑来,知韫把手中捧着的平金手炉往脸上凑了凑,暖意靠近的同时,亦哈出一阵白雾。
也不知道这吉时是怎么测算出来的,冬日里多熬人呐?
一边胡思乱想着,知韫同如兰一起往王若弗的正院去,只是才从花园里穿过,知韫余光便瞥见一个背着个筐子的小丫鬟抹着眼泪往另一边的院子拐过去。
“小七你看什么呢?”
如兰见知韫停住脚步,不禁也好奇地张望过去,纳闷道,“那不是小六身边的小桃吗?好端端的,她怎么哭了呀?”
“受欺负了吧?”
知韫眯了眯眼,转头问陈娘子,“她背上的那个筐子,是不是空的?”
陈娘子显然也看见了,轻声道,“近些日子,大娘子忙着大姑娘的婚事,主君便让林栖阁的林小娘帮衬着掌家。”
当然,这话是美化过的。
说得直白难听一点,就是她爹宠爱林小娘,好不容易逮住了空缺,从王若弗手里分了一部分管家权给人家。
“将她叫过来吧。”
知韫从鼻尖溢出一声轻哼,“怎么也不能看着六姐姐受委屈不是?”
林栖阁的也是蠢货。
刚拿到点权力就开始耀武扬威,人家眼下还怀着孕呢,身边又养着六姑娘,她也敢去踩上一脚。
不过说到底,还是盛纮的锅。
管睡不管护、管生不管养,一颗心偏的都没边儿了!
也就是她也是被偏心的一员,要不然,她得扎这货的小人!
“天寒地冻的,如何能劳动姑娘?”
陈娘子忙道,“姑娘且与五姑娘往主君与大娘子处去吧,这等小事,只叫奴婢往厨房走一趟也就是了。”
府里的人,谁不知道七姑娘最得主君和大娘子的疼爱。再是拜高踩低,也绝不敢踩到玉粹轩的头上来。
知韫本想点头,转念一想,反正现在吉时还没到,来回一趟完全来得及,正好在屋子里窝得久了,也活动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