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呢?
什么叫他生不出来,难道政儿不是他亲孙子、姮儿不是他亲曾孙女吗?还是说,隔了一个异人,就不带他玩了?
(猫猫头流泪.jpg)
“真像啊。”
嬴稷懒得搭理心灵受伤的倒霉儿子,感慨道,“瞧瞧,姮儿与政儿无论是样貌还是性情,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看就是父女俩。”
好巧。
始皇陛下也这么觉得呢。
瞧瞧这小模样,不是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他亲生的亲闺女吗?
所以,他闺女人呢?
是谁!
究竟是谁偷走了他闺女!
(糟心.jpg)
[姮姐真的……她不仅打小就聪明,而且还聪明且自知,所以与生俱来的自信从骨子里透出来,真的超级有魅力的。]
[大秦魅魔假的喽?]
[虽然但是,你们都在斯哈斯哈,难道只有我很想笑吗?]
[我也……]
[姮崽:用最奶的声音,说最霸气的话!(但捧着肉嘟嘟的腮帮子吸溜口水.jpg]
[哈哈哈哈哈还是幼崽呢!]
知韫:“……”
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啊啊啊啊为什么连这种事情都要放在天幕上给天下人看啊?
“可恶!”
太子殿下恨恨磨牙,又气又羞地对着她爹告状,“阿父你看她们啊,竟然都在笑话我!”
她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嬴政:“……”
虽然但是,她们其实也没说错,崽,你真的很可爱。
(想rua.jpg)
第909章 番外 太平令(9)
【和长女一通辩论并了解到长女的聪慧后,秦王心情颇好,回到所居住的宣徽殿后,先是日常召见臣子议事、处理事务,等到忙完了手上的事,又召奉常来见。
“卿可记得去岁彗星现?”
秦王眸光沉肃,缓缓道,“长公主生于去岁三月,逢太后薨、将军逝,谣传其生而不祥,卿以为,其命格如何?”
奉常:“……???”
“回禀王上,臣去岁曾上奏,言彗星现与长公主并无相关。”
严肃恭谨的奉常微微一顿,慢吞吞道,“臣曾言长公主命格极贵,利大秦,只是彼时王上您,似乎颇有异议。”
秦王:“……”】
[哈哈哈哈政哥你……]
[《谣传》]
[变如脸哈(大笑.jpg]
[政哥,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麻烦恢复一下哈!]
[我真的服了,政哥你看看你家臣子的脸色啊,他真的好命苦!]
[政哥:寡人觉得爱女的生而不祥是假的,爱卿你觉得呢(充满暗示.jpg)/奉常:本来就是假的啊,是你自己带头搞迷信,说了你也不听啊(打工人碎碎念念.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奉常:我去年就说了生而不祥是假的,但你不信啊!哦,现在想跟女儿和好,就把锅甩到我身上哦?(白眼.jpg]
[来,政哥你跟我念,祥,西~一~昂~祥(斜眼笑.jpg]
[笑死,奉常表示:就算你是秦王,也不能质疑我的专业水平!]
[奉常:命格极贵、贵不可言!/政哥:天花乱坠、谄媚奉承!/奉常:???你懂个屁!我什么时候谄媚过!不谄媚长公子就谄媚长公主,我人品就是好呢!人家拜高踩低,我拜低踩高呢!(阴阳怪气.jpg]
[哈哈哈哈哈哈命苦的奉·打工人·常表示:请苍天,辨忠奸!]
[奉常:我为殿下硬刚王上那些年(墨镜.jpg]
[姮崽:叔父爱我(比心.jpg]
[救命!我笑着笑着就哭了!原来奉常早就给姮崽澄清,但是,新生的小透明幼崽没有地位就没有话语权啊!]
[诶,封建迷信害人呐!]
[难怪姮姐从不信鬼神,并行走在打击封建迷信第一线,这都是幼年的创伤和心理阴影啊!]
[姮崽:爹,你真好骗,都不用人家来骗就上当呢!(幽怨.jpg]
嬴政:“……”
宝儿说的对,天幕上的这些后人翻起旧账、看起笑话来,确实不顾老祖宗的死活。
(尴尬.jpg)
当然,敢当着皇帝陛下的面看他笑话的人少有,包括奉常在内的文武重臣都十分默契地低头找点东西来研究。
啊~这桌案可真桌案啊!
咦~这杯盏也很杯盏呢!
(低下头并竖起耳朵.jpg)
但,太子殿下除外。
她笑嘻嘻地顺着弹幕的话给老奉常比了个心,然后就托着下巴、一眼不错地看着亲爹。
“阿父,你真好骗呢~”
她故作幽怨的模样,“瞧瞧,都会自个儿都骗自个儿了呢!”
嬴政:“……”
人不仅不能共情从前的自己,甚至都不能共情刚才的自己呢。
“竟并非奉常所言?”
嬴稷愕然,“那他究竟是听了哪个混账的胡言乱语,竟还信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一直是以为奉常上疏,又确实有彗星现,再加上夏太后和蒙骜二人都这么巧的病逝了,才导致了所谓的“生而不祥”之事的发生。
嬴稷之前还在想呢,虽说政儿信错了奉常之言以致姮儿受了委屈,但若真说起来,也是奉常水平有限的缘故。
结果现在告诉他,奉常一早就替姮儿正名了,结果是他不信?!
嬴稷:“……???”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想笑。
(一言难尽.jpg)
“异人带着政儿回来了?”
刚刚还看奉常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老秦王无言一瞬,转头看向一旁的太子柱,见他点头,又道,“等政儿回到咸阳,你与异人都不必管了,就在寡人殿中给他收拾出寝殿来,往后由寡人亲自教导。”
还是那句话,这一切都是倒霉儿子和倒霉孙子的错!
太子柱:“……”
在他们老嬴家,只要有本事,就是绝对的政治正确呢。
“儿臣知晓。”
太子柱忙道,“政儿来日是要继承大秦、率领大秦铁骑一统六国的,自然是由父王来教导最好,只是……”
他迟疑着问,“政儿出生不过几月,送到父王身边,是否有些太早了?不若先由华阳与夏姬来看顾一些时日?”
倒也不怪太子柱心存迟疑,实在是,他父王会带小孩吗?
可别给孩子带坏喽!
(忧心忡忡.jpg)
“把政儿送来就是了。”
嬴稷觉得自家老儿子话真多,“政儿虽年幼,想来也如姮儿般乖巧聪慧,再者,寡人殿中难道还能少了宫人?安排几个乳母跟着就是。”
这是章台宫,又不是乡下地头。
他是照顾不好小孩,但他是秦王,会支使能照顾的人就行。
“诶,慢着。”
老秦王忽然觉得不对。
“你方才说将政儿给华阳与夏姬照顾?那政儿的亲母呢?”
“约摸还在邯郸呢。”
太子柱尴尬道,“异人毕竟走得急,只顾得上护着政儿。”
嬴稷:“……”
其实这也很正常。
就像嬴稷给范雎下的命令中,公子政是第一优先级、异人则是在有余力的情况下带回、甚至都没提孩子的母亲一样,异人同样选择将自己的性命放在妻儿之前。
人命,是有尊卑贵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