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拒绝被后世子孙造谣,有心想说他那异想天开的崽两句,但一看她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又心软了。
“当秦王你就别想了。”
他当即放缓语气哄她,“把我的秦王印玺也给你玩?”
——乖乖当太子,至于秦王么……躲在承明殿里过过瘾得了!
“真的?”
知韫眼睛一亮,“给我了?”
其实她当年就想问她爹要来着,只是她爹给她备了“承天景命”玺,她就把这事儿给忘在脑后了。
但既然他说要给……
太子殿下瞬间精神抖擞。
“我何时骗过你?”
嬴政没好气地横她一眼,到底摆摆手,示意蒙毅去取印玺。
“就知道阿父最爱我了!”
知韫美滋滋地对着老父亲比了个心,“我也最爱阿父呀!”
于是父女俩都高兴了。
文武重臣:“……”
虽然但是,就连秦王符玺,也是你们父女play的一环吗?
真的有被腻歪到。
【秦王车架抵达雍城蕲年宫时,已是黄昏时分。
“我们要去见大母吗?”
蔫巴巴的小公主挂在秦王身上,睁着无神的眼睛,声音都透着一股有气无力。
“送你回寝殿。”
秦王垂眸看她,“先叫夏无且来给你瞧瞧。”
“我没事儿。”
她摇摇头,小声道,“阿父去见大母,我一定要陪着的。”
秦王对女儿的关心很受用,口中却道,“寡人是小童吗?”
见亲生母亲还要人陪?
“阿父当然不是,可我是呀!”
小公主抱着秦王脖颈撒娇,“我第一回 来蕲年宫,人生地不熟,心里头多慌呀?阿父若不在,怎么睡得安稳嘛!”
“阿父~”
她眨巴眨巴眼,“不是我陪着阿父,是阿父陪着我呀!”】
[咦惹~好甜,甜得牙疼!]
[啧啧啧,政哥又被他的宝贝女儿哄成翘嘴了(没眼看.jpg]
[人之常情罢了(美甲.jpg]
[谁被姮姐这么哄不翘嘴啊?政哥已经很矜持了,换成是我,能被姮姐哄成胚胎(星星眼.jpg]
[不敢想姮姐如果这么哄我,我会是多么开朗的小女孩!]
[胆小鬼,我就敢想!]
[政哥好傲娇哦,“寡人是小童吗”?有没有一种可能,但你问出这句话,就很小童了呢?]
[超级可爱!]
[咱就是说,有人心疼有人哄,谁不愿意短暂地当个孩子啊?]
[撒娇男人最好命(比心.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嬴政:“……”
寡人撒娇了吗?
这不就是正正常常地和他崽说话,哪里撒娇了?
(严肃脸.jpg)
知韫却是满是赞许地点头。
没错,她爹在私底下确实很喜欢跟她撒娇,但他这人十分要面子,从来就不肯承认,被戳穿了还要恼羞成怒。
嗨呀,真是甜蜜的烦恼!
(美滋滋.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
嬴稷乐得嘎嘎笑,一拍大腿,“寡人就说政儿也很会撒娇吧?”
有其女必有其父嘛!
他的身边摆了张小床,才三个月大的小嬴政正安安静静地发呆,听见他的笑声,乌溜溜的眼睛满是好奇地看过去。
这个大人,很高兴?
为什么?
——因为想看你撒娇。
太子柱怜爱地看了眼自家年幼懵懂的心肝宝贝好大孙,再一次质疑起了他爹养孩子的真实水平。
【于是秦王带着长女一道去了赵太后的宫殿。
她的男宠嫪毐也在。
在秦王与赵太后进行客套社交时,栎阳公主悄咪咪看向嫪毐,正要仔细打量,秦王就已经抬手将她的脸往怀里压,顺便给她换了个看不见的方向。
小公主:“……”】
[哈哈哈哈政哥表示:崽,脏东西,别看!]
[政哥好熟练自然的动作,强行埋胸、打断好奇(兔耳朵.jpg]
[姮崽啊,这不是你这个年纪看的东西,三岁孩童禁止观看!]
[政哥和他妈好生疏啊……]
[明明小时候在赵国也是相依为命过的,怎么这么客套啊?感觉我和我老板说话也就这样了诶。]
太子政微微抿唇。
这个时期,他和赵姬归秦才一年多,虽然当上了王后和太子,但鉴于子楚还在,且后宫中尚有韩国公主所出的公子成蟜,所以母子感情还是很好的。
可是以后却……
难道亲生母子间的情分,也需要靠着共同的利益才能维护吗?
[这就是嫪毐啊?长得也没到绝世美男的地步啊,能生出政哥这样的大美人,紫薯的脸应该也不差吧?赵姬怎么就被他给迷得五迷三道了?]
[这话说的,赵姬需要看脸吗?她自己对着镜子一照就能看见绝世大美人。]
[咳咳,传奇转轮王?]
[?楼上你?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但是,嫪毐的那啥真的能转动车轮啊?我一直以为是野史来着……]
[确实是野史,但是吧……咳咳,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我觉得嫪毐能得赵太后的宠,那方面伺候的应该确实挺好……(害羞〃?〃]
[比紫薯强?]
[那肯定的,毕竟紫薯三十几就没了,应该是身体不太好,所以……咳咳,病弱美人嘛,大家意会一下就行了哈!(扭扭捏捏.jpg]
天幕下众人:“……”
天幕上的大黄丫头们一边害羞扭捏一边将话题向着不可描述的方向撒腿狂奔,天幕下的男人们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玩意儿能转车轮?
嘶——
天底下竟有资本如此雄厚的男人?真的假的?吹牛的吧?!
(我不信.jpg)
嬴子楚:“……”
ber,你们一个个的礼貌吗?
眼瞅着文武重臣那若有似无的目光隐晦地落在他某处,俨然实在怀疑他的男性尊严,嬴子楚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很行!
真的,他明明就很行!
造谣!
你们这是在造谣啊!
(恼羞成怒.jpg)
嬴子楚好歹已当上秦王,没人敢光明正大地冒犯秦王、顶多在背后蛐蛐,但隔壁尚且只是王孙的异人就惨了。
顶着自家亲大父和亲爹那或是意味深长、或是欲言又止中带着点同情的目光,异人整个人都僵住,偏冷白的肤色一点点染上红色。
胡说八道!
污蔑!
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那个该死的叫嫪毐的家伙,可千万藏好了别让他抓到,要不然非得将他五马分尸不可!
(破防.jpg)
【赵太后对长子没什么话想说,秦王也没兴趣多待,他微微颔首,而后抱着女儿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