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人连连点头,感动不已。
再说一万次,殿下爱我,陛下爱我,他们都好爱好爱我!
贪官污吏统统去死啊!
“最支持封建帝制?”
始皇陛下不由得微微凝眉,凤眸深处掠过一抹沉思——
后世已经没有皇帝了吗?
回想起出现在弹幕区的这些后人,虽然不曾见过人,但只凭她们说话的方式和语气,便能判断出她们是与如今的秦人全然不同的个体。
明媚,自信,无惧无畏。
原来如此。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已无种矣!
第966章 番外 太平令(66)
嬴政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天下哪有不死之人,不亡之国?唯华夏人民万岁耳。」
难道,墨家才是对的?
或许吧。
但至少在现在,以及未来的很长时间,墨家都是“错”的。
弃分封而用郡县的大秦尚且被称为早熟式政权,数代明君死磕才得以成功延续大秦国祚,遑论连皇帝也弃了。
从王侯将相有种,到王侯将相无种,再到帝王亦无种,这漫漫的长路,还要继续走很久。
也需要,流更多的血。
——权力,从来不是靠上位者谦让的,而是需要下位者去争抢的。
【“为政以德的仁圣之君。”
秦王含笑打趣,“荀卿怕是又要叮嘱弟子辅佐明主开辟太平之世了。”
“谁叫夫子爱我呀!”
太子殿下没忍住翘了翘唇角,眉眼间洋溢着愉悦笑意,口中却故作矜持,“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好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有一只姮崽悄咪咪翘起了尾巴(笑:-D]
[姮崽的日常:阿父爱我!阿母爱我!叔父爱我!夫子爱我!将军爱我!(得意翘尾巴.jpg]
[可爱!(?><)☆]
[虽然但是,荀夫子真的超爱姮崽,忠实的姮吹,时不时和学宫弟子展望未来也就算了,还经常写信给大才们安利姮崽。]
[我,荀子,明主,速来!]
[哈哈哈哈很有说服力了,咱就是说,荀夫子不愧是德高望重的大儒,有好事是真带大家一起啊(大拇指.jpg]
荀夫子乐呵呵地捋着长髯。
为万民谋福祉、为万世开太平的事,当然要邀请有才华、有理想、有道德的才俊加入,人才嘛,谁会嫌多呢?
再者,凡有才之人多是傲气之辈,除了少许是真的寄情山水之间外,大多都不甘心一生碌碌无为,不先一步把人吸纳过来,难道要让他们跟敌人站在同一阵营?
资敌的事情可不能干!
——浑然忘了当年是如何吐槽秦国把荀门上下给打包带走的行事风格过于霸道的荀夫子如是想道。
毕竟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微笑.jpg)
“荀子能现在就写信吗?”
嬴稷摸着下巴,“反正他以后也是要请人入秦,早几年晚几年,其实也没多大区别嘛!”
顶多就是让他先用一用。
(眼馋.jpg)
太子柱:“……”
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很多大才现在还是在成长中的幼崽,甚至都还没有出生?
(猫猫探头.jpg)
【“蜂窝煤是我提出来的,我之所行,是为秦人谋生路,而非逼迫秦人走向更艰难的死路,若不然,不如不做。”
太子殿下很是得意了一会儿,复又脚踏实地,认真道,“阿父,每一条因此而折损的性命,都是我的罪孽。”
秦王:“……”
“嬴姮,你是不是在故意气我?”
秦王俨然被气到口不择言,“寡人是崩逝了吗?轮得到你一介稚子将秦人担在肩头?”
“那就咱们一起担嘛。”
她也不害怕,只是笑着来拉他手,“这样厚重的责任,若只由一人来担,岂非太过沉重?阿父着眼天下伟业,我便为阿父护好秦人。”
秦王:“……”】
[笑死,政哥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小发雷霆.jpg]
[一句话把政哥气到大名警告,一句话又把政哥炸开的毛毛顺好,啧啧啧,论哄人还得是姮崽,论好哄还得是政哥(笑哭.jpg]
[得了昂,如果姮姐这样来哄你,难道你不迷糊吗?]
[我能被她哄成胚胎(害羞.jpg]
[虽然但是,姮姐真的总能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震撼的话来。]
[万方有罪,罪在朕躬;一夫之死,皆姮之过(大哭.jpg]
[救命!我真的哭得好大声,谁懂政哥和姮崽大手拉小手约定的感觉啊,虽然都是死要强的铁头娃,却也是志同道合的同路人(捧心.jpg]
[史上最强父女档!]
[怎么说呢,政哥就如同明日,赫赫之光,虽灿烂却容易灼伤,而姮姐则如同皎月,上善若水,虽柔和却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日月合璧,共同铸就了巍巍大秦!]
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纷纷露出矜持微笑——
好听,爱听,多说点。
始皇陛下:“……”
就非得这样馋朕吗?有本事,就把朕的崽给朕送回来啊!
(生气╰_╯)
老秦人却是感动坏了。
君王罪己的奥妙在于“罪己以收人心,改过以应天道”,相对于明告天下的罪己诏,私底下的、不为世人知晓的闲谈显然少了几许政治作秀、收拢人心的意味,更显真诚。
殿下果然爱我!
是谁拥有这样好的殿下?
——是我啊!
(得意.jpg)
隔壁六国及隔壁秦人:“……”
来来来,你过来,咱们单挑,谁要是输了就给对方腾位置。
(试图交换人生.jpg)
【“夫子!”
忙完岁末岁首的各项祭祀,装乖扮巧许久的太子殿下终于得到足足半日的自由活动时间,大摇大摆地去了学宫。
人未至,声先到——
“我想起你们啦!”】
[老冯,是你吗老冯!]
[我说咋这么耳熟呢,原来是春晚啊(笑哭.jpg]
[笑死,姮崽这兴奋劲儿,怎么跟出狱一样啊!]
[可不是出狱吗?毕竟她可是被政哥关在章台殿关了将近两个月诶,好不容易出来放放风,能不高兴吗(斜眼笑.jpg]
诸秦君:“……”
才两个月而已,很久吗?
“政儿未免也太惯着姮儿了,纵然打骂是千万不该,但怎么连禁足也不舍得?”
嬴渠梁抽了抽唇角,无奈地和商鞅吐槽,“最起码,也得三月起步吧?”
商鞅:“……”
两个月和三个月,真的有很大的区别吗?
有些时候,真是不想跟你们这些溺爱孩子的长辈说话呢。
(礼貌微笑.jpg)
诸侯公子公主们:“……”
谢邀,同感。
恕他们孤陋寡闻,谁家禁足还能放假啊?
可恶!
他们也想要这么宠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