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蠢货。
【这群后宫妇人简直放肆!
朕与珠珠儿的事情,何时轮到她们来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不琢磨着迎奉主子娘娘入宫,竟还想着往太后处挑唆,朕果真是太过于宽纵了她们,才叫她们如此不知本分!
还是朕的臣子们懂事,知道安安分分地等朕得她允婚。
朕很欣慰。】
一听就知道是在说自己、毕竟别人没这个底气的惠宜德荣四妃:“……”
她们怎么就“不知本分”了?
万岁爷您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吧?她们这叫“劝谏”!
“懂事”的臣子们:“……”
满臣们满心无语,就算要咱们劝谏,您也得让咱们知晓这位是谁吧?听风就是雨、啥也不知道就闹到朝堂上来,他们就算有理也得变成没理了!
汉臣们默默点头,表示咱们就是这么忠君体国的优秀臣子,皇后娘娘是万岁爷您的妻子,自然是您要立谁就立谁,咱们这些外人怎么好来胡乱插手您的家事呢?
没错,说的就是那群仰仗着满人身份就不知为人臣的本分的满臣们!
万岁爷,咱们可比他们懂事多了!
第192章 番外 玄烨的恋爱日记(8)
【康熙二十七年四月初六日 晴
珠珠儿果然还是孩子性子,又带着那个洛晴川出城去玩儿了。也罢,只要还记得随身带着侍卫便好。
只是她总是说来回不便,要朕顾念着身子、凡事以国事为重,不必常来寻他。
她总是这样的懂事。
其实快马回来也不过一两个时辰罢了,哪里就碍着旁的什么事儿了呢?
朕就知道,她到底还是体谅朕、心疼朕的。】
康熙爷:“……”
他简直被气的肝疼,恨不得立刻穿进天幕去摇着他的脖子告诉他,人家就单纯不想见你,你TM别给自己脑补这么多戏份!
顺治爷沉思许久,对皇三子循循教诲。
“儿啊,你知道什么是两情相悦么?”
是真正的两情相悦哦,不是自己脑补出来的那种。
【珠珠儿的箭术极好。
箭无虚发,甚至远胜于那些满洲贵女。
朕很失落,原还想手把手教她的,多好的培养感情的机会啊?到底晚了一些,生生错过了。
心情烦闷之下,朕余光见天际飞来几只鸿雁,于是弯弓搭箭,竟一只白羽箭穿了三四只鸿雁坠落。
她果然十分赞叹。
朕决定了,朕要苦练箭术,咱们满洲马背上打天下,朕作为皇帝,如何也不该忘本不是?】
康熙爷嗤之以鼻。
呦!您还知道不能忘本呐?朕还以为您眼里早就没他们满洲站的地儿了!
我呸!
【寺庙清苦,偏她又不肯冒犯佛祖,总是吃着没滋没味的素斋,今日进山狩猎,才肯尝尝野味。
朕原本还在懊悔今日不曾带了御厨来,转念一想,朕的手艺应也不差,或许她会喜欢呢?
珠珠儿果然很喜欢。
朕曾听人说,若想要抓住一个女子,就要先抓住她的胃,如今看来,也算成了第一步吧?】
众人:“……”
这句话……您是从哪里学来的呀?别是被什么人给忽悠住了吧?
“没出息!”
康熙爷简直恨铁不成钢,“堂堂九五之尊,整日里惦记着陪人玩闹、给人做饭,像什么样?!”
你是皇帝啊!一国之君、天下之主,这么低声下气要闹哪样?
换作是他儿子敢这样把福晋捧着骑在脖子上,他非得把这种丢人现眼的玩意儿给圈到宗人府好好反省不可!
【小姑娘惫懒的很。
才用了晚膳,便靠在朕身上懒懒睡去。
朕觉得好气又好笑,可随即又觉得欣慰,她如今在朕身边这样随意,想来也是渐渐信任朕、亲近朕的缘故。
她终究还是嘴硬心软的。
朕抱了她回房安寝,想到她方才总看着溪边飞舞的流萤,许是喜欢,便去捕了一些做成琉璃灯。
她总是这样孩子气,只是朕想,朕总是能替她遮风挡雨,不叫她失了如今的天真纯稚。】
呦呦呦~还给人捕流萤呢!
没想到,咱们万岁爷,竟也是这样浪漫之人呢!
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一群大老爷们被这恋爱的酸臭味给熏到了,纷纷表示没眼看。
难怪他们万岁爷最终能拿下人家呢,堂堂天子之尊却这般弯下腰诚心追求,世上哪个女子能半点不动容?
只可惜宫里的娘娘们没这个福气罢了。
第193章 番外 玄烨的恋爱日记(9)
【康熙二十七年四月十九日 晴
朕这些时日总是梦魇。
初时朕并不在意,可渐渐的,只要朕一入睡,便会陷入不知所云的梦境,待到醒来之后,却忘得干干净净。
当真稀奇。
朕看了太医,寻了佛、道高人,也请了萨满,人人都说无事,可不知为何,朕心里总是不得安宁,仿佛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嗯?
什么情况?
前脚还在看酸臭的恋爱小甜剧,转头就切换到了灵异频道,大家纷纷来了兴趣。
定睛一看——
【珠珠儿也察觉到朕总心神恍惚。
果然,她虽不曾说出口,其实还是很关心朕的。小姑娘只是害羞腼腆了些罢了。】
众人:“……”
不是,大家伙儿裤子都脱了,您就给咱们看这个?
呸!狗都不看!
——狗不看我们看。
【今儿在街上遇见了个小姑娘。
是隆科多的女儿。
等会儿?
为什么隆科多的女儿会姓乌拉那拉氏?难道佟佳氏连个女儿都养不起,要送到费扬古家里养么?】
隆科多:“……啊?”
我养不起女儿吗?不应该吧?他们家都“佟半朝”了,怎么可能养不起闺女?
“费扬古的女儿……不就是四嫂么?”
胤禟眼睛一亮,不怀好意地看向胤禛,“四哥,您怎么看?”
胤禛:“……”
我站着看!
他黑着脸瞪了不分场合、只想着踩他一脚的老九一眼,走到康熙爷跟前跪下。
“皇阿玛明鉴,福晋身世,宗人府早有记档,岂会有以佟佳氏女假充乌拉那拉氏女这般荒唐之事发生?”
隆科多也连忙上前,“万岁爷,您是知道奴才的,奴才就一个闺女,怎么可能送到乌拉那拉氏去?”
他就一个李四儿生的宝贝闺女,素来看的如珠似宝的,怎么可能送给别人?说句不好听的,乌拉那拉氏自费扬古没了之后就成了个空壳子,这么一个破落户,隆科多才不放在眼里呢!
“都起来,着急慌忙的做什么?”
康熙爷眉头一皱,“这事是真是假,朕还不知道吗?用得着你们来说?”
说着,他提溜出九儿子,“老九,胡乱攀扯你四哥四嫂,你可还有半点孝悌之心?”
康熙爷年纪越大,就越看重父慈子孝和兄友弟恭,胤禟这下子算是戳他痛处了。
“儿臣知错。”
胤禟耷拉个脑袋,甭管心里是怎么想的,但终究不敢忤逆皇父。
康熙爷不冷不热地睨他一眼,只叫人继续跪着。
——教训儿子没必要当着臣子的面,要不然,丢的是他这个当爹的脸。
——虽然他现在也没多少脸面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