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武带着斯库瓦罗一起出现了,斯库瓦罗的态度,也表明了他对于甚衣加入瓦利安的事情没有任何反对意见。
狱寺隼人不爽极了,因为之前的合作战斗,他已经把少女划在了彭格列的名下。此刻听什么暗杀部队进行划分,立马握拳反驳起来。
“不要乱说啊,甚衣是我们彭格列的伙伴!”
了平也十分配合:“没错!关于伙伴的事情极限地不能后退啊!”
“WUXIXIXI,真是莫名其妙的自信呢。”
狱寺隼人看着他们自信满满的样子,忍不住把视线投向了站在一侧双手插兜的里包恩。他大喊了起来,试图让成年人来给彭格列撑场子。
“里包恩先生!你倒是说句话啊!”
“说什么?”
里包恩面色冷淡地扭过头,下巴微扬。那双黧黑的眸子在高帽的阴影下,显得格外的冷厉,甚至有种让人难以直视的压迫感。
仅仅一眼,瓦利安和彭格列这边的争执瞬间噤声了。
“我对小鬼间的游戏不感兴趣。”
里包恩语意不明地丢下一句话,唇角扯出了一个讽刺的弧度。
“作为守护者的你们,有这个时间思考这些事情,不如把眼睛给我盯在战场上。”
彭格列守护者&瓦利安守护者:“……”
从来都没有这么统一过,他们一致默契地沉默了下来。穿西装的杀手不再说话,他单手拉下了帽檐,一副不屑和他们讲话的样子。
了平也张了张嘴,和目瞪口呆的路斯利亚对视在一起。
作为热情开朗的晴属,他们第一次直面这种可怕的、阴晴不定的晴属,当下就统一了战线,一并把刚刚的争执甩在脑后。
“嘻嘻嘻……”
贝尔甩着飞刀,刺向结界,“真是好可怕的眼神。”
我跟着Xanxus ,我俩的双枪配合度还挺高,眼看着结界就要被我们俩成功击碎,尤尼突然出现在了结界圈外,以一种难以接受的速度融进了火焰结界里。
在她和白兰的对话里,我察觉到了不妙。下一秒,从尤尼的怀里掉出了几个圆滚滚冒着亮光的奶嘴。
奶嘴的边沿,还透着标志性的物品,比如风的小辫子、威尔帝的眼镜……
“甚衣姐姐!!!”
尤尼无错地在结界内对我伸出了手。
在那一刻,我明白了之前为什么她会阻止我和里包恩,在基地里和石榴打起来。就像是在看到死掉的彩虹之子有复活的可能性后,我率先想到的术式一样。
和之前不一样了。
就算我和尤尼没有说过几句话,但这个时候,仿佛是彭格列的朋友们带给了我那种温暖的信念,我毫不犹豫地捏起了手指。
手掌上的绿色咒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甚至因为掌握'岚属性'火焰的原因,在线条的末端还透着燃烧的赤色火焰。钟表悄无声息地落下,四周的景象被滴滴答答的游走声取代。
和平行世界那次选择战不同,这次所有人都在领域展开的带领下,看到了黑腔和爬满手掌的大型钟表。
它立在我的身后,厚重的古钟带着喑哑的孩童嘶吼。在白皙的手掌清脆相击之前,伽马顺着破掉的结界,冲进去抱住了尤尼。
我翠色的眸子倒影着伽马和尤尼亲密的相贴,恍惚中又明白了什么。
双手毫不犹豫地拍击在一起,我发动了术式。
白兰错愕地扭头看着我,俊朗的面容扭曲在了一起。
和别人迷茫的样子不一样,白兰很清楚一旦术式发动成功,他的所有努力即将会白费。在那种头顶冲击怒火的时刻,他率先对我出了手。
“禅院甚衣!!!”
“给我住手啊!”
灰黑色的翅膀在空中扑闪,白兰就要从结界里冲出来。
“白兰!”
沢田纲吉拽住了他的胳膊,阻拦了白兰的行动。
“ Chaos Shoot.”
金色的子弹破坏了规则,第一次出手攻向了结界中的白兰。
反射出来的百颗子弹,在空中划出流行一样坠落的痕迹,鎏金色的灿烂晴火扬过整个天际,撒出属于太阳的余晖。
肩膀、胳膊、耳侧、大臂、后椎、脚腕……
子弹的目标无处清晰。
众人惊愕的看着第一次出手的里包恩,似乎没想到之前那个在选择战上说着'我不会帮忙'的他,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 Chaos.”
里包恩语气冷冰地收起了枪,左手握住了发烫的膛口,梅若修骨的手指扣在黑色的机械上。
“看来就算是控制,也不能太过火了。”
这句话莫名其妙,根本没有人懂。
只有他自己明白,是在回应前不久少女对自己说的那番言论,指责他的掌控欲。
“这就是里包恩先生的实力吗……也太强了……”
巴吉尔喃喃道。
“先有了这个实力……里包恩先生在里世界的威望才会很高……”
狱寺隼人道,他想到了很多,率先就是自己也要变强,然后成为合格的十代目左右手。
“没有用匣兵器诶,他真的、真的太夸张了!!那个晴火量~ !!”
路斯利亚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尖着嗓子道:“那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炎压!!”
“这就是最强杀手。”
拉尔捂着自己的受伤的肩部,复杂地看了一眼里包恩,很显然,她也get到了对方要掌控沢田纲吉和甚衣的想法。
“……果然,还是那个他。”
一语双关。
不仅在说性格,还在说他的实力。
“……”
沢田纲吉蹙眉,沉默地用一只手把彻底癫狂的白兰压在了土里。
我的术式缠绕的咒线快速在彩虹奶嘴上。这一次的领域展开是为了救人,这种感觉要比我之前用到的任何一次都要让我紧张。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溢出冰凉的水线,我的术式在发卡晴火的催动下,跳下了下一个格子。
我闭上眼睛,顺着气息寻找彩色的七根咒线,在捏上的那一刻,狠狠地回握向外拉扯。
“领域展开·时间重塑·Reborn.”
尤尼和伽马即将吸取的生命力快速回流,连带奶嘴成长的速度也节节攀升。
在尤尼和伽马喜极相拥的怀抱里、在拉尔望向可乐尼洛的泪水中,我慢慢把手收了回去。我安静地注视着在领域展开中不仅已经复活,甚至恢复成成年人大小的彩虹之子们。
伽马和尤尼……
他们看起来好开心。
这种开心的情绪似乎能和某个时候的我产生共鸣,有些像卷卷带我跳伞的刺激、收到发卡的喜悦、被婴儿卷卷包容的解脱。
我不明所以,有些恍惚地握住了身侧Xanxus的手。
他似乎有些惊讶我会这么做,“嗯?”了一声后,猩红色的视线瞥向了我。
我想确定一下,伽马和尤尼、我和卷卷……这两种类似的情感究竟是不是同一个。我也想知道,除开“恋人”关系之外,我和别人会不会有类似的感受。
比如心跳加速。
里包恩说让我想明白,可想不明白的话,我不是可以试吗?
多试试几次,总会搞清楚的!
这个思绪出来的时候,我带着一种他评价我幼稚的报复,还有一种想去确认感受与结果的好奇。
“ Xanxus……”
我仰头看着他,往前走了两步,小声地发出了询问。
“我可以和你接吻吗?”
Xanxus:“……?”
沢田纲吉:“?”
“????????”
众人。
“等、等一下!!这个情况乱起来了……不对,剧情不是这样的啊!!”
沢田纲吉打败白兰后还没来得笑出来,马上就被现实情境打了回去。重击落在头顶上,他瞠目结舌的看着那两个人。
Xanxus很显然不是什么压着脾气的人,他略微挑眉了之后,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带着兴味和一些的揶揄,最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下,他揽过了身前少女的身子。
手穿过黑色的长发,抵扣在对方的后脑勺上。唇带着龙舌兰烈酒的气息,覆盖了上来。
Xanxus的吻绝对不温柔,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进攻性和侵略性。舌面就像是在打进攻战一样,快速从我口腔里扫过,压着我的舌面,被迫和他勾卷在一起。我眯着眼睛捏紧了他的衣角,生涩又配合地和他玩耍着。
很糟糕的体验,他带给我的是和里包恩相同的缺氧和刺激。
但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却没有出现了。
……嗯,舒服,却不够舒服。
我在心里总结。
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很好,心跳也没有加速。
Xanxus拽住了我的后衣领,就像是很早之前那样,把我扛了起来。
沢田纲吉:! ! ! !
他慌张地扫视周围,发现除了日本的朋友们有些害羞和脸红之外,意大利的彭格列、甚至瓦利安的成员,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就连和甚衣关系颇好的碧洋琪也只是微微挑眉,一声不吭的看着他们两个,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