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术式玩坏时间线 第168章

不过现在也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了,我把手放在他的身上,抬头看着他。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愧疚道,“为了防止你的这个伤口恶化,我给你用一下术式吧,等后面你回高专找到硝子治疗就可以了。”

“家入前辈?”

金发少年保持着警惕,还想要问清楚,却见对方两只手合十,拍击在了一起。

他惊愕地看着对方。

“总之,这个术式是有后遗症的,你可以趁着现在恢复好了赶紧去找硝子。”

“后遗症?”他冷静地问:“会影响到术式使用吗。”

“啊,这个不会的。”我摆摆手,“就是一个月的时限内,如果你没有得到及时救助的话,它可能还会以这样受伤的姿态浮现一次。”

“……”

他用手指拂过自己受伤的地方。

“甚尔!”

我在站台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于是我扭头对着金发少年再次道歉,说了句对不起后,快步朝甚尔跑去。

“再见啦,你一定要去找硝子哦!”

“……好的。”

金发少年回应道。

甚尔一只手提着蛋糕,一只手张开,接住了朝着自己扑来的少女。他单手搂住对方的腰,碧绿的眸子扫了一眼远处的少年。

“高专的。”

“嗯嗯,刚刚不小心撞到了他。”我说,“应该是刚入学的孩子吧?身上伤口有些严重,为了道歉就顺便治疗了。”

她的状态还有精神,和分别前截然不同了。

没有被禅院笼罩的那种阴沉,也没有和他再产生什么嫌隙。去了一趟意大利、回了一趟日本,她就像恢复到了最开始初见时那样,热情又带着明媚的光。

甚尔挑眉,“看来你玩得很开心。”

我挽住了我弟弟的胳膊,把脑袋放在甚尔的胳膊上,嘿嘿的笑了一下。

“明白了很多事情,也想清楚了很多。”我主动告诉他,我不再想着要去把禅院家的人全部杀掉了。

甚尔拍了拍我的脑袋,单手抱起了我。就像是抱小孩子那样,把我向上掂了掂。

“呔,这也要专门告诉我吗?”

“走了,回家。”甚尔懒洋洋的说。

“好耶!不过你手里拿的是专门买给我的蛋糕吗?我也太幸福了吧!”

“我可没说过要给你,是送给惠的。”

“什么嘛,”我撇撇嘴,“原来不是专门给我的啊。”

甚尔嗤笑了一声,轻松地跨出长腿,带着我离开了拥挤的新干线。

因为有什尔的原因,我又变成了美丽废物。基本上什么都不用做,连走路这种事情也被直接替代了。他抱着我找到了停车点,把我放进车内后,手里的蛋糕也塞进了我的怀里。

“拿好了,要是弄丢了那小鬼会哭的。”

“真的吗,”我光明正大的用手在礼盒上的蝴蝶结处摸索了一下,做出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还没有看见惠惠哭过,要不我现在吃了?”

甚尔手肘靠在驾驶位的车窗旁,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听到我的话后,他懒散地掀了一下眼皮,唇角勾了起来。

“吃呗。”

“本来也是给你的,笨蛋。”

“甚尔才是笨蛋!”

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决定回家后和小惠一起分享。

我在路上和他讲了很多关于彭格列小伙伴的事情,考虑到Mafia的缄默法则,战斗方面的事情全被我省略了。彭格列的小伙伴们,也被我代指为'朋友们'。

甚尔虽然没有跟着一起去意大利,但通过诅咒师论坛、孔时雨的交易,已经知道了彭格列发生的事情。

那些关于帮派争斗的无趣事件、两个家族之间的地盘划分,对甚尔来说一点兴趣都没有。

从孔时雨嘴巴里听到那些事情,和从她的嘴巴里听到,感觉是不一样的。

他时不时用'嗯'、'知道了'来回应着,到了最后的时候,对方安静了下来。

甚尔一扭头,就发现自己的便宜姐姐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那双翡翠色的眸子亮得出奇,连带唇角的笑容都十分的灿烂。

“……搞什么?”甚尔不自在地问。

“甚尔!你真得长大了!”

我发出了惊呼的声音。

我现在明白了迪诺当时那句话的含义了,我什至不由自主地学着迪诺的话,来夸奖甚尔的表现。

“看到你这个样子,姐姐真的好开心!”

“嗤,”甚尔嘲笑道:“和那群人玩过家家久了?又开始说这么肉麻的话。”

是真的!

以前我和这个世界的甚尔聊天时,甚尔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我知道他在听,但他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慢吞吞的回应我,也不会在中间加一些应答词。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是弟弟嘛。”

在车辆抵达熟悉的位置后,甚尔握住了我的手,把我带回了家。在推开门后,我意外地没有发现惠惠的身影。

“惠惠呢?”

“把他送到朋友家去了, ”甚尔把手里的蛋糕放在桌子上,说道:“禅院的人想让他回去继承家主,我拒绝了。”

我紧张了一下,害怕禅院又要搞一些过分的事情。

“禅院直毗人呢?他什么态度?”

“没事,”甚尔拽着我的手腕,把我抱在了怀里。他把脸压在我的发上,手指顺着我的后背抚摸着,“现在没有要硬来的意思。”

不仅作风和之前不一样了,还连滚带爬地送上了东京的房产和京都的房产。

在上次死了一大批人后,禅院直毗人已经无人可用。现在就算想要把伏黑惠接到禅院,也要估量一下后果和未来的发展。

那次事件后,好事儿也有,坏事儿也有。

总之,甚尔暂且不想听到禅院的信息,也不想说和他们有关的事情。

甚尔的意思就是没事了。

我哦了一声,趴在他的怀里,把脸蹭在他的胸膛上,反复的用脸颊去挤他的胸肌。

“好软啊。”我说,“用点劲。”

“你到底从哪儿学的这些东西?”甚尔咒骂了一声。

“我真的长大了,甚尔。”

我严肃的告诉他。

“神经。”

甚尔翻了个白眼。

虽然在吐槽着我,但甚尔还是配合地用了力,胸肌立马变硬了。我用手戳了戳,又窝在了他的怀里。

甚尔的怀抱和朋友们的怀抱是不一样的。他让我感觉更像是和另一个自己拥抱,在他怀里时,那种缺失的某种感觉,仿佛也能在他这里得到满足。

他陪着我安静地歇息着,我摸了摸他的下巴,说出了这次回来要和他讲的话。

“甚尔,我要走了。”

甚尔沉默了一下,抱着我的胳膊用了力。

半响,才听见他用有些喑哑的声音问着我。

“去什么地方?”

“去找你。”

我笑眯眯的说。

这种分别对于我来说并不会痛苦,这个答案也不会让甚尔感觉到太难过。

虽然不是同一个自己,但没有人能比半身的自己更无条件地保护她了。也没有什么,比如今的这个答案,更能说服甚尔,让他保持相对而言比较轻松的态度来看待分离了。

甚尔把我向上托了一下,身子向后靠了些。他垂眸,用和我想似的眸子与我对视着。

他比我想象中要不擅长分别,眼神中蕴着的情绪,比他现在安静的样子要多多了。

我心软地直起身子,一条腿跪在他的膝上,一条腿压在沙发里,抬手把他的头抱在了我的怀中。我抚摸着他黑色的发,安抚着他。

“甚尔。”

双子之间的特别感应,让我们彼此之间都懂得对方是怎么想的。

他嗯了一声,手指扣在了我的背后。

平时看上去像熊一样高大魁梧,甚至难以接近的甚尔,如今是彻底放松了自己的伪装,露出了一种有些迷茫又有些难受的神情。虽然只有一瞬,但我还是从我弟弟的脸上捕捉到了。

我学着里包恩安抚我的样子,亲吻着他的额头。

“不要不开心啊。”

“我和甚尔的相遇一定是有意义的。”

“就像弟弟会给我力量,告诉我不管怎样后面都会有人陪伴一样,我来找到甚尔,也是为了和甚尔说出这句话。”

我抱住他,轻轻说道:“你让我长出了新的自己,甚尔。”

甚尔的爱是笨拙的,他不会说很多话阐述,也不会用很干脆、浪漫、撩拨人的语言来打动别人的心。可不管是之前因为禅院屠杀的吵架也好,还是平时相处中的态度也好,他都在表达着对我的喜欢,对双子的包容。

我在彭格列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所以再看待和甚尔吵架的问题时,就不会埋怨他曾经的阻止了。

甚尔是个体,他是可以有自己想法、计划甚至不同人生的亲密存在。

甚尔嗯了一声,用力紧抱着我。

在不同的时空遇到了亲密的双生,都会补缺另一半的遗憾和陌生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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