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没有虎牙,极致的压迫感却让我有了一种被啃咬的拉扯。
他微垂的眸子、不曾大幅度变化的表情以及此刻的感觉,三者竟形成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矛盾情绪。就像是和硝子一起品尝清酒一样,我的大脑开始晕乎乎的,像云絮,又像白兰吃的那团雪白的棉花糖。
视线朦胧之际, Reborn再次捏住了我的下颌。
他一只手搂住了我的后背,硬生生压住了我颤抖的身子,视线划过我紧咬的嘴唇,又和我对视在一起。
“可怜的Bella。”
Reborn感叹了一声,手指拂过我的眼尾抹去泪痕,又戏谑地看着我。
“在这里怎么样?”
“什么!”我一下子清醒,几乎克制不住,颤抖又反应极快地反驳:“不行,你是笨蛋吗卷卷,这里是庭院!”
“说话了。”
“还有,你忘了看我。”
我:“……”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彻底完了。
是陷阱!
可恶的卷卷!
Reborn的拇指拂过我的唇角,在唇瓣下压一下,低沉的声音落下,不大,但格外清晰。那双墨色的眸子也在此刻透着锐光。
“太爽了?”
“以至于忘记我说什么了?”
Reborn在前面的纵容,简直是让我为非作歹了好几天,面对双R都能应对的我,简直都快要忘记,他根本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
高位者永远有自己的办法,让不听话的人变成掌中之物。
接下来的进攻更加激烈了。
花样百出的他根本不是我可以轻松抵挡的,很快就被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只能难受地望着他。
“我说什么了, Bella ?”
“看、看着你。”
我抖着嘴唇回应道。
“你看了吗。”
没有,因为真的很舒服,而且那种时候怎么看啊?
“说起来,之前也是想找97睡觉是吗。”
Reborn语意不明地自语一句后,单臂抱着我站起了身子,踩在木板上。
失重感让我惊呼一声后,手忙脚乱地勾在他的脖子上,望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颌,我微微瞪大了眼睛。
“是、是要做吗?”
我紧张地问。
Reborn没说话,宽大的手掌开始收紧。
面团一样被搓捏,我呜咽了一声,把发烫脸埋在了他的颈窝。
“不,不是。”
我难以置信地感受着他灵活的动作,结结巴巴地质问他,“让、让我穿和服难道是为了这一刻吗?”
“我也穿了。”
Reborn平静地说。
经过客厅的装饰镜前,他还刻意在那儿停留了许久。镜中印出他松垮的和服袖下、线条流畅的精瘦小臂。
而我……而我……
我和镜子中的自己对视在一起,清楚地看到了和服中的起伏轮廓。
Reborn带着愉悦的表情,垂眸与镜里的我对视。
“怎么样, Bella 。”
好、好难为情! !
我低呼一声,把脸彻底埋在了他的衣襟。
“可以多欣赏一会儿。”
Reborn咬着我的耳朵,清楚地说:“ I will take off your clothes one by one.”
“咿!”
我急匆匆要去捂他的嘴巴,却被这个意大利佬轻巧地避开,甚至还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这次他不咬耳朵了,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
“Touch you here?”
“Don't stop?”
我微颤着,这种熟悉的试探在这种时刻总会让人心跳加速、不知所措以至于无法克制产生心跳和刺激。
数次的撩拨让我感觉血液都变得滚烫,那种过电一样的感觉顺着他的手指一路传达,我发出了克制不住的声音。
心潮翻涌。
呼吸湿漉。
心跳加速。
这种难以言喻的心悸,从来只会因为Reborn而产生。但又因为太多个他,我好像也分不清到底为何如此。我喜欢的到底是面前的Reborn ,还是真的谁都可以。
天旋地转,蓬松的床让我身子弹了起来,下一秒我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遮住了所有的光线,四周都被他逼迫得暗沉。
Reborn用单手就压住了我的两个腕子,就那么向上一提一带,便制止了我所有的动作。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
“看着我。”
我泪眼模糊地望着他,下一秒就感受到了他膝盖的移动,熟悉的情景让我微微瞪大眼睛,“等、等一下,又是膝、膝盖?”
“又是?”
Reborn似乎笑了一下,意义不明地缓慢说着:“记错了,可不是我。”
虽然在笑。
但是情况更可怕了。
我头发开始发麻,反应过来是自己说了错话,扯出了07年十年战的森林事件。
就像是为了回应我的那句话,他膝盖施加了力度。我呼吸急促起来,惊弓之鸟一样弯了一下,又被他稳稳地按住了。
无法控制。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潮湿的空气,黏腻腻的汗水。
我额角的汗顺着发丝开始溢出。每当我试图闭眼,就会被他把控住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在一起。
久而久之,那张脸仿佛也形成了某种深刻雕印,在失神和潮来潮去的情绪起伏之间,Reborn的脸也印在了某个烟花绽开的碎光之上。
我急促地呼吸,眼前逐渐泛黑。
腕上的手已然松开了。
和服下摆轻轻拂过,没等我调整好自己的呼吸,一种熟悉又黏腻的触感开始出现了。
阴冷的蛇类缠绕在我的小腿上,开始捕猎、开始围剿。它顺着我的小腿向上,阴冷的蛇芯更像是泡在水里的鳞片,剐蹭后留下漉漉的痕迹。肉食动物追绞猎物,从容地用它的牙、蛇芯进行掠食者的游戏。
在一次不间断的失神后,Reborn靠近了我,他修长的手指向后捋过自己有些湿漉的前发,意义不明地扯了一下唇角。
“Did I give you anasm?”
我红着脸呵斥,声音却忍不住的发颤:“太下流了,意大利佬!”
Reborn安静地看了我许久,兀自扬起了眉。
“我说过吧。”
“不要在我面前哭。”
怎么可能忍住啊!
“你、你来试试呢??”
后面的谴责完全被盖住了。
“性冷淡的脸?”
Reborn学着我的话语,说:“你来试试呢?”
情况彻底乱套了!
我迷迷瞪瞪,只能捏拽着他的胳膊。可触感和情绪是如此真实,不需要再做多余的事,就能清楚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活着。
型号根本不匹配!
怎么会有人用一扇铁门的钥匙,去开保险柜的锁?
能成功吗?
尺寸根本不符啊!
可恶的意大利人完全听从我的安排,在我说不行的时候立马停下,十分配合,徒留我一人焦灼。
我只能哭着认输又妥协。
……
接纳是件艰难的事,充盈感就像我术式时间中的黑腔转动,将我展开、直到通向平行世界。
“ love it when you lose control because of me.”
几次的交锋后,我开始咬他。
那种一圈一圈的牙印和微妙的血腥味,让他的跃动更加的明显。血管鼓动期间,甚至轻轻地跳着,就像是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