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了。
因为玩的太开心,我完全忘记还有什尔的存在了! !
那恼人的广播叫了三次,五条悟徒手捏弯了勺子,他皮笑肉不笑地抽了抽嘴角。
“哈?爸爸?”
夏油杰淡定地饮下一口红茶。
“看来是什尔君着急了呢。”
“快走快走!”
我咬着冰淇淋胡乱站起来。
见他们还一副慢悠悠的样子,我索性上手,一手一个拖动着他们。
“起来。”
夏油杰叹了口气,轻轻把茶杯放好,顺着我的力道起身。
五条悟这个没骨头的就顺势把胳膊肘压在了我的肩膀上,他拍了拍我的脑袋,看起来一副可靠的样子。白皙的手指隔了一层薄薄的膜触碰头发、又接触身体的感觉,就像是被空气的重量压住。
虽然没有温度,但他真的好重。
“安心啦,安心啦。”
五条悟说:“交给老子。”
“你好重啊。”
我不满地用胳膊肘推了他一下,五条悟也不介意,只是笑着用无下限挡住了我的动作。
下一秒,他就利用了'苍'的吸附力,手掌压在我的肩上把我牢牢地吸住。
夏油杰很显然知道他要做什么,闷笑了一声就抬起了手。
顷刻间一只巨大的白色龙形咒灵凭空出现。
五条悟轻轻捏了一下我的肩膀当作示意。我还没来得及明白他是要搞哪出,一只手就牢牢圈住了我的腰。
夏油杰单手环住了我,看着我望向他,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准备好了吗?”
“什么?”
我反射性地问了一句。
滞空的感觉瞬间出现,我仿佛踩在空气中。五条悟利用无下限术式的机制,把我俩轻飘飘地带上了空中,夏油杰那只手圈着我,倒也没让我摔下去。
白色的龙形咒灵“唰”地一下从我脚下窜过,旋即带着我们仨人腾空而起,到达了一个可怕的高度。
我快要尖叫出来了。
他俩简直是神经病! !
我从未见过把【无下限】当成吸铁石用的,也没见过把【咒灵操术】当作交通工具用的! !
2018年见到五条悟的时候他还是个可靠的老师,原来年轻的时候这么的疯癫吗? !
他们甚至没有落下结界! !
“噗~”
五条悟笑出了声,他松开手和我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倾下身子看着我。那双绮丽漂亮的蓝眼睛把我的样子完整倒影, DK的唇角挂着笑意。
“也太呆了吧?”
夏油杰拍了拍我的肩膀,俊美的脸上带着笑意,似乎也被我的表情逗到了。但他还没有忘记来安慰我一下,语气也变得轻快了一些。
“没事吧?第一次坐虹龙是会有些不适应,这很正常。”
不,这根本不是虹龙的问题。
“你们学校难道没说这个时候要放置'结界'吗?”
“'账'?”
五条悟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忘了忘了。”
“……”
我深吸一口气。
这就是禅院直毗人一直忌惮的神子吗?这也太离谱了!
没认识他之前我对五条悟的印象还是2018年那个高大且池面脸的老师,当时出场的时候不管是气势还是场面都让人感觉十分的不一般。从虎杖悠仁还有其他人松了口气的表情来看,他应该是值得信赖的对象。
可是,为什么DK时期的你会如此啊?
我想不通。
“到了。”
虹龙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停下,我们仨下了虹龙正要去找甚尔。就见墨发的男人单手抱着睡着的惠惠,脸色阴沉地看着我们。
那双暗绿色的眸子带着些许阴鸷的光,向我们走来的时候步步都带着低气压。看上去不像是广播里的【好爸爸】,反而像是索命的男鬼。
“你们还好意思回来。”
他沉沉地看着我,近乎咬牙切齿地从嘴里蹦出字来:
“怎么不死外面?”
“……”
这个语气夏油杰可太熟悉了。
简直和他妈发脾气训斥老爹的语气一模一样。
他笑容僵硬,一时不知道怎么活跃气氛。
偏生旁边的挚友还不以为然,满脑子都是嘲讽回去。
五条悟率先发力,一个音刚冒出来,就被人抢了先。
“不会死。”
我说。
甚尔:“?”
五条悟:“?”
“我怕甚尔会哭。”
“哈?”
五条悟再次发出一声困惑的声音。
实在是忍不住了,夏油杰笑了一下。
我:“……嘟嘟你到底在猫叫什么?从一开始就一直在猫叫。”
他这次彻底炸毛了。
“老子没有!还有,什么是猫叫啊!”
被踩了猫尾巴的白猫一整个炸掉,扭曲着一张猫脸就要找我算账。
“说清楚啊,什么叫嘟嘟?老子早就想问你了,这是什么意思。”
啊。
就是亮闪闪像是涂了润唇膏的嘟嘟唇啊。
我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应激反应一样,在五条悟对着我说话的那刻,甚尔就一把把我拉到他的身后。宽大的身影遮住了我,他的唇角勾起一个懒散的弧度,眼神凝视对方的时候带着些嘲弄。
“六眼。”
他的喊话带着威胁的意味。
我悄咪咪地探出头,对着五条悟吐了个舌头。
五条悟:“……”
他几乎当下就要'哈'出声来,但因为对方评价自己是'猫叫',一时噎住。只能瞪着一双大大的猫眼,鼻子皱了皱,一副要冲上来把我提出去的架势。
夏油杰不动神色地看着躲在甚尔后面松口气的少女,在看到对方被自己注视后,吓了一跳的反应,也不由地上扬了唇角。
“好了,悟。”
看戏看够了的毛毛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安抚着撸起袖子就要干的挚友。
“已经离校两天了,是时候回去了。”
“啧。”
五条悟扭过了头。
“好耶!”
我一个没控制住,发出了欢呼。
这下连我弟都扭头挑眉地看向我了。
“……”
看着一言不发沉默地死死盯着我的五条悟,我咳嗽了一声,拿出了训弟十六年的超强经验,急忙走到他身边,在他臭脸的表情下对他挥了挥手。
“干什么?”
“过来一下。”
我说。
五条悟困惑地看着我,片刻后还是倾下了身子,一副配合的模样。于是我抱住了他的脖子,隔着那层无下限,快速地和他贴了左脸又贴了右脸。
彼此间的距离很近。
已经让他的嗅觉闻到了她身上清甜的柑橘味道。隔了一层膜的无下限把他们俩分离开来,也把触感隔绝。
五条悟:“!!!”
他反应极大地往后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