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结婚吗?名字都提前改了打算入赘了,这会儿不结婚了吗……?
原本计划着找个女人随便结婚,顺便让对方帮忙看护一下伏黑惠的甚尔:“……”
“津美纪?”
这个陌生的名字让我好奇的支起耳朵,不由地问道:“是谁啊?”
“就是一个甚尔想要结婚……唔唔唔。”
甚尔捂住了伏黑惠的嘴巴。
我:“?”
我看着满脸淡定实际上眼神已经开始不敢和我对视、甚至有些飘忽的甚尔。虽然他已经很快速地去捂伏黑惠的嘴巴了,但那两个字简直是飞车一样从我脑袋里驰骋过去了。
我一整个满脑子的大惊叹。
“结婚!?”
我不由提高了音量,难以置信。
甚尔失去妻子好像有三年了吧?这个情景……他不会是要找个女人二婚吧! ?
我快速地站起身子,满脸严肃地抓住了甚尔的手。
“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甚尔!”
甚尔捂着伏黑惠的手顿了一下,有些僵硬地松开,脖子一卡一卡地扭头看着我。
“你……”
“既然要结婚了就好好工作啊!”
甚尔:“?”
我一把把甚尔拽出去两步,走出了雄赳赳气昂昂的气质。
“走!现在就给我奋斗起来!”
拒绝赌马,拒绝牛郎!
别给我搞什么出租屋文学啊,穷的只剩下爱了还谈什么未来啊。
“……”
他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把我的行动牵制住。在我灼灼的视线下,甚尔喉咙滑动了一下,有些艰涩地扭过头,语气放缓了下来。
“不结婚。”
甚尔语调缓慢的说着,就像是给我许下承诺一样,眼睛直直的望着我。
“……你也可以不用去高专。总之,我会想办法搞到钱的。”
欸。
我直盯盯地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很有安全感嘛,甚尔。”
“越来越像个绅士了。”
这个词不是第一次听她说了,怎么都感觉别扭。
既然是另一个世界'自己的姐姐',他可不信禅院家会有人把这个词语挂在嘴边。
甚尔挑眉看我,问道:“这个词到底从哪儿听来的。”
“是一个很要好的意大利朋友。”我说。
虽然那个优秀绅士到后面有点超过的鬼畜了起来,但还是不能抹去卷卷在我心里的印象。
“他和我关系超好,下次有机会一定介绍你们认识。”
想到这里,我不由地兴奋起来。
这样的话,卷卷不仅是我的绑定奶,还有机会成为我弟的绑定奶!
不知道蜻蜓发卡之类的东西还有没有机会再次获得?威尔帝是否可以批量研制?可以的话,我希望甚尔也能拥有一个。
我脑袋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起来。
“他?”
甚尔慢吞地把表示男性的日语'他'重复了一遍。
“总之……下次有机会!”
我选择性地遗忘掉让我不开心的点,快速地结束了这个话题,低头看向了伏黑惠,对惠惠笑了一下。
“既然如此,为了庆祝甚尔长大了,我们今天晚上就去外面吃和食吧,惠?”
伏黑惠自然点点头。
他握住了我的手,对我露出了一个有些别扭的笑容。
“姑姑。”
“嗯嗯~好乖乖!”
甚尔是怎么拥有这么软的孩子的啊,真的好可爱!
甚尔定定地看着低下头去牵小惠的女人,视线停留在她黑色的发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无端的冷笑了一下。
“走吧。”
我本以为什尔会带我们去吃美味的和食,或者按照他自己的习惯去吃烤肉。没想到进入市区后,甚尔左拐右拐,带着我们去到了一家地道的意大利餐厅。
他点了很多意大利的食物。
虽然有些困惑,但这些食物会让我想起之前在西西里岛庄园里,跟着卷卷一起学习到的用餐礼仪,甚至是更加美味的佳肴。
我为了展现姑姑的身份,专程给惠惠切开了牛排,甚至还教他怎样用柠檬以及盐品尝新鲜的肉。
“好吃吗?”
甚尔突然问我,语调是我从未听过的怪异。
我放下刀叉,不由地看了他一眼。
“还不错……?”
“那你更喜欢谁带你吃。”
几乎是在我话落的下一秒,甚尔就问出那句话。
这个问题,我好像没有办法直接去回复他。
明知道这会儿应该直接说出'甚尔'的答案来安抚他,但我之前已经经历过这种选择了,在面对这种问题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Reborn和甚尔是两个不一样的身份。
Reborn是我的朋友,是对我很好的挚友。没有他就像是夜晚失去星灯,让我找不到方向。甚尔是我的弟弟,是不可分离的双子,没有他会让我的未来黧黑。
不管怎么选择,另一个都会让我难过,都会让我充满迷茫。
可他们就是不一样的重量。
真的要选择的话……
难以决定呢。
甚尔没有强迫我回答,只是把手边的牛奶推到了我和惠惠面前。那双绿意的眸子沉沉地看着我,唇角勾着不羁而懒散的笑意。
他的不追究更像是对我的一种无声谴责。
我移开了视线,沉默地握住了牛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
惠惠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们气氛的不对,抬眸看了甚尔一眼后,往我身边蹭了一下,小小的手握住了我放在膝盖上的手,透着温暖的力度无声地安慰或者说担忧着我。
“那个男人叫什么?”
我的思绪被他打断,愣了一下后,重新打起精神来。看着甚尔,我眨了一下眼睛,不由地反问起来:
“甚尔,你对他很感兴趣吗?”
“感觉甚尔现在就像是什么小朋友一样,在好奇我的交友圈吗?”
甚尔身子后仰,半靠在椅子上。
“是啊,很好奇。”
到底是谁呢。
除了他平行世界的'同位体'外,能让她露出那样的表情。
双子半身是亲密的,是不可分开的,是无法彻底斩断的。
弟弟也就算了。
毛头小子一样的16岁孩子毫无威胁,看在是'自己'的份上他尚能忍受。
原本对于同位体的自己他已经开始烦躁了,现在又出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通过言语、行动、相处,在他这天真的姐姐身上烙下印记。
“Reborn。”我笑了起来,说道: “是'某个'家族的人,在意大利。”
说到卷卷,我感觉我的话变多了。
就像是想要让家人知道我最近的经历一样,我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我们在西西里岛的事情,从初见到小鱼再到蜻蜓发卡。
“后面卷卷就带我去练枪了,他真的很厉害。不仅能快速拆解组装很多枪支,还能仅凭子弹说出热武器的型号以及弹药的路线,判断出狙击手或者对方隐藏的位置……”
“叫Reborn是吗?”
甚尔打断了我。
我话语顿了下来,望着他。
甚尔露出一个暴虐的笑容,舌尖轻轻舔舐过唇边的疤,微凸的触感让他变得更清醒,也让我不由自主地微微瞪大了些眼睛。
“……甚尔?”
你小子别吧! ?
“我记住了。”
我:“……”
他的笑我可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