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术式玩坏时间线 第8章

他好像……

真的很清楚我的术式。

可是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使用。

因为太过于迷茫,我不由自主地就去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挽着甚尔的手顺势就变成了握。

他也微微用了些力,皱眉看着七海建人。

“甚尔?”

我喊了一声。

这句话的意思是在问他是什么意见,也在问他有没有印象出现过这几个人。

“……”

甚尔很显然也没办法解释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我第一次觉得。

我的时间线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儿。

特别是看到他们淡定的表情后,我越发感到古怪。

“我认识你吗?”

我问家入硝子。

“认识。”

家入硝子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桃色的发卡。

“这是你送给我的。”

我没有。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

看着甚尔那写着‘原来你还送过别人东西!’的表情,我摇摇头。

“哈——”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甚尔唇角扯了扯,讥讽起来:“跨时间的认亲大会?”

家入硝子和七海建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同默契地看向了伏黑惠。

我也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翘毛小子。

翘毛小子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被三个人视线注视,当场就有种要炸毛的感觉。

“你们是什么意思?”

伏黑惠瞪大眼睛,“看着我做……什么……”

他也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下来。

虎杖悠仁没想到,他一个双臂举起,欢呼起来。

“是哥哥,我就知道是哥哥!!”

禅院真希无比头疼,她压着自己的额角,啧了一声。

其实,甚尔的脑子比我转得快。

很多禅院里发生的事情,都是甚尔出面解决的。小时候我俩被欺负是他解决,长大后获得话语权后,处理事情的还是他。

作为身体强壮的双子,他可以做许多我没法做的事情。比如自己偷跑出去玩、接私活、赚钱等等,这些经历注定他不会像其他同龄人那样单纯。

比起我们的大惊小怪,他显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无聊。”

“有那个时间,还不如赶紧解释一下五条的情况。”

他催促着,十分不情愿在这个时空、这个房间和这些人有过多的牵扯。

我懂他的意思,也跟着点了点头。

七海开始和我们讲了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大概就是五条悟被一个老阴比给陷害了,导致被封印在了特级咒具里,那个特级咒具可以用天逆鉾开门。

“……?所以你们为什么会知道天逆鉾?”

我不由地问了句。

家入硝子和七海建人这次一起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

我明白了翘毛小子之前为什么一副炸毛的样子。

被那种视线注视,我有些不自在地往甚尔后面靠。他半踏步,用宽阔的后背挡住了我。

“有事说事!”

甚尔不耐烦起来,“搞快。”

只要答应就行,无所谓态度!

成年人的交易就是这么简单,虽然甚尔现在还不是成年人……

但对于在场的其他人来说,能把五条悟从狱门疆里放出来已经是值得敲锣打鼓的事了。

接下来就简单很多了,我和甚尔跟着他们来到了一个海边。

据说封印着五条悟的狱门疆,就被那老阴比扔到了深海里。

……真够怂的。

封印了人还不够,还要把人扔到水里,这是多惧怕五条悟啊。

就在众人望着大海苦思冥想该怎样做的时候,我弟嫌弃的‘啧’了一声,一个猛子扎到了水里。

“啊,啊??”

虎杖悠仁大叫:“他跳进去了!!”

“那可是深海!!”

“笨蛋我当然知道那是深海,他是普通人啊!普通人会死的吧!!”

听着三小只的声音,我看着他们,安抚着。

“不用担心。”

我对甚尔很有信心。

近二十分钟后,甚尔从海里探出头。

海水顺着他的发丝垂落,在感觉到不适后,他脑袋带动身子微微后仰,把海水甩了出去。湿透的衣服让他的腹肌变得明显,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海水淋漫后,流畅又漂亮。

他面无表情地扔上来一个东西。

“砰——”

地表被砸下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我站在海滩旁,不由地被声音震住,抖了一下。

一股我不认识的零散咒力顺着狱门疆飘了几缕出来,绕在我的脚腕上。

“滚开!”

甚尔脸色一变。

他虽然看不见咒力,但敏锐的五感让他清楚察觉到了什么,当即抽出腰上携带的天逆鉾就砸了过去,精准砍断了那缕薄荷蓝的咒力。

甚尔距离把控极准,咒具离我的脚只有五厘米。

消除一切术式的天逆鉾气息尚在,轻松压制了来自特级咒具的诅咒气息和那莫名的咒力。

但甚尔要气炸了。

第5章 05

05.

我快步走到他面前,撇清关系。

“甚尔。”

甚尔脸臭的可怕,从海里翻起来就是一副要吃人的架势。活像从海里出来的不是人,而是什么大型鲨鱼。

他握住我的手,不再说话,只是一味对着地上深陷进去的天逆鉾扬起下巴。

这是在催促他们行动起来。

也是,哪有又出力又出咒具的。

以甚尔的性格能去海里帮忙捞起来已经是帮大忙了,再去亲自开那讨厌的特级咒具,更是想都别想。

我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但不愧是我弟弟,还是这么善良。

虎杖悠仁自告奋勇,作为之前在普通学校的体育生,当即就去拔那个天逆鉾。

然后……

没拔起来。

就像是拔萝卜一样,他的脸涨的通红,握着咒具的指尖泛白、指关节泛红,看起来是使了牛劲儿了。

力气太大,再加上天逆鉾陷进去的有点深,他一时用错了力,啪叽一声坐在了地上。

倒也没觉得尴尬,小太阳一样的男孩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哈哈……”

“没拔起来。”

虎杖悠仁说。

我们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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