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你戴安 第27章

瑞克·桑切斯这么惨了四维生物也毫不心慈手软地再给他一场殴打盛宴:“这就是你非要跟时间过不去的下场,蠢蛋!”

打成糊糊了都。

看得我眉头紧皱。

四维生物把血糊糊瑞克·桑切斯打包打包带走,要送去永远出不来的时间监狱。

而我,只是个路人而已,对地球未来、时间,毫无影响。

“即便是在监狱里,你们也会提供人权医生的对吧?就是那种最基本的医疗?”我试探地问了一句。

四维生物回头。

它没有眼睛,整张脸像是一头巨大的、长满毛的睾。丸,恶心得要死,褶皱间渗出黏腻的液体,嘴是肉里直接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密密麻麻的细小尖牙,像是从腐烂的肠子里挤出来的:“医生?你在跟我开玩笑?”

克系四维生物说,他的时间将停止,会永远以这副模样关在永远的时间监狱里。

转眼,乘着两个怪物的泡泡消失在我三维的眼中。

不是吧!

四维生物也太不道德了吧?

我这样想着,心里还格外给瑞克·桑切斯找补:就算他作恶多端活该进狱,但也不至于这样吧……话说四维生物把时间当成什么了,自家资产吗,也太自大和恶心人了点。

但毕竟是它从时间黑洞里救了我,我就不继续不讲道理地讲四维生物的坏话了。

……真的很难不说一头长得像那个啥的生物的坏话。

我来到窗边,拉开窗帘,夕阳的余晖像融化的金子般淌进来。

一阵风吹起,吹动我那比金丝还要美丽的长发,手指勾起绕到耳后。一小片白色碎纸随风飞舞,轻轻贴在我的脸上。

我拿下来看,是那张国家赔偿的部分——被简单瑞克撕碎的,当时他愤怒又粗暴,满嘴喷脏。

我想了他一阵。

仅限简单瑞克。

算了,我摇了摇头,准备离开这个缺掉主人的房子。

我还没有来得及爱他或者喜欢他,有好感,有心动,被吸引,会幻想我和他不确定的未来,仅此而已。

我会时不时地想他。

就这样。

离开的时候,我的指尖轻轻触着墙壁,沿着房间的动线缓缓滑过,昨晚我都没认真看过这个房间。房间里很多东西,但不会太乱,也不脏,只是东西太多,就谈不上“整洁”。

墙上挂着相框,照片里是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约莫十岁的小男孩,男人面容严肃,女人温柔美丽。

那个笑容可爱的男孩是童年的瑞克·桑切斯。

天啦!那个男的竟然真的是从小小孩长大的!?

令人震惊且强烈不适。

我怀着难以置信的心情走出二楼卧室,接着在楼梯旁的墙上发现了一溜排下去的美式经典家庭照片:小小孩瑞克的成长历程被桑切斯家精心记录,第一次骑自行车、第一次派对上打破皮纳塔、圣诞节收到机器人礼物、全家斐济度假……没有中学毕业大学入学照片。

他似乎很早就从学校退学。

也是啦,瑞克·桑切斯一定就像小谢尔顿一样,觉得学校很蠢,同学也蠢,老师更蠢。

总之,这给我的感觉:瑞克·桑切斯好“拟人”啊……不是对他有偏见,而是惊愕——怎么会这样?

瑞克·桑切斯,一个活生生的人,因天才的头脑而一绝骑尘,也因同一个头脑而备受折磨,几乎变成精神病人(或许他本来就是);被四维生物打成糊糊,关进永恒的时间监狱里……还起因是为了给我消罪弄赔偿。

这会让我良心不安做噩梦的!

梦。

风掠过麦田,掀起一层又一层金色的涟漪。

我呆抱膝坐着,麦穗摇摇晃晃地擦过肩膀的皮肤,微微出神。

身旁,有一块空荡荡的凹陷,像是为谁预留的位置。地面麦秆整齐地倒伏,被什么重量压过——是之前入我梦的瑞克·桑切斯用屁股坐成的,他是个翘屁股男。

那空的位置对我发出声音:“戴安,我呢?”

梦嘛,没有逻辑,没有理由的。

我下意识回应:“杀人未遂被抓了。”

是瑞克·桑切斯的声音……

看来这是做噩梦了,我郁闷地想。

而他的声音越来越明显,越来越近,简直就像在我身边真实存在:“戴安,搞什么!你为什么不去救我?”

扰人清净的噩梦!

我不耐烦地转头:“对方是四维生物我怎么救——”

我呆住了。

在浪漫起伏的美丽麦浪中,地面的空缺里,出现了一坨,长条的,有点像瑞克·桑切斯的大便!

绝对是瑞克·桑切斯的种,五官发型一模一样,还有一条突兀又异常的连眉。

瑞克便便人!

我要杀了瑞克·桑切斯这个在别人梦里拉屎的神经病!

“别激动,戴安,这是梦,又没有实体人怎么会有排泄功能?所以我当然是本体瑞克分离出来的意识物质。”

“我不是大便!戴安!”

屎在对我说话。

在这一刻,我意识到我跟瑞克·桑切斯真完了,比他在时间黑洞里掐我、未来水晶里泯灭我……都要完蛋。

人都有点受虐倾向,喜欢屎海捞金,喜欢从无数的苦里寻找那一点甜味。

我承认,我很丢人地有在脑海里无数次回味着简单瑞克……还有瑞克每次叫我甜心的时候,笑着,露出两排尖尖的好像鲨鱼的牙齿,然后乱七八糟说话……

但是!屎海捞金的重点是金,而不是屎。

彻底完了,我现在极其以后的每次想到瑞克·桑切斯,就会无法克制联系到眼前的一坨,瑞克便便人。

这根本不是个爱情故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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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时间悖论 就因为藏在我梦里的瑞克便便……

就因为藏在我梦里的瑞克便便人。

我想杀了瑞克·桑切斯的心都有了,还良心不安什么!

瑞克便便人:“戴安,你现在去我的车库,先把桌面的苍蝇按照规律摆放后,再找出意识分离血清注射。”

“……”

一坨屎在对我发号施令。

荒谬绝伦!

我不想为一坨屎做任何事:“我想瑞克你可以死掉了。”

瑞克便便人表现出无所谓,他半睁着眉弓压低的眼,对着我恶屎低语:“戴安,那我会一直在梦里陪着你……永远,永远。”

威胁我。

我必须要醒来……

梦中的我开始全心全意集中精神对身体发出睁眼指令,这很不容易,头脑像被铅水浇铸般沉重,上下眼皮牢牢粘连。

远处的地平线开始扭曲,如同高温炙烤的胶片,卷曲、融化、黏稠。

麦田开始下坠——塌陷,而我站在崩塌的中心,坠向一个没有底的深渊。

失重的瞬间,我惊醒了过来。

凌晨。

我从梦境中挣脱,喉咙干涩,像卡着一把碎玻璃,眼睛朦胧,眨巴了好几下才清晰。

床头柜边的机械钟咔哒咔哒地走着,带来焦躁,我翻身坐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枕边的座机电话。

答录机放在电话座机旁。

我神使鬼差地按下倒带键。

磁带缓缓回转,发出细微的沙沙机械声,在寂静的夜中格外刺耳。

然后,他的声音撞进耳膜——

“戴安,我是瑞克。”

语调轻快,带着我熟悉的、令人牙痒的顽劣笑意。

一般邪恶帅哥才会这样装装的说话。

……可我没办法忘记我梦里的那个东西!能做出这种出生行为的已经不配了好么。

“我有礼物给你。”瑞克·桑切斯顿了顿,像是故意要吊人胃口,“醒了回我电话。”

咔嗒——留言结束。

另一个地方,时间监狱里,其中一个格子。

蓝灰头发男人的身体缓慢地自我修复着,他在前一个丽莎事件失误了一次,过后不会再犯这类错误。

不过瑞克·桑切斯也承认,他的疑心病又一次把自己害惨了。

现在怎么办?

用同纬度瞬移装置吗?可他处于时间监狱,这里不属于任何一个纬度,想从这里逃出去得跨纬度才行,还未掌握的技术……

瑞克·桑切斯的大脑迅速思考着,然后选择了里面最缺德的脱离监狱计划。

此男的拥有宇宙级别的疑心病以及缺德。